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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展深情不离不弃

宋语晴快步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扶起跌坐在地的庭佑。

庭佑只觉一阵熟悉的幽香袭来,待自己甩开眼前朦胧,定睛一看——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眼底。

是她,真的是她。宋语晴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星辰坠落。

庭佑从未见过她这般笑容,仿佛三月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让自己心头泛起阵阵涟漪。庭佑不由自主地抬手,指尖轻颤着抚上她的脸颊,生怕这又是一场易碎的梦境。

"晴儿...是你吗?"庭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裹挟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宋语晴眼中瞬间盈满晶莹的泪光,那目光似悲似喜,像是历经千帆归来的旅人终于望见故土的灯火。

她用力点头,泪水随着动作滑落:"殿下,是我。"她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我是你的晴儿啊。"

庭佑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孩子般纯粹的笑意,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彩。

庭佑张开双臂,将宋语晴紧紧拥入怀中,那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不再是梦中转瞬即逝的幻影。

她身上熟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柔软的身躯是自己最安心的依靠。

庭佑低头凝视,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明艳动人,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晴儿...晴儿..."庭佑收紧双臂,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低哑的嗓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宋语晴温顺地依偎在庭佑肩头,轻轻将脸颊贴近庭佑的颈窝,感受着彼此交错的呼吸。

往昔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流转——初遇时的心动,相知时的甜蜜,分离时的痛楚,还有那些欲拒还迎的试探,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以及无数个辗转反侧的相思之夜。

一滴清泪无声滑落。她比谁都清楚,纵使此刻相拥,她们早已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皇帝那道不容违逆的圣旨,就像一把无情的利刃,将本该相守的两人生生割裂。近在咫尺,却终究...天涯陌路。

庭佑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的痛楚在胸腔里翻涌。

庭佑这才惊觉,自己竟辜负了宋语晴这样深、这样久。

怀中的人儿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单薄的身躯仿佛一碰就会碎,苍白的脸色更显得那双含情目格外明亮——那里盛着的,依然是令自己心颤的深情与眷恋。

她们就这样紧紧相拥,谁都不愿先松开手。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都化作无声的泪,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宋语晴轻轻挣了挣,庭佑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却在看到她泪眼朦胧时缓缓松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有万千愁绪在空气中凝结。宋语晴忽然绽开一抹凄美的笑,颤抖的双手捧起庭佑的脸庞。月光下,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决绝的温柔。

"殿下..."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今夜,不要再推开晴儿了,好不好?"

宋语晴望着眼前这个,二十年来女扮男装的殿下,想起,殿下这些年来隐忍度日的艰辛。

月光在殿下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孤独。

庭佑凝视着宋语晴眼眸中映出的自己——那个身影如此哀伤,如此寂寞。

庭佑喉结微动,终是轻轻点头

"你是我的妻,我如何...拒绝你?"

话音未落,庭佑自己先怔住了。

"妻"这个字眼在唇齿间辗转多年,今日终于说出口,却带着迟来的苦涩。

这句话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刺痛了两颗心。

宋语晴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是啊,自己与殿下本该是最亲密的夫妻,自己从不在意,殿下的身份地位,甚至她的女子身份,可这个认知,来得太迟了...迟到她已披上他人嫁衣,迟到殿下已无法光明正大地唤她一声"娘子"。

夜风拂过,带走了未尽的叹息。

宋语晴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她哽咽着重复道:"是啊...晴儿是殿下的妻,永远都是殿下的妻..."

每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心头反复研磨。

庭佑凝视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痕,没有抬手擦拭,而是缓缓俯身,用温热的唇轻轻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水。

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一如彼此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这个吻太过温柔,又太过心酸,让宋语晴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良久,庭佑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宋语晴抬起泪眼,轻声道:"殿下,我们回寝殿吧...晴儿有份礼物要送给您。"

她的声音轻若蚊呐,却让庭佑心头一颤。庭佑沉默地点头,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十指相扣的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无忧的时光。

月光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俩人就这样牵着手,一步步走向寝殿,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回忆的刀尖上,又甜蜜,又疼痛。

月光如水,将长廊上的两道身影拉得修长。小怜倚着朱漆廊柱,目光追随着远处那对执手而行的璧人,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看着他们这般模样..."小怜侧首看向身侧的如意,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心里...不难受么?"

如意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底却漾着淡淡的哀愁:"怎么会不难受呢?"她抬手轻抚胸口,

"这里...疼得厉害。"

夜风拂过,吹起她鬓边散落的青丝。

"可是比起自己的这点疼,我更怕看见庭佑皱眉的样子。"

小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个了然的笑容。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情愫注定只能深埋心底。

就像此刻庭院里飘落的花,明知终将零落成泥,却依然在枝头绽放得那般肆意。

"是啊..."她仰头望向天际的孤月,声音渐渐消散在风中。这世间的情爱,从来就不是努力就能割舍的。

殿内烛火摇曳,将屏风上的缠枝花纹映得影影绰绰。宋语晴缓步走向梳妆台,素手轻拂过檀木桌面,指尖微微发颤。

她解开包袱的瞬间,一抹灼目的红刺入眼帘——那件金丝绣凤的嫁衣在烛光下流光溢彩,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在嘲笑她错付的姻缘。

宋语晴静默地取下鬓间珠钗,任由青丝如瀑垂落。衣衫窸窣落地时,她恍惚听见了当年喜堂上交拜时的礼乐声。

火红的嫁衣披上肩头,金线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执起玉梳,将三千青丝挽成未嫁时的少女发式,发梢轻垂后肩,宛如初见的模样。铜镜中映出的容颜未施浓妆,只淡淡扫了眉黛——这是庭佑最爱的模样。

"殿下总说..."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语,指尖抚过胭脂盒又收回。

"我淡妆时最美。"

一滴泪砸在妆台上,晕开小小的水痕。今夜,就让她以最美好的姿态,与殿下作别。哪怕明日就要成为他人的新娘,至少这一夜,她还能做回那个只属于庭佑的晴儿。

屏风后传来衣袂摩挲的轻响,宋语晴缓步而出。抬眸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凝滞——

庭佑一袭火红喜袍立在烛光中,那身装扮分明是当年洞房花烛夜的模样。金线绣制的祥云纹在衣袂间流转,腰间玉带映着莹润的光。

殿下束起的墨发上,那顶嵌着烈焰般红宝石的喜冠熠熠生辉,两侧垂下的朱红璎珞随风轻晃,衬得殿下侧脸轮廓愈发温润如玉。

宋语晴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嫁衣。

眼前人长身玉立,眉目含笑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执起她手说"良娣"的少年殿下,天之骄子重叠在一起。

满室红烛高燃,跳动的火光为殿下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连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都清晰如昨。

"殿下..."她轻唤出声,才发现嗓音已经哽咽。这一刻仿佛时光倒流,让彼此又回到了那个没有别离、没有圣旨、没有咫尺天涯的新婚之夜。

庭佑朝她伸出手,袖口金线绣的并蒂莲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红烛高照,满室生辉。两人静静凝望彼此,眼中映着对方火红的身影,恍若隔世。

宋语晴缓步上前,嫁衣上的金线随着步伐流转生光。她仰首望进庭佑眼底,轻声道:

"一身嫁衣为君袭..."声音微微发颤。

"成全此生...相思意。"每个字都似浸透了经年的苦楚与眷恋。

庭佑抬手抚过她鬓边垂落的碎发,指尖轻颤着将人揽入怀中。

"过往云烟..."殿下低哑的嗓音擦过她耳畔,"无须提。"

双臂收紧的力道仿佛要将错过的时间都追回,"余生浓情...不去离。"

宋语晴依偎在庭佑胸前,听着那熟悉的心跳。这本该属于洞房花烛夜的缠绵,迟来了太久太久。

可正因历经离别之苦,此刻的相拥反而比当年更添刻骨深情。

满室寂静,唯有红烛泪落。两袭嫁衣交叠在一起,金线绣纹相互纠缠,比任何誓言都更动人。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将未尽的爱意、未言的痛楚,都化作这个抵死缠绵的拥抱。

烛影摇红,锦幔低垂。

庭佑凝视着端坐在绣榻边的宋语晴,抬手将身后的绛纱帷幔缓缓放下。鎏金香薰中袅袅升腾的暖烟,带着龙涎香与沉水香交织的旖旎气息,在帷帐间氤氲流转。

庭佑缓步走近,织金靴踏在猩红地衣上寂然无声。宋语晴交叠的素手微微发颤,嫁衣上垂落的珠珞随着呼吸轻轻摇曳。庭佑俯身时,她看见,殿下眼底摇曳的烛光与深藏的忐忑。

"晴儿..."低哑的轻唤消散在相贴的唇间。

这个吻生涩而克制,却让宋语晴眼角沁出泪珠。

她仰首回应时,发间步摇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当面洞房外雪落下的声音……

帷幔上的并蒂莲纹,在烛光中若隐若现,沉香的气息愈发浓郁。殿外更漏声远,唯余红烛见证这一室旖旎春光。

宋语晴轻轻依偎在庭佑肩头,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环上庭佑的颈项。

纱帐外残烛将尽,在锦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殿下..."她声音轻得如同窗外飘落的梨花,"你睡了吗?"

庭佑抬手抚过她散落的青丝,指尖眷恋地缠绕着发梢:"舍不得合眼..."殿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怕醒来发现...这又是一场梦。"

宋语晴闻言,心尖仿佛被细密的银针扎过。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庭佑的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纵使明日...晴儿身在他人檐下..."喉间泛起苦涩,"这颗心...永远只为你跳动。"

庭佑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良久才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嗯"。

更漏声遥遥传来,庭佑忽然开口:"有些话...再不说..."指尖轻抚她湿润的眼角,"怕今生再没机会了..."

“晴儿,什么话都不要说,让我一口气把心中所有话语都说给你听,你安静的听着好吗?我怕我还不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宋语晴轻轻说“嗯,殿下说吧,晴儿听着。”

庭佑将宋语晴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庭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克制:

"晴儿,让我把积压心底的话,都说与你听,可好?"

庭佑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中似有万千星辰在颤动。

"我怕今日不说,明日...便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宋语晴轻轻点头,指尖温柔地抚平庭佑紧蹙的眉间:"嗯,殿下说吧,晴儿会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庭佑的目光渐渐飘远,仿佛望见了那些尘封的过往:

"这身不由己的身份,让我自幼,便活在孤寂之中。除了父王母妃和柔絮,再无人真心相伴。皇姐远嫁,赵姨娘离世...我早早就明白自己的'与众不同'。"

庭佑苦笑一声,"这清冷的性子,大约就是这样养成的罢。"

烛花爆开一声轻响,庭佑的声音愈发低沉:

"直到那年阖宫家宴,皇祖父要我娶亲...我日夜忧惧身份败露,便打定主意要冷落自己的妻子。后来的种种疏远,原都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

庭佑忽然转头凝视宋语晴,眼中泛起难以掩饰的痛楚:

"可谁曾想...造化弄人。不知从何时起,我竟开始在意,那个无辜成为,我妻子的你。越是压抑,这份情意就越是疯长...我害怕面对这样的心意,几番挣扎,反倒让我们之间平添了这许多痴怨纠缠..."

庭佑的声音渐渐哽咽,修长的手指抚上宋语晴的脸颊:

"晴儿,你可知道?每次推开你,我这里..."庭佑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都比你要痛上千百倍。"

庭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指尖轻轻描摹着宋语晴的眉眼,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进心底。

"如意和柔絮...或许因为,她们早已知晓我的秘密,我才能,坦然接受她们的靠近。可对你..."庭佑继续说

"我心中满是歉疚与挣扎。"

烛火在庭佑深邃的眸中跳动,映出一片复杂的情愫:

"你可知,这份情意越是深重,我便越是惶恐。从最初的欣赏,到后来的牵挂,再到明白自己已深陷其中...我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庭佑忽然将宋语晴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心口,那里传来的跳动急促而有力。

"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你,早已成为我割舍不掉的一部分。今夜过后,或许天意弄人..."

声音哽咽了一瞬。

"但我仍要感谢上苍,让我曾经真正拥有过你。"

庭佑的眼神渐渐变得坚毅,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皇位,我势在必得。为了你,为了父王母妃,为了皇姐...我不能再任人宰割。"

庭佑俯身抵住宋语晴的额头。

"成败尚未可知,但晴儿,你定要信我——我爱你,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重回我身边,弥补我们错失的所有时光。"

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庭佑的声音轻若叹息,却又重若誓言:"嫁与十七叔虽委屈了你,但至少能暂保平安。晴儿..."

最后的呼唤,带着撕心裂肺的不舍。

"等我,一定要等我。纵使前路荆棘满布,我也定会披荆斩棘回到你身边。"

"一定等我。"

这短短四字,让素来倔强隐忍的宋语晴瞬间泪如雨下。她从来不是轻易落泪之人,可眼前这个人的每一句话语、每一个眼神,都能轻易击碎她所有的防备。

"我答应你。"她哽咽着将脸深深埋入庭佑的胸膛,声音闷在殿下的衣襟里,却字字铿锵:"纵使前路风雨如晦,纵使要面对万千艰难...只因这是你的嘱托,只因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望进庭佑眼底:"我宋语晴在此立誓,定会珍重自身,安然无恙地等着...等着重回你身边的那一天。"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庭佑的衣襟,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这一刻的誓言,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沉重,都要珍贵。

庭佑猛然收紧双臂,将宋语晴牢牢锁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庭佑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这一世...我亏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指尖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眼角,"我不愿用,虚无缥缈的来世承诺搪塞你..."

烛火在庭佑深邃的眸中跳动,映出一片赤诚:"今生剩下的每一天,我都要用尽全力来补偿。也许..."

"我无法给你完整的全心全意,但这份情意,绝对是真真切切,刻骨铭心。"

话音未落,庭佑突然一个翻身,将宋语晴轻柔地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庭佑俯身印下一个缠绵至极的吻。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带着说不尽的眷恋与歉疚。

纱帐轻摇,烛影婆娑。又是一夜**苦短,而她们的故事,还远未到终章...

夜深人静,小景在房中辗转难眠。

锦被翻卷间,她脑海中不断浮现殿下索要烈酒时那颓唐的身影——那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东宫近侍,何时露出过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莫非..."她攥紧被角的手指微微发白,"那些宫娥们的闲话竟是真的?"皇上对东宫日渐疏远,朝堂上暗流涌动...种种蛛丝马迹在她心头交织成可怕的猜想。

突然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月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不行!"她咬着唇暗暗发誓,"殿下对我和娘亲恩重如山,我绝不能坐视..."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径直走向那口樟木衣柜。随着"吱呀"一声,藏在最里层的紫檀方匣被取了出来。匣中整齐码放着这些年攒下的体己:几锭雪花银、主子赏的鎏金簪子……

指尖抚过这些物件,小景忽然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心头。"若是这样..."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决然的笑意,将木匣紧紧搂在胸前。

回到床榻时,东方已现出鱼肚白。但她抱着那个承载着全部希望的匣子,终于安然入眠。

二皇子听完属下的禀报,指尖轻叩着青玉茶盏,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原只想让十七弟娶那姜国公主..."

他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没想到竟演变成这般有趣的局面。"

"庭佑得了姜国这门姻亲,表面看是多了座靠山。"

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可依父皇多疑的性子..."

话音戛然而止,转而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太孙良娣改嫁亲王?妙,实在是妙。父皇这步棋,当真高明。"

忽而正色,二皇子压低声音道:"你且去安排,将父皇近来性情大变是中毒所致的消息..."他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找个恰当的时机,透露给东宫。"

"那位能解毒的神医..."他转身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本王可是好生'款待'多时了。"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在静谧的室内激起一阵寒意。

下首的黑衣人躬身抱拳,声音沙哑如铁:"王爷放心,此事属下必当办得滴水不漏。"二皇子微微颔首,广袖轻挥示意其退下。待殿门重新闭合,他指尖轻抚过案上鎏金兽首香炉,眼底泛起森冷笑意——这场精心布局的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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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的寝殿内,沉香袅袅。听完探子的禀报,四皇子焦躁地摩挲着腰间玉带,终是忍不住打破沉默:"六妹,此事你作何想?"

"叮"的一声脆响,六公主将琉璃夜光杯重重搁在案上。

她凝视着杯中残余的酒液,忽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只是那笑声里淬着毒:"四哥急什么?父皇的旨意..."她猩红的指甲划过杯沿,"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她斜倚在缠枝牡丹榻上,眼波流转:"到时候四哥可要备两份厚礼才是。太孙迎娶异国公主,王爷纳妃..."朱唇勾起讥诮的弧度,"这般双喜临门,四哥可别吝啬了库房里的好东西。"

指尖突然收紧,琉璃杯在她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咱们这位太孙殿下,如今可是姜皇的乘龙快婿了呢..."尾音拖得绵长,像毒蛇吐信,"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可不该好好'恭贺'一番么?"

四皇子把玩着手中的和田玉扳指,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笑意:"六妹且放宽心。不仅本王会备上厚礼..."他刻意顿了顿,指节轻叩案几,"朝中诸位大人,也定会献上'别出心裁'的贺礼。"

"只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些个清流大臣们素来囊中羞涩。看来本王得...适当给他们些'润笔之资'才是。"说罢,举杯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六公主执壶斟酒,鎏金酒壶在她纤纤玉指间流转。她连饮三杯,芙蓉面上已泛起薄红:"这戏是越来越好看了..."指尖轻揉太阳穴,眉心微蹙,"只是这戏台之上,各方角力...本宫该如何周旋,才能..."

话音渐弱,她望着殿外摇曳的宫灯出神。夜风穿堂而过,吹得她鬓边步摇叮咚作响,恰似此刻纷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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