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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揭晓(2)

时光荏苒,二丫在阿鱼和爷的疼爱下渐渐长大,阿鱼对二丫总是很纵容,爷其实也是,但是二丫并没有在这种关爱下丧失自己。自从阿鱼送给二丫一本书后,二丫好像渐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二丫学得很快,一下子就识得很多字,不过阿鱼也很是耐心,教习的时候眼里总是泛着柔光。在阿鱼的多次劝服下,阿鱼的父亲终于同意让二丫来作阿鱼的书童。二丫已经进入十四的花样年纪,而阿鱼也早已及冠。

阿鱼的心智很早就已经成熟,在十多年的相处下他不仅仅是把二丫当作妹妹,在阳光在回望二丫,她已经越发出挑,眉眼间渐渐退下稚气,取而代之的是那高挺又不失柔和的鼻梁。脸颊两边的红晕仍然存在,小脸似水蜜桃一般好像可以掐出水来,二丫这份天然的美让阿鱼更加珍爱,在阿鱼的眼中,二丫像亲人,更像共度余生的人,可以二丫这小姑娘好不单纯,在每次阿鱼轻轻掐她的小脸蛋时,都拿出要和阿鱼哥哥打个仗一番的阵仗,在二丫的眼中她就认为这是一种挑衅,她必须要还回去,阿鱼每次都被二丫这可爱的样子逗得直不腰,“好了好了!快饶了我吧!”阿鱼笑着拦住二丫进击的小手,二丫比阿鱼矮了整整一头,二丫认为她要还回去,便跳起来也想去掐一下阿鱼哥哥的脸,可是奈何哥哥太高了,她够不着,每次跳起来,只能到阿鱼的下巴,在加上阿鱼的防守,就好像小猫挠脸一般,二丫见状自己的努力没啥用就终于泄下气来,她满是失望的样子,转过身去坐在门槛上,阿鱼看二丫很是失望的样子,把头垂得很低,阿鱼连忙去安慰二丫,他迈开长腿坐到二丫身旁,“哎!我们二丫怎么了?怎么就恼了呢?你别生气,哥哥给你捏好不好?”阿鱼低头看向二丫,用身子推了推身边的二丫,“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也需要得到尊重好吧。”听着二丫说出这番话,阿鱼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为了考取功名已经苦读了很多年,现在二丫这丫头也渐渐大了他觉得是时候要给二丫一个归宿了,“二丫,哥哥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阿鱼展开臂膀去把二丫挽入怀中,“那哥哥你给你掐回来吧好不好?”“哎!你这......”二丫没等哥哥的话说完,转身过去就用小手捏住哥哥的脸,就疯狂揉了起来,“二丫!”阿鱼吃痛到,阿鱼一个重心不稳从门槛上跌了下来,二丫也随之一起跌了下去顺势跌入了阿鱼的怀中,“嘿嘿,哥哥,现在知道我的厉害吧。”二丫对躺在地上的阿鱼说到,顺势要直起身来,不料阿鱼将二丫一手拥入怀中,“二丫别走,就这样让哥哥抱抱吧。”二丫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静静躺在哥哥的怀中,静静地听着哥哥此起彼伏的心跳。渐渐地不仅仅只有一个人的心跳在慢慢加快,二丫第一次动了心。两人在一片喧嚣中,相互依偎着,阿鱼感受着二丫的体温,而二丫在静静聆听着哥哥愈发快的心跳。此刻再无其他只有两人的惺惺相惜......

春天的到来预示着阿鱼即将迈入考场,进行对功名的角逐,在临别那天,“哥哥你一定要金榜题名!”“好!二丫等着我!”在那天两人第一次分别。

也在那一年,爷爷病重,在外的阿鱼并不知情,由于二丫一家的逃荒过来的,身边的亲戚早已奔波四处,阿鱼的父亲母亲都为二丫爷爷请了郎中前来观看,可是总是阿爷的年纪到了,已经无力回天,二丫天天守在爷爷的塌前,二丫知道爷爷也要像爹娘一般走了,可能要很久很久才回回来,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爷,你要走了吗?”二丫每天都问爷爷,在阿爷病倒的前两天阿爷都能回答,总是说:“阿爷不会走,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二丫别难过,阿爷就是累了,好好睡一觉阿爷就好了。”可是到了第三天,二丫又问一样的问题:“阿爷你要走了吗?”这时的阿爷只剩半口气了,已经说不出话,二丫垂着头,在不停地用手抹去眼泪,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二丫站起身来,“啊爷我去给你顿你最爱的鸡腿。”二丫笑得很开心,阿爷看着二丫的模样,用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二丫没有哭反而笑得很开心,“好嘞!阿爷你等着我,二丫牌大鸡腿马上就来了!”说罢,二丫快速跑出房门,一路跑一路擦去摸不完的眼泪,在二丫把顿好的鸡汤端回阿爷身边时,脸上满是已经干了的泪痕。“阿爷!快来喝汤!”看着阿爷一动不动的样子,二丫加快了步伐,一个很大的踉跄,二丫手中的鸡汤险些端不住,二丫快速跑到了阿爷身边,拿起阿爷的已经凉透了的手,二丫将脸颊凑到阿爷的手边,眼泪决了堤,阿爷好似感受到了二丫的眼泪的温度,眼睛慢慢睁开,二丫看着阿爷的睁开的眼睛,很是激动的拿起鸡汤用勺子喂了两勺鸡汤,阿爷很是努力张来嘴,喝了此生最甜的汤,渐渐地无论二丫怎么喂,鸡汤都从阿爷的嘴角滑下来,二丫停止了动作,放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将脸凑到阿爷的手上,二丫的的泪水早已干涸,眼底只剩无尽的绝望。阿鱼的父亲母亲在一旁默默站着,在阿鱼离开前再三嘱咐爹娘一定要照顾好二丫,阿鱼一家心善,早就将二丫当作自己的闺女一般疼爱,阿爷走了好一会,他们才将瘫软在地上的二丫拉开,为阿爷处理后事......

在阿爷走了几个月后,阿鱼回来了,听到噩耗他立马扔下行李去看望二丫,二丫一个人静静坐在里屋的门槛上怀里捧着阿爷为二丫做的皮袄子,她用手不断抚摸着,眼里看着远方的天空,二丫对阿鱼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阿鱼慢慢走到二丫身边,缓缓低下身去,从侧面紧紧抱住了二丫,泪珠缓缓从阿鱼的眼中低下,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二丫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只是渐渐地把头埋进哥哥的怀中。

在二丫的孝期过后,阿鱼把二丫带着去湖心乘船,这时的二丫在阿鱼的开导下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只是再也没有从前那般天真无邪的笑容,在下船之后,阿鱼面对着二丫手扶上二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到:“二丫,我们成亲吧!”听到这句话的二丫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从那刻开始二丫决定既然做不成爷爷的好孙女,之后就好好做阿鱼哥哥的妻子。那天夕阳的余晖撒在两人的脸上,两人脸上的轮廓格外清晰,二丫也褪去了稚气,脸上多了些许成熟,但是对于嫁给阿鱼哥哥这件事,二丫发自内心的高兴还是用了以前那番淘气天真的口吻回答到:“好呀好呀!”阿鱼得到准确的答复,心中很是欢喜在夕阳温暖的余晖下,阿鱼没有迟疑,他轻轻地扶起二丫的脸颊深深吻上二丫的额头,与之伴随的是二丫脸上浮起的浅浅微笑。

那年二丫年方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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