艾梨雨艺考是最晚那一批二月初才公布成绩，取得的成绩相当不错，成绩出来时已经放了寒假，两家找了餐厅吃饭。
餐厅离市区远却贵小一道菜比得上普通饭馆一顿，饭菜说不上多美味，只是环境较好，桂花酿醇香。
“这天又阴了。”沐玖给了木牌，冲张燕京说，“这贵点就是不一样哈，包厢号牌都是古色古香的。”
张燕京听了她的话抬头看，乌云密布。
“宁城头一回那么多天没见太阳。”
服务员领着拐了个弯进了长廊，沐玖余光瞥见范默存，还是一副抽了骨头样揽着艾梨雨一只手挑着艾梨雨的红绳玩。
艾梨雨向来是惯着他的，可之前不是这么个惯法，总是要损一下人的。
她停下来，冲他招招手。
“干什么？”范默存依旧揽着人，压根不想过去。
沐玖无语：“叫你过来就过来，那么多话。”
“我的话还没你的多。”范默存哼哼两声，跟过去。
他过去被沐玖往头上掴了一巴掌，推着走，委委屈屈叫妈，沐玖没管他转过头冲落在末尾的艾梨雨笑了笑。
沐玖在很多地方看得比张燕京透，现在艾梨雨觉得她大概是看出来了，张燕京缓了步子等他追上，见半天没人跟上，偏头找人艾梨雨才又跟上。
在两人小时候大人不是没开过要是有个女孩就定娃娃亲的玩笑，但毕竟是玩笑，范默存艾梨雨也都是男的。
沐玖有些头痛。在看到范默存依旧露出大白牙没心没肺点评布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往些时候，沐玖都和张燕京连着坐，这顿饭沐玖铁了心要打破，将范默存扯着，张燕京母子到的时候只能坐一块。
“你俩看看要什么菜。”沐玖把菜单推过来，目光掠过张燕京时莫名升起一股心虚劲。
小孩子她更喜欢白白净净的，要不是范默存是她儿子滤镜深厚，实际上她对艾梨雨这种乖乖的又带着冷清的长相格外喜欢容易母爱泛滥 ，也是她平时常温着声音跟他说话的原因。
怎么看怎么都是艾梨雨是白菜。
服务员正好上了开胃菜，沐玖低头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点着张燕京的手背叫她也尝尝。
“这家桂花酿非常好喝，待会我们可以带点回去。”
几人都同意，菜陆续上桌，一时间也没有人说话。
等服务员走开张燕京和沐玖对视一眼，四只剥好的虾促在一起，淋了些酱汁两颗草莓几片叶子仅仅占了盘心。
“回去还得吃一顿，就拍照好看。”
好在混式餐厅不只有少的丁块可怜的西餐日料还有中餐，点了几份塞牙缝的只好又点些正常点的。
艾梨雨和范默存手机聊，张燕京和沐玖隔着人聊，不知道怎么把话题扯到两人身上，艾梨雨原先还盯着范默存发来的震天动地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情包心里发笑，被张燕京扯了衣袖才反应过来。
“多亏你在补，之前给他找老师也不肯学，现在这个分数总能看。”
在沐玖和张燕京面前艾梨雨总是很难说漂亮话的，要是两人是话题评述的监考员他大概很难发挥到第一这个位置。
“可不！梨花一级棒。”范默存冲艾梨雨眨眨眼，“谢谢艾梨雨老师啦！”
沐玖微笑着踩了他一脚。范默存差点没蹦起来，脸色一僵。
果然一回到家沐玖把包挂好就单刀直入问两人进程，张燕京那边蛮的好好的这边他压根没想瞒，艾梨雨逼急了也敷衍了事。沐玖管范默存某种程度上十分松弛——捡垃圾无所谓，靠自己就像，黄赌毒抽烟别沾，男女无所谓期间负责任有担当，不出轨。
毕竟不是一家人的事，沐玖将可能的问题全部摆出来，范默存一看都是艾梨雨考虑过的就嗯嗯说考虑清楚了，被拍了一掌。其实不痛他还是呲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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