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默默地将咽下了阻止的话，真诚地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到时候录像分我一份。”
大哥蠢蠢欲动。
拜托，那可是珍贵的蝙蝠侠受骗视频！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蝙蝠侠看到烟花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大哥的眼神里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渴望。
*
五条白将行动时间定在了当天晚上。
突袭主打出其不意，其实依照五条白的想法，他更倾向于立马行动。
但无奈于蝙蝠侠强制要求一篇不少于一千字的行动计划书。
五条白：......
五条白万万没想到，都离开东京了，竟然还要写报告。
这次行动明面上是蝙蝠侠坐镇哥谭掌控全局，实际上五条白早已暗度陈仓另寻良计。
五条白和史蒂芬离开哥谭的一分钟后，阿卡姆的警报声就再次响彻哥谭。
自从上次恶魔入侵阿卡姆事件后，哥谭人民久违地听到了熟悉的爆炸声。
地点也是该死的熟悉。
又是阿卡姆。
肯定是哪个反派又出逃了。
哥谭群众想也不想地断定。
甚至五分钟内在网络上组建了新的赌局。
内容是这次越狱谁能成功逃出来，谁又会被蝙蝠暴打之后再扔回去。
蝙蝠侠并没有关注网络上的闹剧。
越是接近阿卡姆，他越是感觉到不对劲。
这次爆炸的范围和位置都太奇怪了。
阿卡姆的防御系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内层，一部分在外圈。
如果是犯人想要出逃，最先爆炸的应该是内层部分。
或者退一步讲，即使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弟想要炸掉阿卡姆劫出他们的老大，也不应该是从这个方向下手。
这个方向是整个防御系统中最难攻破的部分，而且其内离得最近的稻草人也需要将近三分钟的路程，周围更是没有方便逃走的路线，是出逃的下下之选。
阿卡姆建立这么多年来，前前后后被这群疯子炸了又炸，这一部分却几乎没有被动过。
但这次爆炸却仅是在这一范围内。
而且虽然声势浩大，造成的损失却并不多。
不像是越狱，反而更像是一个陷阱。
蝙蝠侠双唇紧抿，神色冷肃。
不管是什么陷阱，他都不可能放任阿卡姆的疯子借此越狱。
*
“十二层只有特殊权限才能通行，所以他们发现有人闯入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怀疑有内鬼。”
五条白和史蒂芬穿着神启教.徒的衣服，并肩穿梭在十二层的走廊上。
十二层作为特殊楼层，来往的教徒极少，即使是偶尔碰到也都是相互之间没有丝毫交流。
沉默似乎是神启成员一贯的作风。
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出现那么多心理有问题的虐待狂也不奇怪。
若不是神启有咒术师的存在，这片空间估计早就成为咒灵老巢了。
五条白压低声音向史蒂芬简述计划。
由于时间的匆忙，史蒂芬只是看了那份前言后语没有丝毫联系与逻辑的垃圾一般的计划书，拼拼凑凑地勉强明白了大概的行动轨迹。
“这就是我们可以做手脚的地方，将传送门的痕迹留在十一层西侧角落，这个位置不容易被战斗波及。他们没有六眼，只能分辨出是哪个流派的魔法，却无法锁定施法者。”
他们当然不会大张旗鼓地使用维山帝流派的法术，那样反而会引起反作用，甚至可能将史蒂芬的存在暴露。
毕竟卡西利亚斯当时是看到过五条白的。
虽然看他当时的表情并不像是认识五条白，但一旦两方互通消息，这件事就瞒不住了。
所以他们要利用的就是双方间的信息差。
“你的传送能直接到十二层吗？”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最好的，就算不行他也能想办法搞来通行证。
当然，后者会麻烦一些。
“可以，也要留下痕迹？”
“不，这次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五条白摇了摇头。
“太多的痕迹反而会让神启起疑心，只留下十一层就够了。”
这样完全可以解释成这是群体行为，破坏十一层的法师学艺不精，才留下痕迹。
而对方主要的目标是十二层，负责的法师自然不应该留下这种纰漏。
“那十三层呢？”
史蒂芬问出了内心许久的疑惑。
五条白的计划中只有十一层和十二层，从始至终没有提到过更为严密的十三层。
“十三层关押的人没有那么简单。”
五条白解释道。
“与教派有利益相关的家伙，你觉得能有几个正常人？”
虽然十一层和十二层的人质中大多数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其危险性绝对比不上十三层的存在。
能够被一个跨国的邪.教组织视为严密监管对象而又没有被处死的人，不是手里握着神启的把柄，就是其自身的存在与神启有利益相关。
或者说，其中甚至很有可能存在与神启只是表面不和的人。
只要利益相关，这群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
更何况神启对于所谓“造神”的疯狂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真的将一个仍然崇尚着“造神”的邪.教分子带回了哥谭，一旦他和神启取得联系，那他们的计划就会全盘皆崩。
而对于十一层和十二层的人质，即使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大多数也没有能力做到。
是完全可以防备的。
其危险性远远小于十三层。
史蒂芬瞬间明白了五条白话里的意思。
年轻的法师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如把线索引向十三层。从表面的十一层到动手的十二层，再到有嫌疑的十三层，就看神启的‘调查能力’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了。”
换句话说，只要神启的上层足够多疑，那完全可以让他们怀疑十三层的人与那位疑似卡西利亚斯的存在勾结，但却找不到切实的证据。
五条白脚步一顿，转向史蒂芬，目光中带着些谴责。
“你什么时候这么黑心了？”
史蒂芬：？
“当然，还是比老子差一点。”
语气的前后衔接十分自然。
甚至后一句隐隐带了点小骄傲。
看上去完全把黑心当作了优点。
史蒂芬：......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反驳还是该说谢谢夸奖。
史蒂芬默默地别过了头。
果然他就不应该多说这一句。
白猫猫并不知道年轻法师的后悔，白猫猫只觉得法师说的很对。
两人悄悄地绕开守卫，将十一层的地形大体摸了清楚。
或许是对所有员工开放的缘故，十一层的固定守卫并不多。
如果将所有非守卫人员引开的话，剩下的平均每间看守室有两名看守。
这还是包括了巡游的看守在内。
这一层的看守力量确实薄弱。
足以看出神启盲目的自信。
而现在，这一点恰好方便了他们的行动。
将地形图按照约定共享给蝙蝠侠后，不出意外没有得到回复。
看来杰森他们的行动很成功。
五条白心情很好地关掉对讲机，转头就对上了史蒂芬微妙的眼神。
“走吧，去十二层。”
*
哥谭的情况并不像五条白想象的那样乐观。
蝙蝠侠确实被杰森的行动吸引了注意力，也确实暂时没有时间去管五条白那边的事情。
唯一例外的是罗宾。
杰森盯着面前不请自来的小鬼，磨了磨后槽牙，嫌弃地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老蝙蝠改性子，肯让哺乳期的鸟宝宝出来了？
想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小鬼绝对是偷溜出来的！
达米安上下打量了杰森一遍，昂着头哼了一声。
“阿卡姆又不是你家，陶德，你管这么多干吗？”
而且他，达米安·韦恩，aka罗宾，作为蝙蝠侠的继承人，出来巡视一下自己未来的产业有问题吗？
比红头罩讲道理多了！
这个问题应该是他来问才对。
“嗯哼？”
杰森眯了眯眼，红头罩挡住表情，却挡不住他语气中满满的嘲讽。
“怎么，鸟宝宝，老蝙蝠终于不再逼着你在洞里写作业了？”
达米安有些心虚，恼怒道。
“父亲当然允许我行动，倒是你，陶德，你在阿卡姆放烟花的事父亲不可能同意！”
达米安本是想在蝙蝠侠之前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好让蝙蝠侠对他改观，同意他加入夜巡。
谁曾想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烟花。
还是市场价最便宜的那种。
甚至没有一点伪装！
“父亲绝对不会同意的！你等着，陶德！”
杰森挑了挑眉，嚣张道。
“哈，对，老蝙蝠就是不同意，但关我什么事，我愿意放就放了，他管不着！”
“怎么？你难道以为打得过我？就你这小身板？呵。”
红头罩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现任罗宾。
“早点回家睡觉吧，小矮子。”
最后三个字杀伤力爆棚。
达米安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的身高。
尤其那个人还是前任罗宾之一的杰森·陶德。
简直是双重buff叠加。
怒气值直接爆表。
达米安毫不犹豫地一脚踢了过去。
“去死吧，陶德！”
*
五条白对于哥谭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晓。
更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被某个半夜不睡觉偷跑的小鬼头彻底破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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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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