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绯叶是真的被惊到了。
她呆了呆,喃喃开口:“你是说……你可以跨越次元壁?”
“按照你们那个世界的说法,确实如此。”贺摩的表情里隐隐带着得意。“你的个人经历,我都知道——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真正的神明,又岂会被所谓‘次元’束缚?”
“……我开始相信你真的是神明了。”绯叶努力掩饰着自己惊愕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本来就是神明,用不着你相信。”贺摩白了她一眼,继续说。“……把你带到这里,我其实是抱着一种希望,希望自那个和平世界到来的你,可以改变这个战乱频仍的世界。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很适合成为忍者。硬要说的话,在你之前的我的转世,都远不如你做得好。”
“转世?”绯叶意外地重复了一遍。“你是说,我是你的转世?”
“不错。”贺摩痛快地承认了这个说法。“就如同我的兄长因陀罗和阿修罗,他们的查克拉多次转世附着在新的继承者身上,我也采取了同样的手段……为了陪伴和守护他们。”
……竟然是这样。短时间内被人授予了这么大的信息量,就算是绯叶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原本的宇智波绯叶的世界,已经恢复和平了。”贺摩打量着她,淡淡说。“我的爸爸大人,已经将剩余的力量都交给了两个继承者——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他们最终互相理解,也为忍界带来了和平。”
绯叶点点头。这个结果她一点也不意外,不如说没有这样收尾反而奇怪——那岂不是脱离原著了吗。
“宇智波绯叶,是我转世的载体。斑出于他想要复活你的前世——宇智波弥夜的想法,交待黑绝附身带土杀死了你,这是我也没能计划到的,所以……”贺摩略一停顿,用微微抱歉的眼神看着她。“我只能动用自己的力量,送你到这个世界。”
“你是说,”绯叶无奈地撇了撇嘴。“无限月读的世界吗?”
“才不是无限月读那种没水准的东西。”贺摩冷笑一声,表示了对于无限月读的鄙视。“这里只是平行世界罢了——因为行进过程中一些微不足道的改变而造成了不同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真实的?”绯叶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吃惊了。人啊,真是一种善于适应现状的可怕生物。
“当然。”贺摩颔首。“这个世界不会再出现那么大的危机了,那些你渴望却没能兑现的东西,可以在这里得到,不知你是否满意?”
“……满意,挺满意的。”绯叶仔细想想,弟弟佐助那边已经和平了,说不定宇智波的后裔已经出生了,自己也有了再活一次的机会,还能看到和原本不一样的剧情,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就好。”贺摩站起身来,掸了掸袍袖。“那么,这就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吧……绯叶。”
意识的空间里突然吹起一阵带着花香的风,绯叶在席卷的风里艰难地理顺自己被吹得凌乱的长发,等风停了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的少女神明已经不见了踪影。
“……原来不是幻术啊。”绯叶自言自语了一句。
——那她还真是失去了一个人生目标啊。
第二天清早绯叶醒来时,美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她的手里抱着两个大大的纸盒,表情里还带着兴奋。
“明天就是烟花大会了哦。”她笑眯眯地打开最上面的纸盒,把内里深蓝底色绣满了红叶的浴衣展示给绯叶看。“呐,绯叶,这是来自妈妈的支援哦!明天就穿着这个去和止水约会如何?”
绯叶抽了抽嘴角。她差点忘了,美琴妈妈就是止水×绯叶这对CP的粉头。
“这个是给鼬的哦!”美琴并没有因为绯叶的反应而气馁,打开第二个纸盒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团扇图案浴衣。“到时候鼬就穿着它去见泉吧!”
“……好吧。”鼬看了看自家姐姐,再看看母亲,最终还是乖巧地答应了。
——尽管他满脸都写着“我想和姐姐一起玩”。
木叶的烟花大会是由来已久的夏末庆典,尤其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初初结束的和平时期。虽然忍界范围内依然不断有小规模的战斗,但相对于战争时期已经好的太多了。
这就使得这一年的烟花大会格外盛大热闹。
止水来接绯叶时,外面的天色尚且还亮着,西方的天空还镶着晚霞。
绯叶在美琴妈妈的各种催促下,只简单地把柔软的黑发攒成一对小小的丸子固定好,又被往手里塞了一把桧扇,才在鼬充满怨念的盯视下缓步出门。
止水的打扮依旧简单,一身黑色的浴衣,仅仅在背后绘制了小小的团扇族纹。
因为比她大出七岁的年纪,止水比她要高出许多。13岁的止水身高已经超过160cm,而她甚至只能到他的腰部位置。
这份在前世从未意识到、如今却格外明显的身高差距,使得绯叶不禁开始怀疑:止水和带土他们俩难道是有恋童癖吗?
——不愧是神经病辈出的宇智波。
不过这也提醒了绯叶一件事——趁着年纪还小,她是否应该告诉富岳爸爸,解除和止水的婚约?
内心还在思考着富岳爸爸可能的反应和说服父亲的20种小技巧,绯叶和止水已经一路向着木叶村的广场走去。
“止水哥哥,你有心上人了吗?”想着想着,绯叶主动问。“我是说,你比我早上学,后来又有队友,有没有你喜欢的女性呢?”
止水略显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考虑过感情的问题。”
绯叶点点头,就听止水反问:“绯叶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是富岳桑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啊,”绯叶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差,煞有介事叹了口气。“我比止水哥哥矮这么多呢……止水哥哥已经是优秀的忍者了,我还是个小孩子,这样岂不是在耽误你嘛,爸爸妈妈他们怎么能同意的啊。”
止水听得愣了愣,露出凝神思索的表情。很快,他笑了起来:“绯叶真的考虑了很多啊。起初我确实有这样想过——我和绯叶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是不是不太合适,这样。”
绯叶歪了歪头,不明白他为什么没在那时候选择反对婚约。
“不过,我很快就没有在纠结这件事了。”止水微笑地解释。“因为人生的路还很长,说不定哪一刻就会出现转折点,所以也不必急于一时。现在的我和绯叶还都是小孩子而已,等到我们长大了,明白了感情,有了喜欢的人,再去和富岳桑商量解除婚约也不迟。”
他这段话倒是说出了绯叶内心的想法——曾经,她也是出于这个想法,所以对于婚约既不赞成也不否定的。
“不过,绯叶难道有了喜欢的人?”止水好奇地追问。
“别开玩笑了,我才六岁啊。”绯叶无语地揉了揉自己的丸子头。“我喜欢别人和别人喜欢我,都不太现实吧。”
止水点点头,安慰:“放心吧绯叶,真有那么一天,我有了喜欢的女孩,我也会告诉绯叶的。”
“好啊,”绯叶利索地回答。“真有那么一天,我有了喜欢的人,也会告诉止水哥哥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犹如去除了什么隔阂,气氛更加轻松愉快了。
沿路的树梢都点缀了彩球灯,越是接近村中央广场,节日的热烈氛围就更加浓厚,装饰也渐渐增多。
在广场四面的大道两侧,都已经聚集了各种摊位——飞镖打气球,捞金鱼,手拿烟火棒,宠物售卖……等等。
在广场中央,一箱箱的烟花已经筹备妥当,只等夜色变深之后燃放。
绯叶在树下停住脚步,摇摇手里的桧扇,好奇地四下张望,寻觅着有意思的摊位。
她的目光在某一处停住——那里,一个苹果糖的摊位前,站着三个人。单手插兜、一身暗部制服的银发男人,黑色短炸毛、穿深蓝色宇智波风格浴衣的男人,以及棕色长发、穿淡绿色金鱼图案浴衣的年轻女性。
——卡卡西,带土……还有野原琳。
绯叶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安静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只凝神盯着那三个人出神。
止水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了然:“绯叶是在好奇带土前辈怎么突然回来了吗?”
绯叶定了定神:“是啊,听说他不是一直在战场上吗?”
“毕竟是烟花大会啊,”止水说起带土,不自觉地就带了很深的笑容。“带土前辈爱热闹,每年都会回来和卡卡西前辈还有琳前辈一起参加。”
——和她记忆里的带土有所不同,但好像又是相同的。绯叶回忆了一下。毕竟,带土可是在成为晓组织的阿飞之后仍然各种忙里偷闲,和她去逛街、泡温泉的存在。
只不过。
绯叶轻轻吸了口气,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看着他拿起一串苹果糖递给野原琳,再因为对方一句道谢露出傻呵呵的笑容。
……他果然还是喜欢野原琳。绯叶静静地想。曾经的他能够移情到她身上,一来是野原琳死了,二来是对她的好奇和观察。现在,野原琳好好地活着,而她也只是一个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同族。
带土恰恰就在此时,若有所觉地回过头来。紧接着,他招了招手,露出个大大咧咧的笑容:“哟,是止水啊!”
他的目光微微一动,落在绯叶身上,短暂的停顿后,笑容里就多了一丝八卦:“……在约会吗?这就是你的未婚妻?”
绯叶还没意识到,她对她的土哥的感情严重影响到了她。她是个相当理智和冷情的人,能因为对方出现情绪变化已经很少见了。
差七岁,在长大之后其实不算什么,在小时候就有点怪怪的……感觉像是恋童癖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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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法目睹的光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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