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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十一区,北街,深夜。

整个街道被一种肃杀的寂静笼罩。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灯火早已熄灭,连呼吸都被刻意放轻。

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母亲将年幼的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布满硬茧的手用力捂住孩子的嘴。母子俩紧紧依偎在冰冷的墙角,屏息听着窗外那越来越近、沉重的脚步声。

“站住!干什么的?!”

一声粗粝的暴喝骤然撕裂寂静,惊得屋内的母子二人浑身一颤。

被呵斥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小的、小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娘吐血快不行了,我得去找医生,求您放我过去!”

“闭嘴!”巡游队长声音冰冷,“新主有令,要严刑律法,凡有宵禁擅出者,一律拿下!带走!”

“官爷!官爷!我求求您了!只要我能救回我娘,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绝望地哭喊着,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外置光网设备,双手捧过头顶,“这里面、这里面有一百信用点!求求您,行行好,就当没看见我,放我过去吧!我娘真的等不了了啊!”

队长一挥手,身后士兵立刻上前夺过光网,递到他手中。

他掂了掂那小小的光网设备,蹲下身,凑近面如死灰的男人:

“不是我不救你,兄弟。你也知道,新主刚即位,正拿着人头立威呢,我也不敢往刀口上撞啊。”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过你放心,这一百信用点,我会帮你好好花完的,至于你娘……”

队长顿了一下,在男人期待的目光里,补上下一句:“就祈祷下辈子别来十一区了。”

说罢,他直起身,朝士兵一扬下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走!”

两名士兵立刻应声,架起瘫软的男人就往后拖。

那男人似乎被最后那句话彻底击垮,突然爆发尖锐的哀嚎:“不——!放开我!我要救我娘——!”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吵得队长眉头紧皱,转身一脚狠狠踹在男人肚子上:“闭嘴,再嚷嚷两句,就不是割耳朵这么简单了!”

“呃啊——!” 男人痛苦的闷哼声瞬间被踢断,像被掐灭了火苗。

士兵们不敢耽搁,连忙将瘫软的人拖走。

街道重归令人窒息的死寂。

为首的队长把玩着刚到手的便携光网,慢悠悠地带着队伍继续向前巡逻,而一墙之隔的母亲此刻也松了口气,松开了捂住孩子的手,孩子转身扑进母亲的怀抱,将恐惧的泪水蹭到母亲的身上。

但在巷口更深处的阴影里,一个男人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他深吸一口气,将愤怒压下,看向身旁警惕着周围动静的祁鹤。

直到脚步声再也听不见,祁鹤才收回视线,用眼神示意一下秦桥松,在秦桥松点过头后,一把揽住秦桥松的腰背,脚下发力。

二人便如同悄无声息的幽灵,遁入了无声夜色。

片刻后,两人在一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房门前停下。

秦桥松没有立刻动作,直到祁鹤排查完周围,确认安全,他才上前,伸手叩响了门扉。

“叩、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其实,秦桥松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冷静,他其实很紧张,手心冒汗,心跳如鼓。

他甚至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会开门,深夜出门拜访真不是个好习惯,可他别无选择,白天出行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出乎意料的,门很快开了条缝。一个门童探出半张睡意惺忪的脸,懒洋洋地扫了二人一眼,抬手就要关门:

“先生身体不适,不见外客,二位请回吧。”

“我是秦大少爷,秦桥松。” 秦桥松连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还望通融一下,向你家先生通报一声。”

“我不认识什么秦大少爷。” 门童脸上没什么表情,说着就要彻底合上门扉,显然不打算多谈。

秦桥松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试图表明身份或解释来意。

但祁鹤的动作更快。在门即将关上的前一刻,他已经无声地伸出手,稳稳地抵住了门板:“抱歉,你不认识,你家先生认识。”

他打开了足够一人通行的缝隙,侧身,示意秦桥松先进。

秦桥松立刻会意,不再犹豫,闪身而入。

祁鹤紧随其后,反手便无声地扣上了门:“带路,你家先生在那里?”

门童脸上写满不情愿,可当视线触及祁鹤腰间那截刻意露出的刀柄时,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跟我来。”

祁鹤刚走两步就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除了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竟听不到半点其他声响这么大的院子竟然只有门童一人。

他警惕地注视着门童的背影,推测他是否要使诈。

走在前面的门童似乎感知到了祁鹤的视线。

他脚步未停,头也没回,依旧用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道:“不用看了,没人。先生前些日子辞退了所有的下人,我是唯独被留下来照顾先生的。”

门童带着他们穿过一段幽暗的回廊,在一扇禁闭的门前停下。

他转过身,看向祁鹤和秦桥松,脸上没什么表情:“先生就在里面,要不要叫醒,你们自己决定。” 说罢,他便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秦桥松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指节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响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秦桥松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迟疑地看向祁鹤。

祁鹤看向门童,门童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表示:我都说了,先生已经歇下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毫无征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梧雨,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桥松诧异地回头,循声望去:“先生?”

只见回廊的阴影里,缓步走出一个身着白色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手里提着一盏琉璃小灯,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秦桥松又惊又喜,连忙快步迎上前,伸手小心地扶住了老者的胳膊。

借着手中提灯的光亮,老人微微侧头,看清了青年温润的五官,那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过一丝惊喜。

“秦少爷?真是你?你还……活着啊!外面那些传言…铺天盖地,我还以为你已经……”

“说来话长,”秦桥松低声问,“先生怎么没在房内休息?”

“近来……睡得不好。”老者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对门童吩咐道,“梧雨,快去将书房的灯点上,备些热茶。”

“不用麻烦了,先生。” 秦桥松连忙出言阻止,语气诚恳,“本就是我突然深夜到访,打扰了您休息,何必再如此兴师动众?直接去您卧房议事便好。”

老者闻言,深沉的目光在秦桥松脸上停留了片刻,笑着点头道:“也好。那便随我来吧。梧雨,你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伺候了。至于你……”

老人的目光落在祁鹤身上,秦桥松及时开口解释道:“先生,这位是祁鹤。他是我的人,此行多亏有他护持。可以完全信任。”

“原来这位就是祁鹤,既然如此,那便一起进来吧。”

秦桥松依言,携扶着老者,缓步走进卧房。祁鹤无声地跟在最后,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

秦桥松将老者小心地扶到卧榻边坐下,为其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袍下摆。做完这些,他后退一步,竟是要对着坐在榻上的老人屈膝下拜。

“秦少爷,万万不可!”吓得老人连忙起身,一把托住了秦桥松弯下的手臂,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老朽何德何能,怎能受此大礼!折煞老朽了!快请起,快请起!”

秦桥松并未起身,抬起头,一字一句道:“请先生救我。”

“过去的我,年轻气盛,自以为是,对先生的教诲多有忤逆,未曾依循先生的金玉良言行事,一意孤行,最终与父亲产生无法弥补的隔阂,被……驱逐出家门。此乃我咎由自取,无颜再面对先生,更无颜提任何请求。”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只是……如今形势陡变。家弟秦胡松趁父亲病故,以血腥手段篡权上位,残害兄弟姐妹,连兢兢业业的李先生都因一句劝诫入狱了。如今,他已不满足于清理家族内部,更是将苛政与暴行施加于北街百姓!新颁条例严酷无情,宵禁森严,官兵借机肆意欺压掠夺,百姓夜不敢点灯,母病垂危而子不敢救……”

“如此下去,秦家内部离心离德,北街民怨沸腾,积重难返!父亲在位时,已经横征暴敛而耗损了太多民力民心。若再任由秦胡松这般倒行逆施,苛政暴虐,秦家……迟早要步当年东街许家的后尘!届时,不仅秦氏一门倾覆事小,要是再牵连无辜百姓。”

老者静静地听着,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惊诧:“如果唯一能改变的方法是骨肉相残呢?”

秦桥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片刻之后,他重新抬起头,迎着老者审视的目光。

“我也愿意。”

“这一路走来,我只知满口仁义道德,自诩宽厚仁慈。可细数起来,我又真正为北街的百姓做过多少实事?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施舍,几句空洞的安慰。可他们……却曾真心称赞过我,我愧对他们的期待;而真正与我朝夕相处、血脉相连的弟弟,却要杀我。”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下,“过去的我将权力看的太轻了,以为洁身自好便能维持太平。可现在我才明白,无论是想保护身边在乎的人,还是想为那些无辜受苦的百姓真正做点事……都需要权力。”

“如果骨肉相残是必须的,那我也只能……也必须这样做。”

老者久久地凝视着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闪烁过各种情绪,最终全都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秦桥松的肩膀,郑重道:

“少爷……你终于成长了。”

先主的在天之灵,也会因你而欣慰。

几日后,朝阳自天边升起,一个身影灵巧地翻身跃进窗户。

床上,闭目养神的白又礼缓缓“睁开”眼,无奈道:“你就不能走正门?”

蒙逸湖刚站稳的脚步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几步走到床边,竟不客气地直接挤上了床:“原来你没睡着啊,我还担心走正门会吵醒你呢?”

白又礼感受到床铺的塌陷和身侧的体温,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默默地将身体往床里侧挪了挪。

“你说的还真没错,”蒙逸湖沮丧道,“我昨晚在外面转了大半夜,鼻子都快闻出血了,也没找到少爷他们半点踪迹。少爷和祁鹤大哥也太能躲了吧?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说的不错,我根本找不到少爷的踪迹,他们怎么这么会躲?”

“要是能被你轻易找到,秦少爷回来北街的消息,怕不是早在北街传开了。”

“喂!这么多天过去了,我都快把秦家的情况给你将遍了,你究竟推测出来了没有,再住下去,我攒了十几年的信用点就要花完了,到时候我们只能睡大街,再被巡游队带走割耳朵割鼻子了。”

“那有什么其他消息吗?”

“没有!” 蒙逸湖没好气地回答,但随即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要说特殊的……就是王荧那个老先生,突然活过来了,还被秦胡松邀请做客了,动静闹得不小。啧,看来这老先生是‘病好了’,也想分秦胡松那碗血腥饭了,亏的少爷之前那么敬重他。”

他话音刚落,原本安静靠坐在床头的白又礼,毫无征兆地坐直了身体,动作之突然,让旁边的蒙逸湖吓了一跳。

“我去!” 蒙逸湖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你吓死我了!怎么回事?突然诈尸啊?!”

白又礼没理会他的大呼小叫:“明晚,必定是明晚。”

蒙逸湖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更加一头雾水:“喂喂!什么就明晚,话不要说一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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