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蝙蝠，最伟大的绿灯侠回来啦——”
哈尔·宇宙中最伟大的绿灯侠·乔丹像只放假回家的快乐小狗冲进了瞭望塔，顺便向坐在主机前的蝙蝠侠打了个招呼。
不过确实，如果地球算家的话，哈尔这是出差了整整大半年才回来，但超英工作没有假期，所以哈尔这不是放假，而是换了个地方工作……
可这影响不了哈尔的好心情，毕竟时隔大半年他又可以看见他的城市海滨城、他的好兄弟巴里、以及他的好朋友们正义联盟啦。
“嗯。”蝙蝠侠挤出一声算作回应，然后通知工作，“既然你回来了我就把你加进值班列表里了，还是照常，有什么需求提早说，今晚八点准时查收邮件。”
“没问题。”哈尔随口应下。
然后犹疑的盯着蝙蝠侠上下打量了半天，接着在蝙蝠侠出口责问之前急忙开口：“蝙蝠，我想到哪不对劲了！！你常坐的那个耳朵尖尖的蝙蝠椅子呢？”
哈尔一边说着一边在手上用绿灯能量幻化出绿色的蝙蝠座椅。
“在这……”缩在蝙蝠椅上团成一团的布鲁斯懒懒伸手。
完全没注意到瞭望塔大厅还有其他人的哈尔吓了一跳：“布鲁斯·韦恩？”
“spooky？布鲁斯？”哈尔乔左看了看蝙蝠侠，右看了看布鲁斯，“蝙蝠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布鲁斯不是你的秘密身份吗？你们不是一个人吗？”
“魔法。”蝙蝠侠心平气和的说。
“喂，多解释一下啊。”哈尔不满的嚷嚷，“难道你指望我光靠这个单词就能脑补出前因后果吗？”
“怎么不能呢？最伟大的绿灯侠，你的想象力不是很丰富吗？”
哈尔：“……”
“喂，蝙蝠，你还好吗？”哈尔小心翼翼的问，怎么感觉蝙蝠侠精神状态不是很正常的样子，超人他们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值班的？
“他应该是被我烦透了，现在言语攻击性有点强。”布鲁斯拖长了音调，语气软绵绵的说。
哈尔：“？”
他摊摊手：“你知道的，灯侠，我只是一只无辜的柔弱阔佬，他不能对我动手，强行把我打晕，手动让我闭嘴。”
“我很想把他关进蝙蝠洞编号RTZBMWE的囚室里。”蝙蝠侠阴沉沉的说，“但便士一不会允许。”
布鲁斯对蝙蝠侠话进行英译英：“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待在韦恩庄园，觉得我会偷偷跑出去玩，然后被绑架，再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死掉，但又不能强行把我囚禁起来，所以只能把我带在身边，然后被我烦死。”
是……这样吗？哈尔怎么感觉蝙蝠侠说他想把柔弱阔佬关起来的心是认真的？你看他连房间编号都准备好了，这不是蓄谋已久是什么？！
仔细的想了想，哈尔有了一个脑洞，并觉得自己的推测非常正确：“所以spooky你和布鲁斯韦恩其实是两个人，怪不得性格南辕北辙，你为了隐藏自己的秘密身份强制要求韦恩先生扮演你，以此来博得我们的信任，直到魔法揭破了这件事……”
哈尔逐渐义愤填膺了起来，为布鲁斯打抱不平：“你怎么能这样做？！蝙蝠，就算你有什么顾虑不想告诉我们秘密身份也可以直说，我们会理解的，但你怎么能这样对韦恩先生，就算你们是认识了很久的恋人这也太过分了！！”
蝙蝠侠：“？”
不，等等，哈尔他是怎么联想成这样的？这脑洞开的也太离谱了吧？！！
布鲁斯也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但他选择火上浇油：“蝙蝠的秘密身份确实是布鲁斯·韦恩，他没有骗你，我们共享身份，你不知道吗，哈尔？很多时候布鲁西被绑架都是蝙蝠侠代我去的。”
哈尔：“…………”
哈尔这回是真的震撼了，他忽地一下飘起来：“不，等等，你们真的是两个人？？不是开玩笑的？！！”
“天啊，上帝啊，赫拉啊，拉奥啊，我得去问问小熊这件事……”哈尔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但他唰的一下就冲出了瞭望塔，往中心城的方向飞去。
剩下布鲁斯和蝙蝠侠面面相觑。
蝙蝠侠（凝视）：看你干的好事，布鲁西。
布鲁斯（无辜）：这不怪我吧，我说的是实话。
蝙蝠侠：…………
蝙蝠侠：看来绿灯侠确实需要加训了。
·
“小熊，你知道顾问其实是两个人吗？”哈尔拉着巴里凝重的问。
“天才你也知道了？”巴里窸窸窣窣地吃着零食，抽空敷衍哈尔，“没想到这回你消息这么灵通。”
“我是亲眼看到了！！”猜想被再一次证实哈尔无声尖叫起来，手舞足蹈的比划，想说明他是多么的震撼，“我刚回来进到瞭望塔，就看见两个spooky……我还以为老蝙蝠中了什么分裂魔法呢！！”
“小熊你一点都不震惊吗？！spooky跟那个柔弱阔佬共享身份欸！！”
巴里：“……”
巴里：“…………”
“蝙蝠侠还没搞定那个魔法吗？”闪电侠皱眉，“他一直没提，也没有改轮值，我们都以为他已经解决了那个魔法……”
毕竟那可是蝙蝠侠啊！他能有什么搞不定的？
“我得去告诉克拉克和戴安娜一声。”巴里推开碍手碍脚的哈尔乔丹，一边跑向大都会一边给超人和神奇女侠打电话。
哈尔？
绿灯侠会自己跟上来的（确信）。
哈尔乔：“所以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嗨，小熊？嗨，蓝大个？嗨，公主？”
巴里·艾伦沉吟几秒：“简而言之，蝙蝠在前天晚上中了分裂魔法，更详细的内情就不清楚了，我当时不在现场。”
克拉克和戴安娜双手抱胸，皱着眉神情严肃：“我们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总之去瞭望塔问问蝙蝠侠到底怎么回事吧。”
.
绿灯侠再次回到瞭望塔，发现某只黑漆漆坐回了他的蝙蝠椅，而原本团在椅子上的布鲁斯转移到了更远一些的沙发上刷着平板。
“超人、女侠、灯侠、闪电侠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布鲁斯一抬眼就看到了他们，讶异的打了声招呼。
正联众人原本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面对什么都不知情的柔弱阔佬（？），再怎么生气话也只能卡在嘴边，最后问：“蝙蝠侠呢？”
蝙蝠侠很平静的走过来：“你们找我？”
几人看了看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蝙蝠侠，又看了看满脸好奇的布鲁斯，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陡然卡住了，最后干巴巴的挤出一句：“蝙蝠，你不是说禁止带无关人员到瞭望塔吗？”
蝙蝠侠（凝视）：你们觉得布鲁斯韦恩是无关人员？
所有人（心虚但气壮）：可他现在只是个柔弱阔佬啊！！
布鲁斯无辜的眨眨眼，插话进来：“蝙蝠只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待在哥谭。”
蝙蝠侠心平（如）气（死）和（灰）地点点头：“对，他死了我也会死，需要更谨慎一点。”
克拉克听到蝙蝠侠都这样说了，明白他真的已经很尽力了，但魔法还没解除显然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
布鲁斯·意外变故·韦恩听到蝙蝠侠的话露出一个充满幸福和甜蜜的笑容：“蝙蝠很爱我，所以我死了他会为我殉情。”
巴里被震撼的恍惚：“殉情？”
哈尔伸手搭上巴里的肩膀：“显然黑漆漆跟这个有钱阔佬是一对，在哥谭他们的恋情可是经久不衰的话题，连我这个一年里只有半年在地球的人都知道。”
显然这没有安慰到巴里，他大声道：“天才你清醒一点，布鲁斯跟蝙蝠侠是一个人，只是因为魔法裂成了两半，那些传闻都是假的，人不能跟自己谈恋爱！！”
布鲁斯眨眨眼睛，伸手扯住蝙蝠侠的拖地披风，示意他走近一点，接着当众献吻，告诉在场所有人哥谭美帝cp就是真的，因为蝙蝠侠他没躲开……
你是相信闪避点满的蝙蝠侠真的没能躲开，还是相信蝙蝠侠在“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闪电侠再次恍惚的喃喃道：“我开始相信韦恩先生跟蝙蝠是两个人了，人不能……至少不能跟自己上床吧？！”
绿灯侠抱胸揣手：“显然蝙蝠侠要另外再开一个物种。”
克拉克飘起来一点，居高临下的睨视蝙蝠侠：“这就是你说的‘我会说服他’，B？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跟自己发展出恋情。”
蝙蝠侠：“…………”
布鲁斯下意识把蝙蝠侠往自己身后拽了拽，没拽动才反应过来不着痕迹的松手，他抬头仰视着飘在空中的超人：“超人？你又没有被分裂魔法击中过，单方面的保证可没有什么可信度哦。”
克拉克把布鲁斯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突然发觉他们好像是认真的，而且好像还挺甜……
不不不，布鲁斯跟B是同一个人，魔法总有消散的一天的，他们不能谈恋爱！！！
蝙蝠侠无声叹气，坦诚道：“我拿他没办法，所以倾向于等扎塔娜的消息，实在不行就等魔法自然消散。”
你知道的，人不能叫醒装睡的人。
克拉克难以置信的看着蝙蝠侠：他那么爱你，你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他会消失的结局，甚至还要对此进行推动？
看懂了超人目光的蝙蝠侠：…………
你简直跟布鲁西一样难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而绿灯侠对蝙蝠侠难得的坦诚则是第一个叫嚷起来：“你不行不代表我们也不行，你没理由不通知我们就自顾自的做决定！！”
“这并不紧急，我本打算例会的时候拿出来说的。”蝙蝠侠又是那副“我有我的判断”的语气了。
为了避免他们又一次为此吵起来，布鲁斯坐直，整理了一下着装，得体而矜持的贵族阔佬的气质自然的散发出来，他用他那双漂亮又澄澈，像是海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看向了正义联盟的每一个人。
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优雅平静又从容的松弛感，好像世界上没什么是他想要又得不到的，区别于蝙蝠侠的冷静坚定，也与哥谭蓝玫瑰布鲁西的天真任性截然不同，总之就很有阔佬的味道。
至少那种浅浅的没有任何真实笑意就只是表现教养的礼节性微笑，简直让超人的莱克斯PTSD都要犯了。
“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们执着于让我相信我跟蝙蝠是一个人？”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在这个蝙蝠侠沉默，超人犯PTSD的时刻，神奇女侠带着她的真言套索勇敢的站了出来，“我可以用真言套索保证我话语的真实性”。
“证据呢，公主？”布鲁斯·韦恩摊手，“你是觉得蝙蝠侠是假的，还是我是假的？”
“真言套索只能证明公主你认为你说的是真相，但我同样可以以真言套索证明我所说的是真相。”布鲁斯·韦恩将手微微舒展开递向神奇女侠，“要试试吗？公主。”
神奇女侠：“……”
神奇女侠：“…………”
戴安娜幽幽看向安静站在阴影里的蝙蝠侠：你怎么这么难搞啊，蝙蝠？！这个阔佬真的跟你是同一个人吗？怎么会有人能以完全不同的风格表现出相同的难搞啊！！
克拉克同样看向蝙蝠侠：B，你在吗？我怎么在韦恩先生的身上闻到了莱克斯的味道？你们阔佬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你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之前见到的布鲁斯不是这个味道啊。
蝙蝠侠沉默的回望过去：我跟你们认识也有这么多年了，你们也不是没来过韦恩庄园和蝙蝠洞做过客，你们觉得如果我们一直都是两个人，我能把他藏在哪？编号RTZBMWE的房间里吗？
在警察局任职的闪电侠巴里开口：“那DNA呢？DNA总能证明吧。”
“我跟蝙蝠侠有着相同的容貌、声音和DNA，但我们不是同一个人，这同样是一句可以用真言套索实证的话。”布鲁斯眨着他的蓝眼睛诚恳道，“不过具体的原因不方便细说。”
闪电侠：“…………”同一个DNA但不是同一个人？
巴里的大脑CPU顿时干烧冒烟了。
绿灯侠跟在后面顶上，他挑衅的看着布鲁斯：“既然你说你跟蝙蝠侠是共享身份，那么你是不是应该也能扮演蝙蝠侠？”
“哦，当然，这当然是肯定的。”布鲁斯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掩盖住快冒出来的雀跃，看向旁边沉默的蝙蝠侠。
“蝙蝠休息室里有备用装备，你知道在哪。”蝙蝠侠默默把头罩摘下来递给布鲁斯，他知道他如果拒绝是不会被任何人接受的。
好欸！本来还以为当不了蝙蝠侠了呢！！
布鲁斯拎着蝙蝠头罩快乐的走向蝙蝠侠的休息室。
……
哈尔看了看从休息室走出来的“蝙蝠侠”，又看了看自己一直盯住的没戴头罩的蝙蝠侠，陷入了沉思：“各位，我好像看见了两个spooky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你没看错。”
“我也看到了。”
在场其他人纷纷应道。
只有超人的回答与众不同，他恍惚道：“我竟然同时看见了B和穿着蝙蝠装的布鲁斯……我是不是其实还没睡醒？”
哈尔拍了拍克拉克的胳膊：“接受现实吧，蓝大个，你其实并不需要睡眠不是吗？”
布鲁斯对着蝙蝠侠凝视了几秒，蝙蝠侠抿了抿唇，还是默许式的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布鲁斯身上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溜走，最后以布鲁西宝贝的姿态重新归来，给了所有人一个超绝震撼。
正联众人：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裂开的其实是我们才对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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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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