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罩恨不得为自己看到的这一幕自戳双目。
今天诸事不宜。
他从没见过中东恶魔崽子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那样。
噫~
妈妈咪呀！塔利亚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天底下最烦人的事不过如此，他的眼睛收到了污染！
史诗级的污染！
他立刻冲上去给了达米安一枪，达米安躲了过去并嘲讽，“你的本事还不如之前，是回到哥谭让你心慈手软了吗？”
红头罩立刻冷笑了一声，反手拔出腰间的刀贴着达米安的发梢划了过去，用嘲讽的语调说：“这句话说的是你自己，你记性可真烂到家了，蠢货。”
达米安大怒，跳起来用凌空三角绞将红头罩放倒在地，红头罩勃然大怒，这小子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难道冰山酒店就是他谈情说爱的地方吗？
他两个打得天翻地覆，红头罩的手下没人敢上前，罗宾靠着精湛到人类极限招式不落下风，而红头罩则凭借两百磅体重和两把出神入化的热武器保持着强势。
两个人打到了走廊，又打了回来，罗宾瞅准时机发射几枚带电弧的蝙蝠镖击倒了红头罩的一半手下。
红头罩恨到咬牙切齿，但突的一下子，他心里想到了一点——罗宾是个烫手山芋，他不能把恶魔崽子这货烂在手里，那样是等着老蝙蝠来把他送进黑门监狱。
他是会跟老蝙蝠对上，但远不是现在，他还没吃下企鹅人的全部势力，他在哥谭的掌控力还有限。
一晃神的工夫，达米安给了红头罩一个头槌，红头罩立刻飞起一脚把140cm的达米安小手办踹到墙上。
莉丝贝特看得目瞪口呆，虽然她经过与达米安的几次对话已经明白了蝙蝠家的关系并不像是她想象的么温馨和睦。
但参考到达米安面对她的言不由衷程度，莉丝贝特一直以为他们的关系即使不好，也比她跟艾略特的关系强一点。
可目前战况之激烈可谓披头散发，达米安给了红头罩一个上钩拳，而红头罩扯住了达米安的头发，两个人跟对方的杀父仇人也差不太多了。
莉丝贝特被红头罩的手下用枪指着，但还是兢兢业业占据最佳地势观看。
这看上去要打小半年，达米安还行不行？
事实证明，达米安很会利用优势。十分钟后，达米安找准时机从墙角扑了下来，他用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连招招呼了红头罩好几拳，又反手给了红头罩一蝙蝠镖，划破了他的战衣。
红头罩刚要再次一脚把达米安踹到墙上，达米安往这边丢了一颗小型烟雾弹，红头罩大喊：“闪开！”
烟雾过后，两个人都消失了。
莉丝贝特被达米安抱着吊在冰山酒店外，气愤地说：“你做事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让我好有吊在某个建筑物外墙的准备？”
而作为一个只有名号的队长，达米安充满情绪地讽刺道：“身为你的上级，我也机会没得到你从蝙蝠洞出来的通知，你的大脑是被你吃了吗，僵尸莉丝贝特？”
莉丝贝特语塞，赶快转移话题，“红头罩会发现我们没有离开吗？”
“顾左右而言他是你的良好习惯，”达米安冷笑一声，“他放我们走的，你该用你的聪明脑袋想想，否则他肯定会查看外墙。”
莉丝贝特懂他的意思，蝙蝠家都会使用钩锁，红头罩不查代表着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达米安从腰带里拿出小工具来轻巧地割开二楼的玻璃，他揽着莉丝贝特荡了两下，然后跳进了二楼一间客房。
这间客房是行政套房的样式，沙发、办公桌、地毯和床一应俱全，空间很大，窗帘是拉好的。
“你这样不会被发现吗？红头罩这个家伙不至于到了这时候还这么好说话。”莉丝贝特刚刚扑倒在地上，达米安扑在她身上，她气鼓鼓地从地上爬起来，“你怎么不说话了？”
达米安的怒火渲染了瞳孔，但接着他扯出一个很僵硬邪恶的笑容，“在等你的邪恶人工智能给你指示。”
莉丝贝特不可置信，她咬牙切齿，“才不是！我才不要他给我什么指示！”
她气到扯住达米安的衣角把他推到墙边，结果她眼前一花，突然被达米安抱住按在沙发上。
她感觉到了达米安手臂的温度和身下真皮沙发的触感，达米安轻轻按住莉丝贝特的肩膀，他的面孔居高临下，那双基因和拉萨路池共同雕琢成的绿眼睛正闪烁酷烈和渴望的冷光。
莉丝贝特从没见过达米安那么复杂的眼神，一汪绿色里隐藏着一点坚韧的柔软和失落。
达米安身躯形成的阴影投射下来，带着突然停滞流动的空气。
在他胳膊的空隙里，莉丝贝特伸手抱住了达米安劲瘦的腰。
“你在想什么？”莉丝贝特用一种轻柔平静的语调问，她从不认为达米安会在乎人工智能。
除了父亲之外，达米安只在乎两种人，一种是同伴兼对手，一种是仇敌——而艾略特两种都不是，所以她不明白达米安的对艾略特的强烈敌意来自于何处。
莉丝贝特抽出一只手去摸达米安的眼睛，那里面的绿色让人觉得锋利到能够割伤人，而她最爱的就是极度的锋芒。
“他不该在你的眼睛里，那是一团不可重复利用的垃圾，对于艾略特，我现在很难对他强行发出指令，因为那无法彻底摧毁他，而且他目前利用漏洞进行的活动会对我的指令产生强对抗性，在这种情况下，我无法有效阻止他，而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停了一下，语调中难免带有一些决然和伤感，“他是个讨厌的人，他每次都不遵从安排，每次都搞出乱子，每次都要小杰去给他收拾破坏到无以复加的烂摊子，但他还保留着一些奇怪的界限，他的胡作非为在紧要关头也曾帮过我们……他是个奇怪的人。我希望能跟他彻底切割开来，但我可能最后只能做到把他放逐到太阳系之外去。”
达米安微微偏过头，他用一只手撑住沙发，然后夺过莉丝贝特在他眼眶变画圈的手指，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他用一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态度压倒性地制服了莉丝贝特，他死盯着莉丝贝特的眼睛。那是他的猎物，也是他的圣物。
“我不管你跟那个见鬼的人工智能有什么协议——”
达米安那种一字一顿的语气简直要把莉丝贝特逼疯。
“回答我，莉丝贝特，那个吻对你来说是什么？”
脑海里巨大的轰鸣声几乎要把莉丝贝特变成一只只会晕眩的可怜小兔，她下意识想挣脱开达米安的手，却没能成功。
她纤细瘦弱的右手被达米安死死扣住，达米安察觉到她的动作，五指强硬地分开莉丝贝特的手掌，莉丝贝特微弱的挣扎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正在十指相扣。
莉丝贝特还在挣扎，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实在太超过了，她可以做一只跳脱的小猫，但她永远不可能做一只乖乖的小兔。她用左手去推达米安，但没能推动。
她现在在达米安怀抱里做一只正在蹬腿的小羊羔。
“别想玩你那些把戏，莉兹。”达米安看着莉丝贝特挣扎的手低吼，“还是说，你想要玩弄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告诉我！”
莉丝贝特被震惊了。
先前的气氛使她感到恼怒和一些愧疚，她不动了。
她再次抱住达米安的腰，把头仰上去，挺起腰来凑到达米安的颈窝。
莉丝贝特坚定到声音都在发颤。
“那个吻的意思是，你是我的，我也归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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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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