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盛典的余热还在微博上沸腾,#谢术吴稔 红毯吻#、#野柑与雪松官宣# 几个词条依旧挂在热搜前列,路人磕得疯狂,粉丝彻底躺平祝福。可这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谢术那套顶层公寓之外。
这里没有镜头,没有记者,没有旁人的眼光。
只有雪松香,和柑橘香。
深夜一点多,浴室里传来轻微的水声。
吴稔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靠在浴室门边,看着客厅里那个身形挺拔、气场冷冽的男人。谢术已经换回了家居服,黑色真丝长袖长裤,衬得他肩宽腰窄,冷白肤色在暖光下近乎透明。他正低头处理经纪人王宋发来的后续工作安排,指尖在平板上轻点,神情专注,眉骨锋利,下颌线绷紧,每一寸都写着顶级Alpha的压迫感。
可那股凛冽的气场,只要一转向吴稔,立刻就会软下来。
像冰雪遇见暖阳,像寒松遇见春风。
吴稔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软意。
三天前,他们官宣。
三天后,全世界都知道,谢术的人,是吴稔。
可只有吴稔自己心里清楚,他们还缺一句最正式、最郑重、最不留退路的话。
不是公开的宣言,不是镜头前的牵手,不是红毯上的拥抱。
而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只有彼此的空间里,认认真真、清清楚楚地确认:
——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他从前偏执,疯魔,带着一身伤靠近谢术,开口就是那句不管不顾的挑衅:
“我知道你是直男,但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无法自拔,身陷其中,然后再甩掉你。”
那时候的他,是破罐子破摔,是绝望里抓光,是明知不可能,也要撞一撞南墙。
三年分离,一场重逢,一次被下药的失控,一次谢术不顾一切的赶来,一次哭着说“你追我”,再到如今全网皆知的官宣。
兜兜转转,他真的把这束光,攥进了自己手里。
吴稔轻轻吸了口气,柑橘味的信息素不自觉地飘出来,带着一点不安,一点紧张,一点藏不住的依恋。
谢术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
他抬眼,目光越过平板,直直落在少年身上。
只是一眼,吴稔就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冷白皮,高鼻深目,193cm的身高带来压倒性的气场,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冷漠,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占有、心疼,还有独属于他的宠溺。
“过来。”谢术声音低沉,像大提琴低音弦轻轻震动。
吴稔乖乖地走过去,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水滴从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滑过线条清瘦的锁骨,没进浴巾边缘。
谢术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微微一沉,随即伸手,拿过沙发上的干毛巾,盖在吴稔头上,动作极轻地帮他擦头发。
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吴稔的耳尖,温度偏高,带着雪松香沉稳安定的气息。
吴稔乖乖站着不动,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片刻独属于他的温柔。
这是曾经在伯父伯母家里,想都不敢想的温柔。
十六岁之前,他也有过这样被捧在手心的日子。父母会在他洗完澡后帮他擦头发,会笑着说他头发软,会把他抱在怀里。可一夜之间,母亲从阳台一跃而下,鲜血在他眼前炸开。没过多久,父亲心力交瘁,紧随而去。
他从天堂,被一脚踹进地狱。
伯父吴澎的冷漠,伯母陈芳的扭曲,成了他整个青春期的底色。
陈芳最擅长的,不是打骂,是精神折磨。她会故意在他面前提起他死去的父母,说他们是“短命鬼”、“不负责任”;她会盯着他的脸,阴阳怪气地说“长得这么妖里妖气,一看就是个变态同性恋”;她会在他的水杯、饭菜里偷偷加东西,看着他难受、痛苦、浑身发烫却无处发泄,然后站在一旁冷笑。
那些日子,他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他不敢生病,不敢难过,不敢哭,不敢表现出一点脆弱。
他把自己裹成一只浑身是刺的小兽,外甜内刺,看上去乖巧甜美,一碰就扎人,一伤就往死里伤自己。
直到他遇见谢术。
直到这株雪松,伸出枝桠,稳稳地接住了这颗在风雨里快要烂掉的野柑。
“在想什么?”谢术停下擦头发的手,微微俯身,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距离极近。
雪松香强势而温柔地包裹住他,属于顶级Alpha的气息霸道地宣示主权,却又极尽温柔,不带一丝侵略。
吴稔抬眼,撞进谢术深邃的眼底,轻声说:“在想……以前的事。”
谢术指尖一顿,随即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动作心疼得不行:“又想起他们了?”
“嗯。”吴稔不瞒他。
谢术知道他所有的过去。
知道他父母双亡,知道伯父伯母的虐待,知道陈芳给他下药,知道他曾经多少次在深夜里崩溃,知道他缺安全感,知道他偏执,知道他会伤害自己。
他所有最不堪、最阴暗、最狼狈的一面,全都摊开过谢术面前。
而谢术没有嫌弃,没有远离,没有害怕。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说:“以后有我。”
“都过去了。”谢术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一丝一毫都不行。”
吴稔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红。
他最怕谢术这样。
明明是高高在上、冷漠寡言的顶流Alpha,却把所有的耐心、温柔、心疼,全都给了他。
“谢术……”他轻声开口,声音有点发颤。
“我在。”
“我们……”吴稔咬了咬下唇,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们现在,算不算……正式在一起了?”
问完,他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怕谢术说“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怕谢术觉得这只是顺理成章,怕这份被全世界祝福的关系,少了一句他最想要的、最有仪式感的确认。
他要的不是默认,不是官宣,不是旁人眼里的“一对”。
他要谢术亲口告诉他:
你是我的恋人,我是你的爱人,我们正式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谢术看着他紧张到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不安与期待,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放下毛巾,双手轻轻扶住吴稔的肩膀,让他站得更稳一点,然后微微弯腰,与他平视。
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不像话。
谢术的声音很低,很沉,每一个字都清晰、郑重、不容置疑:
“吴稔,从今天起,我再跟你说一次。”
“我,谢术,正式和你,吴稔,在一起。”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新鲜感,不是官宣后的顺水推舟。”
“是我心甘情愿,是我主动走向你,是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是我想把你护在身边,一年、十年、一百年,再也不放开。”
“你是我的恋人,我的爱人,我的唯一,我的命。”
“从今往后,你是我公开承认、放在心尖上、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扎扎实实钉进吴稔的心里。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不是痛苦。
是太开心,太安稳,太幸福,幸福到承受不住。
谢术看着他掉眼泪,心都揪紧了,伸手轻轻擦掉他的泪水,低声哄:“怎么又哭了?嗯?”
“我没哭……”吴稔哽咽,拼命眨眼睛,可眼泪就是止不住,“我就是……太开心了。”
开心到,哪怕现在立刻死去,他都觉得这一生值了。
曾经那个在地狱里挣扎,连活下去都觉得费劲的少年,如今被顶级Alpha捧在心尖,正式告白,正式确定关系,被全世界祝福。
像一场太过美好的梦,醒不来,也不想醒。
谢术轻轻叹气,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吴稔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死死抱住,像是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
184cm的少年,窝在193cm的Alpha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雪松的冷冽,紧紧包裹着柑橘的清甜。
两种信息素疯狂交织,缠绕,融合,再也不分彼此。
“不哭了。”谢术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再哭,我要心疼了。”
“我不哭……”吴稔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我知道。”谢术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吻了一下,“我也喜欢你,吴稔。非常非常喜欢,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得多。”
他从前不是会说情话的人。
高冷,寡言,疏离,对谁都保持距离,信息素一放就能让周围的Beta和Omega喘不过气。
可面对吴稔,他什么底线都没了。
温柔,宠溺,心疼,占有,所有情绪全都毫不掩饰地给了这个人。
因为值得。
因为这颗野柑,受了太多苦,配得上这世间所有最好的温柔。
吴稔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只是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谢术轻轻推开他,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鼻尖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哄好的小猫,又甜又让人心疼。
他忍不住,低头吻掉他眼角残留的泪水。
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肌肤,吴稔浑身一颤,下意识闭上眼。
下一秒,谢术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不是激烈的占有,不是失控的缠绵,是温柔得近乎虔诚的亲吻。
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像在守护一片易碎的月光。
雪松香温柔地包裹着他,柑橘香轻轻回应着他。
双A的信息素没有冲突,没有压制,只有极致的契合与温柔。
一吻结束,吴稔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小脸通红。
“谢术……”他轻声喊他。
“我在。”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对你说了什么吗?”吴稔仰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小小的调皮,一点后怕,一点庆幸。
谢术眉梢微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低声重复:
“我知道你是直男,但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无法自拔,身陷其中,然后再甩掉你。”
一字不差。
吴稔耳尖更红了,不好意思地埋回他怀里,小声嘟囔:“那时候我好嚣张啊……”
那时候的他,带着一身伤,带着偏执的执念,像个不要命的赌徒,把自己全部押上去,只想赌谢术回头看他一眼。
“是很嚣张。”谢术低笑,胸腔震动,传来沉稳安心的节奏,“我那时候,第一次被人这么挑衅。”
“那你当时……怎么想的?”吴稔好奇地抬头。
“想。”谢术低头,看着他,眼神认真,“这小孩,胆子真大。”
“又野,又甜,又带刺。”
“让人忘不掉。”
从初见那一眼起,吴稔就闯进了谢术心里,只是那时候,连谢术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以为只是一时好奇,只是一时有趣,只是被挑衅后的在意。
直到三年分离,他才明白,那不是好奇,是心动。
直到重逢,他才清楚,那不是在意,是深爱。
吴稔听着,心脏怦怦直跳,甜得快要化开。
“那我现在……没有甩掉你。”他小声说,“我不仅不甩掉你,我还想一辈子黏着你,哪里都不去,就跟着你。”
谢术抱紧他,声音低沉而满足:“好。一辈子黏着我。”
“哪里都不准去。”
“谁都不准找。”
“就待在我身边。”
占有欲极强的语气,却听得吴稔满心欢喜。
他就喜欢谢术这样的占有,这样的护短,这样把他当成唯一的样子。
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吴稔靠在谢术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谢术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冷白修长,完全是顶级Alpha的手,轻轻一握就能把他的手完全包起来。
“谢术。”吴稔忽然开口。
“嗯?”
“你……真的不介意吗?”吴稔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自卑,“我也是Alpha,我家里……那样,我身上这么多伤,我还会自残,我还偏执,我还缺安全感……”
他说了一连串自己的缺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不安。
他怕谢术只是一时新鲜,怕谢术以后会嫌弃他的过去,嫌弃他的病态,嫌弃他配不上。
谢术打断他,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严肃而认真:
“吴稔,看着我。”
吴稔乖乖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我再说一次,我不介意。”
“你是Alpha,我也是Alpha,我们信息素契合,灵魂契合,比任何人都合适。”
“你的过去,不是你的错。”
“你受的苦,不是你的错。”
“你缺安全感,我给你。”
“你偏执,我陪着你。”
“你自残,我看着你,守着你,不让你再伤害自己。”
“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
“是受过伤、却依旧拼命活着的你。”
“是外甜内刺、却对我全心全意的你。”
“是吴稔。”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不管你过去经历了什么,我都接受。”
“我爱的,从来不是完美的你,是真真实实、伤痕累累、却依旧让我心动的你。”
每一句话,都砸在吴稔的心口上。
他再也忍不住,再次抱住谢术,哭得一塌糊涂。
这一次,是把这么多年的委屈、痛苦、不安、恐惧,全都哭出来。
在谢术这里,他不用再装坚强,不用再藏刺,不用再害怕被嫌弃。
他可以放心地哭,放心地脆弱,放心地把自己所有的不堪,全都摊开给谢术看。
谢术就那样抱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耐心地哄着,任由他哭,任由他发泄,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知道,少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放心地哭过。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样毫无防备地依靠。
哭了不知道多久,吴稔终于哭累了,靠在谢术怀里,小声打嗝,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谢术无奈又心疼,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吴稔乖乖张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喉咙舒服了很多。
“饿不饿?我给你煮点吃的?”谢术问。
吴稔摇摇头,蹭了蹭他的手心:“不饿,就想抱着你。”
“好。”谢术依他,重新坐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抱多久都可以。”
吴稔窝在他怀里,闻着让他心安的雪松香,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说:“谢术,你还记得……在酒店那次吗?”
谢术眼神微沉。
他当然记得。
那是第37章,三年后的重逢,吴稔被陈芳下了药。
他永远记得,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
少年强装镇定,赶走身边的女生,脸色苍白,浑身发烫,眼神却倔强得要命。
看到他来,吴稔眼睛一亮,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口求他:“谢术,帮帮我。”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怕伤害到意识不清的吴稔。
可吴稔那句玩笑,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别人。”
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全都崩断。
占有欲、心疼、愤怒,一起冲上头顶。
他反手关上门,把吴稔摁在怀里,又气又心疼,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
那是他第一次对吴稔动手,不是惩罚,是怕,是慌,是怕这个人真的不要命,真的去伤害自己。
“记得。”谢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后怕,“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
“我知道错了。”吴稔乖乖认错,小脸微红,“那时候我太难受了……我只想到你。”
从始至终,他能想到的、能依靠的、能信任的,只有谢术一个人。
“我知道。”谢术抱紧他,“以后,不管发生什么,第一时间找我,不准自己扛,不准找别人,不准拿自己开玩笑。”
“嗯。”吴稔用力点头,“我都听你的。”
他现在,什么都听谢术的。
因为谢术是真的为他好,是真的疼他,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上。
客厅的灯光温柔,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星光璀璨。
吴稔靠在谢术怀里,忽然轻声说:“谢术,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
吴稔从他怀里起身,走到卧室,从自己带来的行李箱最底层,拿出一个小小的、旧旧的笔记本。
封面已经磨损,看得出被珍藏了很多年。
他走回去,重新坐进谢术怀里,把笔记本打开。
第一页,是他十六岁之前,父母还在的时候,写的稚嫩的字。
后面几页,是父母去世后,他偷偷写下的心情。
字里行间,全是绝望、痛苦、恐惧。
再往后,是他被伯父伯母虐待时,不敢说出口的委屈。
有一页,被泪水晕开了很多次,字迹模糊,只能看清几句:
【他们又骂我了】
【我好想爸爸妈妈】
【我好疼】
【我是不是不该活着】
谢术看着那些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甚至不敢想象,那个才十几岁的少年,是怎么熬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吴稔轻轻翻到最后几页。
那里,字迹变得工整,却依旧带着偏执。
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谢术。
谢术。
谢术。
密密麻麻,全是谢术。
“我从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就开始写。”吴稔轻声说,声音有点发颤,“那时候我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这么厉害的Alpha。”
“我就想,要是我能靠近他就好了。”
“要是他能看我一眼就好了。”
“要是他能拉我一把就好了。”
那些在黑暗里撑不下去的夜晚,他就是靠着一遍一遍写“谢术”这两个字,撑过来的。
谢术是他的信仰,是他的光,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谢术看着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名字,看着那些被泪水晕开的痕迹,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住了吴稔。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浅吻。
是带着心疼、带着占有、带着后怕、带着失而复得的深吻。
雪松香瞬间变得浓郁,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依旧温柔。
柑橘香热烈地回应,带着全部的爱意与依恋。
吴稔闭上眼,伸手紧紧抱住谢术的脖子,任由他亲吻,任由他占有,任由他把自己揉进骨血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他有谢术。
有正式和他在一起的谢术。
有护着他、宠着他、爱着他、一辈子不放开他的谢术。
吻到呼吸不畅,谢术才轻轻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以后,不用再偷偷写了。”
“我就在你身边。”
“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一伸手,就能摸到我。”
“一喊我的名字,我就答应你。”
吴稔眼眶再次发热,用力点头:“嗯!”
他合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自己整个青春的执念。
而他的执念,如今就在他身边,抱着他,爱着他,护着他。
“对了。”吴稔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谢术,眼底带着一点小小的期待,“你说……你姐姐,还有叔叔阿姨,他们……真的不介意我吗?”
谢轻艺他见过,是个很优秀、很护弟的女Alpha,一直是他们的助攻。
可谢父谢母,他还没有正式见过。
他怕自己配不上,怕他们不接受他这样身世、这样过去的人。
谢术笑了,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傻瓜,他们早就接受你了。”
“我姐天天催我把你带回家吃饭。”
“我妈每天都问我,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被我欺负。”
“我爸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他就认。”
吴稔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真的吗?”
“真的。”谢术点头,“下次有空,我们回家。正式见一下他们。”
“我爸妈很温柔,他们会喜欢你的。”
“因为我喜欢。”
吴稔心里瞬间被填满,暖暖的,甜甜的。
他曾经失去的家人,失去的温暖,好像正在一点点回到他身边。
以谢术为中心,以谢术的家人为延伸,给他一个全新的、温暖的家。
“好。”他轻声答应,眼底满是期待。
他开始期待,见到谢父谢母的那一天。
开始期待,被他们接纳、被他们疼爱的那一天。
开始期待,真正拥有一个家的那一天。
夜深了。
吴稔窝在谢术怀里,渐渐有了困意。
今天走了红毯,领了奖,经历了官宣后的第一次公开同框,又被正式告白,情绪大起大落,早就累了。
谢术感受到他呼吸变得平稳,轻轻将他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吴稔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颈窝,闻着雪松香,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噩梦,没有恐惧,没有不安。
只有安心,只有温暖,只有幸福。
谢术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在他身边躺下,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吴稔自动自发地靠进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谢术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低声说:“晚安,吴稔。”
“晚安,我的爱人。”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雪松香与柑橘香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吴稔在睡梦中,轻轻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他终于,正式拥有了他的雪松。
正式和他在一起。
正式被他爱着,护着,宠着。
过去的黑暗,彻底结束。
未来的光明,刚刚开始。
从今往后,野柑有雪松守护,不再经历风雨。
从今往后,雪松有野柑相伴,不再孤单清冷。
他们正式在一起。
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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