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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拉姆拉5

两个人分别回到拉姆拉。伊莎贝拉一日后将收拾行装准备和撤离的队伍北上——去见一个人,回去途中她窥见率领萨拉森大军的两人都是他们的熟人。

这毫不奇怪,因为伊/斯/兰界的新秀也不多。她有些轻蔑地想着,倘若她和鲍德温有足够人马......

当穆拉德朝西北方抬头望去,高处的人早已调转马头消失在沙丘背面,仅余下一行被马蹄带起的尘土。他狐疑地皱起了眉头。

鲍德温回到城里直奔酒馆,只售卖最普通的果酒(还发酵过头了,跟议事厅里一个味)。他忍了忍还是让酒保打上一囊,正准备出门却见苏莱曼掀开帘子进来。

醉意未起他就先打趣道:“不是说虔诚的穆/斯/林是不会饮酒的吗?”

“你该不会认为酒只能灌进肚子吧?”

与以往不同,这次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我必须蒸馏一些以备后用,高迦米拉现在真是不可理喻.....唉,也有可能她才是对的,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她昨天已经开始这样做了……”

随后鲍德温又提醒他这些酒快成醋了,他的蒸馏很有可能是无用功,成功惹来失望的白眼。

在询问下苏莱曼告诉他高迦米拉为求患者迅速恢复开出了疯狂的药方。不过她还是做了一些铺垫的,但也仅限于提出自己对白蚁和兔子的观察和常识,没有经过试验。

她说白蚁用粪便来巩固巢穴不仅仅是因为它能固结成块,而且它们种群内有互相食粪的习惯,如果将它们单独隔离开禁止食粪就会由于无法消化木材而饿死。兔子也有食粪的习惯——因为有助于消化,甚至有病兔在食粪后痊愈的事。

“所以说,”他试探着说,压低声音,“她希望....那些患者在清肠后.....食粪?”

苏莱曼很慢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个要求,健康人的粪便。但这依旧很疯狂。她说只要他们恢复得快,就能留下来守卫拉姆拉,而不是撤退到雅法。但她根本没有想过那些肠道有溃烂的人是否熬得过这种该死的疗法!”

鲍德温想这样反驳:一群脱水又进食困难的人真的能熬得过这段路吗?即使没有敌人的阻挠?

但他没有说,而是很快意识到那天他去找达芙涅,而她在和苏莱曼大声争执,“所以你们那天为这件事争吵?”

“不止如此。”对方神情严峻,“你知道那天她在锅里煮的是什么吗?是矾酸!我不知道.....不知道她瞒着所有人在做什么。自从和你成婚她仿佛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高迦米拉了。”

他应声说会跟她谈谈这些事,随后便挂上酒袋牵着马离开了。食粪疗法的事他不懂,只要她做的不过火他便无权过问,毕竟军事上有更多匪夷所思的策略。沉默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了,他想起那天盘问那些亚历山大港炼金术士的场景。矾酸.....为什么是矾酸?难道她也想.....然后他不断斥责自己对她的妄加揣测,并归咎于他内心深处隐藏的恶念。

一抬头,是一扇破旧的木门嵌在石拱中,白粉草草涂D&B两个字母,那是他们目前的居所。他推门进去,惊讶地发现她今天在家。

“啊,达芙涅,你怎么回来了?我路上买了点酒,我喜欢带点水果酸味的。”他说着取了两个木杯,豁口的那个给自己,然后拇指弹开酒囊盖子倒了两杯。

达芙涅看上去竟有些期待,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杯子先抿了一口,“这个味道挺不错的,只是易于给人饥饿感。我觉得配上它我能一口气吃整整五块威尼斯人的海军硬饼干。”

一个很具体的比喻,很好,他开始觉得自己考虑不周了。

“距离我们上次这样坐下来分享食物或者是做闲暇之事已经很久了。”鲍德温缓缓道,嗓音有些干涩。

他听见她把杯底磕在木桌上的声音,交叉十指把杯子握得很紧,用力后泛白的手指上可以见到浅棕灼痕,他极轻地皱了皱眉,却并不出声。他竟不曾发现……不曾发现她在做危险的事。

这次是她的错。达芙涅想。她在控制痢疾上花了太多时间,这间屋子仅仅是一个容她睡觉的地方,她没想过这些天他都是怎么过来的,无所事事地忍受孤独吗?这对一个责任感强又讨厌空缺的人来说无异于酷刑。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你手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先。”

“你先。”

又是尴尬的同步。鲍德温扶额笑了笑,继续刚才的话题,“抱歉,这些日子没有过问你的进度。你难道接触了镪水之类的东西吗?那太危险了,我应该给你买副手套的。”

他尽量用和缓的语气,没有点名导致灼伤的物质,也不曾建议她终止在做的事,只体现了应有的关怀。在她面前他从未如此谨慎礼貌过,这让他觉得有些疏离。

对方似是不觉得这是值得隐瞒的事,了然地笑了,双手也离开了杯子,“啊,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也不会继续了,这几天处理了一些皮革,碰到石灰浆了,那感觉真像被咬了一口。至于这些皮革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跟我来。”

达芙涅带领他来到卧室,衣架上挂着一个革制像马鞍部件一样的东西,他从没见过。

“照着你衣服尺寸做的,戴上看看是否合适。”她调松了几根固定带,让他像穿衣一样把它套进右臂,最宽的一根套过脖颈。

这下鲍德温依稀知道这东西的用处了,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抬高右臂(依旧无法平举过肩),感受到一种限制与牵引,但不同于受伤后的每一次尝试。束紧的固定带和宽大的革制套似乎确保了损伤部位在它们能忍受的活动范围内,肘套的牵引让他觉得现在应该能提起更重的东西。

“我原本希望它能够保证你在练剑时不再由于磕碰或者用力过度伤到自己。我尽力了,嗯,就是这样。”

“谢谢你,达芙涅。”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感受到一阵温热。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容忍他的破身体与倔脾气,不会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然而此刻达芙涅抱着他,所想的另一件事却是:他究竟放下疑虑了吗?倘若他对炼金术有更多,便会知道碱烧伤绝不会导致她手上的深色瘢痕。

实际上鲍德温早已在海战里见识过石灰烧伤,而且他相信苏莱曼没有认错坩埚里的液体,但此刻他的情感暂时压倒了理智,至少当下不会再谈论这些话题。

“告诉我,你会去雅法吗?”她轻声问,下巴抵在他左肩上。对我发誓,我在哪儿你就会在哪儿。

然而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试图无限贴近于她。

“我过着失败的一生.....”他说,声音出奇的平静,像是从一截空心朽木中传来,“一个企图用经验与学识武装自己的平庸之人。没有决定性的胜利,没有真心的服从,也没能坚守下去,无数人因我求胜的野心死去......或许我不应与杰弗雷争执,不过这让我认清真相:没有身份头衔,我什么都不是。

“绝不逃避大概是我最后的优势。我说过这次希望更多的人活下来,再给我一次机......唔....”

达芙涅狠狠地咬上他的唇,紧接着一个吻把他的话堵成了呜咽。眼前一片昏黑,他感觉背后抵到了墙,退无可退,这次她的力气不小,由于护具右肩没有很疼。他们每次接吻都很凶,像剑斗、像对弈、像突厥男女身佩马刀伴随蹄声般的鼓点起舞,总是针锋相对,步步紧逼对方底格 .....嘴里有些腥味,或许是嘴唇咬破了,但恍然不觉。

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每一次失败都更能激起你的斗志,越是难以得到就越是要一次次争取,别想认输,永远都别想……我们是同一种人。

她对房间的陈设非常熟悉,每一步进行到哪里、手边能够到什么都心中有数。只有这次机会。

鲍德温在她的攻势下气息凌乱,仿佛置身于一个闷热缺氧的狭小空间内,根本无法拦住她,只能倚着墙站直了仰头呼吸高处的空气——那里没有她的气息,可以让他冷静下来恢复一些力气。

然而达芙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抬头轻轻含住了他的喉结,用上侧的犬牙摩擦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马上感受到他颤抖了一下后浑身僵硬,连胸口的起伏都停止了,像猫被揪住了后颈的皮毛提了起来。

她手臂穿过他腋下,轻易将失去反抗能力的鲍德温提到床边坐下。他应该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吧?她也没有,也很想这样继续下去,但她知道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达芙涅俯下身来继续吻他,堵住他的话语和视线,同时手探到他背后解开革制护具的固定带,慢慢褪下,剥开他环在自己腰侧的右手。这次他渐渐占了上风,她能感受到他鼻尖冰凉然而脸颊早已滚烫。

她强硬地抽离他按在她脑后的左手,反折到他身后,恰好右肩的护具也褪至右腕,凭借对它构造的熟悉她很快将他的左手塞了进去,又拉上固定带束紧。

鲍德温意识到不对劲,显然并不清楚那些风流权贵玩过的花招(也不相信她会这样做),打算挣脱束缚双手的东西。然而达芙涅在他胸口一推,任凭他仰面倒在床上,右肩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被压了一下,疼得他想向左侧转身,瞬间清醒了不少。

然而他来不及思考,达芙涅很快拿着一块打湿的白色汗巾掩住他的口鼻,不知道那像水一样的是什么,他很快失去知觉昏死过去,只依稀记得击碎自己意识的东西有着一股从未闻到过的怪异香气。

她站起来长舒一口气,给他翻了个身解下束缚双手的护具。对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凭她摆弄,如果不是探过鼻息一定会被认为早已死去。

达芙涅坐在床沿,拨开那凌乱微长的黑发,抚上他逐渐变得苍白微凉的脸颊,抚过拧起的眉心与褪色的疤痕。

“对不起,你必须要回到雅法。”她怔怔地说,“我已经租好了船。鲍德温,这次你一定要活下去。”

一道人影笼罩下来,她从他身上移开视线,发现一个老熟人站在面前。

“我来是想告诉.....”穆/斯/林医者看上去风尘仆仆,看见他们的情况神色有些慌乱,“你....他究竟怎么了?”

“没有发热,没有任何症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昏过去了.....”她说着,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疲惫,目光有些不舍地流连在昏迷者身上(此前他从未见过她有这种目光,除了多年前离开耶路撒冷),“或许他只是太累了,不应该留在这里。苏莱曼,我以朋友的身份请求你,你能把伊西多尔和那些患者一起带回雅法吗?”

“那么你呢?”

达芙涅不答反问:“第一批治疗者怎么样了?”

“有些人逐渐能正常进食了,有些人.....病情很快恶化。”

她点点头(他清楚这是“你自己看着办”的意思),起身,“去找辆牛车,你带着他马上就走。如果中途醒来,你再给他闻一点这个,作用与嗅盐相反。”

苏莱曼看着塞到他手里的小瓶子,有气味未曾散去,略带甜味,像酒的蒸馏物。“这就是你用到矾酸的东西?”

她默认了,冲他挤出一个微笑,“你也许可以给需要手术的人用。我们以后会继续讨论它的。再见了,我的友人。”

达芙涅写道:前有假正经。接下来狠狠蹂/躏会很有用。

srds饱饱你的经验与学识已经完胜99%的人辣,你缺乏的只是一点时运。

食粪疗法在当代有应用,治疗艰难梭菌感染性肠炎的方法,在万古霉素失效之后。但无法确保能用于其他疾病。

乙醇在浓\硫/酸环境下加热分子间脱水形成乙/醚。本文不要当真,中世纪没造出任何一种效果良好的麻醉剂自有其原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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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拉姆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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