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主同龄的雌虫们也都度过了第二次进化,一系列翅翼有关的课开始了。
什么“基础翅翼养护” “战场翅翼外伤紧急处理方法”“翅翼在战斗中的攻与防”“飞行与空气动力学”……
这不是一对仅仅昭示着异种身份的装饰物,这是雌虫身上最可怕的杀器 ,胜过所有常规的冷兵刃。锋利的骨刺和可怕的力量,甚至能直接撕开机甲。
小时候男主用他当时看着机器人的星星眼看着 雌父的翅翼,遗憾的是阿尔萨斯怕他受伤不给多摸。更遗憾的是男主是雄虫,他自己也没有。
允悲。
这是自然神秘的进化造物,是多么奇异的狰狞与美的结合。本着自己没有一定要多看看的原则,男主坚决拒绝了学校给他免修这几门课的决定。
男主对翅翼很好奇,各种意义上的。
书上带讲解的结构图和可以随便上手的模型让他很快乐,理论考试和实践都高分通过。
但是在同学身上的演练就不太好操作了,他没法给自己找搭档,因为他可以在搭档身上演练,搭档自己就没辙了啊。
最后男主提出,其他人正常组队,等所有人都做完了给他一个愿意陪练的志愿者就好。
这条提议自然被通过了,其反响之热烈超乎想象。
男主最开始从他平时的队友们里选的人 。防御演练尚好,翅翼养护的时候男主一上手他的队友就脸红,五分钟没过就支支吾吾对男主说:老大啊,我知道你对我没意思,我都死心了。但是这么一节课摸下来真不太受得住……
男主停手:???
我以为就类似帮忙洗个手剪剪指甲的亲密程度,原来不是吗?
对此队友A摊手,光棍地表示:“虽然这完全没什么,但是一个我动过不太纯洁的念头的优秀雄虫做什么都是不一样的。”
男主无话可说。他没辙了,目光在班上所有人里面转了一圈,发现里面唯一没对他表白过的雌虫就是男二,就连男二的队友都碰运气来试过。
“万一他同意了呢? ”男二的队友B对于他的行为振振有词,“岂不白捡一个青梅竹马的雄主。”
男主:……
他只好去邀请男二。出乎意料的是,男二答应了:“如果你之后攻击演练的时候也和我一组的话,可以。”
男主懂了。使用翅翼攻击力翻不止一倍,男二想把他当沙包打。他挑挑眉毛:“行啊。” 心里却想:在你还没学会熟练使用之前,拖着这么大个累赘,给我当沙包还差不多。
男二看着男主之前动手在别的雌虫的翅翼上摸摸捏捏的时候,心里其实嫉妒得要命。但是男主问了一圈同学,就是不来问他。
他只好捏着拳头沉默地坐在原地。要是主动去问却得到了厌恶的拒绝,还不如自欺欺人是男主觉得他俩关系不亲厚不打算麻烦他。在男主上了几节课之后居然来问他的时候,男二一瞬间喜出望外。
他差点脱口而出: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还好最后一点理智拉住他一咬舌尖,疼痛提醒着他宿敌人设不能崩。
守则一:绝不帮忙,等价交换。
他装出一点杀气: “如果你之后攻击演练的时候也和我一组的话,可以。”
这样男主会以为他是打算借机殴打他才答应做他的陪练。其实想找男主打架什么时候不可以呢,就算他们以前打都不用翅翼,他也可以提出来,练习课组不组成搭档完全无关紧要。男二从苦涩里强行抠出一点点甜来:在这个方面,男主从来有求必应。
真好啊,这下交换条件也是他占了便宜。从初级格斗课以后,男主再也没有成为过他的搭档。
现在,他们又可以站在一起上课了。
下一节护理课,男主 “玩”得特别开心。
倒也不能算是玩。教学任务他做得又快又好 ,做完以后看到男二还乖乖地坐在原地,顿时想起他上次机械实习用粉尘爆炸暗算自己的仇还没报回去。
他拿着绷带和固定器包包缠缠 ,边动手边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男主有一双比钢琴家更修长灵活的手。白色绷带绕过凸出的骨头和锋利的骨刺 ,缠得颇有艺术美感,绷带的间隙露出一点骨头的森白和薄层皮肤的肉色,皮肤下还能看到青红的血管。现在这个狰狞的凶器被绷带缠得花里胡哨,男主恶趣味地在上面打满了蝴蝶结,宛如缎带扎起的礼物。
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说时迟那时快,男二还闭着眼睛神游天外,男主脱了外套就往他腰上一罩,规规矩矩的军姿让男主很容易地就把他的胳膊和腰捆在了一起。等男二满脸杀气地睁开眼睛时,他的手也和大腿绑得结结实实了。
男主放肆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二作为一个无时无刻死要面子的人,现在像一只被毛线团缠得乱七八糟可劲儿挣扎的猫。
他欢乐地掏出终端给男二连拍十张照片,一报他之前被男二拍了一打爆炸后灰头土脸的黑照的仇,还故意在男二面前晃了晃。
谁还不要形象了咋的。黑照换黑照,谁也别想逃。
男二额角青筋炸起。
他背后的翅翼已经快挣开束缚,男主在他暴怒地用骨刺撕碎绷带之前溜之大吉。笑声之欠揍,态度之嚣张,按他的惯例男二应该怼回去一句:您今年贵庚啊?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男二几乎在男主背过身的瞬间就绷不住地卸了力 ,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他额角的青筋和生气没关系,他是快忍不住失态了。
法则二:冷静自持,面无表情。
现在室内空空荡荡,他和男主本来就是在其他人都做完以后额外留下来的,男主一走训练室里就剩了他一个人 。他的翅翼已经弄掉了上面缠得花俏的绷带和固定板,只剩男主的外套把他的手和身体捆在一起。
他舍不得弄坏男主的外套。如果不是这样走出去实在不像话,他又没办法把绷带完整地解下来,他也不舍得扯坏男主亲手给他缠上的绷带。
男主的队友说的是大实话。暗恋的雄虫轻柔地一寸寸抚摸过翅翼 ,温热的指腹就碰着翅翼上薄薄的皮肤,一点碎发偶尔挨到,他平缓的呼吸也洒在上面,哪个雌虫受得了?
他几乎嫉妒起他的翅翼能得到男主喜爱的注视和触摸。
某一次他和男主摔摔打打的时候差点浸湿了训练服的经历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他知道真在男主面前失态他就完了,但是实在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亲近机会。军校的封闭性除了隔绝掉一大部分追求男主的狂蜂浪蝶坏处也显现出来,他没法悄无声息地搞到一些让他不至于当面失态的小道具。
最后他只好强忍羞耻拆掉了一件背心,做了个简陋的准备。
这个未雨绸缪简直太有必要了!
男二绷着脸惯了,表情不容易出破绽,也不容易脸红。头发留长了能遮住他通红的耳垂和后颈,制服高高的领子能挡住脖子,只要其他地方不露出什么端倪,再闭上眼睛不把眼里遮不住的爱慕透出来,他不会露馅的。
饶是这样,男主碰到他的大腿把他的手捆上去时,男二还是浑身都炸了起来。
他太想用大腿缠住男主的腰腹把自己整个贴上去,发泄一下被男主慢条斯理的抚摸撩起的燎原火焰,温温吞吞但是已经累计到了难熬的程度。
男二自己加上去的束缚能保证男主看不出来,但每一个细微的抖动都带来更鲜明的感觉,他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已经是极限。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坐直!要坐直!不能动不能动要不然他会怎么想?一个护理和模拟包扎罢了!他没做任何暧昧的动作!连调/情都不是,他居然就差点丢脸地……
男主真的碰到他的时候他不能再装模作样地闭着眼,只能勉强集中起目光,这一看眼神就黏在男主的脸上差点下不来。
和他拉开距离后的男主究竟有多久没有和他玩过这样幼稚的恶作剧了?他哈哈大笑,眉宇间那样神采飞扬的少年意气,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和他任何一次或严肃认真、或如临大敌、或针锋相对的注视都不一样。男二怀念这样的笑怀念了多久,这一刻胸腔里的鼓噪就有多么激烈。
男主性格里那一点掩藏颇好的活泼的恶趣味终于又对他展现,而当年爱逗他的男孩和天天炸毛的他都长成了少年。
男二终于艰难地把手挣出来,完整地解下了男主捆住他的衣服。
以他最大的速度踉踉跄跄地冲进洗手间后,男二抖着手把隔间门锁上了,下一秒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的训练服。
先前他用布条缠住做了固定,把上端绕在大腿和胯骨上固定住,这下涨得快要受不了。没有得到照顾的另一个地方更加夸张,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流。
男主的衣服被他扔在自己脸上,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衣服上浅淡的气味。
男主没出汗,也没什么不良的卫生习惯,外套上可能是洗涤剂或者洗衣皂的味道,但那是男主今天穿在身上的衣服,他可以想象男主就站在他身前。
乱七八糟当面想了一节课,人一走都赶不及回寝室,就这样在洗手间里抱着他的衣服……男二承认他是个变态。
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那一刻眼前炸开的白光里,男二恍惚看到了男主之前那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他无可救药了。
就算男主什么都不做,稍微拉进的距离和短暂的亲近都是最猛烈的药。男主毫无杂念,而他表面装得倒好,实际满脑子都是不该出现的欲/望。
他想起男主恶作剧的蝴蝶结——绑在他的翅翼上,绑得像一件礼物。他的身体倒是真的准备好把自己当成礼物送上,可是那只是男主随手的小报复和玩笑。
他并不真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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