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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代言 狗牌

富江跟团连轴转地跑了几个颁奖典礼,中途抽空拍摄完团综的泰国行后,收到了迪奥的约谈。

自从玛利亚(Maria Grazia Chiuri, Dior历史上首位女性创意总监)2016年上任迪奥总监之后,dior深陷各种负面风波,形式般的女权主义恰烂钱、止步不前的设计水平……种种言论都让内部高层愁眉苦脸。

但自开始进入考察期后,富江从警察署等公开曝光场面到私下合照,都很敬业地露出dior的大logo,只要她上身的单品都迅速售罄,即使是价格昂贵的成衣线也是一件难求。迪奥在韩国和日本的收入成倍增长,从2017上半年145亿韩元到2018年初增长至429亿韩元。与此同时,迪奥的品牌调性也被吹捧,为富江定制的几套高定舞台装被认为存有海盗爷遗风。

面对流量与金钱的双丰收,迪奥坐不住了,公关总监Olivier Bialobos在财报出来的第二天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韩国。与YG一番商谈下,定下全球代言title,并许诺会为富江推封Vogue Korean开年的三月开季刊,顺便为春夏系列上新做宣传。

富江身为出道自带周冠的怪物新人,几次被卷入前辈风波中依旧全身而退,在同期女团死亡行程下坚持走神秘路线、饥饿营销的同时正面贴不断。她在年底出炉的盖洛普爱豆榜单上名列第三(前二是IU和姜丹尼尔),加上接二连三的出圈舞台直拍也让海外知名度猛升,最明显反映出来人气的除了线下越来越多的应援与粉丝,就是商演报价与广告代言费的水涨船高。杨贤硕也是见风使舵,甚至推掉了早订好的6月明治大学校庆邀约,决定让团体一心走高奢的时尚路线,不再参加校庆这类大众商演。

目前与富江个人进入签约状态的新商务广告已经有5个(眼药水/炸鸡/辛拉面/啤酒/三星电器)。从年末第一次出圈开始,找上门来的商务合作就超过两位数,不过多是短期推广、看重粉丝购买力的快消与日化品。YG没有一股脑签约,选择了比较大众经典的老牌企业,维持格调的同时猛力托举团队里的其他成员参加各大品牌站台,力求早日拿下其他的几个奢牌。

郑在玹在B棚拍摄一组内页的美妆广告,拍完已经下午三点半。歇息下来的片刻他忽然听到外边的staff开始骚乱起来,工作人员们大声地欢呼着,似乎有熟悉的名字响起。他和经纪人打了声招呼,说出去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买杯咖啡。

这栋老宅改成的摄影棚,走廊长得不像话,两侧的房门一扇接一扇,都是老木头包铜边的样式。他路过A棚的时候,那扇门恰好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场务端着一箱用过的反光板侧身挤出来,门在他身后晃了两下,没有完全合上。

郑在玹没有停,他只是在那几秒钟的间隙里,从门缝中看见了里面的人。

川上富江穿着一件黑白渐变纱裙站在布景中央,四周是柔光箱和反光伞组成的白色矩阵。有人蹲在地上帮她整理裙摆,有人举着反光板在她脸侧调整,摄影师半跪在正前方调整机位。整个棚里所有人都面向着她、簇拥着她,像加冕仪式前的准备。

隔着那道二十厘米宽的距离,郑在玹和她对视了一瞬,他没有停下来。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呼吸的节奏也没有变,从监控画面上看,他只是路过了一个虚掩的门,然后继续走向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

回来之后,郑在玹闭着眼睛让化妆师补妆,化妆镜里的光打得很亮,把他的脸照得轮廓分明。他盯着在镜中的自己左眼正下方,颧骨往上一厘米的位置——富江眼下泪痣的同款位置。他抬起手,用拇指指腹在那块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化妆师停下动作:“怎么了?这边妆花了吗?”

郑在玹放下手,重新闭上眼睛。“没事。继续吧。”

吴世勋在涩谷拍了一整天的录制节目,收工后赶最后一班航班飞回小韩,落地仁川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经纪人劝他回去休整,明天再约,但他还是直奔富江而去。

他在车上换了身黑色正装,腰线收得干净利落,衬衫领口系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富江夸过他穿正装很帅,她随口一说,他窃喜了很久。

他和富江的关系在圈内不算秘密,也不算公开。一个月前两个人在一群共友攒的局上被国王游戏凑成一对,惩罚是“一月情侣”,但他从来没当那是个玩笑。

富江站在花园布景前还没走。那件渐变薄纱礼裙已经还给了服装组,她换回了自己的私服,头发还是拍摄时的松散卷发,一侧别在耳后。权美娜被其他staff叫走,莫名的棚内就剩了她一个人,她听见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转过头。

吴世勋走到她面前,他左手背在身后,捧着一束玫瑰。花瓣暗红,茎杆修剪得齐整利落,由黑色信纸包着扎成一捆,沉甸甸地压在他指间。

“我想过了,”他开口,身上是淡淡的鼠尾草与海盐的香气。

富江抱着手臂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那束花,再扫到他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袖口。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比平时多了半秒。半秒,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对富江来说已经相当于是**的承认——他穿这样,她确实觉得赏心悦目。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在离她半步的地方站定。棚内残留的打光落在他眉眼之间,将他拔到了某种令人挪不开眼的程度。

“我不是很擅长做这些事,”吴世勋说,“但因为是你,所以决定要做一次正式的告白。”

他想告诉富江,对她来说这一个月或许只是一场游戏,但对他来说不是。他不是被国王选中才喜欢她的。

他只是在那天晚上,借着所有人都以为是个玩笑的机会,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并且希望这个“第一次”不是最后一次。

所以他在一月的最后期限赶来。

他半蹲下把花束往前递出,几乎碰到她交叠在胸前的手臂,另一只手伸进西装内袋,取出了一只深红色的小方盒:“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从国王游戏那天开始的,更早一点,或许是在见到的第一面起,每见你一次,我就更笃定一点。”

他打开盒盖,一枚三叶草造型的戒指嵌在黑色丝绒里,戒面是大片极细的镶钻,闪耀出迷人的光彩。

他把戒指从盒中取出来,捏在指尖,抬头看她。富江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这个是我想补给你的礼物,很抱歉没有在成为情侣的第一时间就送出。”吴世勋托住富江的手背,她的手指很凉,骨节纤细,皮肤薄得几乎能触到下面的骨骼走向。

“戒指的意义很大,”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容易被惊跑的猫,“但我送戒指不是为了束缚你,只是觉得你漂亮的手上还缺点什么。”

他没有将戒指对准象征热恋的左手中指,而是对准了象征财富与权力的拇指,然后缓慢地、稳稳地推到底。

尺寸刚好,他趁她睡觉的时候量过。

“我喜欢你,不想只停留在一月之间。”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低眉敛目,静静地等待最终的审判。

富江举起手,端详了一番:钻石映得皮肤都泛起珍珠般的莹润光泽,手微微换个角度就会折射出细碎的光晕,相当漂亮;她又低头看了看那束玫瑰:深红色的花瓣几乎像在自内而外地发光,每一朵都开到恰好的程度。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离自己最近的那朵花苞,沿着花瓣的边缘慢慢划过去。

“玫瑰花好俗。”她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让吴世勋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她抬起眼,笑了一下。“但戒指很漂亮。”

富江把花整束接过来,单手抱着,花束几乎遮住她半边身子。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伸出去,食指点上他的温莎结,勾住领带,轻轻往下拽了拽。他的身子被迫微微前倾,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半步距离被她这一拽拉成了一个鼻尖之间的呼吸。

“还有,”她摸了把他的胸口,俯下身交换了一个带着香气的吻。“你穿这件确实不错。”

他们在地下停车场分开,吴世勋先回去,富江还要去参加杂志方为品牌方准备的after party。

水晶灯底下摆了三条长桌,白色蝴蝶兰从桌面一直铺到壁炉台。Vogue包下了整层楼,说是小型的庆祝,实际到场的人很多,杂志高层、公关团队、合作艺人,各大品牌的工作人员相互交际中。

富江坐在主桌靠右的位置,穿了一条白色缎面长裙,长发盘起,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她没怎么吃东西,手里的香槟杯换了三轮,每一次都只是轻轻沾湿嘴唇。她旁边坐着《VOGUE》韩版的主编,正侧身和迪奥亚太区的总裁说话。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因为坐在富江正对面,所以一切都看得更清晰更准确,Eva chow也更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人喜欢她。真是得天独厚的美貌啊,加上自信明媚的高配得气质,没法不将目光停驻在她身上。

就算没那么出众的背景,也多的是人愿意托举她。

Eva chow放下香槟,整了整裙摆,朝富江走了过去。

……………………………

另一边,金泰亨是蹭了朴宝剑的人脉进来的,J.ESTINA推朴宝剑上了内页。他来晚了一点,在吧台附近和朴宝剑碰了碰杯,朴宝剑冲他指了指富江,“这位后辈水很深啊,eva chow可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人,她都笑着贴上去了。”

金泰亨心念一转,想了想最近颓废的田柾国,最后还是打算穿过人群去和富江打声招呼。走到一半,他低头发现自己鞋带松了,侧身避到一旁,单膝蹲下去系。

富江随身带了一只很小的缎面手提包,只装得下手机。权美娜给她送来的狗牌装不进去,就搁在了包外面的夹层里。银链太粗,夹层被撑开一个口,银牌一角从边缘滑出来,吊在包底晃荡。她没注意到,今晚她需要应付的事情太多——品牌高层、杂志主编、没完没了的各路寒暄,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一样。

金泰亨蹲着的时候,刚好和富江的包同高。那枚狗牌就吊在他眼前十五公分的地方,银质,克罗心标志性的粗链,花体“V”在吊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反光。他系鞋带的动作没停,只是眼睛盯住了那个字母。

富江感觉到了什么,她偏过头时,金泰亨已经站直了身子,手里端着半杯没动的香槟,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富江对他有点印象,但不多。她目前没兴趣跟bts的人打交道,虽然是潜力股,但还没大火不是吗,先前不识趣的田柾国让她倒尽胃口,连带着对金泰亨也是淡淡的。

金泰亨见她态度冷淡,也没有气馁,依旧笑脸相迎,想攀谈些什么。

“我要是你,想当小白脸前也先美个白吧,现在像个东南亚野人,你们团上丛林的法则的怎么不是你呢。”富江有些不耐,浓密卷翘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漂亮的阴影,显得如此清纯无辜,但说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

就是这种仿佛无意识流露出来的,轻飘飘的、又天真的恶意,但是看到这张脸又无法生气,金泰亨只能憋着一股气退开。

进行到后半程的时候,权美娜才摸到自己包的抽绳松了。

她低头翻了一遍,只剩四枚。她明明拿了六枚,一枚给了富江,剩下应该还有五枚。她把袋子底朝上倒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银链子缠成一团,她一枚一枚掰开数,还是四枚。后背倏地浮起一层薄汗,她蹲下来,沿着沙发和地毯的接缝摸了一圈,又原路返回,从宴会厅入口到甜品台,从吧台到露台,低着头一步一步找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响急促。没有。到处都没有。

她站在舞池边缘,目光扫过满场觥筹交错的人影。乐队正奏着一首柔和的爵士标准曲,灯光调得很暗,女宾们的裙摆曳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掉在车上了,但她心里很清楚,那枚狗牌就在这间宴会厅的某个角落里,被某张桌子腿挡住,或者被某个人的鞋底踩住。

她没有惊动富江。富江正站在主桌旁边和迪奥女装线的创意总监说话,白色缎面长裙,左手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

金泰亨是在去洗手间的路上看见的。

宴会厅侧廊的拐角处,离主会场大约二十步,地上铺着深灰色的短绒地毯。他走过去的时候,鞋踩到金属链细碎的声响,很小,但他对那个声音异常敏感。

他停下来,低头。一枚银质狗牌半埋在灰色地毯里,链子松散地摊开,花体V朝上,在廊灯下泛着冷光。克罗心,加粗链。和他刚在富江那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枚狗牌正上方,没有立刻弯腰。走廊两端空无一人。身后宴会厅里传来模糊的笑声和碰杯声,有人在高声祝酒,乐队刚好切到一段钢琴独奏。

金泰亨把视线收回来。他蹲下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链子的一端,将狗牌从地毯绒毛里轻轻提起来。银牌上一处细小的磕痕,大概是掉在地上时被蹭了一下。新伤,不深,要对着光才能看见。

他用指腹擦了擦那道磕痕,擦不掉。然后他站起来,把链子对折,狗牌搁在掌心,手掌合拢,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手滑进西装裤袋。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保持着惯常的松弛和温和,甚至和路过的一位品牌公关点头微笑了一下。

狗牌落进裤袋深处,贴着他的大腿外侧,冰凉的银面慢慢被体温洇暖。

他走回宴会厅。乐队刚好结束一曲,零零落落的掌声里,他端了一杯新换的香槟,站回露台边。

权美娜从另一侧快步走过来,神色紧张,压着嗓子问他有没有在走廊上看到一枚银色的东西。金泰亨看着她,抿了一口香槟,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

富江正独自站在香槟塔旁边,低头看手机回复消息。她不知道此刻离她二十米外的男人裤袋里,正装着属于她的第六枚V。

晚宴结束已经是凌晨。金泰亨坐在车后座,车窗外的夜景被拉成流光的线条。经纪人靠在副驾上打盹。他把右手伸进裤袋,把那枚狗牌掏出来,举到车窗透进来的路灯光里。银链子从指缝间垂下来,花体V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他用拇指反复搓着那道新添的磕痕,心中暗暗发誓。

…………………

吴世勋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他擦着后颈走过去,拆开外盒,里面是几条克罗心的银链,吊着狗牌。正面刻了花体的“V”,背面什么都没有。他把银牌翻过来,指腹摸过那道刻痕,抬眼看向富江。

她靠在床上,正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等了几秒,见她连解释的打算都没有,只好自己开口。

“给我的?”

富江抬眼看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到脖子,他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你想得美。”她收回视线,继续刷手机,“这是给vivi的。”

吴世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狗牌,又看了看床边趴着的那只白色小比熊。vivi正把下巴搁在前爪上打盹,毛茸茸的一团,呼吸均匀,对发生在自己头顶的对话毫无知觉。

他把狗牌拎起来,链子在指间晃了两下。“你给它买克罗心?”

“不行?”富江头也没抬。

“行。”他把狗牌掂了掂,银质的重量在掌心沉得刚刚好,“只是你都没送过我礼物呢。”

他蹲下身,单手把vivi从脚边捞起来。小狗被弄醒了也不恼,鼻尖蹭了蹭他的虎口,尾巴开始迟钝地左右摇晃。他把银链绕过vivi毛茸茸的脖子,扣上搭扣。狗牌垂在小比熊胸口那团白毛中间,亮闪闪的,像挂了一枚微缩版的奖章。

vivi低头嗅了嗅那块银牌,大概觉得不能吃,尾巴又晃了两下,然后仰头舔了舔他的手背。吴世勋揉了揉它的耳朵,“我差点就自己戴上了。”

他蹲在原地,低头看向正疯狂摇尾巴的白色小家伙,揉着它的脖子小声说:“欧妈都给你买克罗心了,阿爸还什么都没有呢。”vivi不耐地用尾巴甩了一下他的脸。

18、19是老墨飞升的时期,也是其他几个团的上升期,铺垫的东西有很多,最近没更就是在考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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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代言 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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