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站着穿米色西装的男人,以及旁边两个穿校服的学生。
五条悟:“嗨嗨,想必大家已经互相认识了,那我就不多废话了。总之,是这位七海咒术师想要见你。”
啊,其实我都不是很熟,请再帮我介绍一下吧。我一时紧张,只粗粗打量了一下周围人的穿着。
是……七海建人,吉野顺平?为什么穿着别的学校的校服?转学了吗?那个粉头发的男生又是谁?
问题这么多,干脆自称‘问题姬’好了。
其他人格上线的时候也这样吗?连剧本都没有的演员,完全的临时发挥,也没听他们提起过。我被强硬的按在沙发上,又被迫挨着五条,他姿态随意,甚至翘起了腿。
其他人表情正常,我猜测这位五条先生有着非常大的后台,起码身居高位。看起来是个不能招惹的存在,毕竟国内的确存在着‘上等国民’。
“那么,白石君。”七海喊平纯的名字。
“是的!”我情绪紧张起来,有种被老师点名的感觉,天知道我刚刚根本没听他们讲话。
“哈哈,不用紧张。”五条悟被逗笑了。
粉头发的男生开朗的说:“七海海其实很温柔的。”
你说是就是吧。
七海说:“很抱歉,我以错误的信息将你置于危险的境地,现在向你诚恳地道歉。”
我赶紧站了起来,并不是很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在他已经鞠躬九十度的份上……姑且原谅他?我可以原谅吗?
“额,是、我并没有觉得七海先生做错了什么,能否说明一下?”
“一般来说,‘窗’的用途只是为了观测周围的异常情况,他们没有战斗能力,在遇到危险和要清场的地方会优先通知他们去避难。”五条说:“不过因为这次事件是吉野引起的,你与他较近,七海对你也有怀疑,所以辅助监督没有通知你。”
真是一不小心就陷入到危险当中了,不过比起思考这些,我更想吃些东西。
“原来是这样,七海先生并没有做错什么,也就没有原谅这一说了。”
七海:“不,过去的事情并不代表没发生,即使现在没有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也得在事情之后不断地检讨。”
“……”我试图理解对方的想法,艰难的说:“你是希望对你提出条件吗?”
五条悟:“准确的来说,是提出补偿。因为大部分咒术师,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所以即使任务中间出现伤亡,也只会拍拍屁股交给辅助监督处理。但是七海这个人,可是相当地负责,自己的错误就要勇于承担的那种。”
五条先生仰靠在沙发上,长手长脚的他将沙发占了大半,七海先生在道歉鞠躬之后也不坐下,两人就这样对话。从没经历过大人场合的我完全不知道是该站着还是坐下,虽然脸上被淡定的表情压着,其实心里慌乱得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能、能坐下说吗?”
“……”对面人带着奇怪的眼镜,我确信他看着我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比起对我,在场的其他人才是熟人吧,对我这般客气让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住。
七海先生坐了下来,挺直的腰背和五条先生完全是两种模样。
“高帽就算了,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我的确有补偿的想法,吉野也好,虎杖也好,保护他们本来是我的职责,但是你救了他们,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虎杖:“没错!前辈你挡在我前面的身姿真的是超——酷!也多亏了你保护顺平。虽然会说一些奇怪的话(小声)。总之,我现在非常的感谢前辈你!”
粉头发的男生眼睛一闪一闪,我不讨厌这种性格的男生
他叫虎杖?
我刚要开始说话,却看到他给了自己一巴掌,虽然不是真打。
啊这?
这是什么奇怪的行为?我瞬间忘了我打算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抱歉抱歉,不要在意,他总是擅自跑出来,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此时此刻,还是少说为妙。
只是对七海说:“如果要补偿的话,那就折现吧。”
这是最正常的赔偿手段。毕竟不存在的记忆告诉我,即使他对我的愧疚已经浓重到那种地步,也不会答应我过分的要求。
五条悟扶着眼罩,有些疑惑:“白石……你缺钱吗?”
“倒是说不上,只是这是最正常的补偿手段吧,既然七海先生想为自己的错误弥补,那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吗?既损失了金钱,给自己买个教训,又补偿了我。算是双赢吧。”
五条悟像是被戳中了笑点大动脉,笑个不停。他笑到岔气:“花钱买个教训——哈哈哈!太好笑了——”
很好笑吗?我面无表情。
七海点头:“那是否有一个具体的数额呢?”看到我摇头就接着说:“我知道了,金额的数目我来看着办,过两天钱款就会打到你账户的。”
这算是意外之喜?我感激的看着他,又顺着声音将目光移到了身旁。
“好吧,现在让我们来聊聊正事。”
我忍不住诧异,还没聊到正事?
里樱高中霸凌事件,学委会已经下发了调查表进行不记名调查,也会对那些曾经有霸凌行为的学生进行谈话,再就是学校因为之前的战斗被损坏,可能要停课两天。
身为提问姬的我又开始恍惚:到底是什么样的战斗能把学校打坏?简直不敢想。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五条悟晃着手指:“悠仁向我说过,你是和那位叫真人的咒灵一起出现的,姑且先不谈这些。当时你拉住吉野,说他们两个都是大恶人……这点就比较有意思了。”
“身为咒术高专这边,‘窗’的一员,为什么要把身穿高**服的悠仁称为大恶人。你知道他身上有什么是吗?”他表情玩味:“两面宿傩,千年以前的诅咒之王,现在就居住在悠仁的体内。这件事算是咒术界的机密,连高层知道的人都不多。”
“那么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他露出恶劣的笑容,用着黏腻的语气:“快点说哦,如果把你交给那些老头子,可不会向我这样温柔的询问了哦~”
是询问?还是威胁?我分辨不出来。
我大概、也许、已经一天没有回家了,今天的药还没有吃,窗台上的绿植也没有浇水。也没有吃饭,肚子可能在咕咕叫,想吃垃圾食品。
我的表情当即可怜下来,却想到我的示弱就代表着平纯的示弱,他很不喜欢被别人发现伤口,就变成嘴角憋着不上不下的状态。
五条悟说的这些事对我就像故事一样,但我知道,那就是我所经历的。我是白石平纯,所以得为我以前的行事给一个答复。这是不能分人的事情,因为大家都是平纯,虽然各自有各自的特色,但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个人的行为。
我有些头疼,或者是胃疼?扶着脑袋看他。
“悠仁是谁?”
题外话:平纯作为‘窗’是有优先避灾权的,就是指遇到危险可以先跑。
正常情况是,怀疑吉野是诅咒师,提前通知周围的‘窗’避险。平纯被怀疑是诅咒师同伙,于是没有提前通知他。
所以七海找他是为自己怀疑他道歉,也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
但是江城子看起来很冷淡,又毫不在意。
虎杖说非常感谢平纯的时候,两面宿傩出现了,他说:还真是恶心,明明当时只想作壁上观,连力气都没出多少,却收到小鬼这么多崇拜,你的内心一定很满足吧。
江城子听不见,所以收不到这些负面影响。
五条悟听到江城子说把钱给我,就当买个教训,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平纯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弱,连术式都没有了。于是半威胁半询问地,希望他能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然后看到平纯一脸烦躁的问:悠仁是谁?
诶?你们之前不认识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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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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