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青合镇的死亡BE之旅,就是毕业后在首都混不下去的陈玉树提起的。
陈玉树是美院油画系的,毕业后开了个画室,也就是美术高考培训班,但他自视甚高,又拉不下脸来去招生。
他觉得自己牛了去了,学生总会自己登门,主动把钱塞进他兜里,结果可想而知。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这块闪亮亮的黄金咋就没被人发现呢?
谢洵倒是经常帮他,但每次借钱给他,最多就五块,超过五块没得谈,就在快揭不开锅的时候,他想了个馊主意,带着媳妇回老家,反正他俩都是一个省里出来的。
唐逸舒呢,恋爱脑上头,她这个学新闻的高材生已经瞎了,为了爱情,她辞去了杂志社的工作,开了一封到镇上小报社报到的介绍信,毅然决然的支持陈玉树回家乡发展。
陈玉树想当画家,县城生活成本低,能让他对付活着,唐逸舒呢,想做知名记者,可县城里哪有什么好地方让她发展呢。
对姜黛来说,哪怕是金主大人谢洵,学经济的高材生,她都没什么好感。
哪有正经学经济的不去发展经济,毕业后像个二流子似的混了四年,竟交些狐朋狗友,竟往外撒钱了,是朋友圈子里除了名的散财童子。
后来,找他借钱的人多了,他又不愿意做那个冤大头,每次就只借五块,但架不住次数多啊。
谢洵已经二十八了,整整比姜黛大了五岁,比高考复读了两年的陈玉树还大三岁,他长了那么高一大个子,人模狗样的,还跟他爹玩着你让我往东,我偏往西的游戏呢,除了坑爹,就是遛着他爹到处找他。
至于原主,她是图钱,后来连人都想据为己有,她是真心喜欢谢洵的,但是,如果谢洵没有钱,那就不一定喜欢了,毕竟,她把钱看的最重。
谢洵跟陈玉树认识两年了,原主跟唐逸舒又是同一所大学的,因缘际会,四个倒霉蛋聚在一起,各有目的的来到这个小镇。
陈玉树热血上头,想回小镇继续创作,唐逸舒恋爱脑上头,跟着就回来了,原主也觉得在小镇做生意比在首都容易,至少不用投那么多钱,这三人是对未来有期望的,想把一腔热血洒在北方的这块土地上。
可他们刚来就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毕竟,首都那么好的环境你都发展不起来,小镇的资源会好过首都?做梦呢吧。
要说心态没崩的,只有谢洵,毕竟,少爷只是想换个地图玩玩而已。
所有人都带着目的,只有她姜黛,莫名其妙的穿书了,她就是个赠品,挂件儿,只能暂时依附谢洵生活。
什么理想抱负,前途发展的,说的比唱的好听,实际上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热血有没有不知道,狗血倒是一盆接一盆的洒在这间小院子里。
他们几个中二青年组队的艰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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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老半天,陈玉树总算是交代明白了,他还真没啥事儿,就是喝酒吹牛,跟那女的真没什么,他都喝蒙了,根本没在意身边的是谁。
唐逸舒听明白了,也放下心,陈玉树又对她一顿好哄,媳妇长媳妇短,又对不起我错了的,唐逸舒虽然没被哄成胎盘,却也消了火气。
但刚才陈玉树要对她动手那一幕,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就像心里生出了一道坎儿。
姜黛看着对面两人那腻乎劲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俩刚才还动手互揍呢,这么一会儿就和好了?不愧是她笔下的人物,那心理素质,杠杠的。
“别在我这腻乎,赶紧滚蛋,我嫌恶心。”谢洵踹了陈玉树一脚。
“好嘞,哥,那咱俩走了。”说完,就拉着一脸不好意思的唐逸舒离开了。
只剩下谢洵和姜黛大眼瞪小眼。
“我也回去了。”
好戏落幕,姜黛就想回去休息了。
谢洵摆了摆手。
在这本书里,原主的死,就是陈玉树他俩离婚的导火索。
原主死后,唐逸舒知道了来龙去脉,无法容忍有个蠢货丈夫,把不靠谱的人介绍给原主,还造成了原主离婚的困境。
如果陈玉树没瞎介绍人给原主,她就不会怀孕,不会离婚,如果不离婚,原主也不会把谢洵叫出去说话,或许,也不会死。
可惜,唐逸舒离婚的剧情姜黛还没来得及写。
还有谢洵的家世,她本来想在番外里解释的,可她这本书没写完,甚至连谢洵的家世都没来得及编呢,她就穿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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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洵一早起来,先收拾了东西,看厨房里冷过冷灶的,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不是他大方,而是,当初合同里并没规定姜黛必须得做饭,毕竟,便宜没好货,如果想要让她做饭干活,那得是另外的价钱,就是一句话,爱做不做,反正他少爷自己会做饭,也饿不着。
厨房里洗衣机嗡嗡叫,姜黛被吵的烦了,只能拖着身体起来。
谢洵正在做饭,她特别欣慰,有饭她就蹭一口,别说做饭,就连打下手她都没干过。
“早。”姜黛打了招呼。
“早。”谢洵手握菜刀,很快切出了漂亮的土豆丝,他额前的碎发还湿着,耷拉在额头上,显然是刚洗完头。
“这炉子是咋回事儿?”姜黛指了指厨房里点着火的炉子。
“昨晚我点的,这两天倒春寒,还有点冷,你隔个四五个小时添几块煤就行。”
“嗯。”
这炉子连接着屋里的暖气片,这边点上了,屋里就暖了,难怪呢,她昨天晚上没觉得冷。
洗漱完,她十分自然的推开谢洵屋里的门,谢洵也没觉得不正常。
一进谢洵的房门她就明白这年头为什么没几个人注重**了,比如谢洵这房间,他出去都不锁门的,她可以进,陈玉树两口子也可以进。
主要是房子户型问题,没有客厅餐厅,就没有公共活动空间,餐桌只能摆在大房间里,所以,是根本没那个条件去保护**。
好在,谢洵是个干净的,哪怕一看就是个男人的房间,却没什么尴尬的东西,比如臭袜子什么的,除了偶尔会有点烟味和发胶的香精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给自己倒了点水喝,小屋真可怜,连个暖壶都没地方放,喝口水都得来谢洵这屋。
吃完饭姜黛主动洗碗,洗完就回屋继续看杂志,那叫一个认真。
谢洵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上,临出门的时候敲了敲姜黛的门,“姜黛,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放在饭桌上了,多给你五十,这几天我不在家,你适当的搞搞卫生。”
“嗯,知道了。”姜黛刚好看到杂志上交友信息的那一栏,越看越觉得好玩,根本停不下来。
“剩饭剩菜我都放冰箱里了,我晾的衣服你不用帮我收,你要是去我那屋看电视,记得收拾干净。”
“嗯嗯嗯,知道了。”
这三个“嗯”,听在谢洵的耳朵里还有点不耐烦。
“我走了。”
“嗯,走吧。”姜黛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好给她腾地方,这小屋也太憋屈了。
等谢洵一走,她就有地方活动了,这小破屋连个桌子都没有。
听到了关门声,姜黛噌的一下子,一跃而起,拿着书籍杂志,冲到大屋坐下。
顺着滴答滴答的水声往上看,她才看清了谢洵房间的遗留问题。
他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绑了个绳子,上面挂着被洗衣机甩干过的几件衬衫毛衣,那滴水的东西么,就是他手洗的,两条蓝色的,苦茶子。
苦茶子滴着水,下面还放了个搪瓷脸盆接着,脸盆中收集到的水,是浅浅的蓝色。
她忍不住吐槽,少爷,少爷,你知道吗?
少爷,你的苦茶子掉色啊,你的某个部位还好吗?有没有变成蓝色小精灵?
姜黛无语了,谢洵那意思应该是这几天都不回来了,那他这苦茶子是啥意思?在她头顶挂上个几天?
为啥原主就没遇到这种事儿?咳,好吧,或许遇到过,但她书中没写。
也是难为少爷了,家里根本没有地方晾衣服,外面风大,很脏,更不适合晾衣服,只能对付着晾在房间里。
姜黛觉得,她也应该在房间里弄个绳子,不然怎么晾衣服?
穿书之后,她才发现文字是可以跳过时间,跳过场景,直接写重点剧情的,可现实么,肯定是不能快进的,现实生活跟书中写的就没有可比性。
她翻开杂志到交友栏那一页,她刚才看到好几个有趣的,这年头虽然不能网络聊天,但是可以交笔友,通过书信联系。
她可太感兴趣了。
交友栏的格式是这样的,我的性格,爱好,想找什么样的笔友,通信地址等等。
几十条这样的交友信息中,姜黛找了几条不错的,比如这个莫尔本。
“山川湖泽,挡不住你我灵魂的共鸣,友情,爱情,一纸书信承载着真挚的情感。
我脑海中光怪陆离的世界,期待你的探索。”
下面是地址,邮编,名字是莫尔本的春天。
这个自我介绍相当有年代特色,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内心世界丰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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