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最后一个世界登出中 > 第22章 第 22 章

第22章 第 22 章

许青翰扯了扯被子,将脑袋整个儿埋了进去。

对于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说,早上会有点生理反应是特别正常的现象,不去管它,过会儿也就消停了。

若只是自己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关系,偏偏…被另一个人发现了……

他还做不到一点儿也不害臊。

逃避了不知道多久,俞越的声音悠悠响起:“你把被子都卷走了,好冷。”

许青翰:“……”

许青翰只能将被子还给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再次暴露在了空气里面。

春末夏初的4月,溟市温度升得很快,少盖一角被子并不会觉得冷,俞越也是故意打趣他才那么说的,并不是真的想要回被子。

四目相对,因为些许近视,许青翰眼睛微眯,眼神闪烁。俞越脸色有些苍白,酒窝却依旧明显。

许青翰生硬地转移话题:“饿了吗?我去买早餐,想吃什么?”

俞越定定注视着他,半开玩笑说:“想吃煎饼果子了。”

学校食堂没有卖煎饼果子的,学校附近倒是有卖煎饼果子的移动摊贩,但俞越去年买过一回,味道和性价比远比不上许青翰家那边的,他还向许青翰吐槽过。

“好,”许青翰逃也似的翻身下床,“我去给你买。”

俞越张了张口,想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吃点别的凑合一下就行,但看着下铺狼狈匆促的身影,鬼使神差地没有说出口。

可能是因为生了病有些矫情……

他也想任性一回。

许青翰给俞越倒了杯温水、洗漱完才出门,早晨醒来的那点反应已经消停了,他顺手拿走俞越桌上小狗鱼挂件的钥匙,打车回了家那边,买了两个豪华加料的煎饼果子,又匆匆赶了回来。

已经是上课时间了,门卫并不轻易放行,许青翰还是用门卫室的电话打给陈劲才顺利通行的,用的借口不是给俞越买煎饼果子,而是买药。

回来的时候,俞越还保持着离开时的姿势靠坐在床上,迷迷瞪瞪,半梦半醒。

听见许青翰回来的声音,俞越打起了一点精神,但吃了几口热乎喷香的煎饼果子就吃不下了。

他想多塞一点进去,毕竟是许青翰特地为他买来的,不想辜负了他的心意,但强塞下的反胃感激烈地涌上喉咙,他不敢再勉强了,怕真吐出来,又给许青翰添麻烦。

他让许青翰将煎饼果子放在下铺的桌子上面,中午可以去宿管阿姨那里,借用她们的微波炉热一热,到时候再吃。

许青翰乖乖照做,又根据他的指令给他拿来了药。

除了治流感的药,还有各种与心脏病有关的药,都是很复杂的名字,比物理学的那些公式定理还要复杂。

许青翰没想到俞越竟然一次要吃这么多药,将药片交给俞越的时候,手里沉甸甸的感觉良久不消。

俞越以前都会避开他们吃药,因为他觉得看人吃药心里会很忐忑,怕每一种药都对应着病痛,怕药会不见效,恹恹病气都过渡到了他们身上。

但这次实在是因为流感难受得厉害,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爬上爬下都费劲,只能麻烦许青翰了。

他沉默地一粒一粒吞咽着,全部吞完后又灌了小半杯水,冲淡口腔内的药味。

以前的他还会在吃药之后吃一块糖果,后来吃药成了家常便饭,便也不再需要那些哄自己了。

“小俞。”许青翰站在他的床边,冷不丁开口。

“嗯?”俞越攥着杯子,视线落到他身上。

“……”许青翰嘴唇翕动,到口的话音一转,“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上课了,中午再来看你。”

俞越朝他弯起一抹浅浅的笑,“好。”

许青翰又给他倒了点水,快步回到教室,光明正大地在俞越座位上翻找起来。

正值课间,教室闹哄哄的,没人会怀疑许青翰的举动,只以为他是在帮俞越找东西,根本不会想到他是一个阴暗可耻的偷窥者。

他想找到俞越的日记本。

想看看那些药片承载着多少剩余的时间。

可他没有找到。

日记本不见了,可能是被俞越带回了宿舍之类。

或许,那也不是他能窥探的。

他低下头,指腹在小狗鱼挂件的软毛上轻轻摩擦。

俞越和元宝是不一样的。

元宝离世就是真的死掉了,俞越却是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应该为他感到开心才对,就算有不舍,也不应该这般反应。

他好像也病了,被焦虑缠绕,不知病因,无药可解。

见许青翰心不在焉地坐在位置上面,凌梅梅鼓起勇气,问:“许青翰,俞越好点了吗?”

俞越生病的这些天,凌梅梅更蔫儿了。

本就因为孙旺参加集训去了,她没了同桌,没什么劲儿,虽然下课还是能和小姐妹们一起玩儿,但依旧难免觉得有些空。

本来还能跟后桌的俞越唠唠嗑,俞越病了之后她一转身,右边是空的,后边也是空的,跟扫雷似的,身边的方块都被点掉了。

许青翰倒是常在,但俞越不在,他也沉寂了下来,像是个不能被点下的雷,她不太敢找他说话,总觉得他很有距离感,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俞越就像是一颗枢纽,将他们缠在了一起,没了俞越,他们也就散开了。

许青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凌梅梅,光就流感来说,是有好转的,但只有他知道,俞越可能好不起来了。

他只能回答说:“已经开始退烧了。”

“那就好。”凌梅梅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还能跟许青翰说什么,将身体转了回去。

但没多久,许青翰忽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凌梅梅惊疑地再次转过身,“怎么了?”

许青翰:“你那儿…有什么穿越题材的小说吗?借我看看。”

凌梅梅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飞快点头,忙不迭道:“有的有的,我晚上整理一下,明天都给你带过来。”

翌日。

许青翰收到了凌梅梅带来的一大袋子小说,是用不透明的帆布袋装的,怕被老师看见。

凌梅梅:“你小心点儿啊,安静哥不让看‘闲书’……噢,不过你看的话,安静哥应该也不管。”

许青翰点点头,又问:“这些俞越都看过吗?”

“看过,”凌梅梅压低声音,“哦对了,里面还有本**小说呢,挺精彩的,不过你接受不了就别看。”

“**?”许青翰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见他不懂,凌梅梅声音压得更低了,向他解释了什么是**小说。

听罢许青翰的表情完全凝住了。

潜意识里,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有异性恋这一种性取向,但他从未接触过这以外的其他性取向,也对情啊爱啊的没什么兴趣。

倒是不至于接受不了,也不排斥,就是……

“俞越也看过吗?”许青翰自己都没觉察到自己的紧张。

凌梅梅点头,“他看小说不挑的,什么都能看,还看过百合小说呢,就是两个女孩子的。”

“他……”就快要呼之欲出什么,许青翰及时刹住了。

他想问,俞越能看这些,是不是意味着也能对同性产生类似的感情。

但凌梅梅应该也不知道这类**,而且能看这些也不一定就代表性取向不直。

许青翰决定自己先看完一本再说。

他花了一整个晚自习的时间看了大半那本**小说。

期间陈劲从他身边经过,看见他在看小说,但没管。

比起日复一日的死学习,他更乐意看到许青翰有点其他的喜好,比如篮球,比如口琴,比如小说……反正他已经顺利报名了今年的高考,不需要参加就能直接录取,在九月跳过高三进入大学。

只要不影响到孩子们的前程,他也并不讨厌这些书籍。

许青翰却反应很快地护住了纸页上的内容,眼睫颤个不停,耳朵也有些泛红。

陈劲以为他是第一次在晚自习上看小说心虚,笑着走开了。

只有许青翰知道这页的内容有多劲爆。

他不敢再在教室里看了。

这晚俞越没有留他在宿舍休息,说自己已经好多了,晚上不需要别人照顾,许青翰也怕今早的尴尬重演,乖乖回了家,躲在卧室熬夜将那本小说给彻底看完了。

第一次看这类小说,谈不上喜欢,但也并不反感,尤其是后面主角确定关系在一起后的亲昵描写,像在他的心中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看完,他又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些相关内容,很晚才睡觉。

当晚,他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一个主角是他,另一个主角是俞越。

梦醒,他大脑空白了好久,反应过来异样之后,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锁在了浴室洗内裤。

冰冷的水流丝毫不减他身上的躁动。

负罪感与恐慌感中,荒唐地掺杂着一丝恍然大悟般的豁然。

他好像…对俞越产生了远超朋友的好感。

想清楚这一点后,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爱是自私的,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俞越离开,希望俞越能留在他的身边。

所以他才会那么在意,那么焦虑,那么恐慌。

他该怎么办?

俞越知道后又会怎样待他?

他没有陷在“喜欢上了一个注定要离开的人”的囹圄里面,而是由此想到了很久以前曾经困扰他的一个问题。

那时,他还在尝试验证日记本上内容的真实性。

让他彻底相信俞越是穿越者的一条关键论证是高一入学报名那天,明明座位还有很多,俞越却对关系最好的朋友孙旺撒谎,与素不相识的自己成了同桌。

那时的他只能想到俞越是穿越者这一种可能——因为他是俞越的攻略对象,所以俞越才会费尽手段与他贴近。

但现在,他又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让他心跳加速到爆表的可能。

这会彻底推翻他曾坚信的一切。

如果俞越不是什么穿越者,而是暗恋者,也能解释得通他曾困惑的许多问题。

为什么会与他成为同桌、为什么会那么了解他、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

从前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若非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他估计一辈子都想不到这种可能。

他也不想那么自恋,他只是在理性地分析每一种存在的可能。

但自从这个猜想钻进他的大脑,他便再难继续保持理性了。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哪一种情况更糟糕。

如果俞越是一名穿越者,那么他的离开是注定的,他没有任何挽留的方法,但离开这个世界后,他会奔赴更好的人生。

如果俞越是一名暗恋者,他们是幸运的双向奔赴,俞越也不会因为不可抗力必须离开,但俞越的身体情况……

恐慌感袭上他的背脊,心脏处传来难受的窒感。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如果穿越从始至终都不存在,那么,那本日记就是主人药石无医前的最终幻想。

他想起了写在日记本里的离开,想起了那些沉甸甸的药,想起了……

那个从未被提及的绝妙计划。

许青翰动作猛地顿住。

不会吧……

他被一个忽然蹦出的荒唐念头逗笑了,笑过之后是一阵长久的沉寂。

少年的背脊微微耸动着,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发抖。

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张骁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谁在里面啊?!呆这么久不出来,赶紧开门,我要洗漱。”

其实一楼和二楼都有洗手间,二楼除了这个,许延和张可蓉的主卧里也有一个,但张骁健偏偏非得挤这个,因为他知道里面的人是许青翰,就是想找他的茬。

嚷了片刻,回应他的,是浴室门玻璃被一拳头击碎的声音。

有碎片飞溅,划伤他的脸颊,张骁健被吓得瞬间噤声。

更严重的却是许青翰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了。

很快,浴室的门被打开,震下了更多碎玻璃,许青翰手里拿着已经洗干净的内裤,直接往张骁健头上一扔,径直下楼,离开了家。

身后是发现自己头上东西是什么的张骁健发出的尖叫:“操。许青翰你有病啊?!”

-

许青翰骑着单车,不要命地踩着,右手疼到险些攥不住把手,好在溟市这些年来对交通管控得很好,非机动车道这会儿还没什么人。

四月樱花已经落了,路上残余的花瓣**大半,因为上周的一场雨集中在了排水口附近。

还记得上个月还是一片漂亮的粉色,一个周末,俞越和他一起走在樱花路下,俞越的头上落上了一片花瓣,像某个粉色的小夹子,他故意没提醒,就那么笑着看了一路。

原来,心动早就有迹可循。

有迹可循的也不仅仅只有心动,还有那个“绝妙的计划”。

或许从他捡起日记本的瞬间,那个绝妙的计划就已经开始了。

计划进展得很顺利,因为那本日记,他对他产生了好奇,对他敞开了心扉,而那本日记只会在需要的时候出现,他无法主动找寻。

他早该想明白的。

他一直在解的题,出题者其实就是俞越。

但光就这一点还没办法确定穿越是否存在,不管俞越是何身份,这个绝妙的计划都能达成他的目的。

还有很多他不明白的地方需要进一步验证才行。

兜兜转转,单车停在了熟悉的煎饼果子铺子跟前。

卖煎饼果子的是一个阿姨,因为许青翰经常光顾,早就对他眼熟了,见他骑着单车停过来,视线自然而然落了过去,却被他受伤的右手吓到。

“哎呀,这手怎么了?快去处理一下。”

“没事的阿姨,给我来两个煎饼果子,我赶时间。”

阿姨只能手忙脚乱地给他做,递给他后不忘又催促了句赶紧去处理手上的伤。

许青翰敷衍地嗯嗯两声,骑车走了。

他不怕疼,许延以前那样打他他也习惯了,因为他知道,比起肉.体的疼痛,精神上的疼痛更折磨人,甚至,有时候肉.体的疼痛能冲缓精神的疼痛。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俞越,迫不及待想要搞清楚真相。

可当他站在俞越宿舍门前的时候,他又紧张局促起来。

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有些羞对俞越。

他在门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敲门。

过了会儿,里面响起了靠近的脚步声,很快门便被打了开来。

俞越的气色比昨天好一些了,看见门外的他,张了张口,却又被他受伤的右手吸引去了注意,眼中浮现毫不掩饰的担忧:“你的手怎么了?”

“进去说。”许青翰紧抿着的唇线微张,另一只手撑着门板,将门完全推开,走了进去。

俞越担心许青翰的伤口,更担心许青翰是不是又被欺负了。

门被合上,一方不算太大的空间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不用担心说话内容会被别人听见。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你这伤口…得去医院处理啊,里面怎么还有碎玻璃?”俞越小心翼翼抬起许青翰的右手,看清伤势后快担心死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

许青翰定定看着他,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俞越非常在意他。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毋庸置疑。

许青翰的心情稍霁。

早在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回答俞越的借口,顺势扯谎道:“我跟我爸出柜了,他接受不了,发生了一点争执。”

这个词还是他昨晚在网上学到的,指的是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后向他人坦白。

不知道俞越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这也是他对俞越的一重试探。

俞越不可置信地抬眸与他对上视线,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嘴唇翕动:“你……”

看样子是知道的。

许青翰坦然道:“我好像喜欢男生。”

俞越震惊得像是一只石化了的仓鼠,半天吐不出一个音节,觉得许青翰的这句话比物理试卷最难的大题还要难解。

许青翰也没再说得太多,继续观察着他的反应。

俞越就只是震惊,没有任何排斥与反感。

终于,俞越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结巴地问:“你、你怎么突然发现这个的?”

许青翰却冷不丁低头,额头碰上了他的额头,镜框也贴上了他的眉骨,镜片倾斜,眼角的小痣若隐若现。

俞越呼吸一窒。

“我发现我和你呆在一起特开心。”许青翰的声音轻轻的,耳朵也悄悄红了起来。

随着字句的蹦出,呵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面,已经退烧的他温度又升高起来。

与此同时,心脏也在朝着不可预测的速度猛烈跳动起来。

比篮球赛那天更加强烈的晕眩感和窒息感劈头盖脸将他压来。

俞越感觉自己从忘记了该怎么呼吸,到被身体的濒死感推促着笨拙地进气出气,身形随之摇晃起来,下意识想要伸手攥住什么稳住,却又不敢触碰近在咫尺的人。

他的躯壳……根本承受不了这样重的情感。

“小俞?小俞——”

许青翰还是接住了他。

后面发生的俞越迷迷糊糊记得一点,许青翰手忙脚乱地给他喂了速效救心丸之类的药,叫来了救护车,他被抬上救护车,像条砧板上的咸鱼,被医生护士一顿操作。

好歹是活过来了。

再醒来的时候,俞越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病号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连着一些仪器,鼻尖是他很讨厌的消毒水味。

许青翰坐在他的床边,右手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缠着白色的纱布。

四目相对,一时间竟有些沉默。

俞越率先开口,轻巧地揭过了先前的话题,声音有点儿虚弱的哑:“许青翰,你不要再吓我了,真的会把我吓死的。”

“……”许青翰沉默良久,最后只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俞越察觉到他的不对,猜到了几分,问:“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你的情况很不好。”

“哦。”俞越故作轻松的语气。

两人早就心知肚明他的身体情况,只不过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亲眼目睹罢了。

许青翰深呼吸一口,“京市有更好的医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治疗?”

事已至此,俞越也懒得再掩饰什么,直截了当地回道:“不了吧,太远了,死了都不方便运回来,我想葬在老家这边。”

“……”

行,话题直接被聊死了。

察觉到气氛的不妙,俞越赶忙补救:“许青翰,朋友之间带来快乐多正常啊,孙二狗和我玩儿的时候也很快乐。我这人就这样,从小就是个开心果。”

许青翰学着他的语气回道:“哦。”

得,话题彻底被聊死了。

俞越本就疲累,说话都虚,索性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许青翰也安静了下来,盯着自己手上的纱布发呆。

不是不想说,是想说的太多,却一句也没法说。

医生说了,俞越的心脏受不了任何刺激,他想说的,句句都可能刺激到他。

原本他还想试探俞越对自己是否有类似的感情,从而验证穿越的真伪,现在也不敢再轻易试探了。

俞越的态度也很明确——并不想给予任何回应。

可能是真的对他没有想法,是他自作多情,也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不敢给予任何回应。

最后还是陈劲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打破了凝固的氛围。

俞越的事自然也惊动了他这个班主任,第一时间赶来了医院。

要不是他来医院,许青翰的右手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有处理呢,应该是被吓懵了,他到的时候,他正定定注视着急救室的方向,眼眶都急红了一圈。

他带许青翰去处理了手上的伤口,但当问起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许青翰却一个字也不愿意回答。

后来俞越顺利离开了急救室,医生寻找家属,他和许青翰一同走了过去,从医生那里了解到了俞越的具体情况。

很不妙。

溟市的医院根本没办法继续治疗,最好转去更大的医院,或许还有拖延时间的可能。

“好点了吗?俞越。”陈劲走到病床旁边。

俞越点点头,扯出一对酒窝,“没什么事了陈老师,我的身体情况我都知道的。”

陈劲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太多有关他的病情,怕气氛太压抑,看看许青翰,又看看俞越,觉得还是有必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委婉地问:“你们是不是起什么争执了?有矛盾就好好解决呀,心平气和一点,同桌就应该相亲相爱、好好相处。”

显然,他将许青翰手上的伤和俞越的病发联系在了一起。

好巧不巧,去年家长会上许延才说过,怕许青翰不小心跟俞越产生什么矛盾,把人气得心脏病发了。

他会联想到这一层面也很正常。

俞越和许青翰却齐齐沉默住了。

他们真没有什么矛盾,还差点儿……真的“相亲相爱”。

后面加了些内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第 22 章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跛子

太子千秋万载

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

狩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