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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到底谁是断袖

铁笼外,苍雪戎举着两只幽幽泛蓝的手,殷切地看着铁笼内的苍狼,期待又温柔:“哎,对,乖孩子,过来,过来让爹看看,对对对……过来一些,再过来些。”

苍狼耷拉着耳朵,两只前腿捂着颀长的嘴,哼哼唧唧,不为所动。

叶徽之坐在回廊上,冷眼旁观不远处的父子情深,“如何了?”

“又失败了,”岳袅娜眉头皱得死紧,“此毒刁钻,以蛊压制不过饮鸩止渴。纵能抑毒,蛊虫亦会蚕食肌体。但苍雪戎既敢□□于齿,北地必有解药,但奇怪的是……”

她顿了顿,“那日他当众咬碎毒囊喂您,自己理应中毒,可我反复查验,除却相思蛊和我后来给他下的毒之外,他体内竟再无其他毒素痕迹!”

已经好几天没下雪了,气温在缓慢回升,宫内的雪渐渐消融,只时不时来一阵大风,刀子似的割在人身上,生疼。

“宫内……”岳袅娜欲言又止。

叶徽之摇头,长叹一声:“孟秋卫盯死了北地残党,苍鸣旃身边的细作也有曦竺监视,至今未见异常,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查不出什么。”

“如果不是北地的探子给他送解药,那么异常必定出在他自己身上,”岳袅娜看向远处的一人一狼,计上心头,“取血割肉都试过了,要不我拿他当药人试毒?”

叶徽之一顿,随即起身,他微微摇头,“不可,万一药死了得不偿失,他一死朕就真完了。何况,朕在想,苍雪戎这个人,虽心狠手辣,但也重情义。”

他若将一个人放在心上,便会拼尽全力将其纳入自己羽毛底下,哪怕粉身碎骨也会保对方周全,就像当年对他,像如今对摄政王。

岳袅娜抬头,看见了少帝无端绷紧的下巴。

“此人下定决心便软硬不吃,尽力而为吧,若真到了那一日……”余音消散在风里,岳袅娜望着少帝远去的背影,良久才叹出一口浊气。

隔着老远,苍雪戎就听到了这小子的动静,但他没理会。也不知是受了委屈还是太久没见他,任凭他怎么逗哄,苍狼都不为所动,老父亲很心酸。

“这狼倒也乖巧,”叶徽之负手立于铁笼旁,“自入宫中以来,还没听它嚎叫过。”

苍雪戎心里乱七八糟,面上不显,反露几分笑意:“陛下身体好些了?”

“那是自然,”叶徽之垂眸,那是个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将军……不,安国公,倒是兴致颇高。”

“封长歌平定交趾蒲甘二国,又收服七十二寨,历时十年,才封了个武安候,”苍雪戎大笑:“我倒是厉害,造反造成了安国公,我自然高兴。”

自古以来,能封国公的大臣,无不有开国从龙之功,就算是救过穆宗的苍潋,到最后也只是个一品的神武大将军。

“苍某何德何能,竟能越过武安候,”苍雪戎起身,他个子很高,站直的时候,叶徽之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你不是常说,朕总惦记二哥,不拿你当回事么?如今朕也惦记惦记你,”叶徽之将手放在铁笼上,苍狼立刻后退几步,紧靠在铁笼一侧摆出了进攻姿势,喉咙里发出一阵威胁的低吼。

“朕如此偏疼你,”叶徽之看着他,“鸣旃哥哥,这样你还不开心么?”

“开心?”苍雪戎笑不入眼,将两只蓝色的手伸到叶徽之眼前,“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叶徽之偏头避开那双手,“鸣旃哥哥何必动怒。”

“我不生气,”苍雪戎蹲下招手,苍狼看着他的手,好半天,才慢慢靠近过来,张嘴含住手指轻轻磨了磨。

“当年你就喜欢养这些,”叶徽之也随之蹲下,“朕还记得,刚入禁军时,你在房里偷偷养了十几只猫,有一天,朕来找你,猝不及防被猫扑了满身,你吓了一跳,连忙将朕从猫堆里救出来,结果猫毛乱飞粘了你一脸,一直打喷嚏。”

苍雪戎冷眼旁观这位陛下的表演,看他时而掩唇,时而低头,眉梢眼角都是恰到好处的开心和怅然,好像真的在无比深情地怀念从前一样。

“后来,几番宫变,那些猫死的死,逃的逃,到最后,只留下……”

可姓叶的哪来的深情,逢场作戏他论第二,怕是没人敢说第一。

“当初摄政王还在永安时,”苍雪戎猝不及防打断他,“你也是这么每天找他怀念从前么?”

这一瞬间苍雪戎靠得极近,刹那间呼吸近在咫尺,叶徽之下意识偏头,灼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地打在耳边,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升到脑髓,叶徽之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默不作声地炸了个毛。

这该死的断袖!

陛下之深呼吸,半晌,敛眉低目,可怜道:“这几年里,朕时常梦见从前。那时候朕还未登基,你也只是个刚从北地回来的少年,我们一起在浮屠寺抄经,一起在后花园钓鱼,那时候,父皇不喜欢我,只有你一直陪着我。”

说着,叶徽之仰头,苍雪戎背对着天光,他看不清他的脸,“那时候,朕以为,你会永远陪在朕身边,可是为什么,最后我们会变成这样?”

他垂眸叹息,声音隐约透出几分哽咽,半晌,他颤抖着伸出手,有些惶恐地捏着苍雪戎的衣摆,就好像是越过千山万水,经历了无数磨难,才终于找到了一处避风港一样,“鸣旃哥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给你国公的爵位,你从摄政王身边离开,好不好?”

说着,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论某种决心,“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苍雪戎:“……”

说不出为什么,但是苍雪戎无端毛骨悚然。这位上辈子堪比钢筋混凝土的直男,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梨花带雨的同性,哪怕是演的梨花带雨,但他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你总说,太后的母家是封氏,所以朕不会针对世家,但是你看,”他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从眼角落下,“朕真的杀了封佪,朕真的在对付世家。我们曾经约定过的话,我都做到了,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苍雪戎:“……”

安国公默默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你为什么这么恨朕呢?”叶徽之垂眸,心里忽然一个激灵,近乎呢喃道:“皇叔也姓叶,更是桓帝的孩子,为何,偏偏你就如此恨朕?难道就因为太后姓封?可桓帝的继后也是雀阳封氏的姑娘,皇叔更是继后的孩子,怎么皇叔可以,朕就不行?除非……”

苍家覆灭,虽说是封家和白河华氏做主推动,但若无桓帝故意放纵,万不会如此轻松。

雀阳封氏本就是永安封氏分出去的一支。当年安阳公去后,长子与次子势均力敌,最后次子棋差一招,继承封家的是长子。于是,明面上次子只能带着旁支远走雀阳,但实际上按照封家的继承方式,若无家主授意,落败的次子根本没有资格带领旁支去雀阳。

多年来,雀阳封与永安封互相支持,二十一年前那事,雀阳封氏可没少出力。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没理由苍雪戎恨毒了他,就爱上叶知瑾吧?

除非叶知瑾根本就不是桓帝的儿子。

“除非什么?”苍雪戎居高临下,单手捏着叶徽之的下巴,略一用力,迫使叶徽之不得不站起来,“你有什么东西,是摄政王给不了我,而你可以给我的?”

不得不说,养尊处优的少年人比起他们这些马背上纵横的武人确实娇贵不少,肌肤温润如羊脂玉,摸起来又软又滑,很让人有股捏起来揉扁搓圆的冲动。

他略微靠近叶徽之,因为圣女长期用香控制他身上的蛊毒,导致他的衣物上都沾染着一股梅香。

“明人不说暗话,你心里盘算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来,这毒没解药。”同时他加重手中力道,“听说北狄撕毁合约,两日连屠三城,陛下怎么看?”

叶徽之下颚被捏得生疼,忍气吞声道:“可朕不想放你回北地。”

苍雪戎面无表情,手中力道猝然加重。

“朕本就中了你的毒,你再一回北地,摄政王如虎添翼,朕又不傻,”他双眼泛红,泪水说来就来,猝不及防落在苍雪戎手上,冰天雪地里烫得安国公一激灵,“你又不给朕解药,朕只能这样了。”

“没,有,解,药!”苍雪戎嗤笑,“我说得还不明白么?”

叶徽之冷眼看着他的脸,心中一瞬间翻涌了成百上千种让此人生不如死的方法,但最终都被他一一压制了回去。

“是不是很想杀我?”苍雪戎嗤笑一声,转身就走,“那便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叶徽之恍若未闻,小心地拉着苍雪戎的衣袖,“鸣旃哥哥,以后你就住在宫中,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余音消散在风里。

狂风越过枯黑的树枝,沿途奔袭千里,掠过群山耸立的峻岭,穿过军营高耸的栅栏,在帐篷间呜咽盘旋。它撕扯着枯朽的枝桠,卷起满地落叶,最终撞上帐前的白泽踏云旗,发出猎猎的悲鸣。

帐内,封长歌手持长戟,脸色惨白,唇色泛着不祥的乌黑。

地上横陈着几具尸体,鲜血犹温,渐渐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暗红。

帐帘猛地被掀开,一名手持双刀的女将大步踏入,怒火中烧,“这群|交趾狗,我要他们不得好死——侯爷,你怎么样了?这群卑鄙下流的无耻之徒,打不过就让孩子下毒——这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你一用内力,这毒似乎又要往心脉蔓延,事已至此,写信让袅娜回来吧。”

“不,”封长歌放下长戟,单手拭过唇角血迹,“给锦城学宫写信,让他们将灵枢一派,擅长解毒的弟子再派几个过来,这事暂时不用惊动袅娜。”

“自中毒到今日已有五日,咱们军营内灵枢弟子不少,可这毒非但未解,反而愈演愈烈,”岳宁仙压低声音,“侯爷,事到如今,就别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先让袅娜回来!”

封长歌只摇头,叶徽之本就中了毒,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袅娜再离开,他不敢想叶徽之那边会变成什么样。

叶徽之(含泪带笑,阴暗爬行)(为了活命,勾引一下就勾引一下,觉得自己牺牲太大了):鸣旃哥哥,人家好冷(宽衣)

苍雪戎(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在线跳探戈)(怀疑人生)(看不懂古代人的世界):这小毒蛇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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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到底谁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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