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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屁股疼

天蒙蒙亮,靛蓝还没晕染开,七点的闹钟就响了,尤袤裹紧被子一把按灭,宿舍楼紧挨小吃街,七点正是高峰期,吆喝声和铃声一起搅扰他的清梦,是真吵。

索性拉上被子蒙住头,脸颊蹭蹭软和的羽料,闭眼意识混沌地想,反正现在是假期,我不如多睡点。上课那会儿天天六点起来背书受罪,累的他不堪多言。

“操!几点了?”

这一睡竟睡到午后两点,尤袤是被饿醒的,直起身刚摸到手机,电话铃震得他手心直颤。

备注:一个傻逼

就他那不着家、在外日夜鬼混、下身决定脑袋、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的老爸,尤天安。

这铃声响的,又急又赶,锲而不舍,无赖又不要脸,符合他爹的狗屎性情。

准没好事,无视就好,尤袤心想,抬手把毛衣套上,拎条毛巾进浴室。

擦着头发回来,手机还在响,尤袤拧紧眉心。

“喂——”

刚发出一个短音,尤天安嗓音粗糙,急促吼了一句:“要死啊,不接我电话,我欠钱了,不想让他们找上你就赶紧的,转给我三千。”

“麻利点!”

“三千你妈,”尤袤脑门突突响,捏紧手机毫不客气怼过去,“你欠钱关我屁事。”

“傻逼,你是我儿子怎么就不关你……”

尤袤低头换完鞋,单手推开门,勾唇冷笑:“你找她们去,少来找我。你和谁厮混找谁,不是说相濡以沫么?”

“你这兔崽子……”

尤天安气急,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尤袤冷着脸,直接挂断。

几分钟后又来,他憋着一肚子火气要迸发,冷不丁听到路翎低沉磁性的声音。

“怎么还不来?在家等你一天了。”

瞬间哑火了,似沸水浇灭,垂眼下看,哦,是路翎。

“操,我以为是我爸打来的。”

他这里闹腾,喧嚣,路翎那边反之,安静,无声,轻微的呼吸声自电流传来。

路翎语气自然,故意逗弄:“做你男朋友还不行,想让我当你爸?行啊,叫爸爸。”

“b……”

兴许是平日里路翎奇奇怪怪的诡异命令太多,尤袤稍有不慎,松懈怠慢,就一脚踩入陷阱,着了路翎的道。

这次也一样。

他顺口发出一个简短的气音,“爸”字还没出来,顿时醒悟,猛地住嘴刹车。

眼中火星直往外冒,不满道: “你又这样,少踏马忽悠我。”

路翎闷着笑,肩头直耸,却也是见好就收,怕真把人给惹急。

“那你快来,我等不及了。”

尤袤是下午三点出发的,背包里塞了几份试卷。

渊城的冬季漫长寒冷,厚冰不化,踩着雪地靴,他顿足,站在路口一瞬不瞬地盯视对面。

长街对面,橱窗映照的女人,妖冶动人,一身艳丽彩衣戏服,暖黄卷发瀑布般披在后背,她正向前倾身,抿着红唇,不露贝齿,羞怯地笑。

这女人,尤袤认得。

那日他回家拿玉箫,和尤天安苟合的正是她,高跟鞋底戳穿他关节的也是她。

她这一身戏服彩衣,他也认得,没齿难忘。

这是他妈的戏服,早些年他妈在歌剧团能唱能演,留下不少戏服,全都尘封在花雨巷。

尤天安这混账倒是慷慨大方,把他妈留下的遗物当成哄骗女人的工具,豪气冲天地送来送去。

拳头捏紧,又放松,再度捏紧,尤袤阴沉着脸,终于忍无可忍。

街角的女人斜眼望过来,大惊失色,心虚仓惶的表情挂在脸上,不等尤袤过来兴师问罪,她先偷偷摸摸扭起腰肢跑了个彻彻底底。

深吸一口气,尤袤闭眼想,下次回家把他妈妈的戏服全都拿走,不让败类尤天安钻空子。

寒假第一天不适合出行,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走得太急,他在厚雪面上丝滑地摔了一跤。

“我草,”这一跤不轻,尤袤咧开嘴嚎叫,单手捂着屁股,屁股又疼又麻又凉,想碰却怕疼,索性攥紧裤腰,一手撑在冰凉的雪面。

几番尝试,竟然起不来,又倒霉地连摔几次,这下屁股算是彻底坏死,疼的无知无觉。

书包被丢在一旁,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手机也不在身上,和试卷一起塞在书包里。

“草。”他低声骂了一句。

仰头看看周遭,就他一个活物,心兀自一沉。

这条路是个险路,坡抖,简直是人迹罕至,他也是着急去见路翎才选了这么条路。

“需要我……帮忙吗?”

心灰意冷之时,前方出现一道人影,尤袤的眼眸闪出跳跃的光彩,待看见那人是谁后,他遽然收敛表情。

今天真他妈的点儿背,遇见这煞笔。

秦桦慢悠悠走过来,没得到回应,又问:“需要我帮忙吗?毕竟是同班同学,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尤袤冷眼相待:“滚蛋。”

被骂了一嘴,秦桦不气不恼,反而蹲下来,平视尤袤,视线下移,定住。

认真观察几秒后,突然说:“你女朋友好野,好猛,好辣。”

尤袤撩起眼皮冷冷看着他。

“把你的唇瓣都亲肿了。”无视要刀人的目光,秦桦不知死活地继续说。

他的目光像一滩粘稠的水渍,潮湿,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尤袤一掌撑地,不屑道:“关你屁事。”

秦桦没脸没皮,得寸进尺:“你女朋友是咱班的?你现在是要去找她吗?”

尤袤拧紧眉,不理解这傻逼要干什么。

“再说一遍,关你屁事,滚蛋。”

他的脸色愈来愈冷。

“这边没人来,你自己一个人起不来的,我来……”秦桦要帮忙搀扶他,双手伸直,缓缓向前。

尤袤眼皮一跳,心中警铃拉满,抬脚就踹,咬着牙怒斥:“滚啊。”

身躯往后灵活地一躲,才堪堪避开尤袤的攻击,秦桦站稳后好声好语:“别这样,我走就是了。”

操,这傻逼是要干嘛?

尤袤百思不得其解,又折腾一个小时,他起来了。

冬季天黑得快,到路翎家时,天**晚,灰色幕布高悬,尤袤扫视一周,路翎家里里外外的灯都开着,绚烂夺目,唯独不见路翎的人影。

浴室水声哗哗响,尤袤移开视线,啧,他在洗澡。

把背包放在茶几上,尤袤只是站着,不坐,眼睛瞄向周围。

路翎的公寓干净,一尘不染,冷色调,一如他这个人。

“你来了,”半小时后路翎围着浴袍出来,发梢的热水滴愀然下滑,滚过泛红凸出的锁骨。

见面前这人来,他先舒展眉眼笑,发现尤袤只站不坐,孤零零杵在沙发旁,以为是拘谨害羞,路翎翘起嘴角走过来。

“怎么不坐?站着不累吗?”

尤袤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屁股疼,垂下眼皮,支支吾吾道:“嗯…不累,我就站着,在教室天天坐。”

路翎信以为真,点点头,转眼换了个话题:“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尤袤:“不饿,来的时候吃过了。”

但他挺渴的,路翎给他倒杯水。

路翎挺直腰板,正襟危坐,在课桌前复习,尤袤仍是不坐,手里抓份试卷,杵在一侧,捏起笔,低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做题。

试卷质量差,提笔写个字,微微发力,纸面直接刺啦一声破一个大洞。

唉草,这怎么行?尤袤心中苦涩,瞪着试卷无措。

废了两份试卷后,路翎忍无可忍,中断思路,放下笔,转头质问:

“不坐?原因呢?”

尤袤挺硬气,向前跨一步,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嚷道:

“谁说不坐了?我这就坐。”

路翎颔首,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他迟疑,催促:“你坐啊。”

屁股刚挨到软椅,从臀部传来的痛感过电般涌遍四肢百骸,尤袤的眼角剧烈抽搐,脸色转瞬多变,明亮灯光下的那双清澈眼眸似乎氤氲一层淡淡的雾霭。

他差点坐不稳,细微地喘了下,赶紧偏过头去。

头被路翎捞过去,炽热的呼吸攀在脖颈间。

“躲什么啊,你不舒服?不舒服要说出来。”

可恶,这要怎么说?说我屁屁疼?疼得要死要活,站不了,坐不稳?

尤袤暗自腹诽,最后抵不过路翎眼刀的威胁,红着脸,细声细语慢吞吞坦白。

“我…我屁股疼。”

路翎手一抖,心中大骇:“?”

不可置信地重复:“你说你哪儿疼?”

还让说两遍?你聋子吗?还是故意的?

“屁股疼啊。”尤袤咬咬牙,头垂得更低,显然无地自容了。

更令他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的是,不足十秒,路翎手指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他脚步踉跄着随波逐流,天旋地转间,他被路翎摁在床上,脸朝下,额头抵靠软绵的纯白枕头,身体趴伏着。

“我来看看。”

路翎坐在床上,尤袤的臀部在他腿上一动不动放着,他一低头,便能看到隔着布料的臀部轮廓。

尤袤闷声嗯了声算是回应,也是一种允许。

操,好羞耻,好丢人!

路翎弯下身子,单手灵巧地绕过他的腹部,继而往下,轻微一勾,把尤袤的裤带解开。

裤带松了的那瞬间,不同于肌肤的温度窜进身体,尤袤情不自禁地颤了颤肩胛骨。

路翎慢慢褪去尤袤的裤子,微凉的指尖蹭过肌肤带来一阵颤栗,尤袤咬紧双唇,紧闭双眼,不愿面对事实似的,羞愧地把头埋在枕头底下。

视线下垂,盯着面前的一团圆滚滚而小小的雪团,路翎低低地笑了,笑得竟有些不怀好意。

“你浑身上下,就这儿的肉最多。”他坦诚称赞,目不转睛地看着。

“你闭嘴,能别跟个变态似的说话吗?”尤袤的声音闷闷的。

他趴伏着,看不到自己的后面。

不知道自己那团雪白饱满且紧实。

又因为摔了一跤,此刻两侧都发红。

活色生香。

“哪里变态了,”路翎抬手捏了捏,嘴角弯起,似笑非笑,“我是实话实说,夸你呢,怎么还不领情呢。”

“放屁!”尤袤即刻回怼,忿忿道,“哪有人这么夸的……”

“【这么】是?”路翎手指轻动,轻轻揉了揉,“话怎么说一半?”

尤袤的头更深地钻进枕头里,满脸涨红,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头。

路翎还在坚持不懈地追问,“【这么】是怎样?”

尤袤气急败坏,直接掠过这个问题,压低嗓音不满叫嚣:

“别磨蹭,快给老子涂药。”

销假了,不码字不舒服[笑哭]挤着时间码吧,主要是学到巴尔扎克写小说不吃不喝一口气写48小时,三天写完一部名著,激励到我了,牛!吾辈楷模!

今晚和室友去操场练排球,我觉得下周考试我能过[害羞][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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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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