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后考试结束迎来期待已久寒假,课桌上数不清每科累积起来试卷。
付砚书早早收拾好与沈安饶告别离开。
舞蹈课刘锦也只交一学期,沈安饶今日也不必再去。
沈安饶同程初李衍道别后独自走回,经过门口时抬眼,石墩上放着与上次相同一抹黄色,耀眼向日葵,花束旁小贺卡上依旧写着To沈安饶,还有与上次吻合的相同信封。
依旧如上次,沈安饶看四周还是没发现。
在不远处的付砚书往墙内躲避,沈安饶犹豫再三考虑还是抱进去。
楼下几家与房间旁的阿姨早早和孩子离开回家。
外婆在屋内收拾要带回去的东西,见她怀中抱着一大束向日葵上前:“姩姩,哪来这么大束向日葵?”
沈安饶放下向日葵思索一刻:“小初送的。”
外婆听后一丝心疼:“这孩子,花不少钱吧”随后凑近看看花,面露笑:“下次让小初来吃饭,外婆给她多做些好吃的。”
“嗯”
外婆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在一个提包内:“姩姩我出去买菜,你收拾一下要带的书下午我们就回去。”
外婆离开后,沈安饶拿出口袋信封,依然是印着淡淡白粉海棠花。
“安好,展信舒颜
信的开头依旧是想对你说:祝你今天愉快,往后每一天都快乐。
时间很快不知不觉新年将要到来,想着在此前给你写一封信,但不知你会不会打开,如果没有那也很好、很棒,知道陌生的东西不碰。
如果打开,谢谢你再次给我机会。
下笔前明明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真要落笔发现连你的名字都紧张到写不好。
每次都期待给你写信,当然如果有机会我更想见面念给你听,但我想那时我会羞涩地不敢言语。
在此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最重要的是,往后要一直以自己为主,无难事可囚你,把不开心与难过抛弃。
太阳没法做到所有人喜欢,温暖与刺眼、炽热,人各有所感。
就如上次信中所写,合适时间我们自会相见。
常安”
沈安饶一字一句看完信,和上次相同只有她的名字。沈安饶拿着信封,指尖摩挲上面的海棠花与熟悉字迹,唇角下意识微微扬起。
拿出枕头套里上次那封信,将两封信连带小小相框放入书包,此刻有更重要事情要做。
拿出织好软糯淡蓝色围巾,放进早早准备好糯色礼盒,清新蓝白条礼袋。
等外婆回来后沈安饶穿上天蓝色棉服,彩色牛角扣戴上那个淡黄色围巾,借口去再找一下程初,拎着礼袋匆匆下楼。
走到付砚书小区门口止步,暗自轻顺呼吸双手紧握礼袋,刚踏入小区耳边传来喊声。
只见一个有些许年纪保安拦在她面前:“小姑娘,等一下。”
保安看她长得乖,语气也舒缓些:“小姑娘你是这里的居民吗?”
沈安饶被他拦下,一刻慌张,诚实摇摇头。
“不是那不能进去”
一听不能进去沈安饶急忙开口:“叔叔我找人,找同学。”
“找人?那你有他号码吗?可以帮你打电话叫他下来”
沈安饶闻言还是摇头,她怎么会知道付砚书电话号码,忽然想到什么抬眸一亮:“他叫付砚书,名字可以吗?”
果不其然保安听后立刻就知道是谁:“付砚书呀,行,你等着我去帮你打他家电话。”
听到要打电话,沈安饶叫住:“等等,叔叔您有笔吗?”
“有,等我给你拿”
沈安饶双手接过笔,在礼盒盖子内里写下,整理好递给保安:“叔叔,一会儿他下来可以请您帮我给他吗?不用告诉他是谁送的,谢谢。”
“行”
沈安饶思想一番斗争决定躲在不远处一颗大树后,确保不被发现,她也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做这样的事。
没一会儿,视线内出现付砚书,一身简约黑色棉服卦,沈安饶时不时小仓鼠一样探头探脑查看。
付砚书站在显眼位置打开礼盒看到盖内一串文字:“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付砚书生日在12月21号,沈安饶便想着提前送他。
付砚书将围巾戴上。
围巾此刻像光一般耀眼,沈安饶见他竟然直接围上,心口一颤身体往后躲,谁知树枝上累积小堆雪毫无征兆掉下来精准砸到她:“哎呦。”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付砚书能听到。
沈安饶双手捂住嘴巴,手忙脚乱随意拍拍头上雪,躲在树后不知有没有被发现,心脏砰砰跳,鼓起勇气准备悄悄探头眼前一片黑,抬头付砚书眉眼弯弯看着他。
看她模样付砚书生出一丝想逗逗她,调侃:“小朋友干嘛呢?”。
沈安饶脸颊埋进围巾声音闷闷:“我散步。”
付砚书失笑,遮不住欢喜:“散步?这么冷的天。”
好不容易找个理由被戳穿,少女白嫩肌肤脸蛋通红不在说话。
付砚书轻轻为她整理发顶细雪,轻声尾音上扬:“谢谢你的围巾,我很喜欢。”
感受他轻微动作,身体僵硬不敢动。
李衍:“老付!”
闻声只见程初与李衍在小区门口挥手。
沈安饶没想到他们也会来:“他们…怎么来了?”
付砚书说:“走吧先进去。”
沈安饶双手伸进口袋跟在他身旁。
程初平时虽然吃瓜,但机灵也分时差:“哎小安这么巧,还说去找你呢。”
李衍一眼定在付砚书围巾,上手要去摸,被付砚书躲开,李衍只好收回手:“老付新买的?挺好看呀,只不过这围巾尾部怎有些歪?”
沈安饶眼神闪躲,余光定点收回,外婆想帮她,但她只想亲手织送给他,最后勉强赶完。
付砚书脱口而出:“我喜欢”
几人跟着付砚书走进小区,沈安饶视线落在他手中礼袋,嘴角缓缓上扬。
沈安饶没有看到付砚书脸颊笑意,他此时耳尖通红。
因为放假付砚书家人除付砚恂外基本都在,何书看到沈安饶笑脸相迎:“小安来啦。”
沈安饶礼貌问好:“阿姨好。”
付砚书爷爷奶奶闻声从书房走出,奶奶发尾几捋白发,虽年龄大穿着古朴素雅:“砚书朋友来啦。”
爷爷笑容和蔼走向沈安饶:“小姑娘来啦”。
李衍和程初同长辈打完招呼,轻车熟路带着迫不及待的程初上楼,沈安饶则被热情留下也不好拒绝,何书握着她手走到沙发坐下。
付砚书脱下棉服围巾,里衣黑色毛衣整个人衬得温文尔雅清冷,坐在身侧单人沙发。
两人围巾放在一起,淡黄色与淡蓝色,两个颜色碰撞。
何书向两位老人介绍沈安饶。
沈安饶内心紧张砰砰跳,还是表现出镇定乖巧点头回应。
付砚书奶奶是名老中医见沈安饶嘴唇些许淡紫坐她身旁:“小安,奶奶给你看一下好不好?”
沈安饶疑惑望向付砚书。
何书解释:“砚书奶奶是名中医”
沈安饶默默感叹付砚书家人都这么厉害,一边委婉拒绝并不想被看出,届时李衍趴在楼上栏杆喊:“你俩快上来呀。”
何书看出她窘迫:“好了好了,让孩子去玩吧。”
可能是职业病原因,奶奶还想拉住沈安饶说什么时,何书拦住:“妈,让他们去玩吧”付砚书及时起身握住她手腕上楼:“我们先上楼了。”
李衍抱怨:“干嘛呢?这么久不上来。”
一开始沈安饶觉得付砚书只是富二代而已,没想到他家三层是个私人影院,一顺墙壁是透明玻璃,清晰看到外面零零白雪。此刻沈安饶才意识到付砚书的确有傲的资本,也间接认识到原来人与人之间差距这么大。
程初抑制不住笑容:“小安把棉服脱了吧,屋里暖和。”
沈安饶犹豫片刻点头,棉服内是糯米色毛衣。程初视线落在两人身上:“你俩一黑一白,挺搭呀。”
沈安饶看去,她也没想到怎么就这么巧,她指尖不经握紧。
少年眼神直勾勾落她身,挑眉道:“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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