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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得传承,遇恩师

静谧雅致的茅草屋内,暖意融融。年纪尚幼的余阳小小的身子一挪,亲昵地爬上娘亲的双膝,仰起一张格外惹眼的脸蛋,眸色里满是懵懂与怯意,轻声开口问道:“娘亲,为何我生来便是这般模样,与旁人全然不同?”

母亲温柔抬手,轻轻抚过我泛着莹白的肌肤,望着孩子一双赤红竖瞳,眼底尽是满心疼爱,柔声宽慰:“傻孩子,这模样哪里不好,在娘亲眼里,咱们余阳便是世间最好看的孩子,独一份的俊俏,无人能及。”

耳畔萦绕着娘亲温软的话语,掌心传来阵阵暖心的温度,紧绷的心缓缓松弛下来,安安稳稳靠在母亲怀中,惬意地闭上双眼,没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余阳便是这世间故事的男主。天生肤若凝雪,通体偏白,一双眼眸更是极为扎眼的赤红竖瞳,这般异于常人的相貌,自小便成了旁人排挤嘲讽的缘由。学堂里一同读书的同窗日日私下取笑排挤,就连授课教书的先生也对他冷眼相待,处处苛责,长久下来,深深的自卑早已扎根在余阳心底,让他整日活得小心翼翼,不敢与人亲近。

沉沉睡意褪去,视野渐渐从朦胧变得清晰。待我醒来之际,屋内早已没了父母的身影,四下寂静无声。他迅速穿好脚上布鞋,心里惦记着外出寻亲,刚踏出房门半步,屋外骤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那一道嚣张蛮横的嗓音,我此生都难以忘却,正是平日里带头欺压自己、处处为难他家的富家子弟之父,此地赫赫有名的富商——白云。

只听屋外白云粗哑跋扈的声音肆意响起,满是咄咄逼人:“我说你们两口子,该交的人头费到底何时才能给我?”

躲在屋内的我听见这话死死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心底怒火熊熊翻涌,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狠狠教训此人一番,可年纪尚幼,身形单薄,没有半点力量,终究只能死死隐忍。

父亲迫于威势,无奈将一袋沉甸甸的钱袋递到白云手中。白云随手掂了掂分量,察觉到数目远远不足,当即脸色一沉,一声令下,身后一众凶悍手下一拥而上,对着余阳父母拳脚相向,肆意殴打。

发泄完心中不满,白云挺着一身肥硕肚腩,慢悠悠转身准备离去,临走前还丢下冰冷狠话:“还差三百文银两,五日之后我亲自再来讨要,你们最好早早备好,切莫拖延!”

待到一行人扬长而去,周遭彻底恢复安静,我快步冲出屋子,动作熟练地将浑身是伤的父母小心翼翼搀扶回屋内。快步走到屋角柜子前,取出平日里备用的疗伤草药,细心捣碎研磨,轻柔地一点点敷在父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之上。

望着父母满身伤痕,我这心中愤慨难平,忍不住低声愤懑:“这白云实在太过厚颜无耻,当今王上早已下令废除人头赋税,他竟敢私自私下索要钱财,气焰嚣张,权势俨然凌驾于官府律法之上!”

满腔怒火涌上心头,看着自己家儿子当即就要起身冲出去理论,一旁身受重伤的父亲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他,连连摇头劝阻“万万不可冲动行事,那白云财力雄厚,就连当地官员都要让他三分,你这般前去,不过是以卵击石,白白受辱罢了。”

“难道我们就只能任由他这般肆意欺凌,忍气吞声吗?”听见这话我气愤得道,红着眼眶满心不甘。

父母二人闻言皆是满脸无奈,轻轻叹了口气,默默低头自行涂抹草药疗伤,满心皆是无力。见此情形,我愤然一甩衣袖,独自走到自家院子的青石台阶之上坐下,单手托着下巴,满心郁结地望着远方发呆。

“倘若我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便好了,若是我身怀绝世修为,便再也不用惧怕世间任何人,再也不必看着家人受此屈辱!”

满心悲愤之下,我抬脚狠狠将脚边一颗碎石踢向院墙,石子应声落地。就在此时,他无意间瞥见方才石子摆放之处,竟隐隐透出一缕细碎柔和的微光。

“咦?,看着这石头连忙俯身凑近细看,方才发现那竟是一枚通体澄澈的深蓝色小圆球,色泽纯净透亮,比起深邃静谧的浩瀚夜空星辰还要绝美万分,惹人喜爱。

我正打算将这奇异圆球收好,拿去给父母一同观赏端详,手中的深蓝色圆球骤然亮起璀璨夺目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他的额头径直飞入。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忽的我眼前一黑,意识飘忽不定,再次回过神时,已然身处一处全然陌生的未知空间之中。

这片天地浩瀚无垠,整片空间以浩瀚无垠的银河为底色,天地中央矗立着一片辽阔无边的蓝色大陆,景致绝美如漫天星河,大陆之上生长着一棵棵参天古木,枝干繁茂,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尽头,壮阔至极。

就在余阳满心震惊,茫然四顾之际,一道沉稳的男声骤然在虚空之中响起:“嗯?时隔多年,终于有人踏入此地了。”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自参天古树之上纵身一跃,身形轻盈落地,转瞬之间便快步来到余阳身前,不等他反应,直接伸手稳稳抓住他的手腕,仿照世间郎中问诊之态,仔细为他把脉探查根骨。

余阳心头慌乱不已,心中满是疑惑,不知来人究竟是何方人士,更不解对方为何行事这般古怪。

短短三息时间过去,古树下来人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渐渐浮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这般冷淡又带着轻视的目光,余阳再熟悉不过,往日学堂之中,教书先生便是这般看待自己,每每露出这般神情,紧随而来的便是无情的责罚与鞭打。

强烈的应激之感瞬间涌上心头,余阳下意识想要挣脱对方的手掌,转身快步逃离此地,可此刻他的双脚仿佛被坚硬木桩牢牢钉死在原地,任凭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老者见状,不满地轻哼一声,随手将余阳轻轻丢置在一旁,身躯骤然一晃,转瞬之间化作顶天立地的万丈巨人,身形巍峨磅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渺小的余阳,气势慑人。

从未见过这般惊天场面的余阳顿时慌了心神,双腿一软,直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地面之上,仰头怔怔望着眼前这等伟岸无比的巨人身影,心中满是震撼,激动得一时之间说不出半句言语。

万丈巨人缓缓开口,沉稳的声音响彻整片虚空:“你身躯资质平庸,无法作为老夫夺舍重生的全新躯体,不过你此生过往境遇跌宕,经历颇为有趣,倒是恰好能够继承老夫一身毕生绝世功法,助我重现昔日无上辉煌。”

话音落下,余阳身前凭空浮现一只精致温润的白玉茶盏,袅袅热气缓缓升腾,茶雾之中隐隐倒映出老者巨大的面容。

老者细细打量着余阳天生的赤红竖瞳,又察觉到他体内潜藏的磅礴雷力本源,眼中顿时闪过丝丝精光,连连点头赞许:“天生异瞳,体内又蕴藏至强雷道之力,根骨绝佳,实属难得。”

说罢,老者目光望向余阳,缓缓开口询问:“小子,世间寻常拜师行礼的礼数,你可曾见过?”

余阳连忙轻轻点头示意知晓。老者见状,挥手唤来一把古朴木椅悠然落座,神色平和道:“既然知晓,那今日便可行拜师之礼,正式拜入我门下。”

话音落下,禁锢在余阳双脚之上的无形束缚骤然消散,浑身重新恢复力气。他连忙挺直身子站起,望着眼前身份不凡的老者,双膝再次重重跪地,双手小心翼翼捧起身前热气腾腾的白玉茶盏,效仿平日里集市之中张屠夫收徒的模样,恭恭敬敬将茶盏高举过头顶,神色虔诚无比:“弟子余阳,请师尊用茶!”

见少年礼数周全,态度诚恳恭敬,老者舒心一笑,抬手轻抚下巴长须,接过茶盏浅饮一口,随即抬手隔空轻托,稳稳将跪地的余阳轻轻扶起。

“甚好甚好,老夫身死道消多年,没想到暮年之际,还能收下一位称心如意的关门弟子。”

老者说着,缓步走到参天古树之下,伸手探入古树树干之中,取出一条气势凛然的长鞭,随手径直抛向余阳。

“此物乃是为师昔日随身至宝之一,名为雷电九龙鞭。老夫真身早已陨落离世,仅剩一缕元婴残魂藏身于此,离世之前便将诸多随身法宝一同带入这虚空珠之内留存至今。”

余阳满脸诧异抬头望向老者,眼中满是不解。老者见状,席地而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出自己尘封多年的过往身世。

他本名辰龙,年少之时乃是大宗门子龙宗的首席亲传大弟子,天赋卓绝,前途无量,昔日外出江湖历练之时,不幸遭一众歹人暗中联手暗算,肉身尽数被毁,唯有一缕元婴侥幸拼死逃出,一路漂泊最终藏身于这枚虚空珠之中,在此孤独蛰伏数年之久。

最初之时,辰龙一心等候闯入虚空珠的有缘人,打算寻到合适躯体强行夺舍,重铸肉身重返世间,可偏偏遇见了如今的余阳。

起初见余阳肉身凡俗,修为浅薄,根本达不到夺舍的标准,心中满是失望,可细细探查过后,他发现余阳天生异瞳,身负罕见雷道本源,根骨与修行天赋皆是万里挑一,乃是世间顶尖的修行好苗子。

加之自己独自在此虚空珠内孤寂蛰伏数载,难得遇见一位踏入此地的生人,纵然对方无法成为夺舍躯体,辰龙也心甘情愿,决意将其收为亲传弟子,倾尽毕生所学悉心栽培。

望着余阳一脸茫然满是疑惑的神情,辰龙轻轻摇头,伸出指尖轻点余阳眉心之处。

刹那间,无数浩瀚繁杂的修行信息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涌入余阳的天灵脑海之中,清晰明了的修行境界与天地疆域划分一一浮现:

凡人、高凡、初仙、中仙、高仙、元婴、化神、炼虚化神、炼虚合道、大乘、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圣人。

世间疆域层次划分:凡俗地球、修行界青龙星、至高天子星。

余阳闭目静心梳理脑海之中涌入的海量讯息,久久未曾回神。

辰龙抬首望向头顶苍茫浩瀚的虚空,满心唏嘘地轻声一叹:“想我辰龙年少意气风发,风华正茂,如今落魄至此,仅剩一缕残魂元婴苟活于此,反倒化作一副垂暮老者模样,实在造化弄人啊。”

感慨过后,辰龙再次看向眼前新晋弟子余阳,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温和笑意,往后漫漫修行之路,他终将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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