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开除
校长办公室内，中年的女人满脸怒容的看着尼克。
“塔文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格林女士，如果您想开除我的话……那么我也认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才打伤了瑞托斯金。但他也的确侮辱了我，侮辱了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所以请您务必处罚他。”尼克揪着衣角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坚定的说。他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着光，似乎是眼泪。
格林女士叹了口气说：“我的确想开除你，而我也这么决定了。塔文先生，从现在开始你就再也不是我校的学生了。”格林女士的话很简短，但对于尼克的打击却是巨大的。
校长的话回荡在耳边，尼克心里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谢谢你，格林女士。”尼克看着木头办公桌上的纹理小声回答。然后转身打开门就要离开。
“你从来都不是怪物。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你自己，塔文先生。”在尼克离开办公室的前一刹那，身后传来了一句平静的话语。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将门轻轻的带上。
尼克 塔文的眼圈红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天花板，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尼克脚步沉重的走回了班级，班上正上着数学课。
“抱歉，打断一下。”尼克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不小，平淡的说。
史密斯女士停下了讲课，同学们也都将目光聚焦在了门口的青年身上。有人惊恐，有人幸灾乐祸。
尼克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开始收拾东西，瑞贝卡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放学后边上咖啡店等我。”尼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抱着东西出了教室。
尼克背着书包出了校门，回头看了一眼宏伟的建筑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的学生生涯结束了，暴力的档案已经被记录。再也没有任何一所高中敢录取他，这样一个暴力残忍的怪物，一个未来潜在的暴力罪犯。
7.失意
下午，尼克早早的就在咖啡店靠窗的一个座位上等着瑞贝卡了。
“叮铃”
门上挂着的风铃响起，一个金发圆脸的女孩进来了。
“瑞贝卡，我很抱歉……”当女孩一落座，尼克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但随即就被打断了。
“没必要道歉，尼克。所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有些不对劲。”瑞贝卡直视着尼克说道。
瑞贝卡听完后不可置信的说：“所以整个事情都是因为那只疯狗？它咬了你然后你杀了它，之后你就变了张脸？太不科学了……”
“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建议你好好休息或者去看医生，而且是心理医生。毕竟你之前的那个样子可不太对……”瑞贝卡看尼克陷入了沉默也就逐渐安静了下来。
“你说得对。我应该去看医生，但我从下午开始就已经开始放长假了，所以我还是先休息几天再去吧，我觉得我得先缓一缓。”尼克自嘲地说。
瑞贝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这个青年，只是长了张嘴，但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坐着。尼克开口打破了沉默：“谢谢你瑞贝卡，你是在我出了那档子事之后唯一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人。”
瑞贝卡笑了一下说：“不用谢，尼克。毕竟你是我朋友嘛。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而且我看到了事情全部的过程。以后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可不会错过你的电话。”
尼克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了，他朝女孩微笑了一下。
尼克知道，他或许此生都不会拨打瑞贝卡的电话号码了——像他这样的怪物怎么能去打扰瑞贝卡的人生？他们从这一刻开始，就是两路人了。
窗外的像是被雾盖住一样昏暗的夕阳打在尼克半边脸上，昏暗阳光下青年的棕眼睛似乎变成了黄色，他的眼底是干净而澄澈的。
而在哥谭这样一个浑浊的城市里，纯洁的一切终究都会被污染直至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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