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李还霜提起落雁峰上有一处温泉，把乘黄和刚刚捡到的小狐狸留在了屋里，拉着颂宁风两人一起去。
颂宁风只穿着亵裤，趴在温泉池边，仰头看向夜空的星星，如果是在万灵山庄时，他现在可能正在自己的院子里，躺在摇椅上乘凉看星星。
即使在温泉中也带着凉意的皮肤从身后贴上来，让颂宁风忍不住抖了一下，扭头正对上把头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李还霜的眼睛。
“怎么泡温泉你身上还这么凉，”颂宁风笑着抓住李还霜环抱着他腰的手上，“像个大冰块一样。”
“从儿时起就这样，我的弟妹因此都不喜欢与我接触。”李还霜的嘴唇轻轻磨蹭着颂宁风的耳廓，颂宁风因为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是颂宁风第一次听李还霜提起他的往事，从前他只依稀听颂宁风的师弟师妹说起过李还霜很小就入了纯阳，后来除了完成任务和游历，基本没离开过纯阳。
“是吗？那你应该在岭南生活，毕竟岭南总是很热，你身上凉凉的，师弟师妹和动物们肯定都喜欢黏着你。”颂宁风开玩笑道。
“那你呢？”
“我当然喜欢，比别人都喜欢。”
颂宁风被李还霜拉着转过身，后腰抵在温泉池边的石头上。
李还霜平日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温柔又带着克制，今天却又多了几分急切，像是恨不得把颂宁风的呼吸都夺走一样，直到颂宁风搂着他脖子的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辫子，他才肯松开。
两人额头互相抵着，看着对方的眼睛，慢慢调整着因为吻变得有些紊乱的呼吸。
颂宁风轻轻笑了一声，手摸上李还霜的脸颊：“你又脸红了，还霜。”
李还霜把手盖在颂宁风的手背上，把脸往他的手心里蹭：“我非柳下惠，心悦之人在怀里诉说情意，自然会有反应的。”
“傻子，我又没让你做柳下惠。”
颂宁风撑着温泉池边沿坐了上去，李还霜自觉往前半步压过去，双手撑在颂宁风的手外侧。
还没调整好的气息再次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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