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妖怪应声后，试探性地歪着头问，“为了方便大夫的妻子恢复，咱们为何不直接住在医馆？”
小道士听了直皱眉，“住医馆干什么？我不是定了客栈吗？”
此时，妖怪嘴一撇，“把客栈的房退了住医馆，不是能省银子吗？”
“你真以为我什么便宜都占是吗？”言语间，小道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人家夫妻两个的情况刚有所好转，肯定有说不完的体己话，咱们两个在哪儿碍什么眼？”
“哦？”妖怪满眼欣喜地扬起了眉，“你能这么想，真好～”说到这儿，他笑着把手背在身后，脚上的步伐也带了几分惬意。
你承认他们是夫妻……
小道士疑惑地上下打量妖怪，“你又高兴个什么劲儿？”
“啊，没什么～”言辞间，妖怪轻轻摇头。不过，他冲小道士眨了眨眼，“你为什么让鱼妖净化歌姬的妖气？”
“唉……”小道士挽起胳膊长长叹气，“这葫芦净化妖气的速度很慢，与其让这葫芦一直被妖气占着，还不如让这妖气起些正向的作用。”言语间，他摩挲着腰间的葫芦。
唉，也是，当时，我被你关进葫芦里一夜，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这倒是真的。可是，你让鱼妖净化妖气，不还是占人家便宜吗？
想到这儿，妖怪嗤笑一声，“你这不还是占人家便宜吗？怎么让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此时，小道士不服气地叉腰反驳，“冠冕堂皇？什么冠冕堂皇？这可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的好方法！他们得了实惠，我还轻松，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啊，没有没有……”妖怪憋着笑附和。
此时小道士想起了什么，只见他猛的抬头，拉住妖怪胳膊。
妖怪因此一脸拘谨地问，“啊？怎么了？”
只见小道士左右打量，随后，他轻轻眨着眼，“今天我还是亏本了……”
“亏本？你哪里亏本了？刚才你不是还说一举两得、两全其美吗？”言辞间，妖怪疑惑挠头。
此时，小道士把妖怪推进一条胡同里，把妖怪按在墙上。那双逼近妖怪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兴师问罪的光，“今天你亲了我多少次？”
妖怪不知所措地眨着眼，“呃，我，我没数。”他难堪地垂下头。
谁亲人还查次数？
小道士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只见他皱着眉，“你亲了我那么多次，我连摸都没摸你一下，这不是亏本是什么？”
“啊？”妖怪一头雾水，“这就是你说的亏本？”
“不行，现在我就要摸回本！”言辞间，小道士的手不由分说地钻进妖怪的衣襟。
“哎？”妖怪疑惑地一把握住那只手，“你就在这儿，当街摸我？”
小道士头一抬，“怎么？你不让？”
“你不怕被人看见吗？”
“许你在人前亲我，不许我当街摸你？”言语间，小道士的手结结实实地按在妖怪的皮肤上。
这毕竟是你主动与我亲近，我为什么要拒绝呢？
想到这儿，妖怪不再推拒，他打了个响指唤起遮影罩遮住他们的身影。此时，他半眯着眼，“让你摸，你随便摸……”
此时，小道士瞥了一眼遮影罩，“你只让我摸？”
妖怪一挑眉，“嗯？”随后，他笑着把小道士另外一只手也拉到自己身前。
因为妖怪会错了意，小道士抓皱妖怪衣襟，“我的意思是，只让我摸你，你别动。”
“哈哈，行～”妖怪笑着应声后，贴在小道士耳边吐气如兰，“不过，你知道的，不管在遮影罩里做什么，外面看不见也听不见……”
完了，这话听上去怎么感觉我又要亏本啊？
于是，小道士嘴一撇，“说好了啊，你不能动，要不然，我又要亏本了！”
“好，听你的我不动～”说完，妖怪浅浅一笑，将双臂搭在小道士肩头。
笑？他冲着我笑什么？
想到这儿，小道士眉头一皱，便亲在那个笑着的嘴上。可是，那张嘴却没有任何反应，就算他用舌尖探索也是一样。
这让小道士有些后悔。
他怎么这么听话，让他不动，他就真的一动也不动？
此时，妖怪后脊贴在墙上，微微侧着头。
饶是如此，你应该很快就会停下吧？
可是，小道士却从这个动作里读到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只见他凑上去轻咬妖怪的耳垂、轻吻他的脖颈。
摸？你不是说摸吗？怎么一直在亲？唉，算了吧，反正有遮影罩，不管是亲还是摸，都随你吧……
想到这儿，妖怪闭上眼感受着透过肌肤传递而来的丝丝愉悦和体内节节攀升的妖力。
此时，小道士扯开妖怪衣衫，眼前露出一角宛如羊脂美玉一般的身子让他脸上挂着一股痴痴的笑。
哎呀，他身上被我咬的痕迹好像都祛除了，他怎么这么听话？
想到这儿，小道士笑眯眯地摩挲着妖怪身前的肌肤。
这让妖怪忍不住笑了。
你可越来越像登徒子了……
随后，小道士掌心的薄茧便一路向下，来到腰间，那不安分的茧在此处徘徊后，转而向上绕到身前，它左右横扫两下以后便停下。
我总说要摸回本，可是，我总觉得，我单方面摸，没有任何回应，这才是亏本啊……
想到这儿，小道士把妖怪的衣襟重新拉上，他一边整理一边低声说，“还是别这样了，我本来也没亏本。你与我亲近也是因为缔结契约，你需要恢复妖力。真正亏本的，好像是你……”言辞间，他为妖怪整理衣襟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
“是吗？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说到这儿，妖怪眼中覆上一层落寞。
唉，不管你怎么想，总归你还愿意与我亲近，这对我来说便是好事。
小道士沉了一口气，栽倒在妖怪怀里，满口自责道，“别再耗费妖力了，把遮影罩收了吧。”
“就这样收了遮影罩？你可……”
小道士双臂一抱，将妖怪口中的忧虑打断。
因此，妖怪把手搭在小道士肩头，低声把话说完，“你可还在我怀里，你不怕被人看见吗？”
“别浪费妖力了，把它收了吧，反正这儿也没什么人。”言语间，小道士把妖怪搂得更紧。
清脆的响指声落下，遮影罩褪去，两个相拥的身影显现在街头。
妖怪的手轻轻搭在小道士身后，他抬眼看着湛蓝的天。
今天天气还不错……
此后，一人一妖每天准时去医馆。几天后，鱼妖妖力恢复不少了化成了人形亦行动自如。虽然它的容貌并非美若天仙，但是举止落落大方。
“以后，你要如何对大家解释？”
大夫眉眼带笑地看着鱼妖，“这是我的娘子，无需向让人解释。”言语间，他牵起它的手。
此情此景，让妖怪心中颇为感慨。
这大夫竟毫不忌讳，想必他是真心爱重她吧？可真好……
“那个咒文，你记数了吗？”
此时，鱼妖笑着应答，“段郎学会了，他把那咒文刻在了我的簪子上！”言语间，她一脸欣慰地反手摸着横亘在发髻上的簪子。
这个大夫倒是听话。
想到这儿，小道士挽起胳膊，语重心长地交代，“那好，你千万把它戴好，别轻易被别人看见这个咒文，要不然你一次性多戴几个饰品，免得盖不住妖气，或者你忘了，再被其他同行发现。我的同行，可不是个个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你应该知道吧？”
“是，多谢高人提点！”
此后，小道士葫芦中的妖气被鱼妖一点点转化为自身妖力。不过，在最后一次转化妖力时，鱼妖却把妖怪单独叫到医馆外边。
“段夫人，您有何事？为何要躲避旁人，单独与我说？”
“我只是想向恩人讨教一下，你是如何将妖气压制到如此地步的？初次见面之时，若不是你矗立良久，我还以为你是常人而非妖。”
我没必要对一个萍水相逢的鱼妖掏心掏肺，将你我之事和盘托出……
想到这儿，妖怪浅浅一笑，“我妖力低微，无需压制。不过，即便如此，段夫人不还是照样察觉出我是妖吗？”
“嗯？我是颇费功夫才看破恩人是妖，而且，我观恩人道行不浅，怎么会妖力低微……”
“小小？小小，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言语间，小道士的身影宛如救星一般悄然降落。
妖怪立刻笑着向小道士摆手，高声回答，“哦，是段夫人有话问我……”
此时，小道士来到妖怪跟前，却对鱼妖说，“你的话问完了吗？你的夫君可是忙得很，你不去帮帮他吗？”
这穷乡僻壤之处的医馆能忙碌到哪儿去？这一看就是把人支走的借口，可是，妖怪也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鱼妖苦笑一下回到医馆。
“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妖怪双臂环抱在身前，“这就走，不告个别吗？”
“告什么别，快走吧！”言语间，小道士拉着妖怪离开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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