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圆佑的指尖带着某种探索的意味，在那截毛绒绒的尾巴尖上流连忘返。
时漾被他摸得还是认命了。
不就是尾巴吗？摸吧摸吧，只要给灵力，别说摸了，全圆佑想给他的尾巴梳毛打结做造型都行！
狐狸的节操？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涨灵力吗？
不能？那没事了。
在全圆佑从一开始的“为了你好我好多摸一会儿”的冠冕堂皇，到后来时不时就找借口“哎呀时漾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灵力不足了，来哥帮你补补”，时漾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甚至有时候会主动凑到全圆佑身边，用眼神疯狂暗示全圆佑，兄弟，饿饿，饭饭。
全圆佑通常会挑起一边眉毛，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然后勉为其难地伸出援助之手。
其他人也渐渐发现了这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比如，以往恨不得挂在队长崔胜澈或者尹净汉身上的时漾，最近安分了不少。
再比如，全圆佑这个出了名的铁壁，居然会主动揽着时漾的肩膀，或者在时漾抱怨累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帮他捏捏后颈。
尹净汉眯着狐狸眼，笑得意味深长：“圆佑啊，我们时漾的尾巴……哦不，是腰，是不是特别软？”
全圆佑面不改色：“嗯，手感不错，适合练拳。”
时漾：“……”
你才适合练拳！你全家都适合练拳！
崔胜澈则是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两个越来越亲密的弟弟，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直到某次看到全圆佑不小心把手滑到时漾腰后，而时漾只是翻了个白眼没反抗时，他悟了。
原来时漾这么黏糊是有原因的，这是被更会黏糊的拿下了啊！
就这样，在全圆佑努力下，时漾的灵力值也终于磕磕绊绊地爬回了35%，系统面板上全圆佑的信任度稳稳停在60%，好感度也缓慢上升到了30%。
“算是个不错的开局。”时漾自我安慰，至少小命暂时无忧了。
很快，Pledis高层开会决定，这个由十四个各具特色的男生组成的超大型男团，可以准备出道了。
消息传来，整个练习室都沸腾了。
“我们要出道了！”
“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吧？”
“呜呜呜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时漾也被这股巨大的喜悦氛围所感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成为顶流的第一步，终于要正式迈出了。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异常忙碌和充实。
录音室里。
制作人兼队友李知勋带着耳机，眉头微蹙：“时漾，你这句的尾音再往上扬一点，要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懂吗？”
时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重新唱了一遍。
李知勋：“……勉强可以。下一个。”
李硕珉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是CD般的音质，嘹亮又充满力量。
时漾在旁边听得暗暗点头，趁无人在意偷偷蹭到全圆佑身边，压低声音：“圆佑哥，我渴了。”
全圆佑从包里摸出一瓶水递给他，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时漾的手背。
一股微弱但精纯的灵力顺着接触点渡了过来。
时漾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摄影棚里。
“来，看镜头！对，表情再酷一点！”
“s.copus，你的眼神要更坚定！”
“净汉，侧脸完美！保持住！”
“时漾，对，就是这个感觉，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非常好！”
摄影师的指令不断响起，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个不停。
成员们穿着p社统一批发的东大门款出道服装，在镜头前努力展现着自己最好的一面。
时漾因为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独特的清冷气质，成了摄影师的新宠。
他不需要刻意做什么表情，只要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垂下眼帘，就自带一种故事感。
当然，如果能忽略他时不时用胳膊肘去怼一下旁边全圆佑的腰，或者在换造型的间隙，偷偷拉一下权顺荣的衣角，那就更完美了。
舞蹈练习室更是热火朝天。
身为表演队队长的权顺荣，此刻化身魔鬼教练：“动作！动作！注意角度和力度！”
“时漾！你的wave太软了！要有力量感！”
时漾：“……”
他一个狐狸兼前任花滑运动员，要什么力量感，柔韧性才是王道好吗！
但狐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时漾只能咬着牙，跟着音乐一遍遍重复着高强度的舞蹈动作。
汗水浸湿了练习服，黏在身上，又累又热。
休息间隙，时漾直接瘫倒在地板上，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一只带着微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
“还行吗？”是全圆佑。
时漾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全圆佑，突然觉得这家伙的脸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水……”
全圆佑递过水瓶，顺势在他旁边坐下，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时漾的肩膀上。
时漾舒服地叹了口气，默默汲取着灵力。
“谢了，充电宝。”他小声嘟囔。
全圆佑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叫哥。”
“……”时漾选择装死。
录音、拍照、MV拍摄、舞蹈练习……每一项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出道曲也早已确定，是一首融合了少年感与力量感的舞曲，旋律非常抓耳，成员们都对这首歌寄予厚望。
公司对他们的出道也投入了现阶段能做到的最大资源，宣传预热一波接着一波，粉丝的期待值被拉到了最高点。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出道showcase举办的前三天，一个惊天噩耗突然传来。
那天晚上，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练习的成员们刚回到宿舍，崔胜澈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崔胜澈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怎么会这样？！”
客厅里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崔胜澈身上。
“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崔胜澈挂断电话，嘴唇都在哆嗦。
“出什么事了？”尹净汉最先开口。
崔胜澈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公司的紧急通知，我们的出道曲，泄露了。”
“什么——？！”
一瞬间，宿舍里炸开了锅。
“泄露了？怎么可能！”
“是谁干的？！”
“现在网上是不是已经……”
徐明浩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社交软件。
不过几秒钟，他的脸色也变得和崔胜澈一样难看。
“哥……是真的……我们的音源，被人完整地传到网上了……”
“而且……还有我们未公开的MV片段……”
李知勋猛地站起身，眼睛因为愤怒和不敢置信而微微泛红：“不可能！母带明明在公司锁着！”
权顺荣一拳砸在沙发上，眼圈也红了：“我们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
练习室里的汗水，录音棚里的反复打磨，拍摄现场的每一个细节，日日夜夜的努力和期盼……
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
时漾也愣住了，看着周围瞬间陷入绝望和愤怒的同伴们，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出道曲泄露？
这意味着什么？
【系统：警告！突发恶**件！出道曲泄露将严重影响组合初印象、音源成绩及后续商业价值，宿主“成为顶流”任务难度大幅度提升！】
【系统：检测到宿主因巨大压力导致灵力波动，当前灵力值35%……33%……30%……】
时漾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灵力，在掉！
全圆佑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紧抿着唇，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他走到时漾身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时漾有些冰凉的手。
“别慌。”全圆佑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公司会处理的。”
时漾感受到从全圆佑手心传来的微弱暖意，还有那熟悉的、细微的灵力流动，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点。
但他的灵力，依旧在缓慢地往下掉。
这该死的系统，关键时刻就知道添乱！
“现在怎么办？”夫胜宽带着哭腔问，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崔胜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队长，他不能乱。
“所有人，现在跟我去公司。”他哑着嗓子下令，“最起码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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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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