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银银银子
文案
顶尖腺体猎人林等接了个活儿:给阴湿腹黑白月光Alpha秦月当“专属猎人”,顺便“发情期互帮互助”。合同签完才发现,这不就是变相包养吗?秦市长表面斯文败类,私下好色又黏人。林等本想赚够就跑,结果肚子先跑了——怀孕了。然后被按着打了胎,心死了跑路了。秦月追悔莫及,上演大型追妻火葬场。
总而言之这本书就是集百合abo年下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于一身的小说
狗血警告 雷的勿入
CP:三重人格攻&贪财惜命受
内容标签:ABO双女主腺体猎人
主角:秦月林等/配角:林有阿七顾鸦
林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腹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呼吸压到最低。
她伏在通风管道里已经四十分钟了,膝盖跪得有些发麻,但她没有动。猎人的第一课就是忍耐,林有在她十二岁那年说过的话现在还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猎物永远比你更有耐心,但你可以比它更冷。
管道下方是个地下室,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阻隔剂的气味。这种药剂能暂时抑制腺体信息素的挥发,对Alpha和Omega都有效,在黑市上按毫升卖,贵得离谱,但对于眼前这只猎物来说,这点钱大概不算什么。
林等透过通风口的栅栏往下看。
目标正在房间里踱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了一半,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逃出来。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但林等的资料里写得很清楚,这个人专门猎杀Omega女性,专挑年轻的、独居的、没有背景的,得手后通过地下渠道将腺体卖给那些无法标记的Alpha,价格高到令人咋舌。三年来至少九个Omega死在他手里,腺体被生生挖走,死状惨不忍睹。
而这个人自己,是个Beta。
Beta没有腺体,不会发情,不会被标记,也不会被任何信息素影响。这让他们成为最冷静的猎食者,也最难追踪。眼前这个人的档案林等翻了不下二十遍,知道他白天是某慈善基金会的高管,西装革履,谈吐得体,晚上却开着车在城市最偏僻的街区游荡,寻找那些落单的Omega。
今天,林等找到他了。
她是在三天前锁定这个目标的。一个Omega女孩的尸体在南城废弃厂房被发现,腺体被粗暴摘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信息素痕迹,手法和三年前的案子一模一样。警方宣布排除了Alpha作案的可能,但林等知道,腺体猎人这个行当从来不只是Alpha的事。
林有给了她这条线索,说南城又出事了,你去看看。
于是她来了。
她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目标的行动轨迹,今天下午终于在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里盯上了他。这个男人很谨慎,进出都走侧门,车换了三辆,连手机都用的是不记名的预付费卡。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亲手做一次,像是某种戒不掉的瘾。
林等跟着他到了这栋不起眼的独栋别墅。她观察了地形,避开了三个摄像头,从后院的通风井潜入了管道系统,现在就悬在目标的头顶上方,像一柄还没落下的刀。
男人停下了脚步,站在房间中央,似乎在等什么人。
林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单手摸出来,是林有发来的消息:确认是目标,可以行动。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又等了三十秒,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她的枪口始终对准男人的后脑,但她在等一个更稳妥的时机——腺体猎杀要求活捉,因为客户要的是活的腺体,死了就不值钱了。
男人忽然转过身来,面朝着通风口的方向。
林等在栅栏后面一动不动,呼吸频率没有变化。她见过太多猎物的直觉反应,有时候他们就是会突然感到被注视,但这不代表真的发现了什么。
男人的目光扫过天花板,又移开了。他走到墙角的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放下杯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货什么时候到?”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断了。
货。林等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这个字在腺体黑市里只有一种意思。
她不再等了。
通风口的栅栏被无声卸下,林等像一条蛇一样滑出管道,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高跟鞋是有的,但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软底作战靴,鞋底的橡胶让她踩在水泥地面上像猫一样轻。
但男人还是听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他看到了一个粉色长发的年轻女人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红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凝固的血珠,正平静地看着他。
男人没有慌。他的手伸向西装内袋,那里大概藏着什么东西,也许是枪,也许是刀,也许是别的防身工具。
林等比他快。
她向前迈了一步,左手抓住他伸向内袋的手腕向外一拧,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按压在颈动脉两侧。这是腺体猎人必修的压制手法,不需要Alpha的信息素,不需要蛮力,只需要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几个点在哪里。
男人的眼睛翻白,身体软了下去。
林等松开手,让他瘫倒在地。她蹲下来,从腰包里取出一支预装了强效镇定剂的注射器,扎进男人的颈侧,将药剂缓缓推入。这种镇定剂能让他昏迷至少六个小时,足够她把人带回林有指定的交接点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膝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林有发了一条消息:搞定。
林有秒回了两个字:干净。
林等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她不喜欢这份工作,但她很擅长。擅长的原因很简单,她想要钱,而腺体猎人是这个城市里来钱最快的行当之一。
她把男人翻过来,用束缚带绑住他的手脚,又从包里掏出一卷黑色胶带,在他嘴上缠了两圈。然后她拽着他的衣领,把人往门口拖。男人大概七十公斤出头,拖起来不算轻松,但林等的体能训练从五岁就开始了,她早就不觉得这有什么。
拖到门口时,她余光扫到墙角的电视柜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
她停下来看了一眼。
平板屏幕上是一个新闻网站的页面,配图是一张新闻发布会的照片。照片正中间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内搭是深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她的蓝色长卷发披散在肩上,额前留着齐眉的刘海,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是绿色的,像深潭里沉着的一对翡翠。她正在对着镜头微笑,那笑容温和得体,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位公职人员应有的亲切和责任感。
标题写着:“市长秦月再推惠民新政,为山区儿童捐赠教育基金三千万”。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大概是刚刚更新的另一条新闻:“秦月市长出席动物保护协会活动,承诺推动流浪动物收容立法。”
林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市长秦月。
这个名字她最近在各种地方都见过。新闻推送、电梯广告、街边的大屏幕,无处不在。这位市长的公关团队显然很擅长造势,今天捐钱给山区儿童,明天给流浪猫狗送温暖,每一个动作都被包装得妥帖体面,像是从政坛模范生的标准答案里抄下来的。
林等对此没有任何感觉。
不,准确地说,她有一种本能的不信任。不是因为这位秦市长做了什么具体的事,而是因为她做得太完美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长成那个样子,身居高位,还能在各个领域都有口皆碑,这种人在林等的经验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天降圣人,要么是伪装高手。
而林等活到二十五岁,还没见过天降圣人。
她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注意到秦月左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红绳,和那身严谨的西装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红绳上似乎串着一颗极小的金色珠子,在镜头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林等觉得这条红绳比那些慈善新闻有意思多了。
但她没有多想。她把平板电脑留在原地,拖着昏迷的目标出了门。
外面是深夜,这条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监控。林等把目标塞进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后座,拉上车门,坐上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面包车是林有给她配的,外表破旧,内部经过改装,后座可以固定束缚带,隔音效果也好。林等开车时习惯性地打开了收音机,深夜电台里一个声音低沉的主持人在读听众来信,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
她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个工业区附近的路边停了下来。
前方停着另一辆黑色SUV,车灯熄着,但林等知道那里面坐着的是林有的人。她从后座把目标拖出来,拖到两车之间的空地上,然后退后两步。
黑色SUV的车门打开了,下来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都是Beta,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他们接过目标,检查了一下生命体征,确认镇定剂还在起作用,然后把人抬进了SUV的后备箱。
其中一个男人在关上车门前递给林等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次的款,总指挥官说直接给你。”
林等接过信封,没有当场点,凭手感就知道里面有多少。这个目标的悬赏是十五万,林有从来不会克扣她的钱。
“还有,”那个男人又说,“总指挥官让你明天上午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等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没说。”
林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看着黑色SUV驶入夜色中,尾灯渐渐变成两个小红点,然后消失不见。她回到面包车上,把信封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往城北的方向开。
她住的地方在北城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没有电梯,房租便宜得离谱。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耳朵不好使,从来不问林等是做什么的,只要每月按时交租就行。林等爬了六层楼,打开门,进了屋。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客厅里摆着一张折叠桌和一把椅子,厨房的灶台上积了一层薄灰——她不做饭,一是没时间,二是不会。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床头柜上堆着几本腺体猎人手冊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推理小说。
林等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数了一遍,十五张,一万五,没错。她把钱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屉里已经躺着一沓现金,是她这个月攒下的。她每个月固定存一笔钱到一个单独的账户里,那笔钱她从来不碰,是留给养父林有的。虽然林有总说不需要,但林等坚持。
这是她欠他的。
林等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看着对面墙上贴的一张旧照片,照片里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女孩大约七八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那个男人就是林有,那时候他还没当上腺体猎人总指挥官,头发还是黑的,眼角也没有皱纹。
林等五岁那年父母出了车祸,双双身亡。没有其他亲属愿意收养她,她在福利院待了三个月,被林有带走了。林有是父亲生前的朋友,具体是什么关系林等从来没搞清楚过,她只知道这个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了,给了她一个家,供她吃穿,教她本事。
林有没有结过婚,没有自己的孩子,他把林等当亲生女儿养。但林有的方式不是陪她玩洋娃娃或者给她讲故事,而是从她八岁开始就带她做体能训练,十岁教她基础格斗,十二岁让她接触腺体猎人的理论知识。
十四岁那年,林有第一次带她出任务。
那是一个雨夜,目标藏匿在南城的一栋烂尾楼里。林有让林等留在车里等,但她偷偷跟了上去,在林有制服目标之后,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男人。
林有当时没有生气。他只是蹲下来,用袖子擦掉林等脸上的雨水,说了一句话。
“这条路不好走,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林等没有回头。
腺体猎人这个行当,说出去不好听。猎杀同类,挖取腺体,卖给需要的人,听起来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但林有给她的解释是这样的:这个市场永远存在,如果没有合法的猎人来做,就会有更残忍、更不择手段的人来填补。他们猎杀的对象,是那些已经被通缉的、罪证确凿的Alpha和Omega罪犯,通过合法渠道无法引渡或审判的那种。客户的名单经过严格审核,大多是医疗研究机构,用于开发抑制剂和治疗腺体相关的疾病。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林等从来不问那些腺体最终流向了哪里,因为问了就会有答案,而那个答案她不一定能接受。她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拿自己该拿的钱,把多余的钱存起来,想着总有一天要还给林有,算是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做一个了断。
但她也知道,这个“总有一天”可能永远不会来。
林有不会要她的钱,而她也还不清这个人情。
第二天早上,林等七点就醒了。她换上一条黑色的工装裤和一件灰色的卫衣,把粉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干净的脸。她没有化妆的习惯,唯一用的化妆品是一支润唇膏,冬天的时候嘴唇容易干裂。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手机,新闻推送又弹出来了:“秦月市长今日视察城东老旧小区改造项目,与居民亲切交流”。
配图里秦月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弯腰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说话,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林等面无表情地把推送划掉了。
她骑着一辆半旧的电动车去了林有的办公室。林有的办公室设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表面上是家安保公司,实际上是腺体猎人总指挥部的对外掩护。林等把电动车停在楼下,坐电梯上了十二楼,走廊尽头就是林有的办公室。
推开门,林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他今年五十二岁了,头发灰白相间,脸上的皱纹比照片里深了不少,但身形依然挺拔,肩膀宽阔,一看就是常年保持训练的人。
“来了?”林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坐。”
林等在他对面坐下,顺手从桌上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起来。她在林有面前从来不拘束,这个人对她而言既是父亲又是上司,但更多时候像是一个沉默的依靠。
“昨天那个目标,审了吗?”林等问。
“审了,”林有靠回椅背,“嘴硬得很,但该说的都说了。他在过去三年里一共杀了十一个Omega,比我们掌握的多两个。有两个是他同伙做的,他把同伙的名字也供出来了。”
“所以悬赏金会涨?”林等的重点永远是这个。
林有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关心点别的?”
“关心了又不能当饭吃。”林等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涨多少?”
“按流程,每个新增的受害者加两万,总共十九万。之前的十五万已经给你了,剩下的四万下个月补。”
林等点了点头,满意了。
林有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林等面前。林等擦了擦手,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叠资料,最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看不太清楚脸,因为她是侧身对着镜头的,似乎正在走进一栋大楼。但能看出来身材高挑,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
林等的目光在那双鞋上停了一秒,然后看向旁边的文字信息。
上面写着:秦月,女,20岁,Alpha,现任本市市长。公开身份为政府官员,无不良记录。情报显示其可能为地下暗区核心人物,代号“月”,涉嫌操控多个灰色产业链条,但目前无直接证据。
林等的手顿了一下。
秦月。
她抬头看向林有:“这是新目标?”
“不完全是,”林有说,“先看看后面的资料。”
林等翻到下一页。这一页的内容比上一页详细得多,记录了秦月过去五年间的多个疑点事件。三年前南城码头枪战,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与秦月私人车辆同款的轮胎痕迹,但最终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两年前一个调查秦月财务状况的记者突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去年一个试图接近秦月的卧底探员在递交报告的前一天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死因被判定为心脏骤停,但报告中提到死者生前没有任何心脏疾病史。
每一件事都有疑点,每一件事都没有证据。
林等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上。
“你想让我查她?”
“不是查,”林有纠正道,“是接近。”
林等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有一个中间人联系我们,说秦月在找腺体猎人,”林有缓缓说道,“她想聘一个专属猎人,长期合作的那种。条件很优厚,报价也很高。我们需要一个人去接触她,确认她的真实身份和她背后的势力。”
“为什么是我?”
林有看着她:“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手下最好的猎人。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个Omega。”
林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剥橘子的手停了。
“秦月是一个Alpha,”林有继续说,“如果你以一个Omega猎人的身份去见她,她会更容易放下戒心。这不是让你去做危险的事,只是初步接触。你可以随时退出。”
林等沉默了很久。
她把手里剩下的橘子瓣全部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才开口。
“报价有多高?”
林有报了一个数字。
林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低下头,重新翻开文件夹,看着秦月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依然侧着脸,看不清全貌,但那个轮廓、那个下颌线、那双红底高跟鞋,都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等想起昨晚在平板电脑上看到的那个微笑,金丝眼镜后面的绿色眼睛,还有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红绳。
“我考虑一下,”她说。
林有点了点头,没有催她。他了解林等,这个孩子从来不会冲动做决定,但一旦做了,就不会回头。
林等把文件夹塞进自己的包里,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有。
“爸,”她很少这么叫他,“你觉得这个人,值得信吗?”
林有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让林等记了很久的话。
“不值得信的人,才最值得你去了解。”
林等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她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空,天很蓝,云很白,这个城市的空气质量难得达到了“良”。她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跨上电动车,往家的方向骑。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没看,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秦月真的是什么暗区老大,那她在电视上那些温柔笑容、那些慈善捐款、那些对流浪动物的关爱,就全都是假的。
一个人要装到这种程度,得有多累?
林等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她不需要关心秦月累不累,她只关心那笔报价够不够高。
而那个数字,确实够高。
开文啦 可能是受喜欢的作者的熏陶 银银银银子非常喜爱看与写狗血文 如果比较雷这一块的不建议看哦宝宝们 感谢你们的支持与厚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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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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