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向秦听着心跳声,回想到什么,但他猜谢青末肯定不记得了:“走吧。”
谢青末犹豫不决,谭向秦拉着他的手,来到了街道上,谢青末选的这个地方,在永安路的南侧的后面,一走出来就是热闹的街道。
“明天就能看见安然无恙的书。”
两人上了车,谭向秦打开了手机,开了静音的手机在得到解放时不断的发出声音抗拒。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谭向秦面无表情的挂掉,转手开了飞行模式。
一回到家,谢青末就跑去收拾东西,他没有带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断舍离了,紧赶慢赶在晚饭前收拾完了。
谭向秦一头扎进书房,就没离开过了,本想着家里来个人,两个人能相互照应一下,到了饭点,饭桌上空无一人。
做饭的阿姨,从厨房出来,看着桌子在那快要凉掉的饭菜,缓缓的沉入地底。
陈管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两天还是请医生给他俩看看胃吧。”
谭向秦忙上头,左右为难,还是决定工作先,谢青末怕忘记,没注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饭都冷了,做饭的阿姨,起身起热饭菜,绝望的想着,我的菜都不冒烟了。
陈管家,去敲了一下门,不过是敲的谢青末的房门,等待对方开门的时候,动手整理下衣服:“谢先生,到饭点,下来吃个饭吧。”
谢青末应着,看着陈管家的脸似乎是要话要说,看了一眼四周围,他带着不确定开口:“我去叫他吗?”
陈管家点了点头,谢青末跑回去先点了个保存,陈管家和阿姨两个人收拾就离开了,似乎是有事要干,两个人出了大门,潇洒的离开去下馆子。
交流着心得“我以为他不愿意去叫,都打算好下一次去谭先生门口说谢先生绝食不愿意吃饭。”
说着话有种老父亲的味道。
谢青末在门口徘徊了两分钟,在此期间手机也受到了折磨,然后缓缓的推开了条缝,探出头,看见谭向秦时,用他听得见的声音叫他:“吃饭吗?”
谭向秦点头说好后,谢青末满意的把门关上了,在下一秒听见,谭向秦开口说句话,应该是“我的妻子。”
对此谢青末不管不顾的下楼了,到了饭桌前开口说:“来晚的自觉吃凉饭。”
谭向秦晚他小一步,走在他后面,接上了他的话,又拿过他手里的发带:“半斤八两。”
“嗯嗯。”谢青末顺从的等他为自己接上头发,谭向秦问他:“谢青末,商量一下吧。”
“商量什么,离婚吗?”
“……没有,你把那些书放我书房吧。”谭向秦斟酌开口,原本是想说,你来陪我吧,我负责工作,你安心看书就行。
谢青末语气轻松:“可以啊。”
谭向秦感觉他可能不在乎吧,都可以吧。
那两柜子的书,占据了一个角落,谭向秦给他整了个小沙发,还有块小地毯。
但谢青末现在没时间享受,很想写完手头这一本消失,请了假,躺着在被窝里,想起了自己还有个社交平台。
软件没删,但是没登陆,时间隔的太久了,他有点忘了自己是有什么登陆的了,试探性用了wx,创了条新号。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忘记了密码,磕磕绊绊试了15分钟,算是登了上去。
真登上来他也不知道干什么,试探性在搜索框里,输入,谭向秦的名字,跳出来有个账号,谢青末,反反复复的跳转页面。
怎么说都是公众人物,有点影响吧。
谭向秦中午不回家,抽空午休睡了20分钟,接了个家里面打过来的电话,
结婚这件事,倒没有跟家里人是,但他清楚的知道,家里人知道的,如果不同意的话,叫律师拟合同的话,就被请回去喝茶了。
他跟其他人几个发个发小是不太一样的,17岁他已经不知道跳了多少级了,江凇沆还在跟父母吵架,突然离家出走,走就走,还另外拐走一个。
后来知道两个人去打电竞,最后两个人拿了个冠军,滚回来了,谭向秦毫不意外,优秀的人打哪里都优秀,况且两个人身上可花了不少钱培养,要是没有拿冠军,谭向秦能笑死他俩。
谭向秦的父母,是让他自己出去练练的,时间不短也不长,好在人足够争气,另外两个人吃喝玩乐,也是能看得过去。
这些问题,导致几个人性格差别较大。
谢青末猜谭向秦的账号肯定有运营在管理,思考良久,退了出来,不太道德啊,给人家增加工作量。
谢青末空出时间,又去了一趟甜品店,这回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中高考生,可凭借准考证免费领取一份甜品。”
恍惚间发现,年又快过半。
随便找了个空位置,谢青末点了个小蛋糕,服务员过来上餐,他马上开口:“麻烦您把您们老板叫过来。”
谢青末看过去,那服务员好像愣了一下,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开口问谢青末:“是甜品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是来找您们老板的。”
服务员也没问,转身去叫人了,谢青末吹着店里的空调,现在已经接近6月,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去美国华盛顿结婚的那天是5月24号。
距离第一次来这里是过了不少日子。
几天也是天。
江凇沆走出来看见谢青末,第一反应是觉得谢青末变了,他得不一样了,这个想法,在听见谢青末说话的时候得到了证实:“几年前高考的高考生现在能领吗?”
大概是心情很好,江凇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成功的婚姻吧,他由衷的为这两个人高兴,但对于谭向秦少上的半天班,而怒火中烧。
“你多大来着?”
“现在24岁。”
江凇沆表情夸张,开起玩笑:“正是好年纪呢,想不开找了个30了。”
怕谢青末真去想,又立马把话题拉了回来:“我跟他都是美留学,学的商科,没高考过。”
谢青末的眼睛从小蛋糕上离开,江凇沆坐到了他对面,又想起来自己是老板,招呼服务员拿饮料。
“你们第一次见面就在我店,这么说我也是半个媒人了。”
谢青末礼貌的接过了饮料,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又有点悲伤:“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美国。”
20岁的谢青末还没有留长发,攒了不少钱,一个人独身来到美国,带了个相机,第一次拍照他笑着说记录生活,现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着他多年难以解开的心事。
他只是很想还想出门,这两年也陆陆续续去过了不少地方,见过的事多了起来,过度的思想让他无时无刻的痛苦,某一时刻,又感受保留了的那一部分期待和纯真。
目的地选择在美国的华盛顿,后面谢青末想这是命运,他短暂的抛弃了想去的芬兰赫尔辛基,以投骰子的方式,来到这里。
命运是个圆,兜兜转转都会重合。
在美国,20岁的谢青末遇见了26岁的谭向秦,谭向秦甩开了随行的保镖,在街上奔跑了一段距离,两个人同病相怜,在茫茫人海中相遇。
问为什么在这里。
他们只会说,要呼吸空气,喘口气。
亚洲人的面貌很好认,没来得及说上话,枪声,迫使他们奔跑。
谢青末看了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紧紧拉着他奔跑的手,那一刻,因为奔跑而巨烈跳动的心脏,掩盖了一切。
玻璃被打碎,碎片落了满地。
等远离一切,谭向秦便分开了他的手,保镖快了吧,他很无奈的想着。
回头对谢青末说:“回去你的酒店吧,现在不安全。”
“谢谢。”
就这样异国他乡的一段回忆,成了命运的开端。
短信通知弹了出来,暴雨天气航班延迟,距离去美国华盛顿已经过去5年了。
同在机场的谭向秦,只能沉默的看着,思考良久后,被电话声打断。
跟客户商量着,最后换个日子,旁边的助理立马改签,一分钟都不敢耽误,谭向秦却问:“今天下午还有别的事吗?”
按照原来的计划,助理说:“有,没飞的话,现在回公司开会来得及,除了现在手里的这个项目,还有西城的一个小项目,你得过目一下。”
谭向秦盯着远处的背景,听着助理说的话,他问:“还有多少时间?”
“现在出发是最好的选择。”
谭向秦觉得自己可能叛逆期来了吧:“再等等吧,回去找个律师,来对接一下。”
旁边的助理点点头,可能是跟项目的合同有关系。
两个人坐在哪里休息了十几分钟,谭向秦时不时抬头看看,旁边的助理没敢多问。
离开的时候,谭向秦听见了广播声。
走出机场的路上,谭向秦撑了把伞等着机机过来,却在上车收雨伞,抖了一下手,滴了几点雨水在肩膀上,路上他想,上飞机了吧,会顺利到达目的地的吧。
助理开着车,问他找律师是项目的合同出了问题吗?
谭向秦看着外面飞速转变的景色和淅淅沥沥的雨说:“不是。”
不断为过去的故事停留,像一千零一夜一样。
第一卷就这样,简单交代一下
下次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国王山努亚和他的一千零一夜(二)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