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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诉衷肠,拜把子

“傻子,你听好了,不用费尽心思勾引我,就算天底下女人都死光了、就算要我从悬崖上跳下去,小爷也绝不会碰你一根指头!”

宋蓉望着他的脸,惊愕地张了张唇。

谁勾引他了?

她蜷缩的指节在他掌心动了动,示意:你现在就碰着呢。

谢知珩反应过来,立即嫌恶地松开手,还在被褥上蹭了蹭碰到她皮肤的部位。

宋蓉刚松一口气,他摸索着翻到床榻里侧,然后一脚踢在她屁股上,把她蹬下了床。

宋蓉猝不及防,踉跄趴到地上,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

只见谢知珩岔开长腿,将床占得满满的。

他理直气壮:“看什么看?这本来就是小爷我的床。”

宋蓉气得深吸气。

就这样的男人,被半个京城的姑娘喜欢?

她们是瞎了眼吗?

大仇未报,要是与这混球同归于尽,太不值当。

宋蓉咽下胸口的火,窝囊地爬上屋中的贵妃塌。

好在谢知珩骄奢,一个卧榻也弄得柔软舒服。

她独自蜷缩在上面,倒也清静。

夜深,她迷糊入梦。

混沌梦境之中,无边的恐惧将她逼至绝境,脚根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河水,身前是江易清那张冷漠的脸。

“蓉儿,我也是不得已,别怪我。”

伴随他一句空灵的感叹,肩头一沉,身子不可控地仰倒,她陡然落空,在冰冷的河水中下坠。

天际破晓,阵阵鸡鸣响起。

谢知珩被傻女的哭哼声扰得一夜难眠。

他厌烦地看了一眼卧榻上的女子,又望了望窗外的天色。

忽然计上心来。

他从床上翻下,找出暗匣拿上那块玉璧。

提前打开窗户后,他摩拳擦掌地走向那在睡梦中哭唧唧的傻女。

哭哭哭!我叫你哭个够!

他拧上她脸颊的肉,一点点加重力道,在她痛醒睁眼之际,做出鬼脸猛地凑近她。

“哈!”

他大喊吓她。

胆小的傻女果然骇得不轻,惊恐尖叫。

“啊啊啊!!!”

谢知珩嫌她声音低,也跟着“啊啊啊——”

两道凄厉叫喊在寂静的王府上空回荡。

外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谢知珩快步来到窗边,趁那群傻侍卫往门里冲,他翻出窗棂,利落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宋蓉哭个不停,添油加醋地把谢知珩干的事儿说给气质清冷、一身素衣的王妃。

多亏听到的那些闲话,让她知道这全天下揍谢知珩最狠的人是谁。

王妃冷脸惯了,也不会安慰小姑娘,只拍拍她肩头,承诺道:“不哭,我揍他。”

宋蓉满意了,一路呜呜咽咽地回到房中。

一关上门,哭声就停了。

她擦干净脸,面色冷静。

夜里她把谢知珩摸了个遍,玉璧不在他身上。

那就应该在房里。

·

谢知珩出了王府,一路狂奔。

他时候卡得正好,城门刚开。

江易清唯一做的人事儿,是把宋蓉的坟茔与定远侯府众人立在了一块。

晓光突破云彩,撒照在大地上。

谢知珩紧攥掌心中的玉璧,听着自己的喘息,奔到宋蓉坟前。

他着急忙慌地跪下,双手捧着玉璧,呈到宋蓉碑前。

“蓉儿,你的玉璧,我给你送来。”

他抬手擦擦她碑上的尘土,目光触及“探花江某之妻”几字,忿恨地别过头。

没一会儿,又不忍置气地扭回来。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他眼神悲伤,极力放柔语气,“我会把他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神情专注,耳尖却动了动。

下一秒,他装作不经意地站起身要离去,却在经过一个坟包时将袖中的暗器抛出。

躲在其后的人为闪避那暗器,不得不现身。

“你是何人?”他厉声道。

中年男子畏缩地垂着头,结巴道:“小…小的京兆府捕快王虎,见过世子。”

谢知珩眯了眯眼,仔细看他。

他是那日抬担與的两个捕快之一,也是在京兆府将水火棍递给谢猛的人。

“说,你为何在这!鬼鬼祟祟是何意图!”

王虎看了眼宋蓉的坟头,叹气。

“小的心中有愧,特来祭拜。”

他在快班任职,江氏毙命一案最初便派给了他。然后在他接手不到一天,上头就将案子转走,不再让他过问。

他敏锐地觉察到其中有怪。

可他身份低微,与江氏也无交情,为明哲保身,只好咽下怀疑。

又因心中不安,故此前来祭拜死者。

听他说完,谢知珩急忙问:“怪在哪里?”

他对江易清的怀疑全源于猜测,对如何寻找足以翻案的证据还没有头绪。

这捕快出现的正好。

“回世子的话,疑点有三。”

“江大人说江氏对他感情平淡,鲜少过问,话里话外意指江氏雨夜出门是会见情郎。可就在十日前,江氏还重金请京城最有名的裁缝去过家中,张罗着为他制新衣。此为一。”

“案子调查结果是江氏死后六日公示的,但据小的所知,尸身第二日便悄悄入棺,京兆府并无仵作为之验尸。此为二。”

“江大人先娶妻后发迹,近年坊间一直有江氏不配做他江易清正妻的流言。上月端阳,有人赞他夫人所绣荷包精巧,江大人竟随手赏了出去,足见他对江氏十分轻视。此为三。”

“因而,小的怀疑江大人是蓄谋杀妻。”

他话音刚落,谢知珩从腰间解下玉佩,塞进他掌心。

“王捕快,你尽管去查。此案若是查清,真相大白之日,便是你升官发财之日。”他目光坚定,承诺道。

两个时辰后。

宋蓉瘫坐在门槛上,双目无神。

她已将谢知珩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连他掉在桌下的三四张丝帕、落在床底五六个骰子,还有堆在角落的七八个酒瓶都摸了几遍。

唯独不见玉璧的踪迹。

谢知珩回府后,在正堂挨了娘的军鞭,又被爹连扇带踹地打进世子院。

一进门没几步,看到的便是傻女抱着膝头蜷缩起来的瘦弱身子。

谢知珩心虚地摸了摸鼻头。

不能是从卯时哭到现在吧?这么不禁吓?

然而当他再走几步,便看到了大变样的屋子。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桃花眼。

这是土匪来过吗?

这傻女竟这般睚眦必报!

手段还如此狠毒!!

将屋子翻得像狗窝,宋蓉确实是故意的。

她记恨谢知珩抢了爹娘的遗物,让她怎么也找不到,索性利用“傻女”名号,小小地报复这混账一下。

谢知珩姿态霸气地一脚踩在门槛上,宋蓉听到动静抬头,被他指着鼻子凶:“臭丫头!信不信小爷抽死你!”

宋蓉不语,从臀下抽出一沓信纸。

目光触及的瞬间,谢知珩的怒吼冲破天际:“还给我!!”

宋蓉揉了揉耳朵,任由他把那沓宝贝信纸夺走。

反正她都看过了——谢小世子腻腻歪歪的少男心事。

她神色复杂地瞥着这个恼羞成怒、面红耳赤的谢知珩,很难相信风流成性的他,竟然小心翼翼地暗慕着一个女子。

从那沓信纸的落款看,起码偷偷喜欢了七八年。

七八年前他才几岁?

谢知珩快被这无畏傻女气疯了,偏偏对上她纯澈无辜的眼神,骂也不是,打也不行。

想进屋,屋里乱得无从下脚;想出院,门口全是侍卫。

爹娘甚至给他们配了棍。

谢知珩原地焦灼了片刻,恼得头上冒烟,一拂袖,自暴自弃地与傻女同坐在门槛上。

他安慰自己,傻女定然不识字。

下一秒,“她是谁呀?”

谢知珩两眼一黑。

之所以如此直白的问他,是因为宋蓉心中已有猜测。

她平静地看着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最后黑溜溜的要滴墨,并不催促他回答。

沉默了许久,谢知珩抿抿唇,“你又不认识。”

宋蓉眨眨眼,果断开口:“长宁河,江氏,大棺材?”

见谢知珩眼中浮现的惊讶,宋蓉知道自己应是猜对了。

“不许叫她江氏。”谢知珩低声道,“她叫宋蓉。”

宋蓉做出乖巧模样,学舌:“她叫宋蓉。”

“对,宋蓉,蓉儿。”谢知珩偏头看向这傻女,目光稍稍柔和

宋蓉也偏头,将此刻他的眼神中的满足收入眼底。

仅仅是念一念她的名字,他就不自觉笑弯了眼,黑澈的眸子泛出勾人的亮光。

呼吸错了一瞬,宋蓉赶紧收回目光,心有余悸。

不愧是丝意楼第一美人。

话已至此,谢知珩当身边坐着的是个心智残缺的大傻子,便打开话匣,自顾自的说下去。

“我和她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

“后来我们心意相通,已经决定白头偕老……”

“他们棒打鸳鸯,阻挠婚事,我们不得不分开……”

“我知道她心里有我,嫁给江易清只是对我失望……”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与她赌气,没将那些误会与她说清……”

一个时辰后,宋蓉捧着脸,眼神呆滞。

起初她是质疑的,毕竟谢知珩口中的事从不曾发生过。

但听到耳鸣后她就麻木了,并逐渐确信——谢世子有失心疯。

“……反正那个江易清就是个畜生!他压根配不上蓉儿!”

谢知珩越讲越激动,直接站起来,指着天发誓:“我谢知珩今日在此立誓!定为定远侯府宋蓉翻案!定让不配为人的畜生江易清血债血偿!不惜一切代价!”

宋蓉被他一个时辰的“爱情故事”磋磨到半死不活的心终于有了情绪。

她装傻学道:“畜生江易清…”

谢知珩扭头看她,眼睛发亮。

“虚伪竖子!”

宋蓉:“虚伪竖子……”

谢知珩:“忘恩负义!”

宋蓉:“忘恩负义……”

一刻钟后,暗卫走进王爷书房,将世子院发生的事如实汇报。

谢猛正喝着茶,听完一口喷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世子和世子妃在干什么?!”

暗卫面色为难,想笑又不敢笑,“回王爷,他们…在拜把子。”

谢猛与夫人陈舟匆匆赶往世子院,恰好撞见谢知珩与世子妃礼毕起身。

谢知珩拍着世子妃的肩头,语气庄重,“你虽然是个傻子,但心地良善、是非分明!从今日起,我便认你做我小妹,此后有大哥我有一碗肉吃,就有小妹你一碗汤喝!”

而世子妃站得笔直,中气十足:“誓死追随大哥!”

谢猛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

陈舟向来波澜不惊的表情也出现一丝裂缝。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凑成对了。”她呢喃道。

嫁入世子院的第二日,宋蓉已然摸清谢知珩的想法,决定暂时与他休战。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也想杀江易清。

相安无事的两夜过去,六月十七到了,该回门拜望。

一早,宋蓉便被府中嬷嬷揪起来,梳妆打扮。

“成为沈婉”也有好些天,宋蓉却是第一次坐在镜前,如此细致地打量这张陌生的脸。

五官端正,眼睛尤其好看,但面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两颊瘦得没有一丝软肉,只剩薄薄一层皮。

宋蓉又低头圈了圈手腕,比她原本的身体细了至少一个指节。

沈家背靠摄政王府,比不上豪门贵胄,却也家殷人足,看门狗都养得膘肥体壮。

嫡女却瘦成这样。

就这体格,莫说找江易清报仇,若是哪日倒霉被大鹅盯上,跑几步就累死了。

于是早膳时,谢知珩惊奇地发现新认的小妹吃得比他还多。

然而宋蓉高估了这具身体对食物的接受能力,在去沈府的马车上,打嗝打个没完。

谢知珩没正形地躺靠着,她嗝一声,他就打一个响指。

马车停下,起身时宋蓉还打着嗝,忽然听见谢知珩说:“整整六十下,比傅老二上回吃多了豆子放的屁还多。”

宋蓉怔在原地,谢知珩先一步钻出车门,擦肩时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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