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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艾地里亚

“情况就是这样,对不起啊,托勒密。”

托勒密不知所措地回答道:“没关系,我可以教大家识字。”

他每提到这个话题,人就像要发光发热一样,格外引人注目。

阿诺娃撑着头,认真聆听着托勒密的想法,“那什么时候开始?”

托勒密:“嗯…大概是我们夺回悬锋的时候,在不忙的时候也可以给想要识字的人上课。”

夺回悬锋……可是会成功吗?

突如其来的慌乱让阿诺娃心头一跳,她有点不敢与他对视,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他们口中可以识字的人群包括哪些,以后选拔考试是否公平,甚至初心是否未变,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堆积在阿诺娃的思绪中。

她有些沮丧,告别托勒密的当晚,阿诺娃做了一个噩梦。

“欺骗……都是欺骗。”

尖锐的哭泣让镇灵坐落不安。

“住手!”阿诺娃不断念叨着。

梦里的声音越发凄厉了,心脏跳动的响声特别…特别大,那些骗子没有资格审判我们,没有资格!

阿诺娃彻底从梦中清醒,残留的记忆还在源源不断地创造着恐惧。

这只是个梦,不该想太多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保持神志清醒,对着自己絮絮叨叨。

“不要被这些事情影响了,要记住自己的目标,这里不是你的家,阿诺娃,你是要回家的。”

也不知道利露帕尔那里怎么样了。

说起这件事情,把我丢到这个地方的坏蛋不会是赤王吧。

联想起赤王赐给她的那枚金色杯子,阿诺娃认真思考其中的可能性,会不会是让她辅佐迈德漠斯登上王位啊。

哈……哈……不要啊,真会有这种可能性嘛?!

可是杯子也没跟过来啊,一定不可能。

阿诺娃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瘫坐在原地长吁短叹,她现在像是偷渡过来的,只因为得到了一个故事。

一个独特的故事代表着一份特别的记忆,阿诺娃是那么认为的。所以镇灵下意识以为走完这段记忆,她就可以回去了。

虽然没有证实这一点,但在冥冥之中有那么一个自己告诉她要走下去。

阿诺娃再次躺下,等待着白天的到来。

这是耕耘的月份,在大多人眼中这是绿意交错的季节,在寒冷的北方,人们喜欢这象征着气温回暖的时刻。

夜晚并不让人难以入眠,镇灵第二次入睡很快,睁眼就是明天了。

而在遥远的哀地里亚,主城中的人们惶恐不安,在本该繁华的街道中心,一大群穿着黑色袍子,低着头的士兵跪倒在地。

他们的面前空无一人,却每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空气里粘稠的焦灼让这些被召回的处刑人被架在火上烤。

苍白的阳光无法带来丝毫暖意,春天的街道旁绿意盎然,下水道的涓涓细流浸湿了鲜艳的花瓣,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充满有生命力的场景,可在明丽锦绣的背后,总能感受到衰败与死亡的流动,尤其看到缤纷落花浮于流水的时候。

在此处向东望去,本该是阳光的方向,坐落着银白的宫殿,围墙阻挡了来客,这矗立的宫殿给予哀地里亚阴冷的倒影,足以覆盖大部分道路。

“你们说该怎么罚他们呢?”

毫无血色的手被它的主人放在了阳光之下,半开的窗户引来垂怜的微风,他头顶的白纱轻轻颤动着。

在这位青年的左侧是那众人渴望的权利与王座,流淌着血液的青筋在那苍白的皮肤下格外明显,弗兰西斯慢慢攥紧了手。

伴随着破碎的掉落声,阳光下七彩的琉璃沦为玻璃渣。

哀地里亚的王露出了冰冷的神色,底下寂静无声,几乎让人意识不到有人跪在地上。

弗兰西斯也没在意底下的人不回答他,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在自言自语。要是有个蠢货出来冒头,或许就会尸首异处了。

毕竟蠢货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啧,青年轻蔑地想。

“杀了他们!对了,让那个叫什么蝶的家伙亲手处死,吾赐予他们温柔的死亡,哈。”前半句充斥着病态的快感,可后半句弗兰西斯又近乎春天的呢喃,如果忽略他眼底的讽刺。

那个家伙是个该死的蠢货,恐惧死亡却是死亡的使者,蠢材,杂碎……青年在心恶狠狠咒骂着。

底下的大臣们一动不动,喊:“王仁慈。”

这群身着白衣的人们一个个跪倒在弗兰西斯的脚边,轻吻他的衣袍。

弗兰西斯特意叫住了那个灰发的一员,是谁来着,好像是新的一批元老院的一个代表,青年漫不经心地想。

低贱隐形的人本不会被他注意到,不过他好像听手下的人说这家伙和那个所谓的死亡使者关系很好啊……

女议员的脸唰的一下惨白起来,她趴在地上聆听旨意。

“你不是和那人关系好吗?哄着点,让她好好体会死亡的真谛。”

“是,王。”

青年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可刺痛到瘙痒的皮肤让他瞬间暴怒,他拔出佩剑砍下了议员的几根手指,“滚!给我滚!”

那议员被猝不及防的剑砍下手指,她没了往日的冷静,哀嚎出了声,当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惊恐的神情彻底定格在了那一瞬。

血珠飞溅到附近的地面,雪白的衣服被源源不断留下的血液渗透,灰尘浮在了血泊之中,弗兰西斯难耐地抚摸着脸上的银白面具,痛苦不堪地将手张开。

暴起的青筋似乎是要崩开溃烂,青年大口呼吸着,睫毛止不住地颤抖,脸上不断散发着热意。

慢慢的,他再次挂上虚假的表情,尽管没人看得到他面具后的神情。

“来人,把尸体拖下去。”

侍卫低着头。

“好好找个安葬之地,可怜的人子啊,竟引咎自杀。吾会为你报仇的,不必为那杂乱不堪的匪徒而痛心忧愁。”

等候在宫殿内的一处厅室,瘦弱的少女默默祈祷着,渐变紫的长发披在身后,她是处刑人中的一位。

遐蝶被王赦免了,可她的同伴们却依旧面临着悬在半空中的刀。

当看到蜂拥而出的人们,她鼓起勇气拦住了一位贵族,忐忑不安地询问:“您好,请问王对我们的处置是什么?”

那人用凝视深渊一般麻木的神情看了遐蝶一眼,“王命令你为他们送上死亡的祝福。”

少女的小腿下意识颤抖了起来,她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的。”

“王是仁慈的。死亡是我们的荣耀,不要多嘴!”

“由死亡泰坦灰黯之手的使者赐下死亡,他们会感到荣幸的。”

“不…不!”

遐蝶向里跑去,却只看到运出来的尸体,侍卫没有阻拦遐蝶的靠近。

她慢慢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熟悉的脸颊却没有了往日鲜活的神情,“梅丽娜。”

温热的泪水模糊了了遐蝶的视线,喉咙里仿佛有着尖锐的石子,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无力的手臂放下了,她不敢再看下去。

侍卫依旧是平常的神色,他告诉遐蝶:“梅丽娜因为那一支处刑人没有守好费诺利亚那一个小城而引咎自杀,王因此改变主意让您赐下死亡,给予这些曾经立下功劳的士兵们死亡的荣耀。”

泪水滴落在了衣襟上,最后消失不变。

遐蝶面对着禁闭的大门说道:“感谢王的恩赐。”

若不是那些人,或许约尔,露西她们就不会受罚……可其他城邦的士兵真的有错吗?少女不禁有些迷茫。

少女一步步踏出这座宫殿,身后的大门一扇有一扇地关上了,石门所独有的沉重的闷声彻底消失了。

她在这高高在上的阶梯上往下走去,带着黑色头纱的遐蝶在一旁高大的石像下显得格外渺小。

阴影之下,难寻光芒。

展翅而过的雌鹰略过半空,飞往那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镇灵在迈德漠斯面前沾沾自喜着,还没嚣张一刻钟,就被拎着去和赫菲斯辛对练了。

褐发的战士总是似笑非笑地把阿诺娃打一顿,然后温柔表示歉意。

唔,更难过了。

阿诺娃:“我发誓我会打败你的。”

“好。”赫菲斯辛立马起招,把阿诺娃看得一愣一愣的。

阿诺娃眯了眯眼,直接砍了上去。

他被压得往后滑了一步,赫菲斯辛睁着错愕的眼睛,力气好大,错觉吗?刚刚不这样的。

安定的状态只过了十秒,阿诺娃乘胜追击。

刀光剑影交错着,阿诺娃削断了赫菲斯辛的头发,相比较而言赫菲斯辛的剑更快架到了她的脖颈,阿诺娃是没控制好削断了发丝。

“赫菲斯辛你这个技巧是怎么做的,我还以为我比你快呢。”

阿诺娃不解地问。

沉默观看的迈德漠斯把阿诺娃提走了,他还不告别。

阿诺娃艰难地扭转身体,挥了挥手,大喊:“赫菲斯辛再见,等会见啊!”

哼哼,要不是依着你,你怎么可能带得走镇灵大人,阿诺娃瞅了瞅迈德漠斯,宝石般的眸子里是得意的情绪。

走过大道来到偏僻的角落,迈德漠斯抱着手,俯视着她,“你这样是不行的,差点被你打败的赫菲斯辛不会想听你问所谓的技巧的。”

阿诺娃眨了眨眼,反驳道:“没有啊,他没有生气啊,赫菲斯辛和平常一样啊。”

如果生气的话,她可以尝到那一丝情绪的,朋友生气,她当然会哄了。

“……”

迈德漠斯啧了一声,说道:“以防万一,你还是问我吧,我告诉你慢的原因是什么?”

“我知道了。”阿诺娃自信开口。

青年心头一跳。

阿诺娃:“你想教出打败赫菲斯辛的徒弟,然后在我赢了以后狠狠嘲笑他,毕竟你们是宿敌。”

什么鬼?!

“宿敌是什么?”迈德漠斯感觉自己要气笑了,他无奈地捂住眼睛,随口问道。

哈哈,这就问对人了。

阿诺娃脑海里浮现出她们那里很多人类记载下来的历史文学之类的作品,特别是其中的吟游诗人的诗中,很容易出现宿敌。

“宿敌就是劲敌,还是忠贞朋友和家人,就是很好很好的词啦。”

迈德漠斯不打算承认,“我们可不是宿敌,我…很强大。我没有输过一次,没有!”

憋了许久,迈德漠斯总算找到一个简单形容自己的词汇,还着重强调了自己大大小小的战绩,就是他的字典里没有输字。

上次他和阿诺娃的那一次不算,根本不是正式的比赛,也没有规则。迈德漠斯自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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