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颂。”婶婶敲了敲柴房的门。
孟女跂拉着木屐走过去打开门闩,露出一张充满雀斑的脸。她微微一笑,将手里沉甸甸的锦囊交给妇女。
孟女跟随着叔叔婶婶来到了雨霖村,她是在江边卖鱼的女子,赶上两天的路。租了最便宜的客栈稍作歇息。
婶婶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嫌弃一般地说道:“这些银两给你。”
“谢谢。”孟女说道,两只手上摊着几颗碎小的和着不够指头般大的银子。
这家伙又来欺负人了。
孟女好像没有感受到什么,她喜欢靠在窗台,那里白天有湛蓝的天空晚上亦有数不清的星星,只不过今天好像非比寻常。
野蛮般交错蔓延的藤蔓比昨天更粗壮了圈,雾霾也变多了,孟女尖叫一声,天空闪了一下,撕破了黑暗。
孟女拭着汗,碎银几两泼进了稻草中,她回过神来,探出头往外面的灯笼瞄了一眼,廊里除了几盏熄灭的灯笼,并无其他异常。
最近孟女总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就是像是梦魇的一般。
她找了差不多两炷香的时间,几乎只有一半的银两才从稻草谷中找到,她将它们收回宽袖中,躺在稻草上就这样睡了。
好在现在不是夏日,不然蚊虫多如牛毛。
第二天,她混了一身的鱼腥味早早就到了街坊。短短几个时辰,尽管晨光熹微,凉风习习,但她还是累得汗流浃背。粗麻衣都已经被汗浸湿,紧紧的贴在背上,粘腻且瘙痒不堪。
那个小家伙又来了,他从轿子上跳下来长命锁上的铃铛响声清脆,问道:“姐姐,你这卖鱼吗?”
“卖的卖的,二两铜币一条,您可以挑大的买。”孟女讪讪地回答,目光落在这位贵少爷身上。
“那我买你一个成吗?”
“你是……”没当孟女反应过来,她就失去意识昏倒下来。
“一个破小孩。捉她干什么?”常奕不解,慕亦卿笑笑。
沈老板的命令,不敢不从啊。
他抱着孟女,轻轻松松地揽进了轿子。
孟女强撑着模糊不清的意识,紧紧锁着眉头,闻到了一股檀香木的味道。
“是谁?”她想,“究竟要做什么……”
***
“她都来了好几回了。”孟殇玲碎的声音悠悠,呢喃低语。
暗处,银颂背靠墙壁,臂缚里搁着冽月,他吐掉口中的草芯,余光中瞄到了慕亦卿腰间坠着的玉牌。
“她?”慕亦卿圈了重点说。
岑屿盯着木石,珠串慢捻,不急不慢道:“京城珏。”
常奕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随手将画符贴在了门上。
富丽堂皇的殿堂中笼着压抑且摸不透的黑气,游浮着一丝让人背后一凉的诡异。
慕亦卿久不久环顾四周,灯火昏暗瞧不少所以。
雷鸣轰轰,倏然中一闪而过一道白光,慕亦卿就在这短暂一的亮堂中看到了阶上龙椅煞白可怖的人影。
“那是何等邪物?”常奕屏住呼吸,气若游丝道。
慕亦卿走在前,岑屿就跟在后边,慢慢悠悠的。
殿堂里不断放回声,一行人的脚步声清清楚楚,凡胆子小点的,魂已经没了。
“三天。”岑屿冷不丁平时时的捻珠不知何时换成了折扇,烛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扇骨,修长好看。
慕亦卿回头,借着火光恰好视线盯着扇骨镶金缕的地方,那里有块红玛瑙,被岑屿的无名指遮的严严实实。
岑屿似乎注意到了视线,眉目传情道:“好看么?”
“不……”慕亦卿下意识道,目光缥缈落到了虚无的黑暗里,没在看他。
岑屿低晒了几声。
“什么三天?”银颂打算绑人的心抛之脑后,打破沉寂。
“是这座宫屿。”孟殇半透明的魂魄浮悬空中,答道,“我曾防间传闻,此是秦王府太子殿旧址,里头闹了事,殿中死了太子,辅佐在右的臣子疯的疯,死的死。而这仅仅用了不到三天。”
慕亦卿想起门前高大魁梧的槐树,衬着破败不堪,不曾见光的宫殿。历经此事,路过的人的浑身发麻,难怪阴森可怖。
***
放点和在一起没什么意思,分开也没什么意思的小灵感。
这部篇幅有点长,也不知道写到猴年马月……
谢谢观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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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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