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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艳遇见焕玄

"明天是夏忘川生辰,我不知道要不要去。"墨柘鸢站在亭子旁,一袭素玄黑长衫,衣袂随风轻拂。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几粒鱼食,有节奏地撒入池中。金鱼们争相游来,鲜红的尾巴在水中摇曳,如同舞动的火焰。

阳光温和地洒在幽谷别院的庭院中。高墙环绕的院落内,一处精致的八角亭伫立在碧波荡漾的池塘旁。池水清澈,倒映着天空的蔚蓝和飘过的白云,几片红叶随风飘落,在水面上轻轻打着旋儿。

对外界而言,南风墨家的小公子已经在那场浩劫中与家族一同陨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还活着。

林琼倚在亭柱旁,悠闲地扯着手中的一串紫葡萄,将果粒一颗一颗地摘下来。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在他的发丝上跳跃着。"去啊,让月然她们帮你易容不就行了吗?"他咬了一口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唇齿间迸发,"夏公子与你情同手足,这一年来也一直暗中帮我们打探消息。今日他生辰,你若不去,怕是要遗憾许久。"

墨柘鸢沉默片刻,将最后一粒鱼食撒入池中,金鱼们争相游动,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他望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与一年前相比,他的容貌更加俊美,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却多了几分沧桑和幽深,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墨柘鸢语气中透着几分压抑已久的不甘与沮丧,"在你们面前我还活着,但在世人面前我已经死了。如果我被发现了,还能活吗?"

正当林琼想要安慰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院落的石径上传来。木羽瑾缓缓走来,一袭谷幽灰长衫,衣摆上绣着几片银色的枫叶,衬得他肤若凝脂,气质出尘。

木羽瑾走到林琼身边,纤细的手指轻轻从他手中摘走一颗葡萄,动作优雅而自然。"活不了,"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他们都容不下邪物,更别说比他们修为高的人了。"

林琼点头附和:"的确,邪气强大,五大家族都不允许比自己强的存在。"他看了木羽瑾一眼,欲言又止。木羽瑾作为木家的过来者比谁都清楚这残酷的规则。

墨柘鸢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渐渐浮现出一缕黑气,如烟如雾,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我现在把他们不服气的都杀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红光。

这就是邪气的诱惑——力量与毁灭并存,让人沉迷其中难以自拔。每当情绪波动,墨柘鸢就会感到体内的邪气蠢蠢欲动,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林琼连忙上前一步,按住墨柘鸢的手腕。"你?打不过他们的。"他声音急促,却透着坚定,"你一人能抵百万人法?"

听到这句话,墨柘鸢的情绪渐渐平复。他知道林琼说的对,即使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远超从前,但仍不足以对抗那些盘踞修真界顶端的庞然大物。何况,一旦他暴露身份,必将引来更大的灾难。

墨柘鸢想了想,不再言语。他掌心的黑气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木羽瑾走近几步,月白色的衣摆在风中轻扬。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视墨柘鸢:"让师父给你易容不就行了吗?"

墨柘鸢趴在亭子的栏杆上,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山脉,思绪万千。终于,他轻声"哦"了一声,似是同意了木羽瑾的提议。

"那就这么定了!"木羽瑾拍了拍手,脸上洋溢着喜悦,"我去通知师父准备易容的材料。"

林琼走到墨柘鸢身边,与他一同望着远方的景色。池塘上泛起的涟漪渐渐平息,倒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邪气并非天生邪恶,"林琼轻声道,"正如刀剑也可入鞘,不必总是出鞘伤人。你拥有它,但它不该拥有你。"

"我知道,"墨柘鸢微微点头,"我不会让它控制我的理智。去夏忘川的生辰宴,不仅是为了友情,也是为了收集更多关于仙门败家的消息和真正的凶手,这次的邪恶我想出现,根本就是有人在后面控制。还有以木链的能力可能能墨宗,今天是有旁人参与。总有一天,我会查清墨家灭门的真相,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付出代价。"

墨柘鸢想用能力面对一切挑战,甚至改变那个被五大家族牢牢掌控的修真界。

而在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亭中,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流转,等待着命运的指引。

从山门到主殿,灯笼高挂,彩绸飘扬,仙乐悠扬。各大宗门的弟子和五大家族的年轻一辈纷纷前来祝贺。

夏忘川却对这些繁华不甚在意。他悄悄离开了热闹的主殿,来到一处偏僻的阁楼顶上。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宗门,却不易被人发现。他束着高高的发髻,手中把玩着几颗光滑的石子,不时将它们抛向远方,又用剑气引回。

"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夏忘川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担忧。自从墨家那场浩劫后,他与墨柘鸢的联系变得极为隐秘。他知道墨柘鸢还活着,却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

来来往往的宾客中,他左看右看,没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手上的石子被他烦躁地抛向远处,消失在暮色中。

"在找我吗?"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调熟悉却又陌生。夏忘川被吓得蹦了起来,手中剩下的石子也洒落一地。他迅速转身,警惕地看向身后陌生的男人:"你是谁?"

那人约莫二十岁上下,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眉目平凡,鼻梁不高不低,嘴唇不厚不薄,就连肤色也是大众的小麦色。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布衣,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腰带,若是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唯一特别的,或许是那双全眸,眼神中透出的灵动与机敏,却与这平凡的外表极不相称。

陌生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你猜,我是过来顺你东西的人。"

这熟悉的语气,这独特的幽默感...夏忘川仔细端详着面前的陌生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墨柘鸢,你疯了吗?就这样出现?"他压低声音,四处张望,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

墨柘鸢骂道:"我去你的,你才疯了。我都易了容,谁能认出我?我肯定要来给你庆生,这一年多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还不快谢谢我大驾光临?"他整了整衣襟,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的易容。

"真的是你!"夏忘川激动地握住墨柘鸢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这易容也太厉害了,我若不是听出你的声音和说话方式,根本想不到是你。"

"那是,可是..."墨柘鸢刚要炫耀,却突然警觉地闭上嘴,"不说了,我先去找墨淮,念守化为人形要让他看好他才行。"说完便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轻盈如燕,落在一处无人的角落,然后混入人群中。

夏忘川看着墨柘鸢的背影,满脸笑意。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跟着跳下了屋顶。今晚的生辰宴,终于有了意义。

大殿内,丝竹之声悠扬,宾客如云。青年才俊们互相攀谈,时而传出爽朗的笑声。在一处装饰华丽的角落,一位年轻男子正被几位女修包围着。他相貌堂堂,一身湛紫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气质儒雅而不失威严。

几位来自不同家族的女修正热情地与他交谈,眼中闪烁着仰慕的光芒。墨淮应对得体,既不失礼,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在他身旁,站着一个的小男孩,穿着绣有祥云图案的白色小袍,乖巧地低着头,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当墨柘鸢看见墨淮时,他正被这几位女子搭讪,嘴角带着礼貌性的微笑,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疲惫。墨柘鸢暗自发笑,悄悄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碰了墨淮一下,便把念守带走了。

念守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懵懂的看着墨柘鸢:"仙长哥哥,我不跟着他了吗?为什么这几年都见不到你?"

墨柘鸢抱着他来到宴会厅外的一处小花园,确认四下无人后,才将念守放下。花园中,月光如水,流淌在精心修剪的花木间,远处的喧嚣似乎与这里隔绝。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等我。"墨柘鸢蹲下身,与念守平视,轻声道,"你还能变回去吗?"

念守点了点头,乖巧地笑了。他退后几步,双手合十。刹那间,周围烟雾弥漫,如同云霭缭绕。烟雾中隐约可见一个庞大的身影渐渐成形。

当烟雾散去,一只体型巨大的灵兽出现在墨柘鸢面前。它的体态如豹,却有着九条蓬松的尾巴,每条尾巴尖端都有一团淡紫黑色的火焰在跳动。它的头部如狮,额上有一对短而弯曲的银角,眼睛如同两颗蓝宝石,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这就是念守的本形狸玄虎,一种极为罕见的上古灵兽。

念守在墨柘鸢腿边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一只巨大的猫咪一般温顺。

墨柘鸢摸着它的头,笑道:"本形这么大,没想到化形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宠溺。念守是墨家的守护灵兽,也是墨淮儿时的玩伴。看着它安然无恙,墨柘鸢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墨柘鸢轻声道,"只是现在我的处境特殊,不方便将你带在身边。所以见不到我。"

墨柘鸢挑了挑眉:"你感知到什么了吗?"

念守的九条尾巴轻轻摇摆,像是在思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念守迅速化为一缕白烟,再次变成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

"你在这里做什么?"夏忘川的声音从小径那头传来,"我找了你半天。赶紧回去吧,有重要的人物来了,可能对你有用。"

墨柘鸢瞥了一眼牵着自己衣角的念守,低声道:"谁来了?"

"木家的大公子,木荆昭"夏忘川压低声音,"就是那个...嗯,你知道的。"

墨柘鸢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木清赫,木链的哥哥,木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有趣,真是有趣。"墨柘鸢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走吧,我倒要看看,这位木家的天才是何等风采。"

他牵起念守的小手,与夏忘川一同向大殿走去,融入那灯火辉煌的宴会中。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木清赫,木家首位掌管木家大半权力的年轻俊杰,一袭墨绿长袍,衣襟处绣着几片精致的木叶图案,袖口镶嵌着翡翠滚边。他身形修长,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直视。

若不是当年因外人插手使木家各处生出矛盾,木家也不会分成四个部分。然而,随着木四家被灭门后,那部分的管理便交给了木霜,一个虽有野心却能力不足的家族成员。木霜的能力远远超不过木清赫,这也是为何木链能够如此得意忘形的原因——他背后有着木清赫这座靠山。

木清赫因不愿在木家那充满尔虞我诈的环境中生活,早年便移居到了灵洲海外的一座仙岛上闭关修炼,很少回到家族中心。此次突然回来参加夏忘川的生辰宴,着实让人触不及防。许多人暗中猜测,他此行必有深意。

宴会厅中,灯火璀璨,衣香鬓影。夏忘川的母亲,夏夫人,一位风韵犹存的贵人,穿着一袭天蓝色长袍,正客气地与木清赫交谈着。

"木公子远道而来,实在令敝舍蓬荜生辉。"夏夫人微笑道,递上一杯清香的桂花酒,"前阵子听闻公子在灵洲海外参悟'木元大道',可有所得啊?"

木清赫接过酒杯,礼貌地点头致谢,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夫人过誉了。不过是些皮毛罢了,比起夏家的'水月剑法',还差得远呢。"他轻抿一口酒,眼神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公子谦虚了。木家'木元大道'向来玄妙深奥,能参悟到您这个境界的,修真界中恐怕也屈指可数。"夏夫人说着,顺着木清赫的视线望去,微微一笑,"公子是在寻找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吗?那个孩子啊,从小就不守规矩,今日自己的生辰宴,竟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木清赫轻笑一声:"年轻人嘛,活泼好动是常事。令郎天资聪颖,将来必成大器。"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角落里,那里站着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正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整个宴会厅。

"时公子也来了啊,"木清赫突然提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今日却破例前来,倒是令人意外。"

站在远处的时迁默,一身素白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灰色玉带,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内敛深沉。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木清赫身上,眼中满是警惕和敌意。

时迁默儿时流浪,曾被木家人捡到收养。表面上看是善举,实则暗藏杀机。木家有一种秘法,需要用特定体质的孩童进行血祭,时迁默便是被选中的牺牲品之一。幸运的是,就在仪式即将开始之际,他被一位路过的仙人所救,带出了木家,这才逃过一劫。

正当时迁默沉浸在回忆中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时公子。"

时迁默缓缓转头,只见一位身着淡粉色长裙的女子站在他身后。她面容姣好,眼中带着羞怯,双手交叠在身前,显得楚楚可人。"时公子,我...我心悦你已久...可否..."她的声音轻若蚊蝇,脸颊泛着红晕。

时迁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礼貌而疏离地回答:"你是个很好的姑娘,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告退。"说完,他便转身走开,没有给对方任何继续交谈的机会。

女子站在原地,望着时迁默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羞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她转身走到了一旁无人注意的角落中,低声道:"失败了,他不上当。"说完又挂上笑脸,激动道“但是他真的好俊朗,要不我们还是放过他吧?”

角落的阴影中,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呃…………没关系,本就是试探罢了。他果然警惕性很高。"

女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也没什么人,要不就放过他。"

"继续按计划进行。"那声音淡淡地说,"木清赫回来了,正是绝好的机会。今晚过后,木家的格局将彻底改变。"

女子低头称是,随即融入了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宴会中,墨柘鸢带着易容后的平凡面容,牵着念守的手,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人群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木清赫,心中一震。

念守似乎感受到墨柘鸢情绪的波动,小手紧了紧,仰头看向他:"仙长哥哥,你没事吧?"

墨柘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对念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只是有点累了。"他蹲下身,轻声在念守耳边说道:"待会儿我可能要去见一个人,你就在这里等我,好吗?"

念守乖巧地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要小心。"

墨柘鸢揉了揉念守的头发,起身向木清赫所在的方向走去。他需要近距离观察这个人,了解更多信息。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时,一个不起眼的侍者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低声道:"别轻举妄动,墨少爷。时机未到。"

墨柘鸢心中一惊,回头望去,那侍者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他只来得及看到对方背影上绣着的一个极小的徽记——那是木家的分支,木羽瑾的标志。

"木羽瑾..."墨柘鸢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木羽瑾居然也来到了这里,他不是失忆了吗

正当他思索之际,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男子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名侍从。那男子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正是木链。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木链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木清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墨柘鸢紧握着拳头,满脸怒气,胸躺上下起伏着,他愤愤的在心中想着“他们都知道,哥哥也知道,都知道木链还活着,但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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