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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谁送的海棠簪子

偌大的皇宫,静谧的夜晚中参杂着看不见的紧张,所有人都等待那坐在龙椅上的人的震怒。

一枚镇纸砸在岩板地上,“我知道,我老了,你们斗的也越来越厉害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势将天下收入囊中的皇帝,撑着身体站在御书房的案前,怒视着眼前自己的两个儿子,自称很久没说过的“我”。

大皇子梁琛跪地请罪,“父皇息怒。我绝没有想和二弟斗的意思。斗来斗去,最后受害的还是大周子民。”

二皇子梁琅瞧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冷笑,“大哥说的良善,那你知道尚药监的命令传下去以后怎的不报,现在来样子给谁看?”

梁琅拱手向成元帝继续说道,“父皇,时值春日,正是病灶多发季节,恰逢玉轮国时疫,他们的兵马如今正虚弱,我们只需把控了药物,静待时机,就可将他们彻底击溃,我不解有何错,让大哥拿着这事来寻我的不是。”

大皇子立刻反驳道,“你只知一举拿下玉轮国,一昧抬高药价,可知玉轮国人因买不着药,偷入我朝边境,导致我大周子民亦处于疫病之中?”

“身为大周子民,怎可一再考虑自身,贪图安宁。玉轮国一直在大周身边如饿狼一般,消灭了他们,也是为我大周后世子民谋福。”

“行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谢开言,将他们都轰出去,让那些当官的都去外面跪着去,反正他们早已不是效忠于我了。”

“圣上莫气,二位皇子也是为了大周考虑。”谢将军说着安抚的话,转头给百官使眼色,让他们先出去,再看着自己的二儿子谢允知还在傻站着,推了他一把,真等着在这儿给圣上拟旨,将两位皇子打入大狱啊。

初春的夜里还是有些些凉意的,众人跪在外面忍不住摸了摸胳膊。梁琛和梁琅谁也不看谁,群臣们面面相觑,两位最有实力的皇子斗法,但还是第一次被抬到面上来说,不知到圣上想怎么处理。

御书房内,那刚刚怒目以视的皇帝却哈哈大笑,让内侍将酒肉都端上来,谢将军也是无奈摇头“圣上,您刚刚可将二位皇子吓得不轻。”

成元帝大口吃肉,丝毫不顾帝王形象,仿佛几十年前在军中营帐一般,“演的像吧,不然哪儿骇的住他们?他们俩此前斗来斗去我不管,不过近来京中突显异端,得让他们消停消停,不能混淆了我的眼睛。”

谢将军眼睛亮起,“哦”了一声,成元帝哈哈大笑,“老谢你这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说罢招手,只见帘后出来一位身着朱色环带纹锦袍的男子,头顶冠帽,帽绳自颈下而过,一颗红玉珠子在昏暗的室内闪温润的光。

“弋珩?”谢将军诧异。

“见过圣上。”梁弋珩跪下向成元帝行礼,又转而向谢将军拱手。

“免了虚礼吧。弋珩,和你谢叔叔说说,最近查到什么?”

在谢将军探究的眼神中,梁弋珩将近来所查的一一道来,“上月起,父王在府中遇刺,刺客所用的弩箭,建于前朝时期。”

谢将军即刻否认,“这不可能,自年仅五岁的承业帝去世以后,哪儿来的余孽未消。”

梁弋珩笑道,“谢叔叔就是心急,我何时说是承业帝余部,您莫不是忘了崔家?”

谢将军思索着坐到椅上,“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崔家?”又拍案而起,“老子当初打得他满江南窜,如今还敢起势?”

梁弋珩眼看那高高在上的龙椅,“这世上想坐那把椅子上的人总归是不少的。”

成元帝眯眼看着自己这个侄子,“珩儿想吗?”

梁弋珩摇头回道,“皇叔可饶了我吧,坐这个位要管太多人了,有时候我连自己都不想管。”

成元帝听了哈哈大笑,“那你认为大皇子和二皇子哪个更合适这个位子?”

梁弋珩后退一步,“这种问题答不好可是送命的,皇叔还是疼疼侄儿吧。”

成元帝挥挥手,“行了,你退下吧,这个崔家的事你接着查。”梁弋珩得了令恭敬退下。

成元帝又转向谢将军,“老谢,你觉着呢,谁更合适?”

谢开言抚着自己的胡子,思索半天,说道,“圣上,不是我偏袒我那外甥。大周连年征战,虽然疆土开阔,我朝声名远扬,可是那些普通百姓,实在是太苦了。他们需要一个能让他们休养生息的帝王。

这话说的大胆,成元帝听着,只是饮酒。

晨曦初现,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施月容倚着桌子看话本子,听得梨苑外面动静越来越大,遂吩咐小宁去外面打探打探。

不消片刻,这丫头就大喘着气进来传话,“姨娘,是皇后娘娘赏赐了东西来,就连我都得了一吊钱!现下各位女眷都去行跪礼拜谢呢。”

小宁得了一吊钱,正是眉开眼笑收不住。

施月容赶忙换了鞋走去前院,路上偶遇谢允仪房里的小丫头,听她们聚在一起说嘴才知昨日深夜,圣上突然摆驾皇后的栖梧宫。要知道圣上本来已经传了盈贵妃来伴圣驾,这转了主意又是为何?但是有赏赐总归是喜事。

等府中女眷到齐,才见那栖梧宫的年轻内官念完口谕,扶起谢老夫人,又说了一些讨巧的话,才将那赏赐的珍宝盒子奉上。

卢夫人侧身看了一眼谈书,她便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在那内官的手中。皇后在宫中也并不易,宫外谢家人自然也不能拖后腿。

赏赐难得,但是卢夫人和连夫人已经过了凑热闹的年纪,命贴身丫鬟随意拿了一件首饰,另卢夫人又让谈书略挑了下,将一对金耳坠赏给二公子谢允知房里的丫鬟弄墨,其余的通通由三小姐谢允仪先经手了。

弄墨是一年前经卢夫人安排做了谢允知的通房丫头,不过为人忠厚老实,长得也不是美艳类型,在这府里的存在感并不强。

那盒子在各个丫鬟手里转来转去,过了一天再到施月容这儿时,里面竟然只剩一根素银钗,常用来和别的簪钗作配的那种。

小宁气极,在院中不消停地唠叨了一天,谢允起好奇地跟她后面,她气的连谢允起都凶了一句,“大公子您别跟前跟后了,我活儿都做不安生了。您要是好了,姨娘也不用受这个气了。”

“小宁,怎么跟大公子说话呢。”从府外回来的王妈妈听见小宁在生主子的怨气,狠狠训斥了一顿。

“她这个嘴巴迟早要生祸事。”施月容断道,又急问王妈妈,“妈妈今日早上得了信儿出去,可是有什么新消息?”

王妈妈回道,“姨娘,上次您让我去祁家附近打听,我和那边以前熟知的妈妈们闲聊间,识得了一位更夫的媳妇,名唤常嫂子。”

施月容心中闪过希望,王妈妈接着说道,“常嫂子听他男人说,这半年来,京中的校尉多在西郊操练兵士呢,咱们查出花容小姐丢失当日是哪位校尉出营了,兴许就能有眉目了。”

施月容攥着绣针陷入沉默,一时间得了线索,她却觉得前路难走,校尉,西郊,这些听起来于她这样无所依靠的人是极其遥远的,然而回想花容那可爱叫她姐姐的模样,少不得也要奋力博一博了。

她抽手将身旁的黄花木衣柜打开,收拾出一件几乎崭新的红色大氅。

“王妈妈,将这拿去当了吧,烦请常嫂子再探探,看能不能得出是哪位校尉。你自己也留点,我知道你的孙女英儿也四五岁了,买些玩耍的和一些小零嘴给她。”施月容说着将那大氅到王妈妈手中。

王妈妈心中感激,又犹豫,“姨娘,这可是年前卢夫人给您和墨姨娘做的啊。”

施月容明白她的意思,当了大氅,到时候问起来不好交代,她叹气,“去吧,一件衣服丢了,我还是能糊弄过去的。”

王妈妈只得行礼退下。

施月容愁的很,虽然有了点消息,但是后续查探只怕需要更多的钱,从哪儿搞这么银钱。看着手中为大公主补绣的霞帔,她叫来小宁,这丫鬟应声急急赶来,听声音,水盆都不小心打翻一个。

“小宁,你去打听打听,外头现在一般绣品,诸如腰带,香囊,荷包等,大概什么造价?”

小宁困惑地看着她,施月容敦促道,“快快去,别在这儿愣着。”她才恍如梦醒领命去了。

施月容对镜整理仪容,准备前往荷香院探探情况,要是能得个恩准,让谢家人去查一下,只怕容易的多。

远远听着,荷香院里热闹非凡,施月容悄声问门房小五,“这是谁在里面?”

“连夫人家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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