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的晕染下,两人的面容在对方眼里格外清晰。看着陪伴自己十多年的阿鱼哥哥,二丫不免眼眶红润,在阿鱼哥哥吻上二丫额头的那一刻,二丫又惊喜又感动。
没有夹杂着其他情感,二丫好希望好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少女的心事总是青涩的虽然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对于阿鱼哥哥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一般,自己会慢慢尝试一点一点地去爱阿鱼哥哥,好好作阿鱼哥哥的妻子。
在那天过后,阿鱼和二丫两人一起去给二丫爷爷上了坟,在坟前两人备上了爷生前最爱和喝的酒,几大大碗白米饭还有一些牛肉之类的下酒菜。
两人一起给爷爷磕了头,阿鱼告诉了爷爷两人即将成亲的喜讯,随后自己又单独向爷爷磕了三个响头,在爷爷坟前发誓到:“阿爷,二丫交给我请您放心,以后若负二丫,便曝尸荒野,尸骨无存!”
见哥哥许下毒誓,二丫连忙阻拦到:“呸呸呸!哥哥怎能如此!”
“哥哥没事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说罢,阿鱼站起身,一双大手扶上二丫的肩就往前走,二丫的头不觉靠上阿鱼的怀中,在二丫想挣脱的时候,阿鱼反而搂得更紧了,在阿鱼哥哥的怀里二丫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自己也要即将开启新生活了,即将拥有一个和阿鱼哥哥一起的家。
清风拂过,一袭红衣缓缓掠过,红纱轻轻肆意漂浮,没有凤冠霞帔,但是头上也插着一支用金打制而成的朱钗,在光影的映射下闪闪泛着微光。
那是二丫在媒人的搀扶下在缓缓走向阿鱼,阿鱼一身红衣,精气神十足,眼中充满了期待。
在二丫缓缓走向他的那一刻,他很是激动的揣着手,但目视前方看着走向自己的新娘。阿鱼接过二丫的手,搀扶二丫走进祠堂,拜天地,拜双亲.......
那天夜里,洞房花烛。在阿鱼缓缓走向二丫的那一刻,红盖头下的二丫早已紧张得说不出话,激动的心情又让二丫很是期待。
阿鱼几乎颤抖的手掀开二丫的盖头,两人四目相对。
不知什么时候二丫变得越发出挑,二丫已经褪去稚气,在艳丽的红唇衬托下以及红润的脸颊格外惹人怜惜。
阿鱼在不觉间不免咽了一下口水,但又很快遮掩过去,自己本打算来日方长的,毕竟二丫现在还小,他并不着急他想把选择权交给二丫。
但看着如此娇艳欲滴的二丫,阿鱼恐很难把控,阿鱼的嘴角顿顿,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床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看着阿鱼哥哥眼神闪躲,二丫很是不解,她向四周扫视了一番,便察觉到哥哥的意思便往旁边挪了一点腾出位置来,阿鱼见状并很不经意的舒展了一下手臂,还差点晃到二丫的脸。
他缓缓坐下,摸摸鼻头来缓解他的紧张,眼神四处张望着,说到:“二丫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
二丫缓缓扭过头很是不解的问到:“哥哥,不喝合卺酒吗?”
阿鱼也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手指也摸摸鼻头,“哎!看哥这记性,来!这就来!”
过后,两人都拖去外衣,阿鱼在为二丫梳理发髻,二丫顺滑的发丝滑过阿鱼的手心,他很是认真地在为二丫梳理头发。
再次坐向床边,二人稍微平复的心情又重新躁动起来,这次二丫没有再犹豫而是主动拖去里衣只剩下小巧精致的红色肚兜,二丫此刻的脸早已红透。
看着眼前的二丫,阿鱼很是震惊,他马上捡起旁边的衣服盖住二丫,“二丫哥哥不急,你现在还不谙世事等你再大一些又说好吗?”
看着会错意的二丫阿鱼此刻有点愧疚,自己不该**熏心失了分寸。
阿鱼冷静了下来,他为二丫重新穿好衣服。
收拾东西打算出去睡,今天晚上要是不出去静心,阿鱼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
当阿鱼抱着被子打算拉开房门那一刻,沉默许久的二丫好似下定了决心,突然从床上跃起,冲过去抱住阿鱼的腰。
阿鱼此刻顿住了动作,转过身去不再犹豫丢去手上的被子。
没等二丫反应易碎的吻一点一点吻向二丫的唇,两人一点一点向床边靠近,空气中透着两人沉重的喘息声,衣物在一件一件从两人身上滑落走到床边。
阿鱼抽出手去将帷帐散开,二丫在阿鱼一点一点的逼近下靠近床边,最后一个踉跄绊倒,阿鱼向二丫扑去。
这次易碎的吻伴随着喘息声一点一点地从二丫的额头到鼻尖到香软的唇瓣......
月光旖旎,光影交织在那一夜两人的灵魂得以深入交流。
半夜,二丫脸上泛起的红晕夹杂着些许细汗,二丫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迎上来的是阿鱼轻轻的吻,阿鱼的手缓缓扶向二丫紧紧握住的手,阿鱼将二丫紧握住的手缓缓舒展开来......
在那一夜,两人都将自己托付给了对方,二丫也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而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在放榜那刻,二丫的心比阿鱼还激动在看见自己的丈夫金榜题名的那一刻,高兴得一下蹦到阿鱼的身上,阿鱼稳稳接住二丫,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幸福在此刻具象化了。
阿鱼喜中进士,在当地做起了县令,两人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大院子。
阿鱼为官清贫,大公无私,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社会稳定。
在两人成亲的第一年二丫也有了两人的第一个孩子,他们都很是激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匆忙准备着。
只是好久不长,由于二丫虚弱的体质暂时不能承担新生命的到来,很不辛,在二丫怀胎三月的时候孩子没能保住。
二丫哭的很是伤心,很自责也有愧疚。阿鱼也很伤心只是在旁边紧紧抱住正在哭泣的二丫,手在不停地拍着二丫的肩膀。
为了二丫,他宁愿忍受这些遗憾和痛苦毕竟世事无常。
在此后,阿鱼对待两人的夫妻生活很是节制,他不想伤到二丫,自从嫁给阿鱼后,二丫变得越发敏感,为了丈夫的未来,她提议为阿鱼纳妾。
可是阿鱼在听到二丫的提议时很是愤怒,自此二丫也不敢再提,只是能吃就多吃,要好好养好身体争取为阿鱼哥哥诞下一儿半女,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和一个美美的小公主是二丫的奋斗目标。
婚后七年,战火纷飞,不少百姓流离失所,生活极度困哭当然也包括阿鱼一家,二丫的身体越发不适,频繁咳嗽,阿鱼的微薄俸禄几乎都给了二丫治病,甚至二丫觉得自己是拖累想一死了之被阿鱼拦了下来,阿鱼威胁到:“你要是走了,我也一定走!”被阿鱼的一番言论震慑住二丫此后再也不敢乱来。
民间困苦,让身为县令的阿鱼很是心痛,在偶然一次机会下知道当朝尚书的为人,便自荐枕席想让尚书向皇帝谏言拨下赈灾款给自己所辖的地带,之前的赈灾款都被上级官员贪污殆尽。可想让尚书谏言并非易事,刚好尚书千金一眼看上了玉树临风的阿鱼,条件就是成为尚书府的女婿。
起初阿鱼一口回绝,他是断然不能抛弃自己的结发妻子。
可是每当看见当地百姓一天一天消失在人间多半是被饿死,二丫的身体每况愈下。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在二丫好转的一天,他拿出早已写好的休书放在二丫的面前,面对哭的梨花带雨的二丫阿鱼狠下心去将二丫赶出了府,他知道尚书府的手段加强千金善妒,若是不狠心一点,二丫恐怕会死无全尸。
在诀别的那一天阿鱼的胸口痛得不能自已,在二丫痛苦的呻吟着:“哥哥,你不要抛下我……”在一声声哭喊中,阿鱼一下瘫软在门后,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哭声不让二丫听见。
门外早已布好了送二丫去往老家的马车,他花重金请了人保护二丫回家,他想着在赈灾款下来后就跟尚书千金和离,之后自己将会辞官跟二丫隐居在山林就像两人小时候一样。
可他小看了尚书千金的手段,在护送二丫回老家的途中,千金派了几十高手拦截,阿鱼的护卫终是敌不寡众,他们将二丫截获后送进了青楼,由于二丫的长相出众,自己又屡次不从在绝望无助下被折辱戕害致死,当阿鱼快马加鞭的赶到时,只剩二丫冰冷的尸体。
他还不知道的是二丫在那时已经怀有身孕,一尸两命。
那一刻,阿鱼只剩下千古遗恨,挚爱的死亡让阿鱼彻底失去一切的信仰,此刻的他已经哭不出眼泪,只剩无尽的悔恨,他拖着悲痛的身躯,上前去为二丫整理凌乱无比的衣物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将二丫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抱起二丫向门外走去,千金迎上来,阿鱼充满狠厉的眼神看向她,千金当场被吓退。
阿鱼将二丫的尸骨埋在了二丫爷爷的墓旁边,他在二丫的墓前守了整整一夜在这一夜他整理好心情他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要为二丫报仇,阿鱼一点一点走回县里,在途中下起了瓢泼大雨,到了半夜他终于走到了城门,在城门等待的千金看见阿鱼马上撑着伞跑向他的那刻,阿鱼终究是支撑不住一个人重重倒在了泥水里,在闭眼的那一刻眼前恍然出现二丫在答应嫁给他的情形。
“二丫,我们成亲吧!”“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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