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个名为情书的马甲我也早已喜欢上了呢?
总觉得认识的太晚,不能见证你走过的每一条路。
这些年你向我走来,满路荆棘,我也想成为你的盔甲,为你共担风雨。
舒情,我们是恋人,我们始终是一体的。
我曾为你点亮前路,那现在你已抵达彼岸,我愿意成为那个能为你遮风挡雨的港湾。
舒情,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我从未怀揣着如此多的情感入睡。
整个人都被填的满满当当。
翌日睡醒也也的确是满满当当。
清晨的y望很容易就被唤醒。
舒情笑吟吟地趴在枕边:“做完梦到了什么,怎么一碰就已经湿透了?”
对于这方面,我在言语上可要比舒情放开的多。
屈起双腿,挺腰,迎合着舒情,我闭着眼睛,还在醒盹:“除了梦到你还会有什么人?”
肩膀被人咬住,我“嘶”了一声,身体一抖。
“书书啊……我才发现,你竟然是属狗的!”我老气横秋的说着。
本意是打趣,用了外婆唤舒情时候的名字。
但我忘记了舒情的手指,相较于衣衫整齐的她。
我此时的境况实在称不上有多好。
舒情:“什么啊,小厦学坏了。”
她懒懒的嗓音游刃有余。
我到底是尝到了嘴贱的“苦果”。
“啊……”我叫着,“舒情!”
绕是再厚的脸皮也忍不住发烫。
我恼羞成怒道:“床单都湿掉了!舒情都怪你!”
我气得一脚蹬在舒情背对着我的屁股上。
“哎呦。”舒情滚到床下,揉着屁股讨好道,“小厦不要生气啦。”
她凑过来小声道:“我下次也让你这样好不好?”
她向来是会拿捏我的,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的喜好她也摸了个**不离十。
于是我理所当然的抬起头,问:“当真?”
舒情用力点头:“当真!”
我想了想,确实很诱人。
我点点头:“成交!”
舒情温和的笑。
她拍了拍我的腰让我起来,她要换个床单,在过年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可都要睡在这个屋子里了。
闹腾一宿我浑身都酸软的不像话,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舒情还要忙着给我们做饭,当然是不会有王奇珍的那一份。
舒情给外婆将面糊熬的又软又烂,里面还放了几片切成碎末的青菜,即便看着很清淡,但闻着味却还是不错的。
外婆耷拉着眼皮,像是没睡醒似的靠在床头,这床的周边被舒情加了一个护栏,上面可以卡一张床上桌,就跟医院的病床似的。
老人听到舒情的动静,便打着精神抬起头来。
她弯着眼睛笑,虽然皮肤松弛牙齿也掉光了,但仍能从那双温和的眼睛里依稀看到她年轻时的模样。
一定是跟舒情很像的,坚韧又温和,不然这么会把舒情也养成这么一个拥有着强大内核的女人呢。
“书书。”外婆的说话声音很小,气力不足,但她仍然用最好的精神面貌来面对我们。
“外婆老糊里糊涂的,都记不得你几时回来的了?”
“咧个女娃好乖哟,咧是书书的朋友撒?叫撒个名字咧?”
外婆的口音很重,但幸好语速较慢,我勉强也能听懂个一二。
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问我的,外婆还夸我好看。
我美滋滋地学着舒情蹲在外婆的床边,点头道:“是哦,外婆我叫纪厦,可是书书最好的朋友呢!”
“外婆书书做的饭好不好吃?我可爱吃她做的饭了!”
“好吃,好吃的很!”外婆哈哈笑。
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就黯淡下来,她说:“书书有朋友好的撒,乖乖从小就犟的很,但心眼好得很……你要多包涵她。”
“外婆!”舒情羞恼的说,“你不要把小时候的事情讲给她听了!那都是以前!没什么好说的。”
我拉着外婆的手,跟舒情闹:“外婆,我的好外婆,就给我讲讲书书以前的事情吧!她从来都不告诉我的!”
外婆的手很软,是那种无力的软,皮肤像是一层薄薄的纸,下面包裹着的骨骼硌的人发疼。
外婆拍了拍我的手,也有些调皮:“我们才不听她的撒……来……外婆给你慢慢讲……”
我努力的辨认着外婆说的每一个字,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有关于舒情的一切,我真的很想亲耳听一听她最亲近的人是怎么说的。
她过去的一切,我的始终抱着极大的兴趣。
舒情无奈,她只好将外婆吃完的碗筷收拾到一边,坐在一旁陪着我们聊天。
这兴许是外婆这段时间以来说的最多的话,也是她醒的最长的一段时间。
故事断断续续地讲着。
我红着眼睛,很想去抱一抱那个小时候被其他小孩欺负,当做异类的书书小朋友。
好心疼,好想出去把王奇珍打一顿。
大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故事不长,三言两句就是十来年的隐忍和泪水。
末了,外婆拉过我和舒情的手,垂着眼,轻声道:“你们要好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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