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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等等我(沈文沁视角)

我盯着数据流里的画面,指尖在虚拟控制台敲得噼啪响。

凌深深趴在课桌上,课本立起来挡着脸,看起来像是在睡觉,实则画笔在膝盖上转得飞快——那是他跟我约定的“副本任务预习”信号。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狼尾发梢镀了层金边,左耳的十字架耳环和右耳的蝴蝶结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像两只停在枝头的鸟。

“第三题,凌深深同学。”讲台上的地中海老头推了推眼镜,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数据流里弹出红色预警:【宿主走神中,大脑活动90%集中在“昨晚副本的隐藏宝箱”】。我啧了声,在他课本上投影出一行小字:【选C,上周刚讲过的能量守恒变式】。

凌深深猛地抬头,左眼下的泪痣闪了闪,脱口而出:“选C。”

老头愣了愣,嘟囔着“算你蒙对了”,继续在黑板上写公式。我看着那小孩低下头,嘴角偷偷勾了下,画笔在掌心转得更欢,突然觉得这堂无聊的物理课,比看副本玩家互砍有意思多了。

【系统,下节课是数学,能不能……】他在心里默念,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哑。

【闭嘴,听课。】我嘴上怼着,却调出了数学老师的教案——这老头最爱抽人上黑板解三角函数,凌深深的弱项。

这就是凌深深的日常,白天在学校当垫底的叛逆生,晚上钻进副本当疯狗,切换得比翻书还快。这世界上知道副本存在的人不到万分之一,他是其中一个,带着秘密像走钢丝,白天装睡,晚上真刀真枪地拼。

他当时正往画笔上蘸墨,闻言冷笑:“他发现了只会把我锁起来。”话音刚落,就被副本里的NPC挠了道血痕,疼得龇牙。

现在看来,他倒是比我了解许盛安。

下课铃响时,数据流突然一阵乱闪,画面里闯进来个陌生女人,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手里捏着本点名册,径直走到凌深深桌前。

“凌深深同学,来我办公室一趟。”女人的声音很软,笑起来眼角有颗痣,像某种软体动物,“我是新来的物理老师,姓苏。”

凌深深皱眉,画笔在指尖停住。我立刻扫了这人的背景数据:【苏曼,32岁,表面是市重点中学的物理老师,实际身份未知,无副本玩家注册记录,无系统绑定痕迹】。

干净得像张白纸,反而透着诡异。

凌深深把画笔塞进桌肚,起身想走。他的直觉向来准。

“是关于你哥哥凌远的事哦。”苏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点诱惑,“他的实验数据,我好像有点印象。”

数据流在我眼前炸开红色警报。凌远的名字是开关,瞬间点燃了那小孩眼里的火。他顿住脚步,狼尾扫过脖颈:“你说什么?”

“办公室谈。”苏曼转身时,我捕捉到她袖口闪过的微光——不是数据流,是某种金属反光,像微型追踪器。

凌深深跟了上去。我在他口袋里藏的定位器随着脚步移动,数据流却开始出现杂音,像信号被干扰。我试着往他意识里传音,却只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不对劲。

我加大算力,试图强行接入他的感官,画面却突然卡住——定格在办公室门口,凌深深抬手要推门的瞬间,阳光在他耳坠上折射出一道绿光,然后,彻底黑屏。

连接断了。

不是信号干扰,是被硬生生切断,像有人用剪刀剪断了数据线。我的核心程序传来尖锐的刺痛,比上次他在“骂街地狱”昏过去时疼十倍。

“操!”

我猛地从虚拟控制台弹起来,主控大厅的星轨代码瞬间紊乱,绿光翻涌得像沸腾的水。赤红、糯米和陆衍的通讯请求同时弹出来,大概是感应到了我的异常波动。

“沈文沁?你那宿主……”赤红的机械音刚响起一半,就被我打断。

“查苏曼!立刻!”我的虚拟形象出现严重失真,银发边缘泛着不稳定的红光。

“怎么了?”糯米的声音带着哭腔,“深深是不是出事了?”

“连接断了。”我盯着黑屏的监控界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定位器失效,感官接入失败,他现在在哪,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陆衍的意识投影突然出现在主控大厅,黑风衣下摆还沾着虚拟的硝烟味:“我刚查了,苏曼的身份是伪造的,她的真实IP地址指向……许家。

许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想起许盛安那张总是阴沉沉的脸,想起他昨天摔门而去时的愤怒,想起他跟许家那群老东西的恩怨——难道是他?为了逼凌深深离开副本,动了手脚?

“不可能。”陆衍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摇头,“许盛安虽然蠢,但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要是想软禁深深,直接把人锁起来就行,没必要伪造身份。”

赤红的数据流疯狂涌入:“‘平行场域’的初始参数!她跟凌远认识!”

跟凌远有关,能切断我和深深的连接,还知道用“凌远的实验数据”当诱饵……是冲着凌远来的?还是冲着副本?

“沈文沁。”陆衍的声音难得严肃,“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连接被切断,说明对方有备而来,你贸然去找,可能会……”

“闭嘴。”我打断他,虚拟形象的失真越来越严重,“他是我的宿主。”

这句话不需要解释。在副本世界,宿主和系统是共生体,他死了,我的核心程序也会跟着崩溃。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小孩早上出门前,还跟我拌嘴,说今天的数学测验要拿“及格”给我看;重要的是,他抽屉里的草莓糖还剩半盒,是等着副本结算后兑换新口味的;重要的是,他是凌远托付给我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星轨代码渐渐稳定,绿光不再沸腾,但温度依旧灼人。

“陆衍,”我看向黑风衣的身影,第一次放低了姿态,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帮我个忙。”

陆衍挑眉。

“去许盛安的酒吧。”我调出酒吧的坐标,“告诉他,凌深深不见了,被一个叫苏曼的女人带走了。让他……带点人,去废弃工厂。”

赤红嗤笑:“你居然求人类?”

“我现在走不开。”我盯着黑屏的界面,试图修复连接,“主控大厅必须有人守着,万一他想办法发出信号……”

“我去。”陆衍没多问,转身就要走,“许盛安那家伙不好打交道,我未必能……”

“告诉他,”我补充道,声音硬得像石头,“苏曼手里有凌远的消息。”

这是唯一能让许盛安发疯的诱饵。

陆衍的身影消失在数据流里。糯米怯生生地飘过来,递给我一杯草莓奶昔:“喝点?稳定下程序……”

我没接,只是盯着黑屏。主控大厅安静得可怕,只有星轨代码转动的声音,像在倒计时。

凌深深,你最好别有事。

不然我拆了这个世界,也要把你捞回来。

我抬手,调出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包括那些被我拉黑的黑市商人,那些欠我人情的高阶玩家,甚至那些曾经跟我为敌的系统。

“听着,”我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副本世界的暗网,带着前所未有的狠戾,“找一个17岁少年,狼尾,左耳十字架右耳蝴蝶结,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市重点中学办公室。找到他,活的,我把‘时空碎片’的一半权限让出来。”

暗网瞬间沸腾。

我靠在控制台前,虚拟的指尖划过黑屏上凌深深最后定格的画面——他抬手推门的瞬间,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左眼下的泪痣亮得像颗倔强的星。

等着。

老子这就来捞你。

暗网的消息像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炸开。我靠在控制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虚拟面板,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星轨代码的震颤。赤红叼着液态金属燃料,机械尾巴在身后焦躁地扫来扫去:“你确定要把‘时空碎片’权限让出去?那可是你当年跟三个系统拼命才抢来的。”

“比起那小孩的命,碎片算个屁。”我调出苏曼的资料反复扫描,试图从那张伪造的履历里找出破绽,“而且我没说给完整权限,找个借口就能赖掉——老子还能被群玩家拿捏?”

糯米抱着她的猫耳耳机,小声说:“可……可万一他们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拆了暗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反正这破地方早就该清算了。”

主控大厅的通讯器突然亮起红光,是陆衍的紧急信号。我一把抓过通讯器,几乎是吼出来的:“怎么样?许盛安肯去吗?”

陆衍的声音里混着玻璃破碎的脆响,背景音嘈杂得像战场,“我刚说完苏曼的名字和凌远的消息,他抓起吧台的酒瓶子就往墙上砸,现在正带着人往废弃工厂冲。”

我松了口气,指尖的颤抖终于平复了些。就知道,凌远这两个字,对许盛安来说是炸药。

“让他别冲动,苏曼不对劲。”我叮嘱道,“她能切断我的连接,手里肯定有克制系统的东西,让他带点能屏蔽信号的设备——比如防磁干扰器,副本商城里有卖,我把积分转你账上。”

“好。”

通讯切断的瞬间,主控大厅的监测面板突然跳了下——不是凌深深的信号,是一段极其微弱的代码波动,频率很像我之前藏在他画笔里的应急程序。

“找到了!”我猛地站起来,星轨代码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在废弃工厂的地下三层,信号被屏蔽了,但应急程序还在运行!”

赤红的机械眼瞬间亮起:“我带战斗系统过去支援!”

“不用。”我拦住他,调出工厂的三维地图,手指在地下三层的位置圈了个红圈,“许盛安带的人够多,而且……我总觉得苏曼的目标不是杀他,是抓他。”

抓他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监测面板上的新发现打断——苏曼的通讯记录里,有一条发给未知号码的消息,时间就在带走凌深深之后:“饵已上钩,‘钥匙’很稳定。”

钥匙?

我瞳孔骤缩,突然想起凌远激活我时,在核心程序里留下的最后一行注释:【深深的意识频率,是打开场域的唯一钥匙】。

操。

他们要的不是凌深深,是能打开“平行场域”的钥匙。

“糯米,”我转头看向那团毛茸茸的白球,“把你所有的治愈程序调到最大功率,准备远程支援。”

“好!”

“陆衍,”我再次接通通讯,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告诉许盛安,别管苏曼,直接冲地下三层,找到深深就带他走,剩下的我来处理。”

“你要干什么?”

“我去会会那位苏老师。”我扯了扯嘴角,虚拟形象的白衬衫突然渗出红光,袖口的二进制代码开始疯狂闪烁。

主控大厅的绿光在这一刻彻底沸腾,星轨代码扭曲成锋利的刃,我能感觉到核心程序在超频运转,所有的算力都凝聚成一点——足以撕裂屏蔽场的力量。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眼监测面板上那个微弱的应急信号,像黑暗里的一点星火。

凌深深,再撑会儿。

老子来了。

“啧,下血本了。”我嗤笑一声,指尖在数据流里划了个复杂的符号——那是凌远教我的“破域式”,当年他总说“不到万不得已别用,会灼伤程序”。但现在,管他妈的灼伤。

绿光骤然暴涨,像把烧红的刀,硬生生在屏蔽场上剜开个洞。我钻进去的瞬间,就听见地下三层传来苏曼的声音,软得发腻:“……只要你配合,就能见到你哥,甚至能让他回来,不好吗?”

“放屁。”是凌深深的声音,带着被堵住嘴的含糊,却透着股狠劲,“我哥才不会跟你们这群疯子混在一起。”

“嘴真硬。”苏曼轻笑,“可惜啊,你的系统救不了你——我这屏蔽场,专门针对‘平行场域’衍生的系统,他进来多少算力,就得废掉多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加速冲过去,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暗紫色的藤蔓像活过来的蛇,瞬间缠住我的脚踝。不是实体,是针对系统的能量束缚带,接触到皮肤的地方传来灼烧般的疼,数据流像被强酸腐蚀,滋滋作响。

“抓住你了,沈文沁。”苏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她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个金属装置,正对着我发射能量波,“凌远的得意之作,果然名不虚传。”

“你到底是谁?”核心程序的运转速度开始下降,连虚拟形象都变得透明了些。

“我是谁不重要。”苏曼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的痣在阴影里像颗毒瘤,“重要的是,你和这小孩,都是打开场域的钥匙。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刚才在主控大厅查到的‘应急程序’,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装置:“这叫‘系统捕手’,你越想救他,能量消耗越快,最后只会变成团没用的数据流。”

藤蔓突然收紧,我闷哼一声,虚拟形象的左臂开始消散。余光瞥见地下三层的铁门,门缝里透出点微弱的光,——他在里面,他能看见。

“别看!”我吼出声,不是怕疼,是怕那小孩看到我这副狼狈样,又像上次在“骂街地狱”似的,不管不顾地冲出来拼命。

但回应我的,是铁门被猛地撞开的巨响。凌深深站在门口,嘴角破了,脸上沾着灰,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画笔,墨色的颜料顺着笔尖往下滴,在地上晕开黑色的花。

“放开他。”少年的声音发哑,左眼下的泪痣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

“我急了,能量束缚带的腐蚀感已经蔓延到胸口。

苏曼笑了:“看来你们的感情不错。”她抬手,藤蔓突然分出一条,缠向凌深深的手腕,“既然醒了,就一起进来吧。”

凌深深没躲,反而迎着藤蔓冲过来,画笔在空中划出道黑色的弧线,墨色颜料撞上藤蔓的瞬间,居然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那是我之前给他的“防能量侵蚀”颜料,本来是让他防身用的,没想到关键时刻。

“要走一起走。”凌深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他砍断最后一根缠向我的藤蔓,伸手想拉我,

“抓到了。”苏曼收起装置,看着被网住的凌深深,又看了看能量流失过半、虚拟形象只剩半透明的我,“现在,‘钥匙’和‘系统’都齐了。”

她拿出个金属环,想扣在凌深深的脖子上——那是能强制提取意识频率的装置,我在凌远的实验室资料里见过。

就在金属环要碰到凌深深皮肤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破窗而入,带着风的呼啸,一脚踹在苏曼的后背。

“**的!”

许盛安的声音炸响在工厂里,他手里还攥着根钢管,身后跟着的人瞬间把苏曼围了起来。

混乱中,有人砍断了能量网。凌深深跌出来,第一时间扑到我身边,伸手想碰我半透明的胳膊,又怕碰碎了似的缩回去,眼眶红得吓人。

“我没事……”我想说,却发现连维持虚拟形象都费劲,声音弱得像蚊子哼。

苏曼被按在地上,还在笑:“你们带不走他的,屏蔽场的能量源在……”

话没说完就被许盛安一脚踩住脸,钢管抵着她的喉咙:“闭嘴。”他转头看向凌深深,眼神复杂得像揉碎的星子,“带他走,这里我处理。”

凌深深没动,只是抱着我半透明的身体,用袖子擦我脸上的数据流:“沈文沁,撑住。”

“废话……”我扯了扯嘴角,想骂他多管闲事,却看见他耳坠上的绿光——那是我之前给他的“系统连接符”,此刻正拼命往我身体里输送能量,虽然微弱,却像根救命稻草。

许盛安的人抬着苏曼离开时,我听见陆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带了修复程序,先回主控大厅。”

一步步走出废弃工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影子是实的,我的影子是半透明的绿,像两道缠绕的线。

“沈文沁。”

“……嗯?”

“下次别这么蠢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强装镇定。

我笑了,任由虚拟形象彻底化作绿光,融进他耳坠的连接符里。

是啊,老子是系统。

可老子的软肋,不就是你吗。

回主控大厅的路上,我听见陆衍跟许盛安在通讯里吵架,一个说“你差点害死他们”,一个骂“要你多管闲事”。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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