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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年又十年

前言.

权志龙38岁那年,收到了一封情书。

淡粉色的信封,火漆印章处,除却雏菊还别着一枝风干的鼠尾草。

他已经很久没拆过这东西了。

渗着黄痕的指节,竟然有些轻手轻脚的笨拙。

0.0

最近国内社交平台兴起了一阵新风尚。

是暗恋者写下匿名情书。

凌晨五点的香港,天空是蓝色的,蒙着一层飘渺的晨雾。

手边味道超赞的抹茶拿铁触感温热,我架起眼镜,在笔记本上安静的敲下了那串名字。

明星用户0818。

我年轻时,喜欢上一个男孩好多好多次。

我称呼他为R,和他的姓名无关,和我的心事有关。

0.1

亚洲金融危机已经离去,韩国流行文化是在世纪钟敲响后的第一个十年开始席卷全球的。

那时我12岁,踏入了这片野心勃勃的土地。

在跟随姑妈搬到这里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过汉城。也从未想过,会在某个到处说着陌生语言的世界角落,留下一些泪和一些爱。

衿川区石板地缝隙里储存着好几月的雨。

在首尔度过的第一个夏天,我踮起脚,一遍又一遍的望向那片不可能出现在眼前的海。

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是故土。

也是在那个夏天,12岁的小鬼头还没写出《少年啊》,背着书包,快快乐乐从首尔崇义小学毕业了。

新买的漂亮帽子很得他的喜欢。

在**逼咎的练习室里,无意识的左照右照,决定就要这么戴着去国立传统艺术中学。

0.2

我后来总是盯着他的背影。

得意翘起的帽檐,入了秋乖乖保暖的毛线帽,再到后来,菲光灯下更多起到装饰作用的单品。

明星用户0818总是不遗余力的展现着他的时尚。

而素人同学0522,只会站在便利店玻璃架前,对着粉红色发夹发呆。

0.3

我姓王,单名妩。

不是李四王五的路人甲,是‘自怜京兆双眉妩,会待南来五马留’的那个妩。

韩国人在翻译外国名字时爱音译,隔壁的阿珠玛总是用“??”来介绍我。汉江的水溶解不了这两个音节,浮在空气里,蹩脚的令人无所适从。

高敏感并不是天分。

他们擅长抓住细枝末节的东西,一遍遍回味那些无法准确诉诸于口的痛苦。

起初那半年,我并不想学习韩文。矫情的以为,只要这样汉城就还是北京。

这种掩耳盗铃的想法,总会得到姑妈一句‘还是个孩子’的评价。

姓名是虚指,不是刻在婴儿脐带上,生来就有的东西。它是可以人为篡改,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应该理性的看待这一点。

但很可惜,我后来因为兴趣在港大选修了民俗课。

而在很多神秘学和民俗文化中,名字都被视为一种禁忌,他们认为知道真名就能控制某种存在。

它是最短的咒。

我遇见了准确念出那咒的人。

“王五呀,王妩。”

女校隔壁的综合初中放学了。大明星小时候笑起来会牵动脸颊肉,黏黏糊糊的问好。

——音准却与生俱来的出色。

“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中国人诶!”

我有些羞怯,磕磕绊绊的回他。

“康,康桑哈米达。”

“是‘高马喔’!”

他没问我为什么道谢,只是笑。他很喜欢笑。或许是笑我来到这里生活,却只会听不会说。

“要对志龙用平语哦!”

我没有听过‘志龙’这个单词,脸上带着茫然。

“? ????”

男孩抓了抓头发,微微弯下腰,偏头抬眼,指了指自己,认真说,“???.”

视线里忽然冒出的眼睛,让我紧张的贴上椅背。

“???.”

他凑的很近,“王妩Xi,可以学会这个单词吗?”

“啊……?,???。”

“???。”

“……???。”

这成了我流利说出的第一组音节。

在偶妈来接他之前,萍水相逢的异国男孩趴在桌子上,在作业本上写了什么东西,递给我。

嘴巴翘的很得意。

歪歪扭扭的“權志龙”,是他的名字。

0.4

13岁,我在电视机上看到了一个练习生。

他也叫???。

那是一个叫做《大韩民国Hip-Hop Flex》的特别企划,正处于变声期的男生,穿着阿迪达斯的黄色三叶草卫衣,在一群青年人前面打头。

下巴有点尖,很帅气浮夸,也很酷。

打光的舞台和被命名为“嘻哈”的奇怪乐种,构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打包好充作烹饪作业的糖饼,系上校服领结,像往常一样走进校园。

练习生???叫“G-Dragon”。

他好像不是我去年见过的那个,容易害羞又十分热情的男孩子。

0.5

15岁,升学时我转去了国统高中。

班上有位男同学,大家说他是艺人,经常会请假。

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颗小痣,性格很内敛。

他说他是权志龙。

我碰倒了笔袋里的校牌。

一节干净的手指将它捡起,放在课桌上。

我匆忙说了两声谢谢,低头整理,却发现那片白色的校服衣角仍然没有离开。

“……??”

权志龙问,“你叫???”

他看了我的校牌。

“内,前辈。”

“这么喜欢讲敬语啊。”

练习生笑出了两个括弧,“那怎么不喊欧巴?”

“我比志龙君大几个月。”

他走了。

0.6

八月的夏天,比五月还要热。

校服裙粘在身上,我支着头,有些心烦意乱。

胳膊被戳了戳,有人传来了小纸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还拿鼠尾草缠了一个蝴蝶结。

我关掉mp3播放器,再次悄悄确认老师不在。

小心拆开。

【怒那。? 】

署名是一个抽象的笑脸。

我咻然回头。

大明星今天没有请假。

他窝在后排咬着笔写作业,神色认真,只有耳朵上的紫色鼠尾草轻轻抖动。

0.7

2003年,《假如爱有天意》上映。

白鸽惊扰了情书,散落一地,我又会想起他的脸。

假装不经意笑着,路过我,扯下那节耳机线。

“前辈,小心被发现。”

0.8

我跟权志龙其实并没有很多对白。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看向他。

“可能是因为,他是注定要做大明星的。”

“以后再见面或许就需要入场券了。”

“说什么话,”

亲故笑我,“志龙Xi哪里有明星艺人的样子啊?”

“而且就算以后有了人气,那也很好啊。”

“早点泡到手,掰了还能够炫耀呢。”

十三四岁就开始恋爱的南韩人,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洒脱。

“我们阿妩,长的漂亮,性格也好。”

恩静为我戴上那颗粉红色樱桃发夹,“不是要办移民手续了吗?既然要成为更亲密的家人,不如就借爱情的甜蜜来庆祝一下吧!”

“呀……恩静,这是什么道理?”

“一整个耳朵都要红掉了哦!”

0.9

“今天的唇膏带颜色吗?”

“……什么?”

“嘴巴是粉色的。”

权志龙摘下了我的发卡,语气很软,“打扮的很漂亮,是有约会对象了吗?”

“应该,很快就有了吧。”

我踌躇着,鼓足勇气,“权志龙Xi,我想问你……”

“志龙!志龙!”

脸生的男孩在校门口喊他。

他脚步转的很快,扬声应了一句,没再听我说话。

傍晚的阳光穿透了衣角,我抬手遮了遮眼,看见他开心的抱上了那个寸头男孩。

“永裴——”

是他的声音,雀跃欢呼。

七点钟的学校门口很安静。

我踩在那个影子停留过的地方,蹲下了身。

【sense 提示来自好友:R】

【回家了吗?】

【米亚内……(哭哭),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还是和恩静一起走吗?我刚刚在便利店买了东西。】

【跟姨母讲是“志龙欧巴”,她就会把香喷喷的年糕拿出来给我们??妹妹吃的。】

我敲了敲屏幕。

【内。】

1.0

权志龙要转学了。转去京畿道。

听说他的朋友在那里。

班上的同学围着他合影,嬉笑着说要做留念,以后高价卖出。

他心情很好,单眼皮弯弯的。

确实该开心的。

很奇怪,欧巴病时不时就变得很重的男生,有时候也会很脆弱。

一年级时,开学没多久,我有撞见他被堵在墙角。

是两个很威风的高年级前辈,头发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对着镜头笑得很甜。

我只是路过,就被他抓住机会拽着跑了出去。

他说她们是大姐大,问他是不是很会唱歌,把他截住,不许他走。

“为什么看见了就想走呢?”

权志龙抱怨,“难道??是这么冷漠的女孩,连解救同学的想法都没有过吗?”

除了玩笑之外,他其实真的有一点情绪。

刚刚拍照的时候就很不好,嘴巴抿起,眉毛压着眼睛,表情很糟糕。

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呢?

为什么看见他身边有漂亮的女同学,就下意识想要离开呢?

“我以为你很受欢迎。”

我有些躲避,又不知道要躲些什么,“光鲜的艺人也会被校园里的同学欺负吗?”

“不光鲜,也不受欢迎。”

“没有人愿意保护志龙欧巴。”

他好像在撒娇。

我仰起头,只看到一颗被风吹乱的后脑勺。

1.1

对我说这些话,很难为情吗?

1.2

新的学校会有好朋友保护他的。

我没有找他合影,只是找他要回发夹。

权志龙没有还给我。

“好像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他可怜的耷了耷眉毛,像之前在橱窗里看见的那只没人买的沙皮犬。

“??有想要的东西吗?我赔给你。”

据说二战时期,奔赴战场的男性会将军服的第二粒纽扣送给意中人。

那时候距离《求婚大作战》播出还有一年,校园情侣索要纽扣的趋势还只在日本校园里流行。

但是我知道,权志龙懂得的东西那么多,他一定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的。

我的视线绕过那颗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扣子,指尖局促的捏紧校服,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

1.3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是中国人吗?】

1.4

我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三年,South Korea是一个开放的国家,却不是一个包容的民族。

我的国中生活过的并不好。

所以转入其他学校的高中部时,习惯说着流利的韩语,一举一动都让自己努力像一个真正的韩国人。

我没想到他会忽然问我。

1.5

京畿道离首尔不算遥远,一个普通同学,该以什么名义联系呢?

我想了特别久。

买了新发夹,穿上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的裙子,然后笨拙的拆开恩静推荐的化妆品。

第一次描眉毛,手都有些抖。

他夸过我漂亮,他会喜欢我更漂亮的样子吗。

1.6

我没有想过他会有女朋友的。

1.7

水原行宫的热气球即将离开地平线,我遥遥望着,看的眼热。

那是在假装偶遇后,见到别的女孩子过来牵上他的手前,我想邀请他去的。

1.8

姑妈发现我情绪不对,问我还好不好。

我告诉她,我有一点想家。

1.9

我后来又偷偷去了两次京畿道。

打听到,他交往的女孩子是个年龄稍大一些,但很优秀的学姐。

我还做了很不好的事。

我跟在他后面,看他送女朋友回家,青涩的吻上她的嘴巴。

学姐是一个很主动大胆的人,回吻了他。

我逃跑了。

2.0

十六岁的年纪,也能够痴谈爱吗?

不过是微茫的喜欢,也会叫女孩泪流吗?

被异国他乡寄人篱下的生活过早催熟的孩子,为什么会在一段开始就知道结局的关系结束时,感到难过呢?

时隔两个月,聊天记录终于更新。

是他发来的。

【R:??,我前两天放学看见一个很像你的人。】

【R:你有来京畿道吗?】

我没有回复他。

2.1

“姑妈,我讨厌汉城。”

“傻孩子,”

中年女人笑说,“现在要叫首尔了。 ”

2.2

2004年汉城市长李明博成立“中文标识改善委员会”,民意调查后取“首善之都”为“首尔”。

2005年1月,正式更名,并通知中国政府。

有些东西是注定被时代抛弃的。

在那个各色社交平台还没有兴起的年代,两个除了一年同学关系外,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渐渐断掉联系是多么简单又随意的事。

它叫人见识到,缘分是多么浅薄。

“会者定离,一期一祈。”

我那时候不知道。等第一个十年过半,那么小的首尔,就是咫尺天地了。

2.3

2005-2009,是陈奕迅最火的那几年。

他应该是我们这一辈,大多数人的青春吧。

“Eason 算港乐最后的辉煌了。”

同事感慨着踩上落叶。

“但其实,我年轻时并不怎么喜欢他。”

我拨开碎发,望向石栏外,半个世纪前被张爱玲写进书里的那棵棕榈树,“就像不喜欢虐文小说。”

“莫名感觉他唱很多苦情歌。”

“也是人之常情。”

同事莞尔,“你当时喜欢谁?”

“Ela在南韩留过学,难道喜欢Kpop?”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停下了脚步。

“???。”

“嗯?”

“我说,我喜欢权志龙。”

2.4

倘若那姓名字眼中真的流淌咒语,为何偏只困住了我一个人呢。

2.5

2006年《Bigbang出道实录》正式开播。

我坐在曾经有过他的那间教室,再次用耳机堵住了耳朵。

mp4兴起没两年,对于同龄人来讲还很稀奇。

我没再麻烦姑妈,自己攒了很久的稿费买来使用。

它可以存视频。

真好。

我喜欢的人小小一个,很模糊,在那块狭窄的屏幕里唱唱跳跳。受过委屈,也有傻傻的笑。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多的他。

并不是时时帅气的。很辛苦的时候,也会丑丑的,像一只皱巴巴的落汤小狗。

我的舌尖养起了青苔。

苦苦的,没人能说。

2.6

恩静问我想考去哪里。

我问她呢。

“世宗吧。和珉浩一起。就在君子洞。”

“可以直达仁川机场,随时去任何地方找你。”

我被她逗笑,胡言乱语起来。

“那我就飞远一点了。”

2.7

2006年冬,韩国高三生进入考场。

命运只在一天内决定。

次年春天,我再次拒绝了姑妈的移民建议。

我在世宗大学短暂攻读了一年视觉设计,随后通过HKU夏季研究所跨文化交流项目确定了工作方向,在08年交换去了香港大学。

我终于回到了我的母国。

2.8

后来的后来,我听过很多和他有关的事。

他这些年爱过谁,淌过多少风雨,又有了怎样惊艳的成就。

???权志龙。

原来这三个字,才是那场咒语恒久的反噬。

有很多时候,我会为他流泪。

指尖颤抖,一次次调出那串躺在电话溥里的号码,又一次次无力垂落。

我们的通讯始终停留在那一年。

他问我,你有没有来过京畿道。

他知道我去看了他的很多场演唱会吗?

2.9

大明星应该已经换了电话吧。

十年前粗糙的社交软件,早已被市场淘汰,除却我,列表里已是一片永远不会亮起的灰色头像。

3.0

毕业后我留在了香港,进入了本地头部报社工作,就是那个很有名的SCMP。

从视觉设计,跨文化交流再到国际关系和新闻时尚撰稿——我所选择的专业,我的事业与往后的人生,几经波折,都很难说没有权志龙的影响。

那些年,他人气大火,席卷乐坛。

KPOP特使的名头,无论我躲去哪个角落,都总能钻进耳朵里。

我的一厢情愿,念念不忘,权志龙该罪当其首。

十六七岁的年少悸动,怎么就能一记好多年呢?

或许,我一直是个喜欢活在过去的人。

几年前,我回过北京。

杨梅竹斜街已经成了网红打卡点,越过一个又一个商业标志物,我迷失在胡同里,再也找不到幼时栖身的小院。

听老人说,杨女士十年前已经离开这里了。

王先生的新家庭也很幸福。

这些年,祖国发展日新月异。

大家都在向前看。

只有我,好像还徘徊在七八岁藏身的旧书屋里,盼着雨停,盼着老爷爷打豆腐的呦呵声。

明明才二十几岁,我却好像已经老掉了,一直在怀念着抓不住的东西。

我竟又开始想起汉城的夏天。

那时候我十三四岁,满心忐忑,只会为家乡流泪。

谁又知道呢。

原来漂泊是人生常态,原来家乡一旦出来,就是永远回不去的。原来爱之一字,会如此浅薄的开始又如此奇怪的深刻。

3.1

“你知道吗?GD来世宗读研了。”

13年的时候,恩静一个电话打给我,“我碰到他了,大明星可没有认出我。”

恩静本科保研,毕业后留在本校做助教。

生活过的还算不错。

“他不是在世巡吗?”

我捏着资料,久久没有翻过去那一页。

“谁知道呢。”

随口回了句,她很快又兴致勃勃起来,“校友墙上还挂着你的照片呢,大明星上课要去广开土8楼上课诶,那岂不是能看到?”

“他现在长的这么帅,势头还猛地不可思议,真是出人意料。还是你眼光好。”

“是杨贤硕社长眼光好。”

“阿妩,你可真奇怪。”

点开naver网站,置顶的热搜还是他和水原小姐普吉岛热恋,甜蜜牵手的消息。

我发了一会儿呆,又转去点开了一个收藏夹。

里面有一张照片。

那时我们已经四五年不再讲话,我偷偷观察着他的动态,在物料里截取了那么一帧。

23岁的权志龙,趴在录音室的桌子上。

毛茸茸的头发遮住了一点阖上的眼皮,头顶还扎着一个小发揪。

他睡觉时的侧脸和当年一模一样。

就连发揪上夹着的发夹,都像极了当年弄丢,没能还我的那一个。

让我心头发怔发软。

3.2

25岁。他的事业如日中天。

无数颗少女的真心捧上去,我或许也早已不是那个让他记忆最深的中国女孩。

但我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时间反复冲洗掉心口咬啮性的痒与疼,早已变成柔软的,介于爱慕者与粉丝之间的平衡态。

我从未想过成为让他困扰的老同学。

没有分寸的接近,如果早就忘记了我的名字,他那样的性格,会悄悄自责的吧。

我太想叫他幸福。

3.3

陈奕迅的《十年》翻了两翻,他终于又来到香港。

我给小组成员放了假,打扮妥帖,一个人去赴这场等待了8年的约。

2025年啦,马上就要进入二十一世纪的夏天。

37岁的他,如今可还好吗?

其实我去过高阳场。

其实,站在台下的时候,我遥遥望去,只是想起了十几年前,第一次重逢时的八月一夏。

自怜京兆双眉妩,

会待南来五马留。

原来王妩的妩,是自怜往日,常盼相逢。

后记.

拿铁见底,杯壁也已凉透。

我敲下最后几个字,望向玻璃窗外。晨雾散去,天边一抹鱼肚白。

弯了弯唇。

春来冬去,这竟是又一年。

其实R是Mr.Right。

我这个老阿姨,年少时,也曾做过白日梦,爱过王子,盼着他就是真命天子。

可惜了。

这封情书的名字,或许对大明星来说,只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命运指尖,揉捻光阴。

我们之间,云淡风轻。

很感谢你,曾经让我着迷。

——改编自《过活》

——END——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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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年又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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