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并不均匀的散布在韦恩的长桌上。
布鲁斯坐在主位，阿尔弗雷德立在他身后，哈维邓特有些疏离的隔了几个位置，猫女懒散的坐在布鲁斯对面。
界外魔迅速锁定了甜品的位置，道德更是重量级，直接坐在了烤猪排面前就等开吃了。
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全场只有他们是来吃饭的一样。
直到有人提醒般的咳嗽一声。道德抬头，眼神在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和哈维三个嫌疑人里面扫来扫去。她没找到真凶。
但道德不在意这个，她坐直身子，郑重开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听了千万别害怕。”
哈维不愧是检察官中的佼佼者，他严肃的回答：“你放心，我是哥谭的检察官，我不会怕。”
道德放心了，她大胆开口：“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有一腿!”
此话一出，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干沉默了，除了正在快乐进食草莓芭菲的界外魔。
阿尔弗雷德颤声问：“你说的这个蝙蝠侠是哪位？”
道德愉快的回答：“就是那个蒙面义警啊。”
“佐罗？”猫女自我安慰的问。
道德实在是不想搞这个美人鱼名场面了，她拍桌而起：“就是蝙蝠侠啊!他和布鲁斯韦恩中了同一种毒，他们不是有一腿还是什么？”
哈维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他问：“怎么说？”
道德叹气：“唉，你们的调查不到位啊。”
猫女是有点明白道德的性格了，她配合的做出小学生提问的天真表情：“所以说是为什么呢？”
道德满意了，她开始胡说八道，不对，是发表她的天才推理结果：“罗马人的事你们知道吧，就是邓特检察官正在调查的那个。感恩节过后不久蝙蝠侠就去把哥谭银行行长搞下台了对吧。”
布鲁斯韦恩点头：“是的，我被选为新的行长。”
道德转向阿尔弗雷德：“好的，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不可控情况。麻烦帮我控制住韦恩先生。”
尽管非常迷惑，管家还是照做了，特工的经历和年长者的睿智让他看出访客并没有什么恶意。他甚至在道德发表蝙蝠侠和布鲁斯的爆炸性言论时短促的笑了笑。
“罗马人需要新行长配合他洗钱，但韦恩先生不会答应。”道德继续说，“所以他派毒藤女去‘处理’这件事……”
道德也不铺垫，直接触发关键词，把需要妥善解除的思想控制暴力撕开。
看见布鲁斯痛苦的抱住头，道德体贴的停下来，吃了两口界外魔推过来的小蛋糕。
哈维倒是分析出来了：“所以毒藤女控制了韦恩先生，让他继续帮罗马人洗钱？幸好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猫女可能不会关心一个花花公子，但他是一个漂亮的花花公子，和赛琳娜凯尔约会过的花花公子。她倒是温声安慰了几句。
刀叉划过盘子，检察官喃喃自语，猫女安抚时下沉的尾音和老管家按在蝙蝠侠前额上的沾水毛巾滴水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仅仅用了十分钟就用意志力战胜了控制人心的毒.药。
（“我就说他花花公子的外边下是商业巨鳄的决断吧。”道德凑近哈维和他咬耳朵。哈维没理。）
布鲁斯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像任何一个名门贵族一样优雅的坐在主位上，说了句俏皮话活跃气氛。但坏就坏在，他说的是：“那我和蝙蝠侠的事情呢？”
道德一下子来劲了，她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你们或许知道，毒藤女的毒想要发挥作用得要直接接触的，而昨天蝙蝠侠来找我的时候脑子多少有点不清醒。这个既能受到蝙蝠侠信任，又有同样症状的人就是你，韦恩先生!”
道德战术性喝水，把切好的猪排递到界外魔手边。
还得是猫女，她第一个从道德的炸裂推理里面回过神来：“符合这个条件的有很多人，为什么……不，算了，就是这样吧。”
不愧是和道德接触最多的人，她已经对道德的乐子人性格有了几分了解，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布鲁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道德真的发现了什么呢。
“那么，我们帮韦恩先生解决了这个大问题，是不是可以感谢我们了？”道德笑着握住餐刀，大有一种必须答应的威胁意味，“请我们吃饭!我看这顿就不错。”
布鲁斯点头答应了，哈维也没有意见。
阿尔弗雷德的手艺非常好，可惜的是，真正享受了豪华晚餐的只有道德和界外魔两人。其他人都多少有点心不在焉，沉默的吃完了这一餐。
道德完美复刻“鸡汤来喽”，她满脸无辜：“吃啊，你们怎么不吃？”
阿尔弗雷德贴心的再上了一份布丁，道德果断闭嘴。
可惜的是主动权仍然掌握在她手中，等她吃完准备告辞时大家都感到一丝庆幸。
猫女和小帅哥布鲁斯抛了个媚眼就飞快的离开了，界外魔的乐子人不是小丑那种毁灭性的会让人大半夜坐起来怀疑自己的精神病。所以猫女不介意和她玩，但她说话真的太能够创死人了啊!
毕竟猫咪喜欢玩乐，但不喜欢地毯勾住爪子。
哈维在经过他们的时候拍了拍道德的肩膀：“不管怎么样，你都帮了我一个大忙。”
“因为确定了韦恩的良心？”道德告诉他：“即便如此，如果韦恩先生没有清醒过来，哥谭也不会判他監禁。更别说其他有钱人了。”
检察官笑了，和他的毕业照上一样微微张开双臂，仿佛捧着一本法典：“但我相信哥谭。”
『坏了，我好像把双面黑化的催化剂之一搞没了。』道德无感情叙述，对于DC漫画世界有没有完善起来她并不关心。
『诶？这样的吗？』界外魔在她意料之中的也不怎么在意。
反正她是提供了完整的信息的，才不管界外魔想怎么办呢。
然后是老管家，他看着界外魔对韦恩的大门四下张望，体贴的问他有什么需要。
道德毫不客气：“给我要一个录像机，谢谢!”
很快她就获得了一个韦恩产的摄像机，手持式的。
『导演同款啊。』界外魔感叹。
总之，她们坐到镜头前面。
道德痛心疾首：“阿蝙啊，你可不可以不要盯着我们一只羊薅啊，哥谭有千千万万的少年犯，真的。我们俩假小孩就没必要来劝善了啊。”
布鲁斯插了一嘴：“假小孩？”
界外魔给他解释：“就是那个啦，神秘学因素啦，总之我们都不是真正的孩子了。不过我能理解你关注我们的心情哦，中毒了嘛。所以我也没有把我发现你和布鲁斯韦恩有一腿的原因说出来嘛。”
“他人超好的。”道德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评论。
但是道德这种游移在“那条线”上的人，蝙蝠侠还是会重点关注的。
她没有怎么损害到哥谭市民，而她的刺杀总是悄无声息，除了她故意展示的那一次，蝙蝠侠还没有找到过痕迹。
道德轻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对哦对哦，他有天好奇心大爆发去撬了蝙蝠车轮胎啦。虽然失败了，可是我们发现这种新技术在两个月后的韦恩工业发布会上出现了呢。”
“甚至还是蝙蝠车低配版。”界外魔夸张的捂住胸口，“他好爱他。”
随后他伸手关掉了录像：“韦恩先生？麻烦你交给蝙蝠侠啦，我去给的话会被抓的啦。”
布鲁斯答应了，出于（他完全不想表现的）礼貌，他送最后的两个客人出门。
“你是有点在意吗？”离开韦恩大宅时两人并排走着，道德碰了碰界外魔的手。
在意哈维不成为双面人带来的损失。
界外魔哼了一声，『我对虚空的权柄没兴趣。』
“我不想看到检察官出事……至少不要那么惨烈。”道德解释。
『你和我认识的道德完全不一样。』界外魔的声音有点疲惫。
『那当然啦，你都说了我只是套了一层皮嘛，原版的道德可没我这么乐，而且个人喜好完全不同吧。』用欢快的语调安慰他，『看我表演啦。』
道德转过身去，面向送行的韦恩，背在身后的手握着界外魔的手。
她开始朗诵原装道德的台词∶“我杀过贵族，另一个贵族进入圈子取代上一个，都一样的**。”
“但你是不一样的，韦恩先生。”
道德重新露出嬉皮笑脸的外壳，和布鲁斯韦恩道别：“蝙蝠侠人不错，所以你作为他的金主应该也很不错吧。”
“我不会接杀你的单子的。”
布鲁斯把道德的承诺录入了蝙蝠电脑，作为对她侧写的一部分。
道德总归是去清理了一些乘着罗马人和马罗尼开战时浑水摸鱼的小帮派。
把账单寄给布鲁斯韦恩，要他帮蝙蝠侠付钱。又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尔贝托，作为他可铐的盟友道德必然是会帮他清除障碍的。然后她又拿这件事去给罗马人邀功，条件是帮她调查潘尼沙家的小妹妹玛利亚——未来的女猎手的母亲。
『看吧，我做的不错吧。』她和道德炫耀了一下自己大赚特赚的成果，终于把闷闷不乐了一晚上的界外魔逗笑了。
阿卡姆骑士的枪是真的帅啊，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在这篇文里面给他加上!
朋友说像小情侣。
可是他俩的关系真的很好，超级黏黏糊糊，但不是传统意义的情侣啦。没有性的部分，也没有荷尔蒙，不算是吧。
总之问问大家觉得要不要换个分区呢？怕喜欢无CP的人被创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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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迫害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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