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温砚看着身边的人，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最后一天了。你想干什么。”
谢驰抱着他，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腰，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干爹，不穿好不好……”
温砚瞬间瞪圆了眼，耳尖爆红，反应格外的激烈：“不行！”
“那、那就穿一件衬衫，好不好？”谢驰不肯放弃，一下下蹭着他的颈窝，反复撒娇，“就一件白衬衫，宽松的，好不好嘛，干爹……”
温砚被他缠得没办法，心底也清楚，这是补偿的最后一天。
过了今天，他就要回公司上班，再也不能这样二十四小时陪着他胡闹。
沉默许久，他终是轻轻点了头。
那件白衬衫很宽松、很大，套在温砚身上，堪堪遮住臀部以下，长度勉强够遮羞。可只要步伐稍大一点，便会若隐若现。
脚踝上的铃铛、腰间的腰链，都还在，没有被取下。
谢驰比往常更安静，也更黏人。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天，所以格外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从早到晚，他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温砚，眼底是藏不住的贪恋与不舍。
这一天，他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却又时时刻刻都在克制着心底的渴望。
等到夜幕彻底落下，他终于不再忍耐。
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珍惜，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心动与不舍，全都揉进怀里。
温砚知道谢驰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他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只是轻轻闭上眼，无声地纵容着谢驰，谢驰对此更加努力了。
这是最后一天。
是他给谢驰的，全部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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