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视角:
在组织的科研组有一个人很特殊,没有什么研究才能,又心软的厉害,不肯参与人体实验,但却能安稳地待在组织的核心部分。
究其原因,是他姓乌丸。
“不过是已经被确定好未来的困兽罢了。”
贝尔摩得暧昧地将烟圈吐到琴酒脸上,略带怜悯地说道,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
琴酒嫌恶地别过脸,将贝尔摩得贴上来的身体拨开,后者不在意地耸耸肩,坐直身体,黑线顺着烟身向上蔓延,“都会腐烂的。”
琴酒看着自己垂落的白发,难得沉默,不久前,它还是金色。
组织在咒术界的合作者传出了消息,一个女人,手里有一枚特殊的宝石,可以满足那位大人的需求。
因着是咒术师,那位大人在思考良久后,没有采取暴力抢夺的手段,而是派了那个软弱的家伙去,毕竟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里世界的人,而且可以信任。
血缘,有时候真的很好利用。
但有一种力量可能更让人着迷,那就是——爱情。
当琴酒听到那个家伙叛逃的消息时,只是一挑眉,手里的枪毫不迟疑地贯穿了远处的人像靶子,他的射程又远了。
叛逃的时候还带了一些资料吗?是威胁?看来他清楚自己的命运。
那位大人的确生气,在他汇报任务时气压都很低,但意外地并没有下达任何命令,是不想得罪那名咒术师吗?
琴酒执行着组织的清扫任务,有了一名好用的属下,是组织的利刃,被组织里的人忌惮。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不久,那位大人将叛逃了的那个人的信息传了过来,下了清理的命令。
原来不久前那名女咒术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改名换姓之后和心爱的人孕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吗?
以为这样就能逃离组织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愚蠢。
看着叛徒瞪大的眼和伸向门的手,琴酒拿着找到的资料,转身回到车上,身上和脸上残留的血迹并没有清理。
这次,久违地用的是刀。
伏特加充当着司机的角色,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大,大哥,有小鬼过来了。”
哦,是那个叛徒的女儿,她伤心极了,不可置信地呆在了家门口,还是另一个和她一起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个就胆大很多了。
琴酒勾起一个弧度,进行了任务的汇报,并询问如何处理,那位大人应该早有决断,很快就下达了命令——不用管,离开。
琴酒就这副模样回到基地,让人退避三舍,车也换了一辆新的。
不久后听说情报组负责监视的女孩看丢了,朗姆被那位大人骂得狗血淋头,老脸都挂不住了。
琴酒对这个倚老卖老的二把手感官不怎么样,不过是小孩子,这都看不住。
废物。
接到那位大人的命令,他赶往了横滨执行一项交易,并暗中搜寻下落。
交易执行的并不愉快,GSS这个组织因为中原中也的关系已经上了港口黑手党的必杀名单了,他们狗急跳墙居然敢狮子大开口。
哈,是认为他们组织没有异能力者是软柿子吗?
不过是败犬的嚎叫罢了。
那副震惊中含着恐惧的面孔,琴酒见过太多次,他收起枪,转头就对上一双狼崽似的眼睛。
……有点面熟。
死人琴酒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他们已经不在他的名单上了,但活人就不一样了,还是稍稍注意了一下的活人。
以为换了性别他就认不出了吗?
能力确实不错。
猎物自己撞到手里了。
“毕竟是个异能力者,会有大用的。”
那位大人并不介意有异心,反而表现的很青睐。
没过多久,那个叛徒的女儿也再露痕迹,那位大人对她很满意,既有他的血脉,还是咒术师。
对曼哈顿对那个叛徒女儿的衷心也很满意。
虽然发现对方能力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暂时不能使用咒术,但合作的那个缝合线男人笃定地表示,术式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封印了。
只要找到那枚特殊的宝石就会恢复。
那就先看着吧。
那位大人如此决断。
乌丸瞬视角:
乌丸瞬是黑衣组织里的异类,只是在科研组混日子,不过他也不考虑其他的,从他与那位大人的血脉上,乌丸瞬就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了。
在他等死的日子里,那位大人给他下达了第一个任务——骗取一枚宝石。
然后他见到了一个女人,咒术师,危险与温柔共存,她的眼里有脚下的花草,还有远方的山海,她经历过很多,拥有的却很少。
乌丸瞬被她吸引了,他不想执行组织的任务了,他不想欺骗她,他选择了叛逃。
除了因为爱情,还有两个字,希望。
乌丸瞬在她身上感受到了蓬勃的生命力,总在做着危险的光明的工作,追求着美好,与活着。
他离开时带了一些组织的机密资料——关于生命的研究,但没有人来捉他。
乌丸瞬成功打动了她,他们成为了一家人,幸福仿佛触手可及,直到,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乌丸瞬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那位大人的目标是谁,他改名换姓,并说服妻子搬了家。
他开始认真钻研他带出来的那些手稿,并思考破解方法,渐渐也研究出了一些东西,可以补贴家用,让妻子不那么辛苦。
乌丸瞬很后悔之前蹉跎的岁月,他尽力想补回来,然后忽视了现在的生活,措不及防地,他的妻子在一次任务中丧生了,随身携带的宝石也不在了。
世界好像光怪陆离起来,资料上的文字变得扭曲,他总能听到妻子的声音,看到妻子的面容,他现在是在做梦吗?
不是的,他清醒的时候,喉管已经被割开了,那个白发黑衣的男人冷酷的睥睨着他。
乌丸瞬认识他,在组织里见过几面,年纪轻轻就是组织的三把手,组织的利刃。
对外,也对内。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被自己忽略的女儿,眼里满是恐惧,他看着门口,只希望女儿永远不要回来。
他想起听过的这个男人对他不屑的评价——软弱的男人。
乌丸瞬心里满是悔恨,他总是在追忆,逃避,或许在笼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自我放弃了,后面不过是不甘的挣扎而已,他就不应该出来,不应该对不起他的妻子和女儿。
他意识沉入了黑暗,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他松了一口气。
他的女儿,或许能安全吧。
禅院真知视角:
你没看错,她就是出生在女性身份低下的禅院家,这是她的不幸。
但幸运的,是她见到了能改变她命运的人,辈分上,算她的堂哥吧,禅院甚尔,一个天与咒缚。
在禅院家,非术师者的地位比女性还低。
禅院真知有幸见识了禅院甚尔的反抗和强大,这对从小接受女卑教育的她有莫大的冲击,让她有了对自由的渴望。
即使从垃圾堆出去的人总会有着莫名的自卑,但在外面阳光的照耀下,也能开花吧。
她在一次外出任务时碰到了久未谋面的术师杀手,他看起来像被撸顺毛的野兽,安静地守卫在一个女性身边,连嘴角的疤都柔和了几分。
而她获得了一个诡异的咒物,能实现人愿望的宝石,这个宝石太怪了,她从心底感到不安,她没有选择上交给禅院家,而是随身携带以便应对异动。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男人,好像与世隔绝过的男人,带着一种清澈的无知,还有懒散。
或许他刚开始另有目的,但渐渐的,禅院真知感受到了他的真心,专注的倾听与安静的陪伴,这是疲惫不堪的咒术师难以拒绝的。
在一个晚上,他狼狈地抱着一叠纸,神色慌张但眼神明亮地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禅院真知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这个男人也进了她的眼底。
即使禅院家并不会允许和普通人在一起,但作为旁系,并不是很显眼的女性,禅院真知渐渐淡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他们相爱了,组成了家庭,很快有了可爱的孩子。
她的丈夫变得很慌张,很焦虑,催促她搬了家,改名换姓,并沉迷于他之前根本不感兴趣的资料,禅院真知总是理解他、包容他的,何况身为咒术师,她也很辛苦。
每天最轻松的时候,就是和女儿在一起,女儿很有咒术师的天赋,对学习咒术很感兴趣。
她有再见到禅院甚尔和那个女性,看着他们洋溢的笑容和女人突出的小腹,禅院真知心领神会,并默默送上祝福。
女儿的血不小心滴到了那个宝石上,发出的黑光可以吞噬月光,禅院真知有不好的预感,这是签订了什么契约吗?
她严禁女儿再与宝石接触。
她在一次拔除咒灵的时候被咒灵设下的圈套伤到了,奄奄一息,原来已经是有些智慧的咒灵了吗?
不远处有人走了过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是禅院甚尔!
她揪住了来人的裤脚。
禅院甚尔不耐地看着她,也是,只是她单方面认识这个堂哥而已。
但对方弯下了腰,捡起了落在她身旁的那枚宝石,她的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希望之后遇到的话,能照顾一下我的女儿……她叫知香。”
她的手无力地滑落,她这一生……过的还算有意义吧……
而禅院甚尔此时已经改姓叫伏黑甚尔了,他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快死的女人拦住了他,也没有求救,但她的宝石他很感兴趣,应该能卖不少钱。
伏黑甚尔毫不客气地捡起来,卖了一大笔钱,转身进了赌马场。
至于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关他什么事?
一切尽埋于尘土。
灵感到了,就先写了。
这是松岛知香父母的故事,一个悲剧,想要互相救赎但是失败了。
同时,这是琴酒眼中的与曼哈顿的相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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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前情2 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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