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睡蒙了。
当坐靠着似小憩的日柱睁眼起身，目标明确似的直直走向月柱，并伸手捧上脸时。
不说他兄长有些诧异地愣住，边上的剑士们亦是默声少动地看着这无端的一幕。
直到风柱头伸得一时身型不稳发出了声，犹如惊醒一般，缘一立刻松开了手，距离行大礼也被水柱瞧风柱的打闹夺了月柱的注意。
这么一番打岔，便不成事，严胜说了声就接着指导剑士，留日柱在那站着颇有些呆愣，水柱便叫他过来看看。
也就这么过去了。
而后。
说来其实不算出奇。
至少在严胜看来是这样。
过去他于庭中练习挥刀时，缘一就常站旁看着，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在那。
如今月柱在场中做剑技演练，日柱在旁边看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会改坐姿看着。
这个伙伴们知道，只是觉最近有些热切了，鸣柱是有些怕被日柱盯着的，说像被透过，佩服着月柱的无感。
严胜知道原因，但鬼杀队似乎只当缘一的视觉是武艺的表现，也就不多说。
水柱倒想起月柱刚来那会儿也是这么盯着日柱，就当是风水轮流转了。
可严胜那时是为呼吸法与剑技，然日之呼吸无人能及，随着结合自身的衍生，他就逐渐专注自身的月之呼吸。
不需要他去看，缘一自己是会过来的，无论是像过去，还是结合擅长的改良，他总能一眼看出月的那份圆缺。
而问，他也是会如实回答。
我看不清。
缘一回答得有些匪夷所思，他说我看不清兄长的脸。
回忆那日的场景，身矮如鸣柱提了个很有说服力的解释：
——你坐着，月柱站着背光，当然看不清脸。
想想你们的身高，鸣柱面色沉痛，说得像在提点你猜我为什么怕日柱盯着。
听起来很有道理。
于是这事算真解决了。
毕竟很多事只是想要个能解释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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