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池黎理解似的接过话,笑得斯文有礼,向许维愿自我介绍道,“我叫池黎。”
“我叫许维愿”。
许维愿回之以礼,她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位客人,她以前作调酒师兼职的时候,常见他来,每次都是点一杯蓝□□,偶尔她会推荐他,换一下她新研究的味道。
对他印象深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的穿着气质,太过突出,不注意到也不行,每次都是正装,一派正直斯文的样子,和酒吧娱乐消遣又喧闹的气氛不太相配。
不过,虽然那时候他们经常见面,也偶尔聊天,但似有默契一般,从不问对方**问题,所以也不知道对方姓名。
他的名字是池黎?那应该和池筝关系匪浅了,许维愿面上依旧保持礼貌微笑,但在心里已经默默把他拉入不可深入接触的名单中。
“维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池先生呢?”季雪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偏了调,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吃醋。
但许维愿听到这声音,只觉头大,她知道季大公子又生气了,生气她又做了什么瞒着他的事,所以她特别真诚地看着他,老老实实把之前在酒吧,那不算认识的认识交代了一下。
季雪庭听完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消没消气,总之脸上又挂起笑容,转过去对着池黎,“池先生,你特地邀我过来,不会仅仅只为了令妹的生日吧”。
“季公子如此直接,那我也不饶弯子,是关于京黎电子合作案的事”,池黎本想约季雪庭单独商谈,但一直被拒,最后只好借着池乐生日的名头再次邀请,他专门写了亲笔信,让人一起送过去。
“季公子可否有时间,我们单独谈一谈”,池黎歉意的看了一眼许维愿,他不清楚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但看上去,关系应该不一般。
可是,据他所知,许维愿是有男友的,那时候,他常看见那个男人来酒吧接她,难道已经分手了吗?
他看着对面的一对男女,白衣华贵凛然,粉衣清丽娇柔,犹如潋滟荷莲,两目相触,粉衣女子微红着脸颊偏开目光。
池黎见状,不由心生可惜,看来,他又错失了一个机会。
许维愿听到池黎的话,很自觉地主动对季雪庭道,“我到四层甲板那儿等你,这里晚上的风景不错,肯定很好看”,她借了他的借口。
季雪庭看着已经撇他而去的许维愿,目光幽暗,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纵容她了?
至于这个合作案,他认为没什么可谈,SK不会让步,圣美必须退居二位,除非……
季雪庭挑了眉,对池黎道:“那就谈一谈。”
许维愿来到甲板上,夜风微凉,但终究是夏季,闷热大于凉爽。
她四周搜寻看有没有解热的东西,四层人本就不多,加上天热,甲板上更没有什么人,此时,只有许维愿一个人站在上面。
在这里看风景确实不错,许维愿望了望远处,繁星点点,水波粼粼,还有不远处的溯溯灯光,一幅繁华之景。
甲板上不算空落,有准备好的硕大冰柜,架好的遮阳伞,还有零散的桌椅,桌上胡乱摆着玩乐剩下的卡牌,酒水餐杯,看起来有人来这里玩过一圈。
许维愿来到冰柜处,挑了一瓶低度酒,喝了几口才缓解掉夜晚的闷热。
然后她到甲板的最前处,那里摆了一副桌椅,她刚坐下,就被桌上一把精致的小刀吸引住。
桌上剩了半瓶红酒,两个酒杯随意倒着,要是风刮得再大些,就要从桌上滚到甲板上,许维愿把酒杯摆正,然后拿起那把小刀。
应该是切牛排用的刀,不过设计精致,更加长一些,许维愿伸手摸了摸刀刃,很锋利。
她从水果盘里,拿了一枚剩下的圣女果,想试验一下刀刃的锋利程度。
她把刀口向上,用上力气,把圣女果向刀口砸去,圣女果轻易地就被分成两半,许维愿扯过一张纸巾,把刀上沾上的汁水抹干。
她想,要是能折叠就好了,用来防身最合适。
身后传来一阵动静,许维愿以为是季雪庭来了,露出微笑准备应对,没想到转头看见的却是池筝。
他正抱着一个女人准备亲热,许维愿把准备放下的刀,紧握住手里,放在身侧,打算无视池筝离开这里。
“站住!”
池筝清醒过来,他喝了不少酒,但还没有醉,他放开怀里的金发女郎,觉得面前匆匆离开的粉白衣服的女人很眼熟。
许维愿当没听到,她一直贴着栏杆边缘走,尽量离池筝远点,前面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就离开甲板的范围了,她加快脚步,几乎要跑起来。
池筝终于想起来她是谁,那个拿酒瓶子砸他的女人!
虽然他拿了一千万答应不追究她的责任,但近在眼前,他怎么能忍住不报仇?
他打发走带来的金发女郎,步向许维愿处。
“哟,美人,你要跑哪儿去?”池筝看出她想跑了,但他更快,他一脚踩住栏杆,拦住去路,邪气的面容,阴狠狠地盯着许维愿。
“你想做什么”,许维愿被迫停下脚步,她警惕看着池筝。
“做什么!当然是做我们在酒吧还没做完的事……”,池筝不怀好意地说,伸手就要摸许维愿的脸,“打扮地这么漂亮,是不是后悔没从了本少,特地来勾引我”。
许维愿退后几步,躲开他的触碰,她不想和池筝多说无用的废话,她绕过他,继续走。
池筝见她不理睬自己,比之前在酒吧还要冷漠,一股邪火上头,懒得再废口舌,他上去一把拉过她,但没想到许维愿直接凌厉在他眼前一划,脸上顿时传来痛感,他伸手一摸,竟然见血了!
许维愿死死盯着他,右手紧握的刀上,沾了血迹,“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池筝看着她眼里透出的狠意,愣了一下,随后又笑得邪肆,上次不小心被她乘机逮到机会砸了他,这次又被刀划了,这仇不报不算完!
他阴起脸,直接上手抢刀,许维愿看出他的意图,挥起刀不客气地向他刺过去,池筝躲着,但还是不可避免被划了几刀,虽然不深,但密密麻麻的疼痛感是清晰的,他看着胸前的刀口,目光扫到一旁的桌子上,那还有一把刀!
许维愿比他更先注意到,她赤着脚,飞快跑过去直接拿过刀对着他,高跟鞋早在先前的争夺里被她甩开。
池筝见状,突然笑得诡异,他猛地上前扑倒许维愿,右肩上传来一阵刺痛,许维愿右手的那把刀正插在他肩部靠下的位置。
“放开!”
许维愿盯着他,左手被池筝按在甲板上,双腿又被他压住,但还有右手插在他肩上的武器可以威胁!
许维愿把力集中在右手上,又往刀上用力。
“嘶!”
池筝痛得又吸了一口气,他抓紧她的右手,防止她再用力。
他忍住痛,不能放手,一放,他肯定逮不住这个女人!
她比他想得要狠,刚刚要不是躲得快,这刀插得就不是肩,而是脖子,他倒吸一口冷气,瞧着身下狠厉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莫名生出一股惧怕。
“本少就不放!你能怎么样!”
池筝阴恻恻地看着她,刚刚一番争斗,她高盘的发早已经散开,铺在她身下,肩上有血滴在她脸上,血中莲,就该是这样美!
池筝眼神一暗,忍痛用力掰开她的右手,把她的双手按在甲板上,然后用力扯开她的礼服,礼服上的白纱被撕碎,露出雪白的肩膀。
雪白的肌肤上,竟然满是错乱的疤痕!
池筝有瞬间的怔愣,但这一瞬间,就被许维愿抓住机会。
她腿下用力一顶,同时用力抬起头去碰池筝受伤的肩部,池筝突然间吃痛,手上不由松了力气,许维愿见机立刻挣开束缚,干脆利落地把刀拔了出来,推开池筝。
池筝躺在甲板上,捂着血涌的伤口,愤恨地看着许维愿,但很快就被威吓住,一动不敢动,一股恐惧从心底升起!
许维愿迅捷地移动到他身前,把满是血迹的刀架在他脖子上,眼中一片淡漠,不见原先的狠厉,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是面无表情地,像带血的冰一样。
“会很快地,不会痛……”
她低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手软,直直便要割入池筝的脖子里!
“愿愿……”
是谁在这么叫她,没有人这么叫过她,这声音好熟悉,是谁?是谁?
许维愿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惶惑地寻找声音的来源。
“季…雪…庭?”她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是我,是我”,他把她抱进怀里,吻着她的发丝,温柔地在她耳边安慰着。
良久,许维愿推开他,她看了看周围,她还在甲板上,甲板上还有隐约的血迹,还有那把带血的刀,只是池筝不见了,这里只有她和季雪庭两个人。
“池筝呢?”她问,她忘记最后做了什么。
“他没事,池黎送他去医院了。”
季雪庭看着一脸沉静的女人,如果刚才他不出现阻止,她真的会杀了池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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