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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们拉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队形,没有了来时的喧闹,冷清得让我们自己都有些悻悻然。就在这时一辆军车与我们擦身而过,突然在面前横住车头。小猴满头大汗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坐车的却好像跑得比车子都累。他一眼看到了张立宪立刻如释重负,兴奋地说,“太好了张哥你们都在……”扫了我们一眼之后又开始焦急,“哎,龙团座呢?师座急召。”

等我们被风风火火拉到师部,里面已然人头攒动异常热闹,我这才理解了小猴见到我们时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所谓何来。虞啸卿拉了个很大的排场,几张桌子被拼接成一条长龙,一块足够铺张的桌布覆在上面,像模像样烘托出会议该有的气氛,也昭示着事件的重要性。

勤杂们按人头搬来的椅子整齐码放在桌旁,所有人中规中矩站在椅子一侧,本来是被用来摆放屁股的物件,由于我们一意孤行很尴尬的被视若无睹。没办法,因为最该坐的那位,正面向墙背对着我们,跟墙上的地图较劲。虞啸卿负手而立,除了笔挺的脊背根本看不到表情。冷不防在你没有准备之时,猛的回转身,那杆枪的锋锐逼着我们也不得不挺直胸膛。

他大手一张“坐”,虞啸卿发了话哪敢有不从的,呼啦啦一个不落地给了孤零零的椅子体面。任谁都看得出他心情好得不寻常,离着老远就感受得到金戈交错的戾气。我去看死啦死啦时,他正心事重重低着头,罔顾一切,哪怕虞啸卿的目光很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仍旧混然不觉。虞师校级军官云集,如此大的动静只能说明将会有大事发生。

我忽然想起那天虞啸卿匆忙离开是因为军部急召,如若会有什么大事,那结果必定就要主导我们的命运。虚空中的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却足够让人敬畏甚至恐惧,而我那团长压抑之下的沉默透着悲凉。哪怕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我依然慌不择路的把目光逃开,这样的他会让我想起无望的未来。

可虞啸卿不同,锋芒一但出鞘就一往无前永不回头。他目光炯炯扫视着一屋子严阵以待的部下,和霭至极,也欣慰至极,这是我们所根本不敢奢望的待遇。要想送人去死之前总要有点甜头,我阴郁的想着。

虞啸卿的开场白一如既往简洁,“厉兵秣马是为了更好的出击,我们用短短二、三个月时间把刀磨快,就是为了要大砍鬼子的头颅,用他们的血洗净我中华的屈辱,现在是你们一展抱负的时候了,军部有令——”

我们呼啦啦赶紧撞开椅子,直挺挺杵着。虞啸卿目光犀利,很有耐心,一人不落地检阅着他的部下们,他平静的甩出两个比一吨炸药都极俱震撼的字“西进!”“是!”所有人异口同声,那气势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虞啸卿的煽动是极具蛊惑,轻易就引燃了憋闷在心底已久的怒火,直到烈焰焚天,谁又能不为之沸腾呢。虞啸卿把目光投向死啦死啦,即得意又骄傲,他的眼睛都在笑,那货也就不再罔顾,而是大大方方望回去,得瑟得释然又欠抽,还用多说吗,一切早已尽在不言中。

我不知道这段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虞啸卿的忙碌有了回报,还是上峰突然改变了心意,原定的北上,终于如死啦死啦的愿变成西进。我们有仗要打,有鬼子要杀了,这就说明距我们离开禅达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我终于深切体会到了虞啸卿的雷厉风行,他要是想做什么,你连放个屁的功夫都会觉得奢侈,何况还要加上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死啦死啦,我们恨不得一个人能掰成八瓣儿来用。虞啸卿给的准备时间本就仓促至极,而死啦死啦还要从中榨出每一点可能,来练他认为还没收拾成形的兵。一时间我们进进出出忙到四脚朝天,哪天都累得跟三孙子一样灰头土脸。

死啦死啦分身乏术时,自然阿译就承担了所有团里的琐碎,那些婆婆妈妈由一个能事无俱细的人来打理再合适不过;克虏伯自从有了炮之后,省了睡觉的时间,专注在那些铁家伙上,毕竟要想带着它们自然得费点功夫。而我和丧门星就成了我那团长下黑手的帮凶,每天带着一群群的猴子们在林子里乱蹿,因为那个混蛋说日军最擅丛林作战,不想死得太快就要趁还是个活人的时候多流汗。

余治和张立宪则被死啦死啦直接端回了师部,虽说早些日子死啦死啦已经让他们回师部帮忙了,这回是彻底给踢了回去。师直属特务营,是要放在自己人手里才能安心的,虞啸卿自然清楚也就没客气,索性领了死啦死啦的情,这让我们的人手就更捉襟见肘了。每天累个臭死,晚上睡觉之前指天巴地的发誓‘老子明天不干了’,却在转天之后的明天又成为明天的明天,我们除了快乐快乐嘴之外,也只有这样能用来宽慰自己了。

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肉从不露齿,我们中最该报怨的却屁都不放,每天颠得比哪个都欢实。死啦死啦简直精力旺盛得让人嫉妒到发疯,他不到半夜绝不会回来,彻夜不归也是常事,就算回来也会在一早所有人还睡得跟死猪一样时离开,如果不是留给我个凌乱的床铺,我还真以为是做梦见鬼了。

他不在团里的时候,就是被虞啸卿拘在师部,那位据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主儿,恐怕现在连四个小时都省了。如今禅达最门庭若市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师部了,灯火通明不眠不休,熬得精锐们每天早起都恹恹的。那位虽说也是满眼血丝,但那精气神却跟吃了千年老山参似的,不减反增。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确信了麦师傅的说法,于他而言生命是战争的燃料,是要比流星和大气层同归于尽的惨烈加倍灿烂的辉煌。何况如今胜利由遥不可及变得唾手可得,当然不能南山放战马,掩旗息兵戈。

我们这堆劈柴现在被码放得很是整齐,虞大少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人要上进,他企图把这些受了潮的劈柴能和他手里优质的劈柴混杂起来,成为他所需要的样子,无论是表面还是内在。可劈柴就是劈柴,炮灰永远不会把自己等同于精锐,虽说有了层光鲜的皮,站在他们中间,除了偶尔的错觉,也会立刻清醒,‘我们’和‘他们’不仅是代表两个不同群体的词汇,隔着的就像棋盘上的楚河汉界,都固执于自己的半壁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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