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荇将湖水化成寒冰以生死符的手法打出去,云中鹤虽然一向以轻功擅长,但人的身法再快也没法子和暗器相比,就见寒光一闪,正向着远处飞奔的云中鹤噗通一声从树梢掉了下来。
云中鹤摔落在地之后,突然用双手在身上抓挠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云中鹤的全身就被自己抓的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好肉了。
段誉与朱丹臣见这蒙着半边脸的少年来到这里之后,只不一会儿的功夫,适才还张狂的不把人放在眼中的两大恶人便一死一伤,再也无法作恶了,两人对视一眼,朱丹臣上前一步一拱手道:“这位少侠,多谢你出手将这两个恶人……”话还未说完,越荇一抬手,制止了朱丹臣的话:“我杀这二人与你们无关,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说完径直来到云中鹤面前,看着云中鹤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用脚尖踢了踢他说道:“云中鹤,你作恶多端,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子,今天你的报应到了。如今你中的是我师门的独门暗器手法,你会在痛苦中疼死,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下辈子,不,你这样的,死后只会在十八层地狱中受刑亿兆年,就算是有下辈子也只会被打入畜牲道。”说完转身来到树下看了眼被点中穴道的阿朱,衣袖在阿朱的身上拂过后,阿朱身子一颤,终于可以动了。
阿朱支撑着身后的大树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树干勉强站住后,敛身冲着越荇施了一礼说道:“阿朱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公子日后有用得到小女子之处,阿朱定竭尽全力以报大恩。”
越荇看了眼面前的女子,好奇的问道:“阿朱姑娘,你没去找你家公子吗?怎么一个人到了这里?”
阿朱回道:“小女子和包三先生他们走散了,无意间走到了这里。”
越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声音渐渐弱下去的云中鹤,没再说话。这时段誉走到越荇的近前,有些不忍的说道:“这位小公子,这云中鹤虽然作恶多端,你杀他原也应该,给他个痛快便是,又何必这么这么折磨人呢?”
越荇听了段誉的话,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段誉,开口说道:“大理不愧是笃信佛教的国家啊,段世子果然宅心仁厚,今日段世子看到云中鹤受到折磨就心生怜悯,不知道那些被云中鹤毁了的女子在段世子眼中又是否可怜啊?”
段誉被越荇几句话说的面红耳赤,呐呐无语,只得后退了几步再也不发一言了。
朱丹臣一拱手说道:“这位少侠还请见谅,我家世子自幼笃信佛法,心地良善,其实他并无恶意的。”
越荇摆摆手说道:“听说大理保定帝膝下无子,又只有镇南王一个弟弟,而段王爷虽然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却也只有段世子这一个儿子,那么就是说,日后能够继承大理国皇位的也就是这位段世子了,不知道就凭段世子如今的心性是否能够在群狼环视下保住大理呢?”说完轻笑一声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只听到远处传来了一个沉稳的男声:“这位少侠说的是,誉儿如今确实还担不起这副担子,不过,如今的大理倒也还用不着他来支撑。”
众人转头向着声音来处望去,就见一名身穿锦袍,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肃然一副王者之相的中年人缓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这名女子一身淡绿色衣衫,纤腰盈盈一握,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晶光灿烂,流盼生波,顾盼之间灵活之极,似乎会说话一般,嘴角边似笑非笑,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
二人缓步向着这边走来,阮星竹听到越荇对段誉的评价,心中舒坦,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很是好奇。
段正淳来到当场,看了眼一边已经气息微弱的云中鹤,转头对段誉说道:“誉儿,你心地善良,这,爹爹知道,只是,善心也要用对地方。你喜爱佛法这本也没什么,只是,你莫要忘了,我佛虽然慈悲,却也有金刚怒目啊。”
段誉低下头应了一声,段正淳看向面前的少年,笑着问道:“这位少侠,多谢你今日对誉儿的提点了。”
越荇看了眼段正淳,又瞥了眼他身边的阮星竹,对着段正淳一拱手道:“段王爷客气了,段世子的性子如何,本也不关我的事。既然段王爷来了,那我就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要离开,经过云中鹤的身边的时候,越荇伸出右脚在云中鹤的太阳穴处轻轻一踢,云中鹤顿时便没了性命,在越荇正要若无其事的离开之时,突然又回过头对着段正淳说道:“对了,段王爷既然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里,想必是知道了段延庆要来杀你,不过段王爷倒也不必担心,那位延庆太子已经离开了了小镜湖,你们之间的恩怨已了,恶贯满盈段延庆从此绝迹江湖,退隐田园了。”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段正淳看着越荇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对段誉说道:“誉儿,此人不但武功高强,且心狠手辣,你最好不要招惹他。”说完见段誉应了,便转身就要带着阮星竹离开,转身之时,却见到阮星竹双目含泪正怔怔的盯着一边的阿朱,有些奇怪的也看向阿朱,不过看到阿朱的面容段正淳不由得一惊,面前的小姑娘只有十几岁的模样,看上去竟有几分眼熟。
段正淳细细看了看阿朱,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阮星竹,惊奇的发现这小姑娘竟然与阮星竹十分相像。
阮星竹急急上前,伸手抓住了阿朱的手,急切的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母是谁?”
阿朱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相像的中年美妇,开口说道:“我叫阿朱,我没有父母,幼时被参合庄的老庄主所救,便留在了慕容家为婢女。”
阮星竹眼中含泪问道:“你身上是否有什么信物?”
阿朱回答道:“我自幼身上便带着一块金锁片,上面写着‘天上星,亮晶晶……’”阮星竹接口道:“永灿烂,长安宁。”说着便一把抱住阿朱,哭道:“我的女儿啊……”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