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不想让宫子羽当执刃,从小他就觉得执刃这个位置应该是姐姐宫白徵的,但是情况已经是这么个情况了,姐姐似乎也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宫远徵眼珠转了三转,主动开口:“说来说去,还是要子羽哥哥证明自己的能力吗,正好角宫主也提到了子羽哥哥还未闯三域试练这件事,我看不如就以此为证,若子羽哥哥能在半年之内闯过三域试练就......”
“半年?当年我哥哥才用了三个月,你姐姐一个月。如今给他的期限却定的如此宽裕,能当上执刃的人定然要是佼佼者,我看,不如就半月为期。”
“半个月?宫朗角你没事儿吧,我把你扔进去你半个月能不能出来?”
两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宫白徵和宫尚角交换了一个眼神。
宫白徵——可以了,差不多得了,吵得我头疼。
宫尚角——我亦有此同感。
宫尚角:“就一个月吧。”
宫白徵:“就三个月吧。”
宫尚角:“......”
宫白徵:“......”
有默契,但没完全有。
“行了,尚角哥哥自己都没把握一个月通过三域试练,何必为难子羽弟弟,就三个月,成了往后就是执刃大人,宫门上下不得再就此事争论不休。不成再由能者居之。长老们觉得如何?”
纵宫白徵心中对宫子羽成为执刃有所不满,但这个问题翻过来覆过去的说了这么久,宫白徵心里早就烦的不得了。
月长老心中更偏向宫子羽,宫子羽能力上的确有所欠缺,不如他的两个兄姐出众,但拥有这世间最难得的一片赤子之心。
宫门到了这一代,商宫凋零沉寂,在江湖中声名平平;角宫在江湖中虽负盛名但性子过冷做事太过理性反而少了人情味儿;徵宫......闻之令人闻风丧胆,更甚无锋。
唯有宫子羽,待人以诚,温厚纯良。
加上从小的生长环境,月长老心中总是格外心疼宫子羽。
有了月长老带头赞同宫白徵,雪长老也紧随其后点了头。
花长老心中虽属意宫尚角,但眼看着其他两位长老都点头了,底下的小辈也没有异议,便也点了头,“还有一事,尚角和子羽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不必等到下次选婚了。”
月长老和雪长老亦十分赞成。
当日在地牢时,宫子羽便对云为衫有所留意,听见花长老提起此事,心中难得有了几分欢欣,“我,心悦云姑娘,云为衫。”
金繁正要去女客院落将云为衫接过来,却被宫白徵拦下了。
宫白徵冲金繁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低声耳语几句,金繁瞳孔地震。
宫白徵:“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
金繁:“......没有,这就去。”
宫尚角心中却没有什么上心的,不过......宫尚角忽然想到那日在医馆前见到的白衣姑娘,若非要说的话,那姑娘腰间那块儿原本应该属于他的玉佩,倒是挑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
而且......
宫尚角抬头看了一眼正和金棋交代着什么话的宫白徵。
宫尚角皱起眉头,宫白徵似乎对那姑娘不一般,江湖中对宫白徵本就议论纷纷,虽然宫白徵从小要强,十年间他有意无意伸出的援手都被宫白徵无情拍掉。
但因为十年前徵宫的事儿......角宫对徵宫有愧。
且这么多年来宫白徵一力撑起徵宫,江湖中对她的恶意中伤不在少数。
说实话,宫白徵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的确失了仁善,就连如宫鸿羽那样心狠的人也不止一次为宫白徵的手腕狠辣而心惊。
但,若宫白徵是男子呢?
只怕如今江湖又是另一番说法了吧。
会说他年少有为,会说他有老执刃当年的风范,会说他铁血手腕,当是少主的不二人选。
哪怕抛去一切不提,光是无锋对宫白徵这三个字的惧怕,就值得江湖中人大吹特吹了。
可偏偏。
白徵是女子,而当今天下对女子总是会有七分刻薄。
江湖中有个说法:若宫白徵真心想证明自己的成就不靠宫门而只靠自己的能力,那就得和宫门断绝关系,从零开始建立一个足以和宫门比肩的宗门。
所以你看,旁人对宫白徵的认可只存在于心中,若是这份认可从心中挪到嘴边,便会变成嫉妒、恼羞成怒以及绞尽脑汁的抨击。
但无论旁人如何,宫白徵依旧我行我素,从不在人前流露半分脆弱,宫尚角心中总是心疼这个妹妹的。
宫白徵交代了金棋去把上官浅接来长老院,还把自己的披风接下来要让金棋一起带去,以免雪天风冷,冻着了上官浅。
一抬头却看见宫尚角眼神复杂的瞅着自己,宫白徵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指使宫紫商给宫尚角翻了个白眼儿。
宫子羽和宫远徵看见了,遂效仿。
宫尚角:“......”他再心疼宫白徵就是宫子羽!
气归气,妹妹的名声和自己的好奇心还是不能不顾,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宫尚角抬头看向三位长老,开口如平地一声惊雷。
“我选,上官浅。”
“不行!”宫远徵急吼吼开口,生怕自己姐姐给他选中的嫂嫂被角宫撬走。
宫朗角不愿意生宫紫商和宫白徵的气,但对于宫远徵他不爽很久了!从小到大总是拿他姐姐来压自己的哥哥!现在嫂子还要跟他们抢!
“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就行就行!上官浅是我嫂嫂!”
宫远徵毕竟还未及冠,对上这种问题不知从何辩起,一着急干脆无理取闹一样的喊:“不是你嫂嫂!是我嫂嫂!”
金棋见状不妙,撒开腿就跑出长老院,连宫白徵的披风都忘了拿。
宫白徵这么多年好容易对弟弟以外的人如此上心,金棋巴不得自己长出对翅膀来飞去女客院落,唯恐慢了一步宫主的新娘真给别宫抢走了。
“那可难办了,我也要选她,并且,已经派人去接她了。”
在长老院议事时宫白徵的语气一向淡的像是从来没吃过盐,今日却说话急促。
金瑞听了这话看向宫尚角,只待宫尚角一声令下便撒丫子跑出去,他有九......八七六......一分把握能追上金棋!
宫子羽和宫紫商两个人四只手握在一起,眼神在宫白徵和宫尚角之间来回转,异常同步。
嗯,也只有吃瓜的时候异常默契了......
宫尚角难得看见宫白徵流露出如此鲜明的情绪,心中有些高兴,忽然觉得若是上官浅能让白徵日日如此鲜活,那白徵的名声差点儿就差点儿吧,反正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了,已经在谷底了。
至于他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好奇心,上官浅进了徵宫让白徵帮他问问不就好了。
“既然白徵妹妹如此喜欢上官浅,哥哥自然应该成全你。”
已经撸起袖子要抢嫂子的宫远徵和宫朗角:“......?”
宫白徵深深看了一眼宫尚角,十年来第一次对宫尚角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多谢尚角哥哥,白徵先告退!”
月长老起身对着宫白徵的背影高喊:“白徵,外头雪大,你要去哪里啊?小心你的伤啊!”
宫白徵声音轻快,背影急切,整个人难得的有了几分勃勃生气。
“去女客院落,接我的新娘!”
小白(起鸡皮疙瘩版):宫尚角,心疼我不如杀了我(死亡微笑)
小角:纵见多识广,宫子羽还是我能想到的最狠的形容词
本章的三域试炼,通过哥姐给牛牛定的期限可以看出来哥姐都在以对方的标准要求牛牛,通过……表达了……体现了……编不出来了
默契问卷:
小白&浅浅-非常有默契
牛牛&小徵-完全没有默契
小白&大海-很讨厌对方,但非常有默契
小白&小角-一定会和对方唱反调的默契
浅浅&小徵-奇怪的默契
小徵&小朗-那种默契(例-小朗:我哥能吃屎!;小徵:我姐能吃两斤!;小朗:我哥能吃一百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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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去女客院落,接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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