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咒回:诅咒之神 > 第101章 第二十三章:松本树(下)

第101章 第二十三章:松本树(下)

解...解决掉了。

他成功了,靠着自己的力量杀死了那个东西。

松本树喘着粗气,脸上的咒文缓缓消失,他感知着手中温热的笔刀与手臂处的刺痛。

这是真的。

“喂,那个人...”

“是啊,手臂上突然出现了那么长的一道爪痕。”

“而且他刚刚用自己的血在脸上写了什么吧?怎么现在消失不见了?”

“魔术表演吧,你没看见那个人的笔刀突然浮在空中又突然出现在手上的嘛。”

“笨蛋!那个人是真的受伤了啊,他刚刚不会在驱鬼吧?靠着那个笔刀吗?”

周遭的喧杂声将松本树从自己的世界中拽了出来。

糟了!他之前光顾着与那个东西拼杀,争取活命的机会,完全没有考虑过之后该怎么办。

“老师来了!”

松本树转过头,一个看着眼生的老师正一脸严肃地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你,跟我来一下。”

那个老师留下这句话后,就转身朝着校外走去。

松本树不敢不从,把笔刀和便当拿好,垂着头跟在老师身后。

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内,老师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要喝点什么?”

松本树局促地摇了摇头。

老师思考片刻,“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他起身朝着前台走去。

“不好意思,请给我来两杯卡布奇诺,一杯半糖一杯全糖。”

很快,老师就端着两杯咖啡回到了座位,将全糖的卡布奇诺推到松本树面前。

“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会更喜欢甜口吧?我擅自做主帮你点了全糖。”

“谢...谢谢。”

松本树有些拘谨,见老师先喝了一口后,他才端起咖啡杯小口吮吸起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名字的话...如果之后你选择加入进来我再告诉你吧。”

“我是一名咒术师,目前在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担任一年级的老师,这次来东京办点事,偶然间得知了你们学校的事情。”

咒术师?

“你应该从小就能看见那些东西吧,看见咒灵。”

松本树猛地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与这名老师对视上。

居然有跟自己一样,可以看见那个东西的人。

那个东西是被称作咒灵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那名老师详细地跟松本树讲解了诅咒、咒力、术式。

简单来说,咒力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构成的。

非术师并不能使用自身产出的咒力,而这些咒力最后就会慢慢地逸散到体外。

咒灵就是由那些逸散到体外的咒力最后汇聚成的。

大部分的非术师看不见咒灵,而术师数量又极为稀少。

所以松本树这么多年来,才会被身边的人们当做异类。

“所以,你愿意升学到咒术高专,系统地学习如何袚除诅咒吗?”

松本树垂下头仔细思索着。

说实话,他有些心动这个提案。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自己的同类,他终于有了那种不再孤单的感触。

但成为咒术师就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再无视那些诅咒了。

他也将彻底与普通的日常无缘,这并不是松本树所追求的人生。

没有升学到咒术高专的话,他就还能继续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去追逐平凡的生活。

“抱歉。”

老师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么我先告辞了,学校那边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就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他站起身朝着店外走去。

“咖啡我已经买单过了,尽情享受青春吧,少年。”

松本树目送那个老师离去,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车水马龙之中。

他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往常那样...这是不可能的。

尽管那个老师将废弃仓库中的咒灵全部袚除了,也打点好了学校高层这边,但还是有一些流言蜚语从那天的目击者口中传了出来。

不过这样松本树就已经很知足了,等升学后换个环境就好了,到那时将没有人认识他。

现在不过是像在关西时那样,他早就习惯了。

松本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有爱他疼他的母亲,也有不善言辞,只好笨拙地表达关爱的父亲。

他不会再奢求更多了。

但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生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

那是个很俗套的相遇,宛如青春校园漫画中的男女主角一样,他们在学校内的转角处撞到了一起。

女生怀中的书籍散落一地,松本树慌张地帮她将书捡起。

后来松本树才知道,那个女生名叫花崎惠子,是隔壁班的学生。

很奇妙的感觉,明明就在隔壁班,松本树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她。

自那之后,两人每次碰面都会打个招呼。

花崎惠子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疏远松本树,她好像并不在意关于松本树的流言蜚语。

有一次,两个人在图书馆偶遇了,松本树是来借阅漫画的,而她则是借阅了一本文学作品。

“那个,花崎桑,我能向你问一个问题吗?”

花崎惠子放下手中的书籍,好奇地抬起头看向松本树。

“你...不害怕吗?大家都说跟我扯上关系会遭遇不幸的,毕竟我被诅咒了嘛。”

“不害怕啊,毕竟松本君又善良、又温柔...”

后面的话松本树已经听不清了。

她居然真的不害怕他。

在非术师里,除了父母以外,这是松本树第一次被这么对待。

从那时起,松本树总会下意识地去关注花崎惠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某一天他看到了漫画中的一幕。

漫画中男主角暗恋女主角,他总会时不时地去关注女主角的一举一动。

在她遇到挫折时会为她感到担心,也会在她开心时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喜悦。

松本树惊觉,自己可能...也许说不定喜欢上了花崎惠子。

他开始刻意地去迎合花崎惠子的喜好。

听说她喜欢温文尔雅的男生,松本树就开始培养起自己的品行。

为了与花崎惠子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松本树放下了长期追更的漫画,第一次拿起了情感细腻的文学作品。

最后两个人在一起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好似细水长流一般,默默地就在一起了。

松本树牵起花崎惠子娇小纤细的手,两人来到了一家名叫道乐庭的小店。

这家店是由一对上了岁数的夫妻经营的,花崎惠子很喜欢这种小店,所以松本树在网上做了很多功课。

“两份金枪鱼碎肉丼,谢谢。”

随手将他不感兴趣的《雪国》放在桌面之上,松本树将椅子无声地拉开。

“请坐。”

花崎惠子俏皮地眨了眨眼。

“诶?今天怎么啦?”

“没什么,惠子就好好享受今天的特别服务吧。”

“特别服务啊...只有今天有吗?”

松本树手指轻轻滑过花崎惠子的鼻尖。

“只要惠子喜欢,每天都可以哦。”

“诶——那...还是算了,不能总让树君服务我嘛。”

在两人闲聊打趣的这会功夫,两碗金枪鱼碎肉丼被店主端了上来。

“您的金枪鱼碎肉丼,请慢用。”

似乎是被他们之间的氛围感染到,店主还额外赠送了一盘三文鱼刺身。

跟花崎惠子相处的时光总是这样,生活中的各个角落都被温馨填满。

每当有这样的感触时,松本树都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正确的。

但一切的变故也源自于此。

松本树是一个不合格的演员,他没有将他的角色扮演到底。

直到那时,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卑劣的小偷。

自私地迎合花崎惠子的喜好,塑造了所谓的好男友形象。

而当谎言被察觉,苦心经营的形象被推翻的刹那,松本树原形毕露。

演技之下的他,不过是个偷偷窃取着,本不该属于自己幸福的小偷。

十七岁的松本树与花崎惠子分手了。

松本树对此毫无怨言,他本就是个骗子,一直在欺骗花崎惠子罢了。

网上说,断崖式分手后会痛哭流涕。

但松本树并没有想哭的冲动,他只是时不时会感到空虚。

那种空虚感好像怎么都无法被填满。

曾经感兴趣的漫画,在他眼中突然变得枯燥乏味起来,就像是他曾经硬着头皮看下去的那些文学作品一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松本树时不时会去想,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对比其他人,他已经很幸福了。

父母都很爱他,家中的资产也足够松本树无忧无虑地在日本生活大半辈子。

可这些始终无法填补他内心中的空洞。

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松本树不知道。

他越是去追寻那个答案,答案越是离他远去。

话说,他到底是谁?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做松本树,但松本树是个怎样的人呢?

一个温文尔雅的好男友吗?

可那不是他演出来的形象吗?

一个遇到挫折就找母亲大人撒娇求抱抱的爱哭鬼吗?

免了吧,他还是有自己的羞耻心的。

深夜,松本树推开家门,迎着夜风走向河边。

他记得自己以前很喜欢吹风,根据儿时的经验,这个时间点在河边吹吹风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来到河岸旁,风儿轻轻拂过发梢。

松本树面无表情地张开双臂,脑海中不断回闪着儿时的记忆。

他以前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

吹风也不舒服啊?

要说有什么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那就是咒灵的丑陋。

一大团的肉球咒灵在河岸上蠕动着,肉球的各个部位都长出了数不清的眼睛、手臂。

“光是看着就倒胃口啊。”

说起来,要不要试着成为咒术师呢?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样或许也挺不错的吧。

他面无表情地扯起袖子,手臂上写满了咒文。

为了应对突发情况,他有每天出门前铭写咒文的习惯。

【空间咒法芥宇尔尔】

松本树将手拍在手臂上,咒文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开始蠕动起来。

右手好像握到了什么,松本树缓缓将美术刀从左臂拔出。

蓝色的咒力覆盖在刀片之上,松本树向着肉球咒灵靠近。

从气息上判断应该是四级的吗?

松本树将手中的美术刀刺出,肉球咒灵像是个破了洞的气球直接炸开,一名奄奄一息的非术师倒在地上。

人类?

是被咒灵直接吞进体内了吗?

如果再晚几分钟,这个人估计就彻底没救了。

松本树蹲下身,被袭击者的胸膛还在微弱的起伏着。

直接拨打急救电话吧。

就在这时,被袭击者抓住了松本树正在掏手机的手腕。

明明已经无比虚弱,可求生的本能促使那个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他的眼中充斥着想要活下去的**。

松本树被触动了,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巨力,他清晰地感知到了生命。

这就是生命的力量。

宛如无底洞般的空虚感,此刻好像终于被什么东西填实了。

为什么?

以前他无论怎么试图填满它,都像是在做无用功。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松本树颤抖地伸出手掐住了那个人的脖颈。

窒息感使那个人涨红了脸,他拼命地挣扎反抗着,但那虚弱的身体已经快要濒临崩溃了。

人体好神奇啊。

明明已经这么虚弱了,可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生命力。

感受着那个人的反抗,松本树加重了呼吸,他感觉自己现在很亢奋。

心跳正在不断地加快,几乎快要跟身下的这个人同频!

终于,那个人停止了挣扎。

但松本树没有松开手,他又拼尽全力地掐了两分钟后才肯停下。

心中的空洞被填补上了,他一直苦苦追寻的原来是这个。

当兴奋感跌过峰值,恐惧的情绪又充斥在了松本树的心头。

他刚刚杀人了。

这不是小打小闹,不是杀死咒灵。

他杀死的是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人。

松本树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他怎么会杀人呢?

要怎么办?

对了!

钱。

松本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漫画。

漫画中的反派常把一个台词挂在嘴边。

“这个世界是金钱至上的。”

他家里并不缺钱,只要肯花钱就可以把这件事掩盖过去了,对吧?

等等...或许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松本树温柔地抱起尸体,向着不远处的咒灵走去。

“吃吧,记得要吃的干干净净哦。”

深夜的河畔,吹起的晚风似有似无般地带着一丝血腥味。

回家前,松本树特意检查了一下附近有没有摄像头,确认没有后才转身离去。

在那之后他又花了些钱,托关系调查过那片区域。

那片河岸旁真的没有摄像头,松本树自己没有勘察失误。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松本树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

等事情全部都处理妥当之后,松本树发现那股充实感已经在开始消退了。

他意识到,自己还需要杀更多的人。

如果这是病的话,或许也不错。

至少他不会再感到空虚。

为了善后他需要更多的钱,而既能赚钱又能杀人的工作松本树恰好知道一个——杀手。

起初,松本树靠着帮那些已婚妇女咒杀自己的丈夫赚钱。

在日本这个社会,有很多这样的妇人,她们恨不得自己的混账丈夫早点去死。

这是互利互惠的行为,松本树对此毫无负担。

不久之后他接触到了同行。

松本树这才知道,其实他们还有一个统称——咒诅师。

而咒诅师的工作并不止局限于咒杀非术师,还有咒杀术师的活可以干。

松本树毅然决然地在暗网上接下了这个委托。

他很清楚,高风险高回报。

况且现在杀死普通人给他带来的充实感已经越来越少了,术师或许会是个不错的替代对象。

而最后的结果也完全不出松本树所料。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做到。

毕竟他们这些咒诅师不就是为了钱而去拼搏的吗?

而他有了钱后,也可以让其他人为自己卖命。

今日的同行,说不定明天就会成为自己的雇佣对象。

松本树喜欢这种感觉。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完全超脱于那些迂腐的赚钱机器之上。

人不能只是为了赚钱,还要会花钱。

为了杀更多的人,他要赚钱。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要花钱。

松本树不惧任何委托,但他不是傻子,他只会接那种有胜算的委托。

在从一名叫夏油杰的咒诅师手中获得了特级咒具鬣斩的松本树久违地接到了熟人的电话。

“好久没联系了,找我是有什么活要派给我吗?”

“事先说好,我现在的身价很高哦。”

与电话那头打趣了几句,松本树缓缓看向桌面上自己刚铭写完的卷轴。

“松本,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随便干点什么事,吸引那些咒术师的注意力就行了。”

“最好能杀死几个,每杀一个我还能额外多给你一份人头钱,按照市场最高价来算。”

哦?最近奇怪的委托真多啊。

不过松本树并不在意这些,他从不过问委托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更何况电话那头的只是个中介。

“交给我吧。”

当了这么多年的咒诅师,松本树可太清楚要怎么吸引那些咒术师的目光了。

只要随便杀几个人,完全不处理现场,那些咒术师就会跟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久违地接几单小委托吧。

毕竟钱这种东西,怎么赚都不嫌多嘛。

松本树打开电脑在暗网上搜寻起来,很快他的视线就锁定在了一个刚发布出来不久的委托上。

委托内容简洁明了:杀死道乐庭的店主。

反复确认是自己曾经去过的那家店后,松本树有些愣神。

良久,松本树拨通了暗网中介的电话。

“道乐庭那单我接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请你温柔点

藏夜莺

逃离玫瑰岛

狩心游戏

全球升格【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