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们最后生疏成什么样子，都要记得曾经对你的好，都是真的。”
#小说《后来的我们》作者:刘若英
#人物经历一:鹭卓、卓沅
??????胆小、心脏病、身体不好者慎入。
????化名??违现实，冒犯致歉。
??ooc二创
二更加长版（后期补2025年7月27日版）
【58号案宗｜三】荆棘
阴暗的地下室潮湿的让人心慌，老鼠跑来跑去，叫个不停。
有几个孩子蜷缩在一起，身上有的地方在流血，他们在害怕，在祈祷光明。
门被打开，光线照进来一点，伤好了的人被带出去，不知后果和下场，受伤的新人再被送进来，死了的也走，被埋在后山，有的尸体都臭了才被发现。
就这样，反反复复，不止不休。
领导是罪魁祸首，高层**，没有人来关心，更没有人搜查。
有人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任凭别人再怎么折磨他，他冷漠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直到他找到机会逃出生天，再被人收留。
……
旧案翻查结束，团建被提上日程，杨组难得自掏腰包让三个队一起去海南玩。
一天下来在海里弄湿一遍又一遍，傍晚都跑回来在烧烤架旁等着把自己烘干。
吃着烧烤，唱唱歌。玩会游戏还是输酒的，大多数人都喝了个烂醉。
蒋敦豪和鹭卓没喝算清醒，组织着其他没喝的或者喝了并无大碍的把人带回酒店去休息。
鹭卓帮着扶扶那个，抬抬这个，卓沅虽然还能自己回去，但鹭卓还是想再分个心思在他身上，看他有没有掉队或者怎么样，索性直接牵上卓沅的手。
反正这没有别人。有别人也没什么的。
卓沅就让他牵着，甚至十指相扣。回了酒店两人洗漱一下就进了被窝，鹭卓却始终没有睡着。
鹭卓看着卓沅入睡，悄悄出了房间，酒店走廊的窗户开着，冷风吹进来，冻得人哆嗦。鹭卓点了根烟，还没抽上一口就被蒋敦豪拦下来塞进了自己嘴里。
“你之前从来不抽烟啊。”蒋敦豪站在鹭卓身边，“至少在你愿意把卓沅带来之前不是这样的。”
鹭卓和卓沅已经认识九年有余，卓沅十五岁就一直跟着他，直到卓沅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才被鹭卓介绍给其他人认识。
在那之前，除了蒋敦豪，其他人不是没听过卓沅，也不是没见过，只是鹭卓从来不愿意让卓沅接触他的这个事业，所以并不熟悉。
直到卓沅考上了警校，毕业执意要跟着鹭卓工作。
鹭卓和蒋敦豪在SIT都待了十二年，比认识卓沅时间还要久。
两个人是同学，也算一起长大。他们是在初中时候认识的，初中同班，高中同校，最后一起考了同一所大学，大学期间就都进了SIT。
两人一路摸爬滚打，最后才能有现在的成就。
卓沅是鹭卓捡到的小孩，蒋敦豪不知道。晚上下班回家看见卓沅自己坐在路边，鹭卓作为警察本能上前询问。
卓沅是孤儿，父母早逝，一直在孤儿院生活。鹭卓问他为什么自己在这，卓沅说是因为他在的那家孤儿院对他们不好，他长大了才有力气跑出来。
卓沅无处可去，所以他和鹭卓回家。
后来那家孤儿院被查封了，院长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卓沅后面几年是被鹭卓抚养长大的，鹭卓全权负责他的所有生活，大学也是鹭卓资助的。
卓沅争气，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终于有机会和鹭卓肩并肩。
但噩梦是没有结束的。
傍晚时分，卓沅坐在网吧里查录取通知，第一志愿被录取，卓沅脸上才终于看见笑容。
鹭卓快下班了，卓沅准备直接去SIT找他，这份喜悦当然第一个要和鹭卓分享的，即使鹭卓可能知道他报考警校会很生气。
街上没什么人，拐了几个弯人更少了。
“张钥沅。”身后有人叫他。
卓沅懵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
卓沅这个名字是鹭卓起的，路卓豪的卓，张钥沅的沅，鹭卓希望他重新开始，但不能忘记本心。
这个声音卓沅再熟悉不过了，但他不想理，他恐惧那里，恐惧那的工作人员和院长。卓沅加快了去SIT的脚步。
就不远了。卓沅想。
他甚至看见了鹭卓刚刚下班的身影。卓沅向他跑去，鹭卓看清卓沅后赶紧挡在卓沅身前。
“李院长。”鹭卓有些生气，“我们刚好要找你。”
李院长看着卓沅笑的惊悚，“我还会找到你的。”
巷子离SIT不远，他是被鹭卓亲自送进去的。
卓沅低着头心不在焉的跟在鹭卓身后。
“你今天怎么来了？我让你报的那所大学录取通知还没下来呢。”
“我报了你的大学。”卓沅淡淡开口。“你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是不是？”
听见这话鹭卓停下脚步，卓沅结实的撞到了他身上。
“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但你不能一直在我身边。”
李院长是一队一起扣下的，鹭卓和蒋敦豪一起审的，没判几年，有人不甘心，但只能不甘心。
烟气顺着窗户的冷风飘走，蒋敦豪吐出最后一口烟，烟头泯灭在烟灰缸里。“他快出狱了。”
“这么快的吗？”鹭卓故作轻松的打趣，但蒋敦豪并不接招。
“卓沅当年的选择是对的。凭借你自己，也没办法一直和他们抗争。”
鹭卓不说话。
“鹭卓，你做好和他作斗争的准备了吗？真的能做到吗？”
蒋敦豪看着他。
“你得明白，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刚毕业无所畏惧的，二十几岁的路卓豪了。”
都在变，人在变，计划也在变。人心把善恶分的那么清楚，却永远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
善是建立在什么之上，恶又建立在什么之上了，这取决于人心。
“你有所谓，你有卓沅，有我，还有兄弟们……你那么在意他，但你不要把自己逼的那么死。”
“对，”鹭卓说。“我们现在都有能力，也有精力。”
蒋敦豪点点头，看一眼手机，静音的手机一次性弹出来无数条消息，其中有几条是卓沅发来的图片，图片里都是蒋敦豪和鹭卓。
是在海边偷拍的，有嬉闹，有安静，有皱着眉头，还有湿透的蒋敦豪被鹭卓扶起的，这些都看的蒋敦豪头疼。
“那天你和杨组说话我听到了，”鹭卓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好久。“我们的感情就那么见不得光吗？”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对错，你们之间的情感那么纯粹，你爱他，他也爱你，这就够了。”收起手机，双手插兜，“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支持你们做自己。”
赵小童从最近的一间房里出来，皱了皱鼻子。“干嘛呢你俩，抽烟了？”
“公共场合不能抽烟，队长，罚款啊。”鹭卓假模假样的笑着说。
“卓沅说给你发消息没回，特命我来找找你，你们聊啥呢？”赵小童问。
鹭卓赶紧看了眼手机。的确有卓沅的消息，但都是在海边的时候发的，他没读。
“吵到你了就直说。”鹭卓无语的白了赵小童一眼，往自己的房间走。
“散散你身上的味道，沅儿知道了你又不好过。”赵小童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聊天页面还亮着，记录里存着几条录音，都是发给卓沅的。
“哪有你报信不好过来的快。”
鹭卓头也没回进了房间，卓沅正靠在床头发呆。
“卓沅。”鹭卓叫他。“怎么醒了？”
“你出门我就醒了。”卓沅抬头看他，眼睛有些红。“他出来了，我怎么办？”
卓沅开始觉得自己变得矫情起来，在真正喜欢上鹭卓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变化。
卓沅跑出来不仅是因为院长和职工收取贿赂，欺压他们，还有□□，不管男生女生。
有能力的跑了，幸运的被领养了，没能力不幸运的，可能就死在那了。李院长找过卓沅很多次，在他考上大学之前，都是被鹭卓拦下的。
现在院长要出狱了，卓沅的阴影怎么办呢？
鹭卓揽过卓沅的肩膀，卓沅是他一手养大的，卓沅喜欢他。
最开始鹭卓抗拒，不是讨厌同性恋，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
在卓沅高中毕业和他挑明后，鹭卓好几天没怎么搭理卓沅，蒋敦豪一度以为两人闹矛盾了。
他会很好的去引导卓沅，在任何方面都说清利弊，给他时间思考，鹭卓尊重卓沅，也爱卓沅。
蒋敦豪又点了根烟，吸猛了一口呛得自己咳出了眼泪。
“是卓沅让你录给他的吧。”
“嗯，他们到底都经历过打了什么？”赵小童问。
赵小童进队要比何浩楠还要晚一点，早期的一队只有六个人。
上大学就被选去培养的蒋敦豪和鹭卓，底子好还一身肌肉的李耕耘，灵动但冷漠不投入感情的李昊，聪明且稳重靠谱的赵一博，坚定努力又心狠手辣的卓沅，还有毕业就轰动全国的何浩楠。
他们都厉害，赵小童始终觉得大家都各有各的闪光点，就像他漂泊几年依然会因为善变的能力和头脑清晰被发现。
还有本身就有武术功底的莽夫陈少熙，马上毕业因为能力被认可进队的王一珩。
赵小童开始越来越想更多的了解这些人，这些认识了五年所谓的兄弟。
“这个世界不接受，但我们支持他们。”蒋敦豪把烟熄灭，讲了一些他们的事就面对着赵小童。“小童，这么多年了，我们到底有没有走进你心里？”
赵小童不回答他也不看他，到底因为什么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回去休息吧，明天一队回总局。”蒋敦豪放下这句话就走了。
赵小童吹了一会风，在房间坐了一宿都没有睡着，漂泊的那几年真的是他自己的意愿吗？
不是。
第二天其他人都休息的不错，又是意气风发。
“卧槽你们几个去抢银行了？”陈少熙看着面前的赵小童，还有鹭卓和卓沅。“他俩我能理解，你干啥了？”
“你理解个毛线你。”卓沅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拳从他身边路过。“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嘿……”陈少熙听了这话指着他就追上去。
赵小童和鹭卓对视一眼跟着下楼。
蒋敦豪正在和其他两队说明情况做暂时的告别，他们心照不宣的表示理解。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出生入死过那么多次，是兄弟也是家人。
局里最近没有新案子，好多东西都留给了二队和三队。关于李院长出狱所有人都记在心里。
没有事情做大家一致决定先回家睡上一大觉。其他的事情睡醒才有精力解决。
李院长接受了惩罚。现如今恶魔再次出现，对付他没有任何办法。
“路哥，我之前不这样对不对？我现在有面对他的能力，但没有勇气。”卓沅窝在鹭卓身边。
“因为你现在有我，你学会了依靠我，我很欣慰，这是一件好事。”鹭卓笑笑。
“现在，你并不是自己，大家都在意你，爱你，大哥，一博，队里的所有兄弟，还有我。”鹭卓紧了紧胳膊。“我爱你，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
休息好后大家才开始各忙各的。李院长出来那天十个人都去了，就靠在大门口的车边。
鹭卓揽着卓沅的腰，卓沅就抱着胳膊等他。
他们在帮卓沅克服心理障碍，他们就是底气。
卓沅看见他走过来还挑挑眉，“要恭喜你吗？李院长？”
“你现在，过得真好。”
“是啊，踏在你的痛苦之上的好。”卓沅笑的讽刺。
“好久不见，以后也希望和各位警官再也不见。”李院长回他一个笑，看不清意图。
李耕耘和何浩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也硬是没说一句话，李昊和赵一博也双双别过头，他们替卓沅打抱不平，也替当年的那些孩子打抱不平。
这件事在孤儿院被查封时就开始广为人知，孩子被好心人领养或者一起被送往大的福利院，上面对这件非常重视，所以很多地方都进行了大整改。
看着李院长走远，卓沅松了一口气。
王一珩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站在蒋敦豪旁边朝李院长的背影吐了口唾沫，蒋敦豪看见全过程被逗笑，照人后脑勺就给了一巴掌。
“对了，我之前好像听谁说卓沅喜欢唱歌跳舞来着？”何浩楠说。
“他们两口子一个爱音乐，一个爱跳舞。”蒋敦豪说，“但那都是小时候的爱好了。”
“大哥怎么知道的？”
“他们俩一个和我一起长大的，一个我看着长大的。”蒋敦豪说完坐上了李耕耘的副驾驶车，又拿出手机打字。“就像我们看见了王一珩的成长一样。”
卓沅扒拉着手机，鹭卓给卓沅系好安全带，这辆车谁也没坐，却独独让王一珩留下。
王一珩和他们一家子的关系都好，好的就差给他们当儿子了。
“多多，叫声爸听听？”卓沅幸灾乐祸的调侃他。
“妈。”王一珩装作一脸单纯的把手指甲送进嘴里。
卓沅黑脸。
鹭卓没忍住笑，再看见王一珩的时候又严肃起来，“王一珩！手。”
“好嘞爸。”
1998年，蹈海私人孤儿院成立，院长名叫李文，是京南的人，听说北方消费低就北上去做生意，但其实在那工资也低。
卓沅被送进孤儿院的时候他两岁，他是算很早那批的孩子，从他记事起，这个地方就不光明，小时候不懂，只知道有人哭，一定是有什么令他们刻骨铭心的事。
直到自己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虐待，殴打，□□。身上的疤越来越多，疼的让人喘不过气。
鹭卓从梦里惊醒，北京时间三点钟，太阳还没升起，霓虹灯却亮的出奇。他下意识的将探向身边，摸到人才放心。
身边的卓沅睡得正香，他似乎也做了梦，但大概是好梦，嘴角微扬。
认识卓沅的时候，鹭卓刚刚过了二十岁生日没几天，那天刚和蒋敦豪一起抓了个小偷，回家的路上看见了卓沅。
卓沅是个孤儿，母亲难产去世了，父亲因为此事嗜酒成性，没多久就出车祸也走了，没了至亲就被送去孤儿院，一直养到十五岁。
这期间他们明里会让他们读书，但一般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就不会再愿意花钱了，所以鹭卓捡到卓沅的时候刚好卓沅初中毕业。
“小朋友？”鹭卓叫他。
卓沅麻木的抬起头，眼睛清冷看不出情绪。就这么和鹭卓对视着，什么也不说。因为营养不良浑身上下没什么肉，长得瘦小瘦小的。
“你怎么不回家？”
卓沅低下头，半晌后终于开口，“我没有家。”
鹭卓就着路灯扫了一眼卓沅，除了脸上和手上能看到皮肤的地方都有伤，他皱皱眉，怜悯从心里一闪而过。
鹭卓先带卓沅去了医院，身上的伤不轻，但都是皮外伤，鹭卓问卓沅怎么弄的，他不愿意说，鹭卓也不逼问。
开了点涂抹的药膏，鹭卓就把卓沅带回了家。
上大学之后鹭卓就没再和父母一起住，虽然离得不远，但大学之后经济独立了也很少回老家。
偶尔父母来一趟看看儿子，也就知道了卓沅。卓沅那个时候还有点婴儿肥，虽然不胖，却很明显。
鹭卓父母没有过多插手关于鹭卓要拱卓沅上学这件事，劝说一次没有用，多叮嘱两句就走了。
卓沅的确是跟着鹭卓长大的，平时鹭卓对他管教也尽心尽力，做人做事都很严谨，对卓沅的耐心脾气却出奇的好。
唯一一次那么生气是因为卓沅执意要考进SIT。
理由是又累又冒险，搞不好就会有危险。
但卓沅一心想进，于是报考那天二人大吵了一架。
“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在彻查，李文我们也一直在找他的下落，为什么你一定要进！”鹭卓不由分说的一顿输出。
“那他出来之后呢？他有什么理由不报复你和我，你不可能一直都在我身边啊。”卓沅也红着眼眶，“还有，我也想为国效力凭什么不行，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鹭卓熄了火，背过身去。
“我知道你觉得我有心结，但我也想变得和你一样强大，我也想为那些受害者做点什么事情，因为我也是受害者。”
鹭卓恍惚觉得自己上了年纪，仿佛看见了父母那一辈对孩子们的关心和期许。
安全，稳定，喜欢，赚钱，还要轻松。每个人的理想工作都是这样的，但哪有那样的好事呢？这个社会需要形形色色的角色，对人的要求开始越来越高，缺了哪个都不行。
鹭卓看着卓沅的脸晃了一会神，再也睡不着。
这几天过得很轻松，这一片基本没什么大案子，一些小打小闹还交不到他们手上，每天整理一些文件，再找出之前的案子进行复盘。
鹭卓最开始对卓沅的这个决定还是会有慰藉，但看他每天乐呵呵的，还总是跟在自己身边，没什么大的安全隐患，他也就不再多想了。
最开始知道李文出狱时，鹭卓还会担心卓沅的情绪，后来发现卓沅已经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走出来的，只有卓沅自己知道。
再后面，卓沅主动提出要李文出狱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于是兄弟们都参与到了其中。
鹭卓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和蒋敦豪的私聊上，鹭卓和卓沅买了他们一起的房子，过几天就要搬过去，准备找兄弟几个过来暖房。
这件事鹭卓第一个告诉的就是蒋敦豪，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情太深了，都是杨组带进门的，杨组成了组长，本来要他们一人带一队，但鹭卓甘愿做副队也要和蒋敦豪一起办案，于是他们都进了一队。
卓沅翻了个身，摸了摸身边，没有人，但还残留余温。缓缓睁开眼睛，天刚蒙蒙亮，听着外面的声响，想必鹭卓是去准备早餐了，就又安心的闭上眼睛。
果然没多久鹭卓就来叫他起床，他又假模假式的哼唧半天才起。
入春之后天气也在慢慢回温，但早晚还是有点凉，北方实在太干燥了，队里有些在南方长大的实在还不能适应。蒋敦豪买了加湿用的东西送到了各个兄弟手上，趁着没有案子的时间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做了。
前不久新址搬迁的审批过了，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到那去。
局里各队成员都在明里暗里的激动。
“位置好吗？大不大？”陈少熙眼睛亮亮的追着鹭卓问。
“图片大哥不是都发群里了吗？”卓沅看不下去吐槽着。
“我没收到啊，你们背着我有小群？”
“你再说呢陈少熙。”赵小童把手机页面调到群成员，举到陈少熙面前。
陈少熙低头看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是他把群聊免打扰了。
“那你怪谁。”
“他没把工作群免打扰你们就偷着乐吧。”李耕耘抿了口咖啡路过。
陈少熙气急败坏的作势要和李耕耘单挑，其实约战都约了很久了也没去上。
鹭卓和卓沅同时摇了摇头，相视一笑。
释怀是放过自己最好的办法，但不是留给罪犯最好的理由。
【未完待续】
非正规刑侦，无逻辑，有漏洞请在这里评论。
不要上升，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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