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五,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坐在教室里,听着讲台上老师的无聊课程。
脑子里却在规划着晚上去霍格沃兹看看。
可能是已经觉醒了的原因,这几周白天上课,晚上通宵恶补魔法界常识,也不见疲惫,反而因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兴奋不已。
连勃朗教授和吉米都看出自己的亢奋。
而他们没有深究的原因自己多少也能猜到。
埃及行已经定下来了。
正式的研究员。
人生果然充满误会。
这样完美的误会可真是太好了。
想起在岛国的爸爸,和冰室叔叔咏美阿姨。
这两天打电话的时候还是瞒着点他们魔法界的事吧,免得他们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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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面前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想了想自己已经看过的几本魔法界一年级学生学的书,校史看了,魔法史看了,神奇动物看了,基础魔咒看了。
反正自己又不准备当女巫,知道些魔法界的常识就可以了。
锁好门,关上灯。
给在家的人一种自己已经休息的假象。
连日的阴雨,让空气中水的含量非常高。
轻易的用意识笼罩了整个英伦岛。
学校必有庞大的面积,那么为了不让普通人发现,就只有用结界隐匿一片区域。
被笼罩的,违和的一片不小的区域。
虽然自己的力量还没恢复到婳琤的程度,但三分之二左右她的力量也已经很够了。
‘看’着岛中苏格兰地区那片泛着奇怪微光的山林湖泊。
找到了。
谨慎起见,没有立刻瞬移过去,而是利用湖泊观察起了。
自己‘站’在湖泊中央,看着旁边哥特式的城堡,这是自己在腐国看到的最大的城堡,它的主楼拔地而起,像一根擎天柱,直插在天地之间,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也许是周末,有着大大小小房间的城堡还未平静下来,都在欢笑,在交谈,传出神秘的声音。
“看”着天空中繁忙的,来来往往的猫头鹰。
倚靠着湖边的柳树,感受着柳树传来的暴躁的心音。
突然感觉到不远处从城堡那边传来的沉稳的生命律动和隐隐约约听不清的心音。
自己突然意识到这个城堡是活的!
太让人吃惊了。
靠近城堡,“抚摸”着城堡的外墙。
粗糙的墙面,有些地方还覆盖着青苔。
突然头顶传来拍击声,‘抬’头‘看’去,一只体型颇大的鸟,身形修长华贵,火红色的羽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带着金色如火焰般的纹路。
看着它灵动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搜索。
显然它没有看到自己。
不过,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凭感觉吗?
张开水之印,缩小,紧紧围绕着自己。
“福克斯,怎么了?”远远地,一个身穿印满星星图案巫师袍的须发皆白的老人,脸不红气不喘的跑了过来,后面跟个好几个人。
没有离开,有点想看看他们能不能发现自己。
带头的,应该是现任校长邓布利多吧,很符合威廉?普林斯的介绍,半月形眼镜下的眼睛透着智慧与精明。是个难缠的人物呢。
“校长。怎么了?”
出声的是后面一个身着暗红色巫师袍,带着尖尖巫师帽的中年女巫师。
“呵呵,邓布利多你是不是用糖腌坏了福克斯的脑子!”随后的黑发黑眼黑袍的男人充满嘲讽的说着。
表情严肃的女巫师不满的回头瞪了眼黑袍男人,“斯内普教授!”语气严厉。
最前面的老人摇摇头,“西弗勒斯,福克斯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老人看着福克斯,对着福克斯盘旋的位置放出一个又一个魔咒。
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福克斯在自己头顶飞来飞去,没躲,想知道巫师的魔咒对自己到底有没有用。
感觉着一道道奇异的力量从身体里掠过,水之印没有受到影响。
看着站在最前面的老人,若有所思的收回魔杖。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人笑道,“看来是福克斯过于敏感了。”
很顺利,人,找到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
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那个黑袍男人,油腻的黑色长发,垂至肩膀,毫无血色的脸上泛着奇怪的带病态的蜡黄,紧皱着眉头,冰冷的黑眼睛下最突出的是那又大又钩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紧张的抿着。身材单薄不算健壮的,但绝不无害。
有趣的是锁得死死的心绪。
和其他自己感觉不到心绪的人不同,他是刻意自己锁死的。
有意思的人。
今晚去打声招呼吧。
看着他们回到城堡内,而城堡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意识扫过城堡,在地下室,咦,地下室就在湖水下方?让学生住这么潮湿阴暗的地方?
‘看’着黑袍男人检查了一遍孩子们的房间和公共休息室后,重新设置好石门的口令,才回到旁边自己的休息室。
跟了进去。
感觉到一道道奇异的力量波动。
紧张的神色?
能感觉到我?
张大水之印,同时包裹住他,在他面前显出身形。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这个晚上经历了人生以来最大的冲击。
他能感觉到有某个东西跟着自己进了房间。
自己一道道魔法打出,把除了阿瓦达索命咒外自己所会的所有魔法几乎用了个遍。
然后在自己魔咒的层层光芒交织中中,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一个东方女孩。
感觉到周围不正常的凝固。
灵魂?不对,抓紧手中的魔杖,厉声喝到,“你是谁?”
微笑着看着眼前紧张的男人,“你好,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我是蔚咏倩,受你母亲的母族所托来找你。”
看着眼前男人眼里闪过的一丝厌恶。
“他们找我有什么事?”语气平淡。
想了想,看着眼前的人抗拒的姿态,突然觉得凭自己向来平平的口才说服他是不可能的,好麻烦。
“啊。。。好复杂,要不,我带你去他们面前,你们自己交流?”
眼前男人的额头青筋直跳,“你是什么人?怎么进到霍格沃兹的?”
“啊,有点特别力量的普通人啊。这里不是想进来就能进的吗?”
“不,学校为了保护小巫师的安全有对麻瓜的驱离咒,忽略咒等等。你绝对不是普通人。”充满警惕和怀疑的眼神。
不打算过多纠缠,“我如果带你直接从这里消失,会有人发现吗?”
“会,至少校长会发现。”
“哦,明天周末休息对吧。那就明天中午在对角巷见吧。”恶趣味的补了一句,“要是不来的话,我就来学校找你哦。”说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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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明显感觉到那人走了,突兀的,毫无预兆,就这么消失在眼前。
明明没有感觉到强大的力量与压迫感,却被完全压制住了。
久违的紧张让他拿着魔杖的手都微微发抖。
突然,门口传来啄门的声音。
打开门,是福克斯。
“带路!”
二话不说,跟着福克斯去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推开校长室的门,看着正在吃着奇形怪状糖果的校长,皱着眉,深吸一口气,“希望你这么晚找我有正事。”
邓布利多微笑着端起糖盒,“要不要来一块,这是家养小精灵的最新杰作,很好吃的。”
斯内普鄙夷的看了一眼伸过来的盘子,“希望你的脑子还没有被糖腌入味,还记得找我有什么事?”
邓布利多正了正脸色,“你怎么看今晚福克斯的异常?”
“你在怀疑什么?”
“哈利才入校没多久就出现这样的事,拜托你好好保护他。”
瞪了眼前的老人一眼,“不用你说”,转身气势十足的往外走去,留下句“我明天去对角巷买点材料熬点治你和福克斯脑子的魔药。”消失在校长室。
背后的邓布利多无赖的笑了,又扔了块糖到嘴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斯内普教授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躺在床上才有时间好好想想今天晚上的事。
那女人,绝不是巫师。
很美,是媚娃吗?
不对,媚娃没有那样的力量。
福克斯对她有感应,但无法确定她的位置所以才一直在那面墙上空盘旋。
是跟着自己进来的吗?
不对,在斯莱特林休息室时并没有感觉到她。
感觉也不对。
如果自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邓布利多应该也可以。
如果邓布利多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就不会在墙那里放那么多探测魔法了。
明天,对角巷,要不要去?
不去她真的能到霍格沃兹来抓我?
她怎么确定我在哪里的?
东方人。
来自那个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吗?
感觉比那一位黑魔王还要强大。
而妈妈的母族,普林斯吗?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来救妈妈?
现在找自己想干嘛?
那个传说中的纯血魔药家族。
纯血种。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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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刚回笼,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人?
瞬间紧张起来。
“是我。”
达尼先生?
“你来干嘛?”看了看自己,衣衫还算整齐,便坐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你又突然闯进人家卧室吧。”
“你……”
看着对面那人一脸快被气死的表情,我没做什么吧。
半响才听见他说道:“我感觉到你大范围铺开自己的力量,出什么事了?”
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眼神和声音。
“我发现好玩的了。”想起那个严肃的黑发男人,不由的开心,要是他明天不去对角巷就更好玩了,想着,不由开心得笑出了声。
“这么开心?说说看。”
见他坐在床边没有起身的意思,我也就放弃起身了。
“我发现真的巫师了,而且是小巫师学校哦。”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有万能的家养小精灵,我正在想办法弄一个给爸爸。”
“你,”对面的人有点哑然,满脸无奈,“我给你爸爸安排个管家好不好,你别乱来。”
“我没有乱来。”翻了个白眼,“如果是你安排的人,爸爸会很不高兴的第一时间就把人赶走。如果是家养小精灵就没有问题了,首先它们不是人,而且它们安静,忠诚,听话,还家务万能,只需要给它们一点点力量就可以了。非常完美的契合爸爸的性格和需要。更重要的是爸爸那边一旦出事还可以快速给我报信。比你能派去的人可靠多了。而且,你应该知道腐国没有危险吧。”
被面前的人突然抱住,“谨慎点,小心不要出事。还在的同伴已经不多了。”
“嗯,放心。”伸手拍拍他的背。“如果可以,没事就不要再来了,如果需要帮助我会叫你的好不好?忙自己的事吧,好好的教养珊诺。”
“为什么?”
被他揽在怀里,感受到他突然收紧的双臂,“就像那时你说的,保护你这个身体的一直是尚轩,我没有婳琤的记忆,是我认错了。这段时间,我从理智上知道尚轩已经走了,但情感上太痛苦了。”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尚轩,直到提起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就这样看着你太痛苦了。如果,”任眼泪蒙住双眼,“如果有同伴的消息就通知我,我会去见见同伴的。当然如果珊诺有事记得通知我。”
感觉到眼泪不停被擦拭掉。
“不要哭了,我似乎总是在惹你哭泣。”满是无奈的语气。
迷蒙的眼泪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不行吗?”
没有回答他,任由他抱着哭泣的自己。
“咏倩,你是我的水神,我不可能不管你。我们有千千万万年的时间,我给你时间和空间,但记得回来。”
身体不由一僵,回来?除了爸爸那儿我哪有地方可回。
“如果那个时候你愿意试着爱上佛罗纳多好,我不介意把婳琤的力量给她,她那么爱你,有她相伴,你就不会寂寞。这样我就可以跟着尚轩走了。”
“你,不要胡说,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替代你的。佛罗纳杀了欧琳,要不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我甚至不会留她活到那天。”
拍拍他绷紧的后背,“冷静点,不要激动,我说的是如果。我只是太想他了。我只是,只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不带我走罢了。”任眼泪流淌,好好再哭一场吧。
身上猛然加重的力道,勒得自己一窒,“轻点,你勒痛我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这段时间谢谢你。胡闹起来的我很难缠吧。”懒得分辨突然落下的吻到底是什么意思,推开他,“早点回去,你那边很忙的吧。”
想起帝俊给自己看的唐朝的一些片段,正色道,“对了,你就算再喜欢珊诺也等他成年再说。”
回应我的是气急败坏的声音,“唐朝时我是真把奉剑当成了女子的,真不是变态。”
敷衍道,“好好好,你不是,帝俊给我看的都是假的。不用和我解释。你快回去,我明天还要去魔法界探险。”
哭得太狠,眼睛朦朦胧胧的。
“你,好吧,早点休息,注意安全。有事随时叫我。”
额头上落下一吻。
火焰的气息随即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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