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舒予一起生活后，程舟慢慢才了解了他的店长
姜舒予平时早起早睡，作息很均衡，每天早上程舟揉着眼睛走出卧室，都能看见桌上朴实无华的早餐和桌前托着头看着他说早安，朴实无华的人
但姜舒予从来不吃早餐，她说不饿，只看着程舟吃
她做饭真的有一手，起码程舟是这么认为的
头上永远是蓬松侧麻花，加上一个淡绿色的发圈，从来没有变过
白天，她给程舟准备早饭，陪着程舟一起走路上学，顺路拐去买菜，然后回去准备中饭，把温暖塞进小小的饭盒，带着去店里等下课的程舟
程舟总是会拉开门，然后笑着说“姐姐，我来了”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月底，程舟去把最后一次房租补齐了
他不会再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坐在床上过着冷水啃面包，一个人想生活费够不够用
他会期待下一顿吃什么，他会在上课看窗外发呆时，想姜舒予现在在干什么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但现在有一个人捧着盒子，笑着对你说：“都是甜的”
可能这盒巧克力在她手上，就是甜的
爱笑的人也会有痛苦的时候
有一天周末，程舟醒来，桌上没有早饭，桌前也没有说早安的人，他喊姜舒予，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回应
他便第一次走上楼，去她的房间
房间门关着，程舟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声隐忍的回应
他推开门，就看见姜舒予痛苦的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肚子
程舟哪见过这种事，慌了，急忙跑到床边蹲下来问怎么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种情况要不要去医院，是不是得叫救护车
姜舒予安慰他“只是痛经”
痛经，程舟想起来了，初中生物课学过，这个时候喝红糖姜茶可以缓解
他于是站起来，想去厨房煮一点
身后却传来挽留“等等”
姜舒予说“可以陪一陪我吗”
“一会儿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可程舟还是听出了一丝祈求
他从没听过姜舒予用这种语气说话
“嗯”
程舟就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姜舒予握着他的一只手，只是握着
她朝程舟侧着睡，难得没有扎头发，一些微卷的散发贴在她的脸上，显得有点憔悴
程舟就这么坐着，只是坐着
他总爱胡思乱想，就比如现在，他会想，姜舒予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身后空无一人
那她之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这样的处境，她会不会觉得孤独，会不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抹眼泪
像自己一样
好在第二天姜舒予就恢复了，还给程舟的早餐加了芝士片
那天程舟被江曜约着出去，姜舒予发来微信，问他“喝酒吗”
又补了一句“低度数的”
他其实不怎么喝酒，上一次喝还是江曜怂恿来了一口，但他还是应了下来
只要姜舒予想，他便想
“谁啊”江曜突然凑过来看
“没啥”程舟把页面划掉
江曜觉得莫名其妙，也没多问
“有人约我晚上喝酒”程舟说
“哦”
“别喝大了”
这两天没啥灵感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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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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