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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乱夜深

发布会的余热还未散尽,整座城市都还沉浸在烛禾一战封神的震撼里。

场馆外夜色浓稠,灯火铺展如坠落星河,车流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缓缓流动,霓虹光影被雨水晕开,拉出一道道绵长柔软的光带。无数媒体与粉丝仍守在出口不肯离去,手机屏幕在暗夜里连成一片晃眼的亮白,#烛禾封神# #澜祈眼底独独只有烛禾# #设计界双强天花板# 等词条一条接一条炸上热搜,热度一路狂飙,压都压不住。业内人士疯狂拆解她的设计理念,路人网友沉迷她冷艳又强大的气场,就连一向苛刻的时尚评论圈,都毫不吝啬地给出“划时代”“无可替代”“注定载入史册”的极高评价。

后台休息区灯光柔白明亮,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能清晰映出人影与灯影。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高级香水与定型发胶混合的清冽气息。烛禾立在落地镜前,一身量身定制的米白色缎面套装,面料垂顺柔和,衬得她肩颈线条利落又优雅,肩线平直,腰肢纤细,整个人挺拔又矜贵。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纤细修长的脖颈,耳间一枚小巧的碎钻耳钉,在灯光下轻轻闪烁,不张扬,却足够精致。

指尖还残留着舞台聚光灯的温度,她微微垂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神情依旧是惯常的清冷淡然,仿佛外界所有喧嚣与赞誉,都与她无关。助理在一旁激动得语无伦次,翻着一条条好评念给她听,她却只是淡淡应着,目光不自觉飘向入口方向,连握着水杯的手指,都轻轻收紧了一瞬。

她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的人。

澜祈。

旁人只看见烛禾今夜光芒万丈,却不知道,她所有从容不迫的底气,一半来自自己多年的打磨,另一半,全是澜祈给的。是澜祈毫无保留的信任,是澜祈不动声色的撑腰,是澜祈稳稳站在她身后,让她可以毫无顾忌、一往无前地往前闯。

她刚拿起手机,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屏幕,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道细碎的交谈声。烛禾微微蹙眉,眉峰轻蹙的弧度依旧好看,只是多了几分不耐。她没有多想,抬手理了理衣角,步履沉稳地沿着僻静的走廊往车库方向走去。细高跟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身姿挺拔,背影冷艳又疏离。她不想被过多打扰,也只想早点见到那个让她心安的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一段路,会撞见那样一幕。

地下车库灯光偏冷,白得有些刺眼,一排排车辆安静停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汽油与灰尘混合的冷涩气息。拐角处光线昏暗,阴影沉沉,澜祈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车身线条流畅利落,在冷光下泛着低调内敛的光泽。而她心心念念的人面前,正站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生。

烛禾脚步一顿,鞋跟轻轻磕在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她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廊柱之后,半个身子隐入阴影,只露出一双清冷平静的眼,静静望着前方。

廊柱冰凉坚硬,贴着她的手臂,她却像是毫无察觉。

聂欢攥着衣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指节泛青,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与牛仔裤,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上去干净又普通,像一株怯生生的小雏菊。她在车库里等了近一个小时,把酝酿了五年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演练了千百遍,可真正站在澜祈面前时,所有的镇定都土崩瓦解。

她仰起头,望着眼前这个让她执念了整整五年的人,眼眶微微发红,声音轻颤,却字字清晰,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澜祈……我喜欢你,五年了。我不求名分,不求回应,也不想破坏你现在的生活,我只是……憋了太久,想亲口告诉你。”她普通、干净、安静,没有显赫家世,没有耀眼光环,更没有能与澜祈并肩的锋芒。像一株长在角落的小雏菊,凭着一腔孤勇,莽撞地撞进澜祈早已被人占得满满当当的世界。

而站在她面前的澜祈,一身剪裁极致合身的黑色女士西装,腰腹线条利落收束,衬得身姿挺拔又纤长。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气质冷冽矜贵,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她眉峰凌厉却不失柔锐,鼻梁高挺精致,薄唇微抿,本就极出挑的五官在冷白灯光下更显清艳立体。周身瞬间覆上一层淡漠冷意,那是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谈下亿级项目时才有的疏离气场,冷硬、沉静,没有半分多余温度,连眼神都淡得像覆了一层薄冰。

“我有爱人。”

简单四个字,声音低沉清冷,不带一丝波澜,斩钉截铁,不留半点转圜余地。

“我知道是烛禾……”聂欢眼眶迅速泛红,水汽在眼底打转,鼻尖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与不甘,“我知道她很优秀,你们很相配。可我就是不甘心,我比她早喜欢你那么久——凭什么,我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喜欢不分早晚,只分我愿不愿意。”

澜祈冷声打断,语气冷得能冻伤人,薄唇开合间,没有半分留情,“我的心很小,装不下第二个人。别再来找我,对你我都好。”

她懒得再浪费半句口舌,转身就要离开,皮鞋踩在地面上,步伐沉稳有力。目光却在抬眼的那一瞬骤然一凝,整个人身形一顿。

廊柱旁,烛禾静静站着。

一身简约利落的黑色风衣,长度恰到好处落在膝头,风衣襟边被微风轻轻拂动。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皮肤在冷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更显得脖颈纤细优美。她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没有上前,没有质问,没有吃醋,甚至没有多余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轻轻眨了一下,便漠然转身,准备独自离开。

背脊挺直,步态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幕,于她而言,不过是路边无关紧要的风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澜祈心上。

澜祈心口猛地一沉,一股无名火与恐慌同时窜起,烧得她胸腔发紧。她不怕聂欢纠缠,不怕旁人议论,不怕所有外界的纷扰——她怕的,从来只有烛禾不在乎。

怕烛禾不信她,怕烛禾不紧张她,怕烛禾轻飘飘地把她推开。

她几乎是立刻甩开聂欢,大步上前,黑色西装下摆随着动作带起一阵风。长臂一伸,一把扣住烛禾的手腕,掌心温热,力道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慌乱,指节微微泛白。

“你看见了。”澜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与不安,喉结轻轻滚动,“为什么不过来?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

烛禾回眸,侧脸线条清晰利落,下颌线紧致好看。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淡得像一潭深水,连睫毛都不曾多颤一下:“她只是表白。”

“你就不怕我跟别人走?”澜祈死死盯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焦躁与委屈,眉头紧紧蹙起,“你就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在意?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烛禾轻轻挣开她的手,动作轻缓,指尖不经意擦过澜祈的掌心。语气淡然,声音清冷却好听,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澜祈最软的心底:“有人喜欢你,说明你足够好,是好事。”

话音落下,澜祈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不是生气,是慌,是怒,是被自己最在意的人,轻描淡写推开的躁意与窒息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紧张、不安、坚定,在烛禾那一句“好事”面前,都像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她为了她,拒绝所有暧昧,推开所有靠近自己的人,把全世界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她,可这个人,却连一点点占有欲、一点点吃醋、一点点紧张,都不肯给她。

澜祈不再多言,直接攥紧烛禾的手,指节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骨血里,力道不容反抗。她不由分说地带她往停车处走,脚步又快又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烛禾被她攥着手,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指尖微微蜷缩,被对方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看上去依旧淡漠,背脊挺直,面色平静,可只有自己知道,心底那片平静之下,早已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习惯了伪装,习惯了不外露,习惯了用最冷静的外壳,藏起最汹涌的心意。

她怕自己太过在意,会变成束缚。

她怕自己太过紧张,会显得幼稚。

她更怕,自己所有的患得患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多余。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城郊澜祈为两人精心准备的山顶别墅。窗外夜色飞速倒退,路灯一盏盏掠过,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一路风驰电掣,澜祈全程一言不发,只有紧抿的唇线、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她此刻翻涌到快要失控的情绪。

车停稳在别墅门前,庭院里暖黄灯光洒落,草木清香随风飘来。澜祈率先下车,关车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压抑。她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不等烛禾反应,再次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掌心滚烫。

别墅很大,装修极简又高级,浅灰色调为主,大面积落地窗通透干净。落地窗外是整片沉沉夜色,远处城市灯火如星,密密麻麻铺在天际线下,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一进门,玄关的灯还未完全亮起,昏黄柔光浅浅洒落。澜祈便将人按在冰冷光滑的门板上,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将人完全笼罩。气息灼热,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与不安,一字一顿,低沉又危险:“烛禾,你再说一遍。”

烛禾抬眸,眼尾微微上挑,依旧要强,不肯示弱半分,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轻振:“我说——”后半句话,被澜祈低头狠狠封住。

不是温柔缱绻的吻,是带着怒意、不安、偏执的掠夺。唇齿相磨,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要将她那句云淡风轻的“好事”,彻底碾碎、吞没。

烛禾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她,手掌抵在澜祈坚实的肩前,可澜祈力气极大,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根本挣不开。她只能被动承受,呼吸渐渐乱了节奏,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脸颊,染上一层极淡的粉色。

一吻结束,澜祈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不稳,温热气息洒在她脸上。漆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暗涌,眉峰紧蹙,神情又凶又委屈:“有人喜欢我,是好事?”她重复一遍,声音低哑,带着受伤,“烛禾,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可以被你随便推给别人?”

烛禾喉间微涩,唇瓣微微泛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想说不是,可骄傲让她不肯低头。

她想说在乎,可矜持让她开不了口。

澜祈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口那股躁意更甚,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烛禾一惊,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贴在她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失控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脸颊不自觉地贴在澜祈肩头,西装布料微凉,却让人无比安心。

澜祈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地毯无声承托着脚步,室内暖香淡淡。毫不留情地将人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身微微下陷,柔软被褥包裹着烛禾的身形。

烛禾刚想起身,澜祈已俯身压下,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双臂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人距离近得过分,呼吸缠绕,气氛暧昧到极致。

“告诉我,”澜祈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唇角,指腹微凉,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到底在不在乎。”

烛禾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脸颊在柔软枕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强装镇定:“我没有不在乎。”

“没有?”澜祈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委屈,眉梢微微垂下,“那你看着我,说你紧张。说你不喜欢别人对我表白。说你……只想要我。”

烛禾脸颊发烫,温度一路烧到耳根,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平日里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大设计师,在台前光芒万丈、从容不迫的封神之人,此刻被圈在方寸之间,被喜欢的人这样紧紧盯着,所有坚硬外壳,都在一点点碎裂。

澜祈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掠过纤细脖颈,轻轻落在她的锁骨处,带着微微的颤意,惹得烛禾轻吸一口气,脖颈不自觉地后仰,线条优美得像一幅画。

“澜祈……”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尾音轻轻颤抖。

“我在这里。”澜祈低头,吻落在她锁骨处,轻轻一咬,带着惩罚的温柔,呼吸灼热,“我不准你不在乎。不准你把我推给别人。不准你这么淡定,好像我有没有人喜欢,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我只属于你,只能是你。”

“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气息交织,夜色渐深。

窗外月光被云层遮住,室内灯火昏柔暧昧,所有未说出口的不安、占有、深情与偏执,尽数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烛禾攥紧身下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原本的冷静淡然,被澜祈一点一点揉碎,化作难以掩饰的轻颤。

她是独当一面的设计师,是台前封神的锋芒,可在澜祈面前,终究会被拆去所有坚硬外壳,露出最柔软、最真实的一面。

澜祈埋在她颈间,呼吸灼热,声音低哑又认真,一字一句,敲在烛禾心上:“记住了,我不会跟别人走,这辈子都不会。”“不管谁来表白,不管等了我多少年,在我这里,都没有半点位置。”“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烛禾。”“我的眼很窄,窄到只能看见一个你。”

她稍稍抬起身,指尖轻轻捏住烛禾的下巴,力道轻柔,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烛禾眼底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不再是冷漠淡然,而是盛满了慌乱、羞涩,与深藏的在意。眼尾泛红,看上去又软又惹人心疼。

澜祈的心,一瞬间就软了。

所有的怒气、不安、委屈,在看见她这副模样时,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喜欢与珍视。

“你要是再敢不在乎……”

她顿了顿,看着烛禾泛红的眼尾,语气沉下,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我就亲到你承认,你在意我为止。”

话音落下,她再次低头,吻轻轻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与惩罚,而是温柔至极的包裹,是小心翼翼的珍视,是把所有不安都抚平的深情。

烛禾闭上眼,睫毛轻颤,终于不再抗拒,不再伪装。她微微抬手,轻轻环住澜祈的腰,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付出去。

原来被人这样坚定地选择、这样偏执地在乎,是这样让人安心的事情。

原来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自己早已爱得深入骨髓。

一室旖旎,暖意流淌。

所有的误会、不安、口是心非,都在这一刻,被烧成滚烫滚烫的情深。

夜色正浓,心意正浓。

她们的故事,才刚刚走向最甜的篇章。

抱歉大家,写到第21章的时候才想起她们还有婚后日常和蜜月旅行

这两个将会作为番外让大家观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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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乱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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