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冷哼一声,顾晏不耐道:“这一家子,全是谎话,早知如此,何必叫我来探案?”
管家这时匆忙赶到。
“为何这么说?”燕翎疑惑。
“那李小姐就不说了,我还能听错?
那李老爷,话里话外,极关心他的女儿,可是”他停下脚步,右手执扇指向李小姐的住处所在:“你看这楼,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燕翎看着远处的阁楼埋在悠长的曲径之中。
“要说的话,就是路有点远啊,绕来绕去的”
他将合起的扇子一拍左手手心:“对了,就是路远,你可曾见过这么偏的闺房?”
“我...”燕翎还未说话。
“哦,对了,你第一次见带有园子的宅子。”他带有鄙视的眼神说。
燕翎神情一滞,看他理所当然的表情,磨了磨牙,这明明是实话,怎么这么想打人呢?
看见燕翎咬了咬腮帮子,顾晏干咳一声:“若不是我和大姐打了一个赌,3个月内,破一个乙级案子,才不想过来呢。”
“乙级案子?”见燕翎疑惑的表情,
“六扇门有四类案子,甲乙丙丁,丁是最简单的案子,涉及的人越多,案件越复杂,案子的级别也就越高。低级别的案子积累了10个之后就可以换成上一级别的案子。”
“唔-”顾晏的扇子靠在了嘴上,“这也是一个测试,这个案子成功的话,恭喜你,就正式入职了,到时候你、我、大姐、丁肆、小虎头,就有5个人啦!”
燕翎“呃”了一声,面露疑惑。
顾晏摇了摇扇子,讥讽道:“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已经认为你进六扇门了吧,六扇门是想进就能进的吗”
“不,”燕翎挠挠头,“六扇门?不是六个人吗?”
旁边传来人的轻笑:“”
“哈——”顾晏笑了一笑,“你真——”看着她看他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幼时曾养过的鹅,懵懂不知事理,又一副呆呆的样子...她微微探头看着她
转而说道:“真是一只呆头鹅。”
回到宅子门口,顾晏一脚踢开门,喊到:“丁肆!”
这时丁肆正躺在躺椅上,闭眼假寐。而小虎头在在一旁翻着草药。
“顾大爷,又怎么了?”他睁开眼,满是无奈。
顾晏扔了扇子出去,正中他的身上,
:“说过多少回了,不要说那个绰号。”
丁肆装傻:“什么绰号,顾大爷吗?”
顾晏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丁肆终于不再嬉皮笑脸了,说:“好吧好吧,我也没办法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案子,人家也不想和官府沾边,我只能说说你的事迹增加点信服力啊”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顾晏催死挣扎。
丁肆语重心长道:“三月之期只剩半个月了啊,这段日子只有我在免费给人看看小病,才积攒了10个丁级案子算不上,再这样下去,你想让大姐回来吗?”
顾晏顿时打了个哆嗦。
连旁边的小虎头都停下了翻草药的动作。
丁肆叹息:“所以呢,这个机会要好好把握啊,钱家的门道可深啊,连官府都不敢请,要是能找出来,案子不就出来了吗?”
闻言,顾晏盯着他:“你知道什么?”
丁肆哈哈干笑:“我能知道什么?”
他瞪大了杏眼,像只无害的兔子:“我可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还能不相信我?”
顾晏看他,肯定:“心虚了。”
丁肆见顾晏一直盯着他,说:“好了好了,真相要自己查才有意思嘛。”
“说来,李家小姐唤那人李郎。”一旁沉默的燕翎开始说话。
“李郎?钱家的世交也姓李。”顾晏本想拿扇子,便摸了摸下巴,转而说:“那个李郎,是钱家子?”
丁肆震惊地看着燕翎:“你,你怎么知道?”
他颓然叹气:“好吧,就是这样,我怀疑,李家灭门和钱家有关。”
但已经没有人听他说话了。
顾晏去偏院翻找卷宗去了,燕翎开始和小虎头嘀嘀咕咕说起了话来。
徒有丁肆尔康手挥了挥:“喂,我还有证据呢。”
偏院传来顾晏冷酷的声音:“不,你没有。”
顾晏翻了一个时辰的卷宗,黑着脸走了出来,右手就拿了薄薄的两张纸,破口大骂:“上一任六扇门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情,就记载了两张纸?!”
此时丁肆正在和燕翎说着话,闻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也知道,人手不足啊。”
顾晏咳了一声:“开始开会 。”
丁肆移了下躺椅,小虎头把小杌凳子拿过来了,燕翎...小虎头贴心地为她找了一个石头。
两张纸传遍众人之后,留在了小虎头身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念。
待小虎头看完,顾晏咳了两声:“诸位有什么想法吗?”
丁肆举了举手:“那个,有个管家可能知道什么。”
“我当时不是以武林中人的人接的帖子吗?而非六扇门,那个管家知道我是六扇门,当初我给他妻子治病宣传的时候,他就在一旁。”
“说起来,”丁肆摸摸下巴,“感觉两个人不太般配,丈夫还没有妻子的身高。”
燕翎却是一怔:“他的眉间是不是有一颗痣?”
“是了,而且说话常带笑,你们见过他了?”
你可知道,疑罪从无的道理?
李家被灭门时,李家家主被下毒杀死,身上有被折磨的痕迹,而其它人,一刀毙命。夜晚发生了这庄案子,周围却是静悄悄的,偶有鸡零狗碎声音。早上醒来之后,有个管家回来看到,上面梳了几个大字:“血债血偿!”他立时就晕了过去,至此,由于案涉武林,六扇门的人开始查。没有查出来任何相关,只是看到尸体上有一个令牌,然后,当时发生了一些事,这件案子就搁置了。
众人皆在思索着这个案子。
“叩叩”声响起,众人索然一惊:“丁公子在吗?某姓李,请见一下丁公子。”
第二日倒是个好天气,谢府的门前行人如织,全是来参加宴会的。
顾晏等人应管家的约前来参加老太太的寿宴,丁肆和小虎头留在了家里。
钱老爷频频问向他们:“两位少侠,不知如何才能抓到那个人啊”
顾晏道:
今日天气格外晴朗,老爷花大价钱请的戏子唱的戏也一个赛一个好,最后一个压轴的终于出场了。
好戏开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到了十五六岁,两家又是世交,欢欢喜喜订了婚,却不料
李家老爷就是师从少林,作为俗家弟子,学成之后下山,闯荡了一段时间娶妻生子,然后慢慢行镖,由于武艺不俗,很快积攒下了一份家业,在江南安家,其妻子死于仇家报复,从此之后。
而钱老爷——钱殊,据说在武当待了9年,但是资质不好,8年学不成便归家来了江南谋生,手段了得,贩卖布匹起家,没过几年就创下了一份偌大的家业。
丁肆提问:“李家可有仇家?”
顾晏摇了摇头,这就是疑惑的地方,两家并没有仇,甚至说还是互相是好
“奇怪的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其他关系,是在江南才相识的,”
顾晏舔了舔干涩的嘴,说:“由于钱殊在”
当时李家被灭门时,已经过去了2年多了去了这么长时间这么查?”
“钱家不可能杀李家,钱家很大一部分都是靠着李家的武力才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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