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灯火温柔的街巷,晚风卷着晚香玉的甜香掠过车窗,澜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烛禾十指相扣,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像在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柔。
车内没有多余的音乐,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和车窗外偶尔掠过的霓虹光影,明明暗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映得那枚禾苗胸针的碎钻微光闪烁。
“刚才羽沁跟我说,你等了我很久。”烛禾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望着澜祈线条柔和的侧脸,声音轻得像羽毛,“久到连她们都看在眼里。”
澜祈指尖微紧,目光依旧望着前方路况,眼底却漾开层层温柔:“从大学画室第一次看见你,安安静静握着画笔,连阳光都偏爱落在你发顶的时候,就开始等了。等你画完一幅画,等你注意到我,等你愿意回头,等你……心甘情愿走到我身边。”
烛禾眼眶微微发热,将脸轻轻靠在她的手臂上,闻着她身上清浅的雪松香,满心都是安稳。
那晚回家后的深夜谈心,藏了一整个青春的心事都缓缓摊开——澜祈说她当年站在画室角落,看了她一下午,连呼吸都放轻;说她收过无数情书,却只记得她随手递来的一块橡皮;说她这些年走南闯北,心里始终留着一个位置,只装得下一个叫烛禾的人。
烛禾也红着脸坦白,说她其实早就注意到那个总是默默等在画室门外的身影,说她画过无数张画,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藏着无数个未署名的澜祈。
而这份甜,最终铺成了通往婚礼的红毯。
婚礼定在暮春,一座临海的玻璃礼堂。
纯白的玻璃建筑嵌在碧海蓝天之间,海风卷着白色绣球与铃兰的香气,漫过每一寸角落。没有喧嚣的宾客,只有那群在旧友新聚里笑着闹着的人——金昭珩一身利落西装担任证婚人,莫羽沁捧着花束眼里满是温柔,苏鹤与沈绫然在一旁调试着温柔的背景音乐,谢寻朝举着相机,不肯错过每一个珍贵瞬间,许萧、林潮、白鱼、贺驰霖、顾辰、谢寻朝,所有人都穿着整洁得体的衣衫,眼底藏着真诚的祝福。
烛禾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纱裙,裙摆缀着细碎的银线,风吹过时像落了一身星光,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衣领上别着那枚禾苗胸针,是澜祈眼里最温柔的光。
她站在玻璃礼堂的入口,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直到脚步声缓缓走近。
澜祈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郑重。她一步步走向烛禾,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像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紧张的局促,澜祈在她面前站定,伸手轻轻牵起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所有不安都烟消云散。
“我来接我的新娘了。”
声音低沉温柔,落在烛禾耳里,比海风还要轻柔。
两人并肩走过铺满铃兰与白玫瑰的红毯,玻璃墙外是翻涌的碧海,玻璃墙内是真心相待的旧友,阳光透过玻璃洒下,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金昭珩站在前方,手里拿着誓词本,平日里干练凌厉的眉眼,此刻满是温和:“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澜祈与烛禾,以爱为名,许下余生之誓。你们是旧友,是知己,是藏在岁月里的心动,从今往后,更是彼此唯一的归宿。”
海风轻轻吹动烛禾的纱裙,澜祈抬手,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
轮到誓词时,澜祈握着烛禾的手,目光虔诚而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烛禾,我曾等了你很久,从年少到如今。我见过你画室里的专注,见过你设计稿前的认真,见过你害羞时泛红的耳尖,见过你所有温柔美好的样子。以前,我是站在角落默默看着你的人,从今往后,我是站在你身边,护你、宠你、陪你一辈子的人。”
“你喜欢画画,我便做你最忠实的观众;你想要奔赴山海,我便陪你走遍世间风景。你的过去我未曾全程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我澜祈,此生唯一的偏爱,唯一的温柔,唯一的归宿,都是你。”
烛禾眼眶早已湿润,泪珠轻轻落在相握的手上,滚烫而真挚。她抬手,轻轻抚过澜祈的脸颊,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却无比坚定:澜祈,我以前总觉得,有些心动会藏在时光里,慢慢被遗忘。可直到你再次出现,我才知道,那些藏在青春里的喜欢,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把所有温柔都给我。以后,我不用再一个人对着画纸发呆,不用再在人群里孤单张望,因为我知道,我的身边永远有你。”
“我愿意,陪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陪你赴每一场旧友新聚,陪你从青丝到白发,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掌声与温柔的欢呼声轻轻响起,谢寻朝的相机不停记录着,将这最珍贵的一幕永远定格。
金昭珩笑着开口:“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澜祈轻轻抬手,捧起烛禾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俯身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没有浓烈的急切,只有岁月沉淀后的珍视与温柔,像海风拂过浪花,像星光落满肩头,像漫长等待后,终于得偿所愿。
阳光、碧海、微风、挚友,与最爱的人。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两枚简约的素圈轻轻套在彼此的无名指上,圈住了余生,圈住了爱意,圈住了从年少到白头的不离不弃。
莫羽沁红着眼眶递上手捧花,苏鹤调好了温柔的香槟,沈绫然笑着打趣:“以后可再也没人赌你们会不会牵手了,毕竟,你们要一辈子这样扣着手走下去了。”
晚宴依旧是熟悉的热闹,长桌摆满鲜花与美食,旧友围坐,笑声不断。金昭珩举起酒杯,声音温和而郑重:“这一杯,敬澜祈,敬烛禾,敬她们跨越时光的相爱,敬她们从今往后,岁岁常相伴,年年皆欢愉。”
所有人举杯,阳光与灯光交织,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她们的爱情奏响乐章。
席间,白鱼抱着一束铃兰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小禾,以后你们就是合法的家人啦,以后的每一次聚会,你们都要一起出现,不许少一个!”
“一定。”烛禾靠在澜祈怀里,笑着点头。
澜祈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不仅每一次聚会,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每一个春夏秋冬,我都会在她身边。”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整片海面,玻璃礼堂被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辉。
澜祈牵着烛禾的手,走到海边,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晚风卷起烛禾的裙摆,也卷起两人温柔的低语。
“还记得上次聚会,我说会把所有重要的人、所有美好的事都带到你面前吗?”澜祈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现在,我把我自己,也正式交给你了。”
烛禾紧紧回抱住她,闻着熟悉安心的雪松香,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我收到了,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我的余生。”
海浪声声,晚风温柔。
旧友新聚的温暖,年少深藏的心动,此刻都化作了婚礼上郑重的誓言,化作了无名指上紧紧相扣的戒指,化作了彼此眼中,独一无二的星光。
从今往后,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身边有旧友,身旁有挚爱。
澜祈与烛禾,以爱为誓,以余生为期。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不分离。
事后小彩蛋:这是烛禾第二次穿西式礼裙,第一次穿的时候是自己母亲的朋友给她的,觉得太暴露,就没有穿,一直都放在衣柜里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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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以爱为誓,以余生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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