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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

装病这种事,她是驾轻就熟。

这些年她为了避免抢崔家女的风头,和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没少拒绝她们并非出自真心的邀约。

比如说出去玩,比如说一起去参加什么诗会雅集。而最好用的借口,无非就是身子不爽利。

但装晕倒,还是头一回。

或许是她平日里称身体不适太多次,眼下犯晕倒是无人怀疑,甚至还成了崔明淑趁机贬低她的由头。

“四妹妹这身子还真是弱,时不时的生病,怕是损了底子,这般动不动就倒的样子,如何能撑起门楣,为魏家开枝散叶。”

“……”

她身体壮得像头牛!

当然这话她没办法说,只能交给魏绮罗。

魏绮罗未语先流泪,“惠娘,你这是在咒我家知之,咒我们魏家吗?”

她本就是清露染梨花的容貌,秀美微微一蹙,便显露可怜动人之姿,也更像已故的永嘉郡主。

永嘉郡主打小身子骨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尽管看遍天下名医,用尽世间最顶级的草药,还是成日病怏怏。

宫里的太医也好,民间的圣手也罢,皆说她若想保命,切记不可生养。

当初崔洵执意求娶她时,盛氏是不同意的。后来虽说成了亲,但她并未过门,而是继续住在公主府,直到难产去世。

那时京中流言颇多,尽是指责崔洵色令智昏,明知她身子骨不行,还让她怀上身孕,连累崔家风评有损。

对于那么个身份尊贵,说不得恼不得怨不得,还令自己儿子清名蒙尘的儿媳,盛氏如何能喜欢?

正主尚且不得心,何况是个替身?

是以魏绮罗眼下之态,让盛氏面有不虞,下意识去看长子的脸色。

崔洵刻板严肃依旧,也未多看妻子,只是皱起眉头,用谴责的目光睨向弟弟崔涣。

崔涣因唯一的儿子被魏昭所救,心里正是感激之时,此时难免觉得平日里惯会讨人喜欢的庶女不懂事,接收到兄长的眼神,不由惭愧生怒。

“惠娘,你还不快向你大伯娘和你四妹妹道歉。”

崔明淑挂不住脸,又羞又恼,倔强着不低头。

魏绮罗幽幽叹了一口气,“二弟,你别吓着孩子。孩子不懂事,我不怪她,就是可怜我的知之,好心费力反倒招来恶言恶语。”

魏昭救了崔砚的命是真,不说是崔涣,就是盛氏再不喜魏绮罗,也会领这份情。

“惠娘,你是姐姐,当体恤爱护妹妹。等昭丫头醒了之后,你记着亲口当面给她赔礼道歉。”

这也算是给了崔明淑缓冲的余地。

崔明淑胀红着脸,咬着唇应下。

魏绮罗还想说什么,猛不丁掌心被挠了一下,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没有得理不饶人,在盛氏看来是顾全大局,因而有些满意,破天荒的说了几句和软的话,让她以魏昭的身体为重,还让张大夫跟过去看诊。

魏昭闭着眼睛,努力地装着死。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后背阵阵发凉。

高门内宅中龌龊多,明争暗斗的不胜枚举,但凡是有些眉眼高低的人,若是事不关己都知道看破不说破,张大夫也不例外。

他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仔仔细细地探过脉后,仅是依着气血虚弱的症状开了一副方子。

“听说六公子是四姑娘救下的,那手法颇为特别,老夫很是好奇。等四姑娘养好身体之后,再上门请教。”

听到张大夫的话,魏昭心下叹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人怕出名猪怕壮,她这些年最怕的就是引人注意。今日算是出了风头,恐怕注意到她的人不止张大夫。

张大夫被送走后,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魏绮罗温润含笑的眼睛。

“你从哪里学的那救人的法子?以前应是没有用过,你最怕招人眼,方才迫不得已出手,是否后悔?”

“救人一命,哪有什么后悔,只是劳烦娘了,又要替我遮掩。”她偎过去,将脸贴在魏绮罗的手掌上,“偶尔看到有人这么做过,照葫芦画瓢而已,也没想到真的能成。”

魏绮罗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爱怜的目光一寸寸的移动,似是在描绘她的眉眼。

“你越长越像你娘了。自打你爹去世后,你大病一场,醒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又懂事又善忍,若是你爹娘泉下有知,不知该多心疼。”

她对亲娘没有印象,对亲爹也只亲眼见过遗容,因为她是一个穿越者。

原主大病一场时已经魂魄归天,醒来后的人是她。她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她借了原主的尸体。

如若不是她有原主的记忆,恐怕很难瞒得过魏绮罗。

魏绮罗心疼她,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和原主性格不一样,以为她是经历变故之后一改调皮顽劣的性子,被迫一夜之间长大。

长恨春归无觅处,这世间除了她,再无人知原主已死。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她的感受也在起伏,这一切的一切真实存在,有血有肉有喜有悲,怎么就是书里的纸片人?

*

继父也是父,继女病倒,崔洵不可能不来看望。

他是谨守礼节之人,一言一行都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克己复礼。仅是站在院子里,向魏绮罗询问情况。

魏绮罗与他夫妻八载,私下相处时有问有答,像是上官与下属。

例行过问之后,他礼数尽到,便再无话。

初夏和暖的风轻拂着,美好而惬意,他们一个似笔直刻画而成的云杉,另一个长在树下的娇弱兰草。

美人娇态毕现弱质纤纤,男人却依旧有板有眼无动于衷,光是冷眼旁观,魏昭都觉得他们很别扭。

夫妻不像夫妻,伙伴不像伙伴,像是被硬生生凑到一起的两个人。

崔洵为人之刻板,简直令人发指。

他立下的规矩是每月逢初一十五,他们继父母子女雷打不动一起吃晚饭,以前是只有她一个子女,后来加上崔绩。

至于夫妻生活,他也有严格的控制,一月两次不多不少,上旬一回下旬一回,不曾间断,也不曾改变。

唯有一点好,就是没有妾室通房。

他走后,魏绮罗在原主站了有一会儿。

有那么一瞬间,魏昭很心疼她。

她多年来没有孩子,不是不想生,而是因为崔洵只想要崔绩一个孩子,不让她生。她越是无所谓,魏昭就越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渐近。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正是崔绩。

崔绩似有所感般,往这边看了一眼。

魏昭心头一跳,赶紧爬上床继续躺着,屏着气息听他和魏绮罗说话。

他九岁那年随舅父温国公戍边,崔洵续娶时他没有回来,直到三年前才归京。府里的下人都说魏绮罗长得有几分像永嘉郡主,永嘉郡主又死得那么早,身为儿子的他定然对继母有些特别。

但事实相反,他们继母子之间的关系极淡。

论年纪,魏绮罗不过大他八岁,从外面上来看,也委实不像一对母子。他称呼魏绮罗为夫人,魏绮罗则唤他大公子。

客气而生分,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一听他是来找魏昭的,魏绮罗没有立马将人请进去,而是说要先看人有没有醒。

绕过屏风,见侄女已经坐起,嗔了一眼。

“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倒是小时候有些像。”

不说小时候,就是现在的魏昭也是十分的精力旺盛。

墨发如瀑,粉面桃腮艳光照人,一看就是气血充足之人。这般毫无病态的模样,也亏得张大夫的医者包容心,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还违心地装模作样给她开了补气血的方子。

魏绮罗近到床边,柔声道:“你都听到了吧,大公子是来找你的。他不是一般人,应是为了你救六公子的事,你仔细思量好,可要见他?”

他们是继兄妹,哪怕是关系疏远,一月里总有几回相见之时,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般思量一番后,她轻轻点头,“见。”

魏绮罗向来依她,也知她是个心里有数的,当下出去将人请进来。

这三年来,如果认真细算,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她记得他们初见时的情形,彼此拢共就说了几个字。

“四妹妹。”

“兄长。”

除去礼数上的招呼,再无其它交流。

此后每次相见,也皆是如此。

而这一次,应是例外。

若是搁在从前,她倒也没甚好担心的,而今她已知他们在书里的瓜葛,难免有些纠结,怕招他生厌,又本该让他讨厌,实在是矛盾。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来找她为的也是她先前那救人的手法。

她给的说辞和魏绮罗的一致。

很显然,他不好打发。

“不知四妹妹是在何处遇到那人?那人可有什么特征?”

“年幼时在外面胡闹时偶尔碰到的,若非今日情急,我怕是已将此事给忘了。兄长如今问起,我想破头也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见到那人,只依稀记得是个年长的老者,也不知是不是还活着。”

这说法是她打好的腹稿。

如此一来,便是有心之人去找,也无迹可寻。

绣着猫爬树的屏风映出人影,男人的身形极其优越,端逸如修竹,停立如玉树,哪怕隔着绢纱所见模糊,却不难想象他的亭兰之姿。

那令人无法忽视的目光不知是在看屏风上的绣图,还是透过屏风看她。

她无端紧张起来,从未有过的忐忑。

突然她看到一条四脚蛇从屏风的缝隙下钻出来,滑溜如泥鳅般地爬近,心里明白这应该就是崔绩收起来的那条石龙子,又是无语又是憋屈。

她到底做什么了?怎么就惹来男主如此厌恶,居然放蛇吓她?

难道这就是工具人女配的待遇,不管她本身是什么样的人,只能遵循书里的剧情,平白无故地就能让人讨厌?

崔绩低眉静立,如神子安详默然。

他眸色似止水,其上隐约覆着冰霜,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约摸过了半刻钟的样子,他冰玉相击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半点情绪,“今日打扰了,四妹妹好生歇息。”

魏昭闻言,肩膀一松,对被自己捉在手里的石龙子作了一个噤声的口型。

屏风那边的人才走了两步又回头,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忘了告诉四妹妹,晚上有给三叔的接风宴,你若是歇息之后有所好转,不妨去凑个热闹。”

去还是不去呢?

她有些犹豫时,脑子里再次响起冰冷的机械声。

【触发剧情任务:请宿主给男主下腹泻之药,限时三日。动机:想把男主留下。】

魏昭:“……”

根据剧情描述,女配此举倒也符合逻辑。

男主是崔家大公子不假,在府里也有自己的院子,可从小到却常住公主府,偶尔才会歇在这里。而女配给他下泻药,想让他拉肚子走不动道留宿下来,听起来也算是合理。

但她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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